第一百八十四章 驅除
2024-05-09 02:25:49
作者: 血在燒
我好不容易將母孢滲進了一個混子的身體裡。
他眼睛、鼻子裡流淌出來的黑色蠱蟲越多,開始打起來擺子,癱軟倒地。
此時我也是漸漸體力不支,腿部一陣陣的發軟,我知道我一鬆開腿,馬上那泰國小混子就會給我好看。
咚咚咚。
外面的過道忽然響起了緊急的腳步聲。
一幫泰國警察沖了進來。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領頭的泰國警察赫然是他頌,杜敏跟其他一幫大陸警察也跟在了他們身後。
他頌手裡還掏出了一把已經打開了保險的手槍,警惕性很高。
終於得救了!
我忽然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嗯?
驀然我發現不對勁,他頌怎麼把手槍對著我?
不對啊,這把手槍不像是國內的54、64手槍,反而像是電擊槍。
啊,電擊槍?!
我腦子裡一下冒出了不祥的預感,隨後就聽到了奇怪的滋滋聲,我四肢就開始跟魚兒在水面上一樣上下蹦躂了。
當我整個人軟躺在地上的時候,腳還一個勁的在抽搐。
萬萬沒想到,他頌居然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將我們拘留所里的人全部電擊了一個遍。
完全是無差別攻擊,這誰遭得住啊?
不過也別說,我躺下去之後,就發現那些被蠱蟲控制了的小混混們,身體紛紛爬出了一些黑色蠱蟲,在地上掙扎著死去。
看到這一幕,這幫泰警如臨大敵,帶著頭盔、手套沖了進來抬起我們幾個。
還有一些泰國警察踮著腳,透過拘留室的鐵窗,向外面的小巷道里張望,一些人拔出了槍,叫嚷著很憤怒的沖了出去,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
我跟閆向高被抬出去,徑直放在了局長辦公室的大長桌子上。
杜敏就坐在其中一張椅子後面,看著我跟閆向高無奈的搖頭,他臉上鬍鬚密布,眼眶深陷,很是憔悴的樣子。
「你們兩個,可真是到了血霉。你們真是雜物科來的精英嗎?」他的詢問中,透著深深的無奈。
我躺在桌子上,同樣苦笑。
「你現在知道了,真是有人要對付我們。剛才在拘留所里,我聽到外面有人吹笛子,然後原先關押在拘留所里的四個泰國小混混就開始不對勁了。」
「也幸虧有了這麼一出,你們現在兩個的嫌疑會小不少。」杜敏道,從他的疲憊可以看出來。最近他因為我們兩個的事情傷透了腦筋。
「杜敏,你知道什麼消息嗎?是不是泰方有了什麼其他線索,要釋放我們了?」我忍耐住身上的酸軟狀態,沉聲問道。
我在他的話里,聽出了一些其他東西。
杜敏點點頭。
「是有些消息,不過你們也沒有完全擺脫嫌疑。畢竟哈爾瑪的死是有視頻作證……不過泰方發現,那個死去的女警好像有問題。」杜敏隨後跟我們說了一些很離奇的事。
原來哈爾瑪死去的那個豪宅,根本就有問題,它並不是哈爾瑪的家。警方一時間也沒有查出來豪宅跟哈爾瑪的關係。
聽到這裡,我跟閆向高都苦笑。
如此看來,難道我們一開始最終哈爾瑪的時候,其實就是被人設置的陷阱?等著我們乖乖送上門。
難怪豪宅連一個保安都沒有,一個密碼鎖大門都沒有,闖進去的時候甚至沒有關大門。
「另外,那個哈爾瑪的家庭條件其實很貧寒,根本住不起這種大豪宅。而就在你們被抓了沒多長時間,哈爾瑪的屍體在醫院裡竟然就這樣的消失了,而那個要解剖她的法醫,這時候也被發現昏倒在了手術台下……」
「沒過多久,我們就聽到警察局裡面響起了很奇怪的笛聲,泰國警察一聽到這笛聲,怕你們出事,等我們趕過來,你們果然出事了。」杜敏道。
我耳朵里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信息:「泰國警察這邊,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古怪笛聲了吧?」
杜敏沖了豎起了大拇指,「很敏銳。你猜得沒錯,最近泰國這一帶的警局頻頻鬧鬼,出現怪事。每一次出現怪事之前,就有這笛聲出現。許多警員都懷疑警察局是不是被人下降頭了。」
「而且警察局有請過高人過來,確定是有個神秘降頭師作祟,都有警察為此死去,鬧得人心惶惶。如果不是你們來,這警察局本來是要去外面請附近寺廟的大師過來處理的。」杜敏無奈的聳聳肩。
我這才明白,說起來我們來這裡是背鍋了啊,來之前這裡已經開始鬧降頭了。
這個警局可真邪門,究竟是怎麼招惹降頭師了?竟然有降頭師專門盯著這裡,連帶我們也吃虧了。
哈爾瑪的屍體失蹤,加上又鬧了降頭師的事,清邁警察局裡氣氛肅殺而惶恐。
「這個狗雞 巴的降頭師一定要抓住,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閆向高異常篤定,那個盯著警察局的降頭師,也在我體內下蠱,所以我才有搶劫殺人的舉動。
他的拳頭在桌子上敲擊得咚咚作響。
閆向高一臉的苦大仇深,剛才他最苦逼,屁股被一個泰國小混子狠狠咬了幾口,傷口慘不忍睹,又很有喜感,這會兒躺著哼哼唧唧。
「杜敏,你知道這個警察局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問題的?」我問杜敏。
直覺告訴我,這個警察局出事絕對不簡單。
「是從這個警察局的人,調查那個蔣衛生的死之後開始的,從那之後這裡就不得安生。泰國的這幫警察說是招惹了邪惡的神靈,只有找大師出手才能搞定這種事,光憑我們幾個沒用。」
我一聽就有點煩。
「這幫泰警雞兒本事沒有,還迷信,成天就混吃等死不幹活了是吧?」
「哎,吳天,其實我們這些從大陸來的也差點被逼瘋。我們來了沒幾天就開始出事,各種出事,還鬧鬼,我睡覺的時候就發現床頭上站著一個死的老太婆……噩夢啊。」杜敏擦了一把臉,苦笑道。
我們聊著聊著,本來緊張的氣氛,有了一些鬆緩,我們都是華夏來的人,在東南亞碰到這種事情,都有抱團對外的自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