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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這種事不用分早晚【交心,甜~】

2025-01-30 14:52:47 作者: 陌小圖

  凌南霄低低的笑了笑,「在巴黎那晚你是不是也很累?後來都睡著了。」

  葉亦歡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是因為你……」

  「對,都是因為我,因為我使苦肉計,因為我誘……」

  他拉長了尾音去調笑她,葉亦歡的臉紅的更厲害了,抬手在他胸口搗了一拳,轉身背對著他當。

  凌南霄伸長手臂將她圈在懷裡,拉著她的手十指相扣,胸口貼著她秀美的背脊,隔著身體,兩個人的心仿佛都貼在了一起,他低頭吻了吻她瑩潤的肩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以後不許再說你和邢漠北在一起的話了,知道了沒有?」

  「那你呢?你對申恬那樣,卻連我和別人站在一起都容忍不了,你這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凌南霄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將她翻了個身,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著自己,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正色,「當時在醫院裡,我的耳朵聽不到,我知道我媽一定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可我沒想到她居然跟你說我要和申恬結婚。我承認,在此之前我對申恬有愧,所以有過和她結婚的念頭,可是我發誓,跟你離婚之後,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任何人結婚,真的。」

  葉亦歡垂下眼,「那你和她抱在一起又是怎麼回事?」

  「她來的那天,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一醒來就看到她在床邊坐著,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撲過來抱著我哭哭啼啼,我的耳朵聽不見,她聲淚俱下的說了些什麼,我也都沒聽見,只是覺得她很煩,罵了她一頓就把她趕走了。至於你說的,我和她抱在一起……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這個倒是讓葉亦歡一下有些沒了理,她看到的大概就是申恬撲過去抱住他的那一段,妒火中燒之下,就已經以偏概全,看了個開頭,還沒看到結尾,就已經決定了故事的走向。

  

  她沒有把自己衝動之下甩手離去的事情告訴他,只是接著問道:「那你和童警官的對話又是怎麼回事?我聽到他說你已經知道了是申恬撞了我,可是你還是選擇了放過她。你嘴上說的跟實際行動,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一說到這個,她又覺得氣惱,說到底,她最氣的不是他要和申恬結婚,也不是他們倆所謂的擁抱,只是因為他嘴上說愛她,卻又放任了申恬去傷害她。

  她生氣了就不想看看到他的臉,又想要轉過身,卻被他強勢的按住不能動彈。

  凌南霄看著她怨懟的雙眼,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歸根結底還要和我失聲有關。」

  「失聲?」她不自覺地提高了聲調,有些愕然的望著他。

  他失聲了?她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對。」凌南霄點頭,「跟童非說的話時候,我得了聲帶肥厚症,聲音嘶啞的幾乎無法發聲,一出生就覺得喉嚨都被撕扯的疼,所以我只能用紙筆和他交談。你被綁架的那天,童非就通知了我去市局,那時候我就知道了是申恬撞了你,可是證據不足,警察也沒辦法抓人。後來我住院,童非來看我,我們就說起了這件事。」

  葉亦歡仰頭盯著他,他笑了笑,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又繼續道:「老實說,我在知道是申恬撞了你之後,我沒有一刻想要放過她,每一次想到這件事,想的都是要怎麼懲治她。但是我仔細想了一下,那段時間你總是不停地遭遇危險,還有那一次的綁架和爆炸,我想這些或許都和申恬有關,所以我想把這一切都徹底查清,掌握了全部的證據,一次置她於死地!」

  狹長的眼尾再次染上了狠戾的光芒,想到這些,凌南霄的心裡除了恨意,還有心有餘悸。

  他雖然還不知道申恬究竟做了多少傷害她的事,但是她那一次被車撞,還有後來險些遭遇歹徒的凌辱,這一樁樁一件件,或許都跟那個惡毒的女人有關,如果這些真的都是申恬所為,那他窮盡一生也不會放過這個蛇蠍女人!

  葉亦歡咬了咬唇,又問他,「那這些事,你為什麼都不告訴我?」

  他忽然笑了,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抵著她的鼻尖說:「如果我說……我是想逞英雄呢?」

  「什麼?」

  「我不想把這些事告訴你,一個是因為不想你攙和進來,淌了這趟渾水,因為我怕你會再遇到危險。還有一個……」凌南霄頓了頓,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我不說,是因為我想把一切都解決完了,然後再告訴你,讓你看看,其實我也是有能力保護你的,不是只有邢漠北一個人值得你相信。」

  他的

  語氣很低,大約是自己大男子主義的心思都說給了心愛的女人聽,所以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而事情沒有得到解決,又覺得有些自暴自棄。

  他是想為她擋去一切風雨,結果最後風雨沒擋到,反而把自己困在了她的心門之外。

  No`zuo`no`die,why`you`try,現在他真是徹底體會到了。

  不可一世的大男人也有作繭自縛的時候,葉亦歡有些好笑的扳起了他的臉,目光牢牢地膠在他臉上,關切道:「那你失聲又是怎麼回事?現在都已經好了嗎?會不會有後遺症?」

  凌南霄悸動的吻了吻她的聚滿關心的大眼睛,溫聲道:「放心吧,都已經好了,以後也不會有後遺症的。」

  「可是……怎麼會得這種病呢?」

  「是因為爆炸的時候在火場吸入了太多煙塵和濃煙,所以組織增生了,再加上我後來總發脾氣,發聲不當才會這樣的。而且我也做了耳膜修補手術,只要多注意一些,不會有事的。」

  葉亦歡更加震驚,「你還做了手術?」

  「是啊。」一說起這個,凌南霄有些失落的笑了笑,「你當時答應過,我做手術的時候回來看我,可後來你也沒有來。你出國那天,我去機場追你,你就在我眼前,可是我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到最後也沒能留下你。」

  葉亦歡一下想到了什麼,「是因為你在火場去幫我取我的包,才會這樣的吧?」

  他回頭去取她的包時,把自己捂著口鼻的濕手帕都給了她,所以才會吸入大量的濃煙,導致了這種病情的發生吧?

  她的聲音帶了幾分哽咽,「這些……我都不知道。你做手術的時候,我去醫院聽到了你和童警官的對話,心裡那股怨氣都快把自己燒著了,什麼都不想再去探究,所以轉身就走了。不知道你去過機場,也不知道你後來還做了手術……」

  凌南霄心疼的吻去她眼底的淚,將她的臉貼在自己的心口,心疼道:「傻瓜,不要哭,都是因為我之前做得太過分,所以才讓你一次又一次的逃離。所以我才應該對你說一句對不起,對不起你當年那麼愛我,對不起你付出的一切。」

  都是因為他過去為了申恬一再的傷她負她,導致自己在她面前沒有了一點信譽額度,所以才會讓她這麼沒有安全感,他和申恬走的稍微近一點,她就會覺得絕望。

  自作孽不可活,這一切的因果都是由他而起。

  其實他很能理解她的心情,之前他每一次看到她和邢漠北在一起的時候,心裡也是嫉妒的火燒火燎,可是正是因為愛才會嫉妒,她愛他,他覺得很高興。

  葉亦歡抬起頭望著他,「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你不怪我?」

  他笑著捏了一下她的鼻尖,「不怪你,過去你無數次的需要我,可是我都沒有在你身邊,這一次,就當是給我個教訓,讓我也體會一下你當時的感受。但是你要答應我,以後我需要你的時候……不許再離開。」

  凌南霄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可是她卻避開了他的視線,沒有回答。

  這樣的承諾她還是給不出。

  他們現在的關係只能用如履薄冰來形容,雖然心結解開了,但是她並不能確定他此時的心思和想法。

  她被傷的太深了,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殷切小心的乞求著他的愛,她怕自己給了他承諾,最後卻換了一地的心傷。

  凌南霄自然看出了她的猶豫不決,心裡沒有半分的怨怪,只有滿滿的心疼的自責,她現在會變得這樣草木皆兵,都是因為他過去給她的傷害太厚重。

  他在離婚時候說的狠話,為了申恬一次又一次的拋下她,全都是用刀在她的心上劃下了傷痕,現在再想讓她放下一切留在他的身邊,她自然是顧慮重重。

  他傾身抱緊她,輕輕地吻她的臉,她的唇,長指穿過她的發間,不再過多的要求她。

  他們的時間還很多,他會用全部的耐心和溫柔去軟化她,溫暖她,讓她重新接受自己。

  一場盡情的歡愉讓兩個人都有些疲累,凌南霄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便起身去穿衣服,葉亦歡起身拉住他,疑問道:「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兒?」

  「回家啊。這裡是小瑜的家,我在這裡終歸不太方便……」

  「小瑜今晚去參加壽宴,不會回來了。」

  她的話讓凌南霄的動作一滯,轉過頭眸光幽暗的望著她,唇角含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這是在邀請我麼?」

  「什麼……」

  葉亦歡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傾身上去重新將她壓在身下,急迫的吻住她,「既然沒有人在,那麼今晚你就是屬於我的了!」

  他拉起她的手扣在頭頂,十指相扣的感覺纏綿而又親密,她的長髮全都攤開在枕面上,隨著他的動作暈出好看的痕跡,就像一副潑墨的畫卷,美好空靈的讓他痴迷。

  這是他愛的人啊,是他見第一面就刻在心裡的女孩兒,經過這麼多年的蹉跎傷害,他終於失而復得,能重新將她擁在懷裡。

  *

  葉亦歡醒來的時候,外面已是朝陽明媚,一雙精壯的手臂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像是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一樣,緊張而又小心,她睜眼就對上了熟悉的胸膛。

  昨晚的情事真是激烈而又急切,這個男人就像是不知足的獸一樣,搞得她現在都渾身酸軟,動一動就覺得身上酸疼無比。

  她仰頭看了看仍然在睡覺的男人,眉目俊朗,輪廓分明,就連睫毛都是長而卷的,五官立體而又深邃,高興的時候眼角會彎出溫潤的弧度,生氣的時候墨眉會蹙起令人畏懼的褶皺,英挺又堅毅。

  她忍不住伸手撫了撫他的臉頰,指尖從他的眉心划過,勾勒出他的鼻翼,最後停在他的菲薄的唇上。

  他長得真的很帥,難怪上大學的時候會把那些小女生迷得五迷三道的。

  

  葉亦歡忍不住彎唇笑了笑,手指剛移開他的臉,卻猛地被人攥在了手裡,頭頂傳來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怎麼不摸了?」

  她一愣,抬頭看到凌南霄還閉著眼,可是唇角卻含著笑容。

  原來他早就醒了!

  她臉上羞赧極了,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就要下床去,卻被他一把勾在腰間重新壓在身下,挑著笑問她,「是不是覺得我很帥?」

  葉亦歡只覺得臉頰都燒了起來,轉過臉不想去看他,「誰說你帥,不要臉!」

  「那你剛剛看的眼睛都直了。」

  「我才沒有,我……唔……」

  他又是這樣,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就用一個吻封住了她的口,長指穿過她的發間,托起她的後腦方便他吻得更加深入纏綿。

  凌南霄用這個早安吻劃開了新晨的序幕,薄涼的手指情難自控的在她身上游移,看著她面若桃李的容顏,忍不住繾綣的呢喃出聲,「歡歡……歡歡……」

  到最後還是她的名字最為深刻,是他在危難時只想要保全的真愛,亦是他情動時的親密愛稱。

  眼看著他又要忍不住挑起燎原之火,葉亦歡急忙抬手抵在他的胸口,水眸中染著迷惘和無措,聲音還帶著醒後的慵懶,細細軟軟的提醒他,「現在是早晨……」

  「這種事不用分早晨還是晚上……」

  她就像是一束最誘人的罌粟花,帶著致命的毒,卻讓他上癮到了極致,現在毒癮爆發,哪還管時間早晚。

  他說完就去她身上撩撥點火,葉亦歡羞澀卻又無助,正要再開口阻止他,臥室的房門卻忽然被人推開了,隨即就是一聲興高采烈地,「姐!」

  還好凌南霄反應得快,一把扯過手邊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倒是站在門口的葉小瑜一下驚呆了。

  前兩天她撞見小瑜和錢源接吻,還笑嘻嘻的揶揄他倆,結果轉眼就被小瑜撞見了她和凌南霄在床上,葉亦歡窘迫的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臉埋在被子裡,低低的叫了一聲,「小瑜……」

  「哦呵呵呵……」葉小瑜笑得奸詐而又猥瑣,掩著唇卻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笑的像只黃鼠狼,「你們繼續啊,繼續……凌少你輕點,我姐怕疼……」

  她說完就慢慢的關上了門,關門的一刻又大聲嚎了一句,「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葉小瑜簡直就是個逗比加蛇精病,這一句歌兒真是把節操都唱沒了,葉亦歡的臉捂在被子裡,又羞又惱的直想咬舌自盡。

  凌南霄也被她唱醉了,低頭看了看縮在被子裡當鵪鶉的女人,忍著笑將她拉出來,「別捂了,一會兒該憋壞了。」

  葉亦歡好

  一會才探出頭,也不知是捂得還是羞得,一張俏臉上滿是緋紅,抬手在他身上拍了一巴掌,「都是因為你,我這下丟人丟大了。」

  「又沒看到什麼,要不一會兒我去跟小瑜解釋一下?」

  「你怎麼解釋啊!」

  「就說……我還沒進去……」

  葉亦歡的臉更紅了,抄起枕頭砸在他身上,「你……你真不要臉!」

  她說完就裹著衣服跳下了床,一溜煙的竄進了浴室里,獨留凌南霄一個人坐在床上笑意盎然的望著她的背影。

  他見過她年少時在他面前撒嬌開玩笑的模樣,見過婚後她強顏歡笑的模樣,可是這樣嬌嗔羞澀的模樣,他還是頭回見到,沒想到竟然比曾經那些畫面還要鮮活動人。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他已經見過了世間最美好的女子,縱使後來兩人越走越遠,可最終還是殊途同歸。

  說到底,他最愛的,還是她。

  兩個人收拾洗漱完畢之後才從臥室里走出來,葉亦歡穿了一條淺灰色的羊毛裙,看上去溫婉又柔軟,凌南霄跟在她身後看了看,忍不住追了兩步上前一把摟住了她的肩。

  相依偎著到了客廳,葉亦歡這才發現錢源也來了,看到他們兩個之後也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葉小瑜一眼瞥到了凌南霄搭在姐姐肩上的手,忍不住用力咳了兩聲,「咳咳,那啥,注意點影響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幹什麼呢!」

  葉亦歡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葉小瑜的視線又在客廳里環繞了一圈,笑得各種猥瑣,「你倆昨天挺激烈啊,乾柴碰上烈火,是不是差點把我家燒了。」

  葉亦歡這才想起來昨天那個劫匪走了之後,她光顧著給凌南霄上藥,都忘了收拾家了,客廳里現在還是一片狼藉。

  她的臉一下紅了,「你瞎說什麼呢,昨晚有個搶劫的……」

  「噢~」葉小瑜拉長了尾音,眨了眨眼道:「結果凌少英雄救美,你委婉的以身相許了?」

  「葉小瑜!」

  葉亦歡又羞又惱,這兒還有凌南霄和錢源在呢,真是丟臉丟到爪哇國去了!她怎麼會有這麼豬隊友的妹妹!

  凌南霄反倒是心情舒暢,揚著笑容將她拉到一旁坐下。

  葉亦歡瞥了瞥葉小瑜的臉,忽然發現她臉上有幾道血痕,唇角也是一塊青紫,蹙眉問道:「你昨天不是去跟許揚參加壽宴嗎?怎麼受傷了?他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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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覺得小瑜很萌啊,明天萬更~~~那什麼……心結解開了,不代表徹底原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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