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邢總的目的+讓我愛你【和好,必看~】
2025-01-30 14:52:45
作者: 陌小圖
「第一次在名爵撞到你,發現了你的墜子,你墜子上那塊克什米爾藍寶引起了我的注意。後來接觸中我知道了你就是Renee,我欣賞你,喜歡你,希望你能重拾信心,再一次回到設計界,更希望……你能來我的公司。」
隱瞞了這麼久的真心終於說了出來,邢漠北的心裡也感到了釋然,一直以來,他都很怕葉亦歡會直到他的真心,怕她知道他是有目的的接近她,從而討厭他。
感情都是在這些基礎上衍生出來的,他看到凌南霄對她的嘲諷刻薄,他心疼她,憐惜她,想要守護她,可到最後他們還是缺了那一點緣分。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都說完了,邢漠北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怨恨我,但我並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葉亦歡只是定定的看著他,良久之後才說:「我不怨恨你,一點都不,真的。」
邢漠北有些錯愕的看著她,她卻只是莞爾一笑,「坦白說,你的初衷並不壞,應該也只是在挖角而已。作為商人,你只是想得到一個得利的下屬,而作為朋友,你幫我走出了困境,告訴我失去了右手,我還有左手可以利用。你讓我重拾畫筆,我感激你還不夠,為什麼要怨恨你呢?如果不是你,我或許還是那個庸庸碌碌的小學老師,這一輩子只會選擇逃避,又怎麼會拿到Adonis大獎?你能欣賞我,是我的榮幸,我很感謝你。」
對於邢漠北,她是真的感激,相處了這麼久,或許她到最後也無法真的和他有其他的感情,但是他給過她的支持和鼓勵,是其他人從未給過她的當。
「那……那天酒會上你想跟我說的是什麼?」他還是有點想知道這個問題,總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葉亦歡只是一笑,「都過去了,我想說的並不是什麼大事。」
他的目的和初衷她都知道了,雖然她不怨恨他,可是那些話再說出來也只是徒增尷尬,沒有任何意義。
千里馬和伯樂註定只能做良師益友,又怎麼可能有男女之情?
邢漠北也不再勉強,有些侷促的笑了笑,「那麼……我們還是朋友嗎?」
「當然!」她重重的點頭,「是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幫了我,這份恩情,我會一輩子都記得,我們當然還是朋友。」
她的雙眼在夜色映襯下那麼明亮璀璨,就像天邊的星子一樣,邢漠北只覺得心頭被猛地一撞,隨即便像是有一隻手伸進他的心裡掏了一把一樣,不疼,可是卻一下子空了。
有些人一輩子都註定只能做朋友,或許他們在某個時刻都有過惺惺相惜的感情,想要互相擁抱安慰,可那只限於一種鼓勵欣賞,感情不是愛情,不對的人是不會走到一起的。
她忽然有些慶幸那天晚上沒有在衝動之下對邢漠北說出那些話,否則她失去的不僅是一個會賞識她的知己,更是一個難能可貴的朋友。
話都說開了,兩個人靜靜的站了一陣子,邢漠北忽然上前一步抱住她,輕輕在她耳邊說:「朋友之間的擁抱,只要你願意,Dick設計總監的位置永遠都留給你。」
「好!」
她也點頭,許久之後,他才放開她,揚了揚下巴道:「新年快樂,快回去吧。」
葉亦歡笑了笑,轉身走進了樓廳,身後的邢漠北始終矗立在原地,直到一顆心終於涼透了之後,終於轉身走進了夜幕之中。
沒有心結的感覺真好,葉亦歡的心情也洋溢起來,哼著小調走進了電梯。
南江別墅的房子都是一層一戶的樣式,葉亦歡拎著一袋子食材走出電梯,剛準備去開門,一把尖利的刀子忽然抵在了她頸部的動脈上,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道粗啞的男聲,「別動!我只要錢,乖乖把門打開,我不會傷害你!」
這裡的安保系統向來做的很好,怎麼會進來劫匪呢?心跳驟然一窒,她瞪大雙眸用餘光瞥了一眼身後的歹徒,咬著唇點了點頭。
*
而走到自己車前的凌南霄,一想起她剛才和邢漠北的親昵,心裡那股悶氣全都涌了上來,一腳踢在了新換的保時捷panamera的車輪子上。
警報器霎時尖著嗓子叫起來,凌南霄越想越煩躁,剛要上車離開,腦子裡忽然有一抹光閃過,去開車門的動作也是一滯。
他剛剛似乎看到了葉亦歡又戴上了她那條四葉草的項鍊,他一直覺得那個項鍊很熟悉,好像很多年前就見過似的……
<——「你把這個圖送我吧,我一定找人做出實物。啊對,你知道克什米爾藍寶嗎?我到時候一定鑲一個在上面。」
——「你知道一塊藍寶多少錢嗎?你鑲一個在上面,這一輩子都不用摘了。」
——「那我就不摘了唄……這個還是你親手設計的呢,我就戴它一輩子……」
——「喂,這墜子叫什麼啊……」
——「就叫葉子……」
腦子裡像是放電影一樣,畫面一幀一幀的閃過,凌南霄卻覺得渾身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耳邊依稀又聽到了他們當年的對話。
他怎麼這麼蠢!那項鍊不是他那是隨手畫的嗎?怎麼就一直都沒想起來呢!
她這麼多年都從不離身,難道還不能證明她的心嗎?她嘴上說著和邢漠北在一起了,可是卻仍然帶著他設計的東西,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腦中有無數的思緒在激盪著,凌南霄在原地站了良久,忽然猛地轉身朝葉小瑜家的方向跑了過去。
他要找她問清楚!既然她說不愛他了,為什麼還要帶著出自他手的東西!
凌南霄的腳步越走越快,最後幾乎是一路狂奔著上了樓,然而他剛走出電梯,迎面就看到了葉小瑜家門大敞著的。
他覺得有些奇怪,待走進客廳之後才發現屋裡已經翻得一片狼藉,抽屜柜子都是亂七八糟的,他心裡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試探性的叫了一句,「葉亦歡?」
「啊——」
他的話音剛落,臥室里就傳來了葉亦歡悽厲的尖叫聲。
凌南霄心頭大慟,急忙向聲音來源的房間跑去,然而剛跑了兩步,葉亦歡就滿臉是淚的從臥室里走了出來,脖子上還架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身後跟著一個一米七左右的精瘦男人。
葉亦歡看到他就忍不住哭出了聲,「凌南霄……」
這場景又讓他想到了上一次的綁架,心上驀然一緊,他衝著那個男人厲聲道:「你是什麼人!快點放開她!」
「我不想傷人!我只要錢,把你身上的錢都交出來!」
寒冬臘月,那男人卻只穿著一件破舊的夾克,身上臉上也都髒兮兮的,抵在葉亦歡脖子上的刀還在不停地抖索,一看就不是個老手。
凌南霄伸出兩手安撫他,「好!你不要傷人,我可以給你錢!」
他說完就去大衣口袋裡掏錢夾,劫匪也緊張的止不住的哆嗦,目光死死的盯在凌南霄伸進口袋裡的手。
他的動作很慢,餘光一直瞥在劫匪的身上,拿出錢夾之後還打開給他看了一眼,「這裡面少說也有兩千塊。」
果然是一迭紅票子,劫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一把將錢夾扔到了地上,劫匪見財起意,也忘了手上的人質,鬆開葉亦歡便撲上去搶那個錢夾,凌南霄抄起手邊的椅子便向他砸了過去。
劫匪躲閃不及被砸了個正著,他又躍過去從背後踹了一腳,劫匪哀嚎一聲撲在了地上,他正要再上去補一腳,那劫匪卻已經從地上一躍而起。
一旁的葉亦歡膽戰心驚的看著他們,看到劫匪撲了上來,失聲叫了一句,「小心!」
凌南霄只看到他手臂一揮,有寒光從眼前閃過,他下意識的抬手一擋,鋒利的水果刀已經直接從他的手背上劃了過去。
鮮血霎時涌了出來,那劫匪本來只是想搶點錢,沒想到會動刀,現在還見了紅,頓時慌了手腳,推開凌南霄便慌不擇路的奪門而去。
「你站住!」
他還想追,葉亦歡卻已經跑上來抓住了他的手,心急的喊道:「別追了!你流血了!」
凌南霄這才曉得去看自己的傷口,右手手背上有一條一指長的刀口,刺目的鮮血還在汩汩的湧出來,整隻右手幾乎都已經鮮血淋漓,鮮血順著指尖遞在地板上,很快就匯聚了一小片。
「你跟我來,我給你包紮。」
葉亦歡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鎖好房門,拉著他走進自己的臥室,找出了藥箱。
進了臥室,他這才看到她的屋裡也被翻得一團亂,左手抬著右手,蹙眉問她,「剛剛那是什麼人?」
「應該就是搶劫的。這棟樓里基本都是夫妻,很少有單身女子,他
可能在這裡蹲守了一段時間了,知道這一層就我和小瑜兩個女孩兒,所以就想對我們下手。」
世風日下,這樣的小偷劫匪太多了,凌南霄忽然有些慶幸自己的去而復返,不然的話她今天就是不受傷,也一定嚇得不輕。
葉亦歡拿著藥箱走到他身邊,執起他染滿鮮血的手,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的掉在他手上,哽咽著對他道:「不是都清楚了嗎?你還來幹什麼?現在可好了,都受傷了。」
她哭得那麼傷心,凌南霄更加氣惱道:「那你呢?你不是跟邢漠北在一起了嗎?他怎麼不送你上來?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她咬著唇沒回話,只是用生理鹽水為他沖洗乾淨,默不作聲的替他止血上藥,又給他綁好繃帶。
她這樣子讓凌南霄更氣憤了,一把甩開她的手,掐住她的下顎抬起她的臉,急躁道:「我在問你話!邢漠北為什麼不管你!你說讓我不要管你,那你倒是去找一個能讓我放得下心的人!如果我今天沒有回來找你,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還有,你這項鍊是怎麼回事?你戴著前夫設計的東西,他就一點都不忌諱?!」
葉亦歡含著眼淚瞪著他,積壓已久的情緒忽然都爆發出來,對著他激動的喊道:「我跟他根本就沒有在一起,他為什麼要管我!我倒是想問你,你又回來做什麼?」
她幾近失控的樣子讓凌南霄一下愣住了,「什麼叫做……你和他根本沒有在一起?你先前說的話,都是騙我的?」
「對!都是騙你的!我希望你趕緊走,可你為什麼還要回頭?你不是都和申恬在一起了嗎?不是都要和她結婚了嗎?還來找我做什麼……」
她越說越傷心,忽然蹲在地上哭起來,凌南霄也跟著蹲下身,詫異的問她,「誰說我要和申恬結婚的?」
「你媽媽說的!你要和她結婚,我還親眼看到你倆抱在一起的!你明知道當初是她撞了我,你還什麼都不追究!既然你這麼愛她,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她這一番沒頭沒腦的話聽得凌南霄更加雲裡霧裡,不能理解的問道:「你都在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這些都是你住院的時候,我親眼看見的,親耳聽到的!你還想否認?」
凌南霄靜靜的看著她,腦子裡把她說的話和這段時間她的行為舉止都串了起來,過去的疑惑也漸漸明晰起來,聲音沉沉的問道:「你之前不辭而別就是因為這個?」
葉亦歡也抬起了頭,眼淚沾的到處都是,一抽一抽的道:「那不然呢?」
這一刻,凌南霄忽然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心情,不知道是氣憤好笑還是無奈,總之是萬般滋味交織在心頭,讓他對面前的女人無奈到了極點。
他嘆了口氣,繼而緩緩道:「首先,我媽都是騙你的,我沒有要跟申恬結婚。第二,我知道你說你看到我們抱在一起是什麼情況,但你看到的並不是全部,我也沒有要跟她有什麼關係。第三……」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些沉,「關於你的那場車禍,這件事很複雜,不是一句兩句話能解釋的清的,但我絕對不會放過她。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他這番話的信息量未免太大,葉亦歡怔愣的看著他,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不是……很明白。」
「不明白現在也不說了。」凌南霄拉起她坐在床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問:「我現在要問你的是,你究竟有沒有跟邢漠北在一起?」
她看著他期待的眼神,終於還是搖頭,「沒有。」
「你也不是他女朋友?」
「不是。」
「騙子!」
凌南霄忽然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兩個字,語氣又恨又忿,葉亦歡一愣,抬起頭問道:「什麼?」
然而回答她的卻是一雙溫熱的唇,他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拉近自己,急切卻又溫柔,齒在她的唇上細細密密的啃噬,又輕輕地去吮咬她的,纏綿卻又幽怨。
她不能理解這個吻的含義,想躲卻又躲不了,只能被他牢牢地控制著去承受。
直到兩個人呼吸都有些不暢的時候,凌南霄才眷戀的放開她,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微喘著呢喃,「騙子!你這個小騙子!明明沒有跟別人在一起,卻要騙的我那麼辛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生氣!」
一想到她剛剛要去親邢漠北,他就覺得整顆心都快被燒著了,恨不得衝上去給
姓邢的一拳。
「那你呢!明明和申恬在一起了,卻還要來招惹我,你知不知道我多難過?」
她的唇光瀲灩,眼瞼低垂著,像是雨打芭蕉一樣嬌羞,可是語氣卻偏生那麼嬌嗔,還帶著一絲她特有的委屈。
凌南霄心上一動,可還是覺得氣悶,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咬了一下,他咬的不重,可是她還是「嘶」的一聲,抬起拳頭捶在他的胸口,氣悶的撫著唇,「你咬我幹什麼!」
「這是對你胡說八道的懲罰!下次再把我的名字和別的女人放在一起,我還咬你!」
他說完,低下頭作勢又要去咬她,葉亦歡側頭一躲,他的吻卻落在了她瑩潤的耳珠上,張嘴吮了一下,她觸電了似的顫了一下,他的唇卻又順著她秀美的臉龐一直吻了下去,吻上她的雪頸和精緻的鎖骨。
「歡歡,你知不知道你說你和邢漠北在一起的時候,我有多難過?我以為我真的要一輩子錯過你了……」
他半身懸在她的上方,她睜開眼對上他英銳的眸子,深如潭底的瞳孔就像是一個帶有磁力的漩渦一樣吸附著她的靈魂,暗啞的聲音中竟然堪堪夾雜了幾分哽咽。
葉亦歡的鼻頭也是一酸,咬著唇偏過了頭,負氣道:「是你說不要我的,不是我要推開你的。」
「對,是我的錯,都是我混蛋,是我害你傷心,你所給的懲罰都是應該的!」
他內疚的自責著,又低頭去吻她的唇,動作溫柔而又痴纏,葉亦歡只覺得自己像是踩在沼澤地里一樣,越是想掙扎就陷得越深,可是不掙扎卻又做不了任何改變,只能隱忍著承受。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她的衣服,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身上一涼,薄涼粗糲的指腹已經撫上了她的肌膚,激起了她的情動和戰慄。
「不要……」
她呢喃著做著最後的抗拒,他卻輕輕覆在她的耳邊繾綣的呢喃,「歡歡,給我,給我……我愛你……讓我愛你……」
他的動作溫柔而又輕緩,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的感情都剖析給她看,她掙扎不了,也抗拒不了,只能隨著他起舞,難耐輕吟。
一切都到達頂峰的時候,她只覺得身體裡像是有煙花炸裂開來,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只有心是滿足的。
葉亦歡已經累得有些癱軟,微喘著靠在凌南霄的胸口,他拉過身邊的薄被蓋在兩人身上,又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累了嗎?」
她不答,又往他的懷裡蹭了蹭,潮紅的臉上明顯有些羞赧。
*********************
老邢這個人物……我打一開始就沒想讓他跟葉子發生點啥,他註定只能是個伯樂啊。終於和好了~~他們你來我往的傷害寫的我真是痛苦啊,各種卡文。前天小船了一下,結果就被退稿了……所以,還是河蟹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