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照片不對勁
2024-05-09 02:25:52
作者: 血在燒
蠱師可都是實實在在的人,不能跟鷲屍一樣有翅膀飛天。
話說回來了,即便是那個被老黃鼠狼奪舍後的蔣衛生,他在酒店的攝像頭裡還無所遁形。
怎麼這幫警察的監控視頻上,沒有找到那個吹笛蠱師的畫面?
除非是一種可能,監控視頻被人動過手腳。
現在的局面就是像是一個大泥潭,步步驚心,寸步難行。
往哪個方向走都無路可走,最鬧心的是這群泰警還對我已有敵意,十分的警惕,更別說現在讓他們配合我做事了。
忽然我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
其實剛才我就忍不住了,這會兒更加激烈。
「杜敏,我要拉肚子,廁所在哪裡?」我抓住杜敏的手,腰腹不由弓了下去,雙腿夾緊。
這些日子太累了,我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又是長途奔波,又是搶劫,又是追蹤女警,又是在拘留室被神秘的蠱師陷害,我現在身體一陣陣的發軟。
此時我的蠱毒已經有點深了,長此以往下去人都有可能變成活死人,必須要馬上解毒。
「往這個方向走,就在後院的芭蕉樹旁邊,要不要我搞個人帶你去?」杜敏見我臉色不對勁,連忙拉過了一個泰警,侯丁在旁邊跟他用泰文交待了一番。
這賊眉鼠眼的泰警眉頭微皺,看著的眼神很有點嫌棄,向我勾了下手,在前面悶頭走。
他目光讓我不爽,可現在能有什麼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夾著菊花一路上緊緊跟著他,眼看這泰警走出了警務室,忽然我心裏面有點警惕,發現對面牆壁上的照片牆似有點不對勁。
這照片牆上,那個已經失去的哈爾瑪女警照片依舊沒有被放下來。
此刻這女警的照片很詭異,她竟是眉頭挑起,眼神凶神惡煞的盯著我,一動不動,似要吃了我一樣。
我砸吧了一下嘴巴,一股惡寒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狠狠攥住。
我在地上呆愣了半晌,沒有動腳。
「吳天!」閆向高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怎麼了?」
他瞧出我有點不對勁。
「沒……沒什麼。」我目光從照片牆上收回,搖了搖頭,裝作沒事的楊梓。
但是低頭的時候,我又偷瞥了那照片牆一眼,牆壁上面的女人已經恢復了正常。
不會是我眼睛花了吧?
我又試了幾次,確定照片牆上哈爾瑪的眼睛再也沒有憤然的盯著我,我心裏面才稍微放鬆。
警察局的廁所就在後院,一路上走廊光線黯淡。
警局重新裝修過不久,可這裡的燈竟還是老式燈泡,暗黃色的燈光無力的拋灑下。
亞 熱帶氣候的泰國,庭院的空氣總是瀰漫了一股揮之不去的霉味。
夜已深,警局裡一片死寂。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了牛皮鞋敲打在地板上的噠噠悶響,聽在人耳朵里怪磕磣的。
我一屁股蹲在了充滿了異國情調的木廁所里,下面暗自涌動的水聲總是讓我懷疑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陰暗的東西潛藏著,似隨時都會偷襲我。
我沒有敢在裡面待太久,匆忙解決了個人問題之後,我走出廁所就發現外面守著的閆向高不知道跑哪去了。
這院落里,綠意濃郁得仿佛能將人窒息,深夜裡陰森森的搖擺著,似有什麼東西在鬼鬼祟祟的窺伺。
我回到警務室里,卻沒有看到那個泰警的蹤跡。
此刻因為拘留所里發生的事情,警察局依舊是出於混亂當中,兩個泰警很公式化的盤問了我一番拘留所里發生的事情之後,就再也沒有理會我。
沒有過去多久,這兩個泰警就開始跟走過來的他頌激烈的討論著什麼,但最終沒有什麼結果。
面前的警察局雜亂無章,一切都給我一種亂糟糟的感覺,一切仿佛都在空轉,警察的忙碌沒有什麼意義。
最後這裡再次沉寂了下去,除了幾個值夜班的警察,其他都下班回去了。
至於留下來的泰警,看他們的樣子也很害怕,出去的時候基本上最少兩個人作伴。
我心想,這個警察局大概是廢了。
警察作為保護這個城市,保護人民的最後一道防線,如果沒有勇氣面對其他事情,那麼就毫無用處。
杜敏他們幾個來自大陸的警察也累得要死,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忽然間,我一路踱到大廳的時候,又鬼使神差的看向那照片牆。
雖然我是漫不經心,但或許潛意識裡面,我就是想看看那照片牆。
對於這照片牆,我內心裏面總是有種隱隱的不敢,覺得裡面有古怪。
這一掃之下,我依舊悚然吃驚,靠了,照片上的哈爾瑪像是活了過來,再次死死的盯緊了我,黑夜中,她照片上的眼睛裡有絲絲縷縷的紅芒。
那紅芒充滿了血腥和不祥的意味。
我心中一動,忍不住走上前去,強忍住內心的不安,用手摸了下照片牆上哈爾瑪的相片。
這一摸之下,我打了個寒顫,這照片好冷,裡面有很邪魅的力量。
「吳天,你是幹嘛?」閆向高看到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我食指放在嘴唇邊搖了搖,示意他不要開口說話。
在閆向高肉眼看不到的地方,我的天目看得很清楚,哈爾瑪的照片在被我撫摸了之後,開始浮現出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
這迷霧可不簡單,裡面是很濃郁的一種陌生蟲孢。
這些蟲孢瘋狂的順著我手指纏繞過來,試圖鑽進了我身體裡,結果被我體內的母孢完全吞噬。
如此一來,這哈爾瑪的照片開始變得腐朽,破爛,最終竟然撲簌簌的變成了一堆灰。
嗯?
我看到哈爾瑪的照片腐朽之後露出的孔洞裡,竟然擺放了一個奇異的蟲屍。
閆向高也看到了,顯得很是吃驚。
我探出手去,將蟲屍放在手上。
這蟲屍呈漆黑的金屬冰冷色澤,看上去像是死去的毛毛蟲,肉呼呼的。
可它的身上竟然被人寫下來密密麻麻,如同螞蟻大小的詭異符文,它嘴裡還有一束柔軟的漆黑頭髮。
我心中一動,將那一縷頭髮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