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讓所有人都下地獄【高能預警~】
2025-01-30 14:52:48
作者: 陌小圖
「你昨天不是去跟許揚參加壽宴嗎?怎麼受傷了?」
「哦,沒什麼。」葉小瑜隨意的笑了笑,又道:「對了,我有點事要告訴你們,是關於申恬的。」
葉亦歡和凌南霄不約而同的疑惑,「申恬?當」
「對。」葉小瑜點頭,視線又轉向了葉亦歡,說道:「之前我在許揚的辦公室里見過一個女人,長得很像申恬,所以我就拜託錢源去查她和許揚什麼關係,後來錢源的人被許揚發現了,上一次他來家裡對我……那個,就是因為這件事。昨天參加壽宴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了申恬給他發的簡訊,所以就更確定了。淝」
一旁的葉亦歡和凌南霄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震得不輕,相視之下,眼中都是滿滿的難以置信。
葉亦歡有些錯愕,「許揚……怎麼會和申恬有關係呢?」
「他倆應該是一年以前就有關係了。」錢源坐在葉小瑜身邊,神色凝重的望著面前的兩個人,「具體他們是怎麼走到一起的,這個我沒查到,但是他倆很長一段時間都保持著……肉體關係。」
他說到「肉體關係」四個字的時候,下意識的去看了看葉小瑜,卻只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片死寂。
虱子多了不癢,傷多了不疼。她現在已經麻木了,一想起許揚居然跟申恬那種人有關係,她就覺得噁心。
葉亦歡還是想不通,「可申恬過去的一年當中都保持著植物人的狀態啊,她怎麼能在外人面前還維持昏迷的樣子呢?」
「如果她和許揚有關係,那這個事情是完全有可能實現的。」葉小瑜的語氣變得低沉了一些,抿了抿唇,肅色道:「姐,你記得嗎?我以前跟你說過,許揚學的也是心理學,而且他的催眠術用的很好。」
「你是說……」
「對!催眠。」葉小瑜點頭肯定道:「我上學的時候,許揚曾是我導師口中把催眠術運用的最好的學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申恬應該處於深度催眠和中度催眠之間,即身體和面部呈現僵直狀態,但是大腦還可以感知到外界事物。」
她說完,又把視線轉向了凌南霄,「凌少,當時申恬昏迷的時候,她的病房裡是不是有加濕器一類的東西?」
凌南霄點頭,「對,而且是醫生強調要給她配置的。」
「這就對了。」葉小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神色凝重道:「許揚在做催眠時有一個習慣,他會在催眠空間內放一些催化類的東西,比如說安神香或者是安神精油之類的東西,以此來幫助被催眠者能儘快進入狀態。其實我們每個人每天都處於被催眠之中,比如我們在乘公交,或者是聽音樂的時候,都會進入一種自然催眠狀態。當凌少呆在申恬病房裡的時候,他也受到了加濕器里藥物催眠的作用,所以……有時候申恬可能會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做一些小動作,以此來活動一下僵直的身體。」
葉亦歡聽了她的話,只覺得手腳都變得冰涼起來,就像是被冰冷的蟒蛇緊緊地纏住了一下,毛骨悚然。
原來申恬早就醒了,一直躲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窺視著他們每一個人,他們身邊蟄伏著這樣一條毒蛇,或許一直在等著伺機攻擊他們,或者是給他們致命的一擊。
好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難怪了……」
葉亦歡的神色有些恍惚,凌南霄急忙握住了她的肩,焦灼道:「你怎麼了?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其實我很久之前就見過她甦醒的狀態。」
凌南霄和葉小瑜愣了,「什麼?」
「去年剛開學的時候,我曾經和學校里的老師一起去名爵唱歌,當時在名爵遇到一個和申恬很像的女人跟在凌南霄的身邊。當時我還追出去看了一下,可是沒有看清。後來我第一次見許揚,就覺得他的背影和凌南霄很像,現在想想……或許我當時遇見的就是他們兩個!」
「你的意思是……」
「既然她對外界有感知,那她一定聽到了我在她病床前說的話。正是因為這樣,她才假裝病況加重,以此來讓你內疚。」葉亦歡一點一點去猜測自己的想法,又轉頭問凌南霄,「是不是這樣的?」
如果申恬的身邊有許揚幫助,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當初她在申恬病床前說出了「如果你敢傷他,我絕不放過你」這樣的話,可是沒過多久,申恬的病情就嚴重了,現在想想,這
些話她大概早就聽到了。
杜梓涵的突然回國為照顧申恬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這樣一來凌南霄就不必天天都去醫院呆著,申恬也可以隨時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杜梓涵又是申恬安插在凌南霄身邊的一個眼線,她在Adamas可以隨時知道凌南霄的行蹤,一旦他去醫院,那杜梓涵就可以及時通知申恬,讓她做好催眠的準備,以此來瞞天過海。
可是很不巧的是杜梓涵的心眼不夠用,觸怒了凌南霄,將她趕了出去,申恬失去了最有利的眼線,而凌南霄又對葉亦歡產生了感情,所以她才不得不趕緊結束昏迷狀態,再次投入到正常生活中。
但是她太急了,甦醒的太過匆忙,導致很多事情都沒有布局周全,這才讓凌南霄一次又一次的識破了她的計謀。
所有的真相就在幾個人的拼湊之下漸漸現出原形,屋子裡瞬間變得靜寂無聲,四個人都被這駭人聽聞卻又真實存在的陰謀而重重的震撼到了,甚至不知該作何反應。
不得不說,申恬確實是一個心思縝密的女人,可是她這麼煞費苦心,步步為營,究竟是為了什麼?
還是凌南霄最先回過神來,神色凝重的沉聲道:「如果申恬真的和許揚是一夥的,那他們很可能就是沖你們兩個女孩子來的,之前歡歡遭遇車禍就是她乾的,還有後來各種各樣的危險,沒準都和申恬有關。我明天就會去找人仔細的查清楚,另外也會派人在你們身邊保護著,你倆出行一定要小心,知道嗎?」
葉亦歡仰頭對上他擔憂又深重的眸子,抿了抿唇,點點頭道:「你也要小心。」
「嗯!」
誰都不知道申恬做著一切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凌南霄保護她,也難保他會受到波及。
葉亦歡又仰頭看了妹妹一眼,再一次問道:「那你臉上的傷究竟是哪兒來的?許揚為了申恬打你了?!」
「哦,這個啊?」葉小瑜下意識的抹了一下臉頰,沖她安撫的笑了笑,「昨天不小心摔倒了。」
一旁的錢源瞥了她一眼,冷著臉道:「你怎麼不告訴葉子姐是你的好老公打的?」
昨晚她和許揚去參加一個老局長的壽宴,而那個老局長和錢源的爺爺交情頗深,沒想到三個人就撞在了一起。
錢源看她和許揚在一起,臉色也不太好看,他向來知道分寸,許揚是個心狠又善妒的男人,他和葉小瑜走得近,只會給她招惹來麻煩。所以他也沒有和她去說話,徑直去給那老局長賀壽。
錢源原本以為自己不接近葉小瑜,就不會給她帶來麻煩,可他到底是低估了許揚那人的狹隘。於許揚來說,哪怕錢源和葉小瑜只是站在同一個屋檐下,他也覺得這是他們兩個苟且的前兆,更別提他倆有什麼更親近的舉動了。
葉小瑜本來就不善於周旋這些帶著偽善面具的酒會,所以表現得也一直是意興闌珊,這讓許揚更加覺得她是在拿喬擺臉色,像一隻炸毛的貓一樣跟她沒完沒了。
她本來覺得在這種人多嘴雜的地方能忍則忍,可許揚越說越過分,抓著她和錢源的事情不放,最後又扯到了她找人強姦陳思思的事情上面。
許揚甚至再一次咬牙切齒的說她,「為什麼被輪姦的不是你。」
葉小瑜也冷笑,「我早就被你羞辱的比妓女還不如,有時候我倒寧願當時那個人是我,至少現在不用站在這裡聽你說這些話!」
兩個人越吵越激烈,「妓女」兩個詞壓斷了許揚最後的一根理智,他反手給了葉小瑜一個耳光,她一下撞到了身後的香檳塔,一米多高的香檳塔,霎時就像是山體崩塌一樣倒了下來。
要不是錢源及時撲過去抱住她,她可能就不知是被玻璃渣劃傷臉頰和手臂的事情,而是要被那些酒杯活埋了。
錢源看了看葉亦歡和凌南霄錯愕的神色,冷笑一聲看向葉小瑜,「我有時候真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許揚對你越狠,你就愛他越深。」
「錢源你什麼意思?」葉小瑜也惱了,本來說好了會替她隱瞞,不讓姐姐傷心,現在他又不守信用的全都抖出來了。
「我什麼意思?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錢源將她拽到身邊,一把拉起她的袖子,光潔白皙的小臂上竟然布滿了深深淺淺的血口子。
葉亦歡嚇了一跳,急忙走上前問她,「這是怎麼回事?全都是許揚弄得?他到底是不是人?怎麼能這麼狠!」
「沒事的,姐,你不要聽錢源瞎說,他這人就是喜歡挑事,見不得人好。」
葉小瑜回頭瞪了錢源一眼,錢源頓時也有些惱火了,怒極反笑的點頭道:「對,是我挑事,是我見不得你和那個人渣好!你們夫妻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許揚虐你千百遍,你待許揚如初戀。我一個局外人急什麼?你的愛情太偉大,原諒我這種俗人無法理解!」
「姓錢的你!」
錢源說完轉身就向外走,葉亦歡急忙上去拉她,「錢少,小瑜她不是這個意思……」
可是錢源正值盛怒,哪還能聽進去她的話,用力甩了她一下,葉亦歡向後一個踉蹌,險些就跌坐在地上,幸好凌南霄及時出手扶了她一把。
「姓錢的,你王八蛋!」
葉小瑜也氣的忍不住渾身顫抖,抄起手邊的一個靠枕向他砸過去,沒想到正好砸在了他的後腦上,錢源腳步一頓,身上的戾氣更加濃郁,一把摔上了她的家門。
「滾!趕緊滾!誰稀罕你幫我!」
站在原地的葉小瑜失控的喊起來,轉眼間眼淚卻已經肆虐了滿臉,蹲下身抱著自己放聲大哭起來。
其實她說的話並不是要指責錢源,只是不想他把許揚對她所做的說出來,讓葉亦歡擔心而已。
昨晚香檳塔倒下來的時候,錢源撲過來抱住她,有一半的酒杯都砸到了他的身上,其實他傷的比她要嚴重多了,她頂多是被杯子的碎渣劃傷了臉頰和手臂,可錢源是整個背部都被砸到了。
當時的情況很危險,許揚也被嚇得不輕,事後拉著她不停地道歉說好話,可是她卻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了。
她知道錢源都是為她好,可是誰又知道她心裡有多痛苦。
許揚的母親癌症在即,饒是她現在再和許揚過不下去,但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提出離婚刺激老人家,他錢源為什麼就不能體諒她一下呢?
葉小瑜還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本來好好的一對歡喜冤家,吵起來卻這麼驚天動地,葉亦歡一時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對凌南霄道:「你去追一下錢少吧,你們都是男人,應該會比較好溝通。」
凌南霄看了看葉小瑜,點了點頭,又俯首吻了吻她的額頭,柔聲道:「乖,好好安慰一下小瑜,我晚上來接你去吃飯。」
「等一下!」她又拉住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晚上還是不要了吧,我想陪陪小瑜。」
其實說陪小瑜是假,逃避他才是真。
他們雖然都已經解開了兩人的心結,可是她現在還是覺得有點快,總是感覺兩人之間好像還缺了一點什麼,讓她無法完全放下自己心裡那根刺。
凌南霄也不勉強她,只是抬手替她將耳邊的碎發挽好,「那好,我晚上給你打電話。」
直到看到她點頭應下,他這才轉身向外走去。
待凌南霄從樓上追出來的時候,錢源正靠在自己的車身上點菸,他顯然也氣得不輕,右手指尖上夾著白色的萬寶路,左手拿著黑色的dupont打火機,蹙著眉心打火,可是打了幾次都只打出一點火星子,氣急敗壞之下一把將手上精緻的火機扔了出去。
凌南霄彎腰拾起那個精緻的打火機,上前兩步遞給錢源,「dupont打火機97典藏版,這麼難得的東西,怎麼隨手就扔了?」
錢源繃著臉接過他手上的打火機,揚了揚手上的煙,啞著嗓子問:「有火嗎?」
凌南霄掏出打火機遞給他,錢源忽然笑了一下,「Zippo93風中女郎紀念版,你這個比我的還要名貴。」
「你對打火機也有研究?」
「不是很精通,閒來無事的時候會淘上一兩個限量版玩玩兒,不過你這個風中女郎的倒是不多見,花了不少錢吧?」
男人果然很容易打成一片,只要相互之間有一個共同的興趣愛好,就可以成為朋友。
「應該吧。」凌南霄唇角逸出一抹幸福的笑容,仰頭看著這棟樓的某一扇窗,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她送我的。」
「她?葉子姐?」錢源把玩了一下手上的打火機,「你們和好了?」
凌南霄挑眉,「什麼叫和好了?」
「我聽說你之前把葉子姐傷害的不輕,為此她可是傷心了好久,後來決定
出國參加比賽,甚至有過再也不想回來的念頭。」
凌南霄垂下頭,眸光變的黯淡了一些,「對,我是給了她很多傷害,不過,以後我再也不會讓她傷心難過了,我會用我的下半輩子來好好愛她,彌補她所受的全部委屈。」他輕嘆了一口氣,又抬頭看向錢源,「你和小瑜是怎麼回事?看得出來,你很在乎她。」
錢源苦笑了一下,「我在乎能有什麼用?孫楠唱得好,我愛的人她卻不愛我。」
他和凌南霄不一樣,凌南霄的愛情是從起跑線上可以重新追回來的,而他是一開始就已經輸了。
凌南霄看著面前的錢源也不知該怎麼安慰他。錢源比他歲數小,看上去輕浮紈絝,可是臉上歲月的痕跡卻很深,骨子裡有著一種獨特的成熟穩重。
葉亦歡說他們都是男人,應該很談得來,可是男人或許在愛好興趣上很有共同話題,在對待心愛之人的問題上,都是兩眼一抹黑的睜眼瞎。
更何況他要比錢源幸運很多,最起碼他一開始就擁有了葉亦歡完整的人和心,可是葉小瑜的身心都是不屬於錢源的。
他不知道該怎麼勸解這個為愛受傷的男同胞,只好擦開打火機給錢源點了一支煙。
上午的陽光正好,風也不是很大,錢源立了立衣領,神色落寞的吸完一整根煙,終於回頭沖凌南霄笑了笑,「謝謝你的火,下次再見。」
錢源說完轉身準備走,凌南霄忽然又開口叫住了他,「等等。」
他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錢源,勾唇笑了笑,「你愛的人是我愛的人的親妹妹,沒準日後咱們真能成親戚,有什麼事可以隨時來找我。」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他和錢源日後總會站在一條戰線上。更何況,中延實業他也是有所耳聞的,眼前的錢家公子是個商業奇才,對於優秀之人,凌南霄從來都不會錯過去和他們相識的機會。
錢源低頭看了看那張燙金的名片,伸手接了過來,「好!」
*
新春時節,處處都透著溫暖之意,百揚傳媒的寫字樓下也是一副春意盎然,復古的歐式噴泉上結著冰凌,華美的像是走進了冰雪王國。
然而樓上的總裁辦公室裡面卻沒有感染到絲毫的暖意,反而是被一陣陰鬱冷厲的氣息籠罩著,三四個人戰戰兢兢的站在許揚面前,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
修長的手指上捏著一份體檢報告,許揚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視線落在那一行「級+B級精子數量<30%,其中級精子為零,精子數量少於600ml,生育能力0」時,腦子都麻木的有些無法思考。
他對著那份體檢報告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最終才揚了揚手上的紙,聲音震怒而又顫抖,「你們給我解釋一下,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面前的幾個人都不敢做聲,許揚抄起桌上的文件紙張,劈頭蓋臉的砸在他們身上,歇斯底里的吼道:「我問你們這些東西都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生育能力為0?你們都啞巴了?!」
那幾個人被他吼得渾身哆嗦,好半天之後,才有一個醫生壯壯膽子抖著嗓音道:「意思……意思就是……許少您……得了……弱精症……」
醫生的話音剛落,一個琉璃的筆筒就直接砸到了他的腦袋上,鮮血頓時涌了出來,血流滿面。
「放屁!你們都特麼的放屁!」許揚暴躁的怒吼起來,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一把將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辦公室里霎時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雜亂聲。
眼前的屬下都被嚇得膽戰心驚,許揚還覺得憤怒難平,又抄起老闆椅砸向了一旁的玻璃櫥,玻璃渣四處飛濺,稀里嘩啦的碎裂聲震動人心,不過是轉眼之間,格調高雅的辦公室已經被他砸的一片狼藉。
許揚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低垂著頭沉沉的喘著粗氣,用力閉了閉眼,還是沒能消化了這個消息。
弱精症?
他真的想仰天大笑,這是什麼狗屁的症狀,他許揚居然會得了這種病。
難道就是因為他對葉小瑜不好,所以天都要讓他斷子絕孫?
一旁的助理看他的手緊緊地抓著桌沿,就連指尖都開始泛白,幾乎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氣,抖抖索索的問道:「老……老闆……那後天的拍賣會……怎……怎麼辦?」
這段時間許揚一直都在籌划過幾天的拍賣會,為的就是和錢源一決高下,奪取城東那塊地。
一想到自己現在幾乎絕育的身子,再想到昨天錢源為了葉小瑜受傷,她在醫院哭的淚流滿面的模樣,許揚的心上忽然升起一股扭曲的怨氣。
憑什麼他現在如此不堪,可是那兩個人卻能毫無顧忌的花前月下?
他不能容忍!決不能容忍!
反正他現在已經是這樣了,那他更不可能讓葉小瑜過的恣意瀟灑,看她和別的男人風流快活!
如果不是葉小瑜,他也不會失去陳思思,或許現在他會過上兒女繞膝的幸福生活,一家三口快樂無比。都是因為葉小瑜!就是這個女人害死了陳思思,害得他現在過得人不人鬼不鬼,只有放縱人生才能讓他不那麼痛苦,每天只能靠不同的女人來慰藉心裡的空虛!
這麼想著,許揚的唇角漸漸崩裂出了猙獰狂狷的笑容,一張臉詭譎的就像是阿鼻地獄當中的魔魅一樣扭曲,周身都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申恬呢?」
「在您嘉南苑的公寓裡。」
澄亮的玻璃當中倒映著許揚瘋狂的面容,他陰狠的笑了笑,對助理道:「既然錢源那麼想要城東那塊地,那我就偏不能讓他如願!看看他怎麼和公司里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老頭子們交代!去告訴申恬,後天的拍賣會上,一定要把錢源給我殺的片甲不留!如果城東的地拿不下來,我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是,我這就去通知。」
助理點了點頭,戰戰兢兢地和其他幾個人一起退了出去。
許揚轉頭從一地的碎片殘骸中找出了一瓶拉圖紅酒,拿過酒杯倒了一杯,猩紅的酒液映照在他的唇上,讓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嗜血的魔鬼。
就算他要下地獄,他也要拉著葉小瑜和錢源一起,絕不可能放任那兩個狗男女逍遙快活!
*
離開葉小瑜家後,凌南霄就回到公司開始著手調查申恬的事情。
申恬的背景他還是有所了解的,父母雙亡,從美國而來的轉學生,高三那年進入了葉亦歡的班級,和她成為了同學和閨蜜。因此為了節約時間,凌南霄直接跳過了她的背景,從她清醒之後開始查起。
葉亦歡出車禍時,最關鍵的就是那輛白色的榮威,據Andy給他報上來的資料,那輛榮威的車主叫曹亞奇,只是一個普通人,似乎沒什麼可疑的。
如果說開車撞葉亦歡的人是申恬,那麼這輛車後來為什麼又到了杜梓涵手上?當時在珠寶展會上用玻璃櫥砸葉亦歡的人,還有找人欺辱她的人,又是誰?
到底是申恬和杜梓涵姐妹兩個合起火來想害葉亦歡,還是說申恬是主謀,杜梓涵只是個從犯?那個曹亞奇又是什麼人?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他只覺得自己越深入去調查,這件事情就越是黑暗,牽扯出來的東西也會越多。
他有時候覺得真是慶幸卻又懊惱,慶幸他終於是識破了申恬的真面目,從而防止了她會繼續作惡。懊惱的是他沒能早一點識破,不然的話就可以讓葉亦歡避免很多危險和害怕了。
不能想,越想就越覺得自責心痛。
凌南霄有些鬱卒的按了按太陽穴,忽然瞥見了桌上的手機,這才想起來說好要給葉亦歡打電話的。
他拿起手機翻出她的號碼,手指點上去,竟然有些緊張和忐忑,聽著嘟嘟的盲音,一個心也漸漸被拎高,生怕她不接他電話或者是掛斷。
電話也不知響了幾聲,直到凌南霄的希望都要變成失望的時候,那邊才傳來她輕緩的聲音,「餵?」
她的聲調淡淡的,帶了一些疏懶和溫軟,就像是一根羽毛掃在了他的心尖,痒痒的,讓他整顆心都融化了,好半天才啞著嗓子應了一句,「是我。」
其實凌南霄不知道,葉亦歡的手機一直放在桌上,她本來是在做設計圖,可是視線也不知怎麼了,就是忍不住會瞟向手機。而當他的電話真的打過來的時候,她又不知道接起來要說什麼,所以才躊躇了好半天。
氣氛有些沉悶和侷促,那邊的她好久才「嗯」了一聲。
凌南霄忽然又不說話了,今天在葉小瑜面前,她還是連名帶姓的叫他,雖然嘴上不說,可他知道她這是還沒有完全的接受原諒
他,所以心裡還是有點難受。
她靜靜的等著,有點期待她會怎麼稱呼他。
那邊過了許久都沒有反應,葉亦歡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手機,終於忍不住問:「餵?你還在嗎?」
她終於還是沒有給他一個柔軟的稱呼,這讓他有些失落。
原來愛一個人的感覺是這樣的啊,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在意到連一個眼神,發簡訊時的一個標點,說話時的一個稱呼都要糾結很長時間。
難怪她以前總是連一點一滴的小細節都很在乎,因為這全都是愛的證明。
而現在,換成了他去計較和在乎。
他笑了笑,溫聲問:「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在忙麼?是不是我打擾你了?」
這樣細緻入微的凌南霄,在過去是葉亦歡想都不敢想的,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端了點架子,「嗯,我在畫圖,有點忙。」
「是嘛……」他的聲音有些懊惱,「抱歉,都是我不會挑時間,會不會打亂了你的靈感?」
誠惶誠恐的感覺大約就是如此了,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惹她不開心。
原來愛情真的會讓人變成另一個人,他現在是真的體會到了她的感覺。
「其實……」
她剛開了口,那邊的男人卻已經急急地道:「算了,你去做設計圖吧,我手上還有點工作,先不跟你聊了,等一等再聯繫你。」
凌南霄說完便掛了電話,看著已經安靜的屏幕,鬆了口氣似的笑了笑,幸好,幸好她沒察覺出來。
而這邊的葉亦歡有些怔愣的看了看黑掉的屏幕,似乎還是不能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她只是想說,其實她現在不是很忙,那個男人卻已經把電話掛了。
她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把手機隨手扔到了一邊,算了,凌南霄這種陰晴不定的心思,她估計是永遠也猜不透了,還是做設計圖來得簡單一些。
凌南霄剛放下手機,辦公室的玻璃門就被人敲了敲,Andy走進來謙恭道:「老闆,中延實業的錢少來了,想見您一面。」
錢源?
他挑了挑眉,揚聲道:「請他進來吧。」
話音將落,高大頎長的身影已經步入辦公室,錢源一身長風衣,Burberry的格紋圍巾,臉上已經沒了早上那副落寞苦澀的神色,反而是他慣有的紈絝不羈,唇角掛了一抹玩世不恭的輕笑,痞痞的,卻很神氣。
早聽說錢家公子是一個浪蕩的公子哥,早上那個為情所傷的男人顯然與傳聞中相去甚遠,眼前的人才配得上的他四代單傳的身份。
凌南霄沖他笑了笑,「錢公子怎麼來了?」
錢源聳肩,「直接叫我錢源吧,論年齡,凌少還在我之上,聽說凌少在京都幾大名門之後排名老二,不如我也隨大流,叫你一聲二哥,怎麼樣?」
「當然可以。」凌南霄招呼他坐在沙發上,「來找我有什麼事?」
錢源脫下大衣,解下圍巾隨手扔在一旁,坐在他身邊開門見山道:「關於申恬和許揚的事情,二哥你現在也知道了,許揚對小瑜一直都有很深的誤解和怨憎,而且我聽說,許揚一直有著想要吞併葉家華遠集團的野心,我怕他會受那個女人的挑唆,從而遷怒到小瑜身上,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凌南霄點頭,「小瑜是歡歡的親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有什麼事,你只管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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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圖:「對於許渣得了弱精症這件事,我們來談談各位的看法。」
小瑜:「呵呵,活了個該,治不育,到藍翔!」
錢大大:「我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邢總:「我的身體也很好,可惜英雄無用武之地,哎……」
凌少(認真):「嗯……媳婦你放心,我絕對是年富力強,百步穿楊。」
葉子(羞澀):「我每天都有做藥酒給他補身體,他都有老老實實地喝~」
圖:「弱弱的問一句,請問是配方是偉哥還是牛鞭?」
眾人:「你為老不尊!」
許渣:「圖媽,請問我該如何是好?」
小圖:「你已經這樣了,前半輩子註定是不會再有女人了。」
許渣:「(⊙v⊙)那後半輩子呢?」
小圖:「後半輩子你就習慣了……」
所以說申恬這個人物在十六章左右就已經出現了,後期我也埋過很多伏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過。小劇場是不在計費範圍內的,來活躍一下氣氛,許渣和賤女要發大招了,劇情馬上會轉入一個新階段,請注意,前方高能……╮(╯▽╰)╭你們最近太安靜了,這樣是不會有肉吃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