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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你太過分了

2025-01-30 21:38:49 作者: 蝶彩

  「我覺得不能花女人的錢,所以這個~」他說著將手裡的錢遞給我,「你還是收起來。」

  我的表情僵在臉上。

  「蘇主編,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該談一談?」華庭走到門前對他說,他的語氣冷漠而冰冷,可是又像是隨時都會爆發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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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蘇銳之間的這種,捎帶有一丁點的曖昧的關係,華庭一直是知道的,可是從來都沒有計較過。

  蘇銳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思考了幾秒鐘,然後進來。

  我去陽台把門給關上了,因為我覺得客廳有點熱。所以我要開空調。

  他們一直不說話,我知道是因為我在場,我放下空調遙控器,就進了臥室,莉莉搖著尾巴跟我一起去臥室。

  我知道,今天站在門前的男人即使不是蘇銳,也總有一天,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縮在床上,其實我知道,我不可能永遠這樣等著華庭。

  即使他離婚了,我也不一定會等他。

  我媽上次來和我聊了很久。我發現她是真的老了。我經得起折騰,他們不一定能經得起折騰。

  父母最大的心愿是看著我早日有自己的家庭,早日有自己的孩子。

  可是現在看來,真的一切都似乎很遙遠。我從心裡排斥著所有的男人。因為我始終記得,我的心裡,只裝著兩個,不再屬於我的男人。

  我和蘇銳之間的事,華庭早就知道一點,也許他認為並沒那麼嚴重。

  其實確實沒有那麼嚴重。我們不過只是,一場**的交易罷了。

  如果真的要選擇,我寧願選擇蘇銳。

  選擇,我竟然在我的選項里,加上了蘇銳。

  真是可笑。

  或者大作家說的很對,進入一個女人的靈魂,首先要進入她的**。

  所以我記得了蘇銳,是嗎?

  我將莉莉抱在懷裡,她渾身都很熱,熱的直吐舌頭。

  外面的談判不知道維持了多久,最後是有人過來敲門我才知道,已經結束了。

  我打開門,門口站著的,不是華庭,而是蘇銳。

  「怎麼會是你?華庭呢?」我不解。

  「你以為我一直在和他說話嗎?或者是,決鬥?」他的表情很輕鬆也很得意。

  我走出臥室,整個客廳里都沒有人。難道他走了嗎?

  「我只要一句話就可以讓他,馬上離開這裡。」

  可是我不喜歡他的得意。

  「你是不是跟他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我很氣憤,雖然我知道我不該這麼氣憤。

  「你還想為他守身如玉嗎?你真的以為他會為了你離婚?蘇小米,你應該清醒一點,如果他會為了你而放棄現在所有的話,他就不會背棄你了!」

  我不想聽他說這些!因為他說得我都知道,我比誰都清楚!可是交出去的一顆心怎麼才能收得回來?即便收得回來,那也是傷痕累累了。

  我愛華庭,我清楚這份愛的分量,我知道,我收不了手。即便他背棄我,我還會守在原地,等他回頭。

  也許我不會再和他走在一起,但是只要他會回頭看我一眼,我就會知道,我這麼堅守在原地,是值得的。因為他,後悔了。

  可是他會後悔嗎?

  我不敢反問自己這個問題,因為我害怕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你將自己放在這麼卑微的位置上,你覺得,公平嗎?你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嗎?你認為自己堅守的是愛情嗎?你確定他對你的感情是一塵不變的嗎?」他一連串的問題仿佛將我打回了原型。

  我就是一個小丑,跳上了舞台不願下去,我以為別人對我的喜愛是因為對我的欣賞,其實,只是因為,我是一個有著滑稽和醜陋外表的小丑。

  「蘇小米,現在有人願意帶你走出困境,為什麼你還要這樣執迷不悟?」他凝視著我的目光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急切。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我也很想從這種泥淖中掙脫出來,如果我是一隻西伯利亞的蝴蝶,那麼我現在就是在迫切地渴求著我的春天。可是春天,你在哪裡?為什麼,還沒有到來?

  「蘇小米!」他又叫了我一聲。

  「你跟他說了一句什麼話?」我說。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說,『你的妻子,叫路春泥』。」

  我抿了抿嘴唇。

  他說得沒錯。華庭的妻子,叫路春泥。他有屬於自己的妻子,他的妻子叫路春泥。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這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你覺得呢?」他似乎根本就不打算給我一點時間來消化這句話。

  「你太過分了!」我顫抖著聲音罵他。

  為什麼每次他都要一盆冷水澆過來?清醒的代價就是透心的冰涼。

  「不割去爛肉,傷口怎麼才能癒合?」

  我掃了他一眼,覺得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

  所以,這就是涅磐,不經歷透骨的痛,怎麼能重生?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不要悲傷,不要心急!

  憂鬱的日子裡需要鎮靜:

  相信吧,快樂的日子將會來臨。

  心兒永遠嚮往著未來;

  現在卻常是憂鬱: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將會過去;

  而那過去了的,就會成為親切的懷戀。

  蘇銳讓我好好地讀一遍普希金的詩,可是怎麼都不能讓心情變得更好。生活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欺騙了我,讓我堅信的白變成了黑,然後我在這片黑暗中,踽踽獨行,舉步維艱。

  可能這才是真正的生活,我沒有和凌靜在一起,所以我避免了在家庭瑣事中遭受煎熬;華庭的背叛,讓我更早一點認清這個男人,他的野心我無法駕馭。

  所以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臨晚的時候,失蹤很久的林茜打電話找我。她這個職業造就了她的業餘時間很少。有的時候我也挺心疼她的。導遊這個行業,沒有底薪,多勞多得,沒有保險,沒有任何保障。

  

  「最近去哪裡了,怎麼也找不到你!」我半是抱怨地說。

  「我啊?當然是和蘇大主編約會了!不然你以為會去哪裡呢!」她半是玩笑地說。

  「哦?是嗎?」即使我知道是玩笑,可是還是覺得有點不太舒服。

  「你別以為以為我不知道,人家蘇銳是你的菜!還好我看出來了,不然我可真的要下手了!」

  「不是我的菜,你要是看上的話,趕緊下手吧!再不下手的話,就來不及了!」我說。

  我巴不得蘇銳趕緊找個人遠離我的視線。

  「我又不缺男人!還是留給你吧,你再不嫁出去的話,就真的嫁不掉了!」她取笑到,「不過說真的,我覺得蘇銳要比華庭靠譜多了!最起碼人家有什麼說什麼,多爽快的男人啊!」

  「那是你沒有見到他陰險的一面!這個人心機可重了!」我趕緊補充到。

  「那是,我跟他什麼關係,他能把他更深層次的一面展現給我看嗎?我說你還是別挑來挑去了!他比華庭優秀,你選擇了他,也讓華庭看看,你離了他,只會找到更好的!」

  她說的倒是輕鬆,哪有那麼簡單的事!如果我能那麼簡單就開始新生活的話,我也不會將日子過得這麼苦逼了。

  林茜是從外地回來了,過幾天還有帶一個團。去西藏。

  七月份去西藏,最好的時節,可是我對西藏沒有太大的興趣。我更喜歡安逸一點的自然風光或者精緻的古代園林。

  但是七月份去旅遊有點熱了。

  巧的是安丁傑竟然在上報了林茜的西藏團,並且打電話邀請我去。

  他以為我是一個資深驢友,愛生活愛旅遊,可是我上次出去跑了兩個多月,僅僅是為了逃避生活。

  為了能安靜地享受我的暑假,我極力地攛掇華箏去,順便可以和安丁傑溝通溝通。

  「我也想去,可是蘇主編不一定會批假的!」她蜷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半個西瓜在啃。

  我感覺她也是的,晚上從來不出去玩,我就不信沒有人約她出去玩。

  「我幫你請假!」我自信滿滿地說。

  說的好像我真的神通廣大能說得過蘇銳一樣。

  其實也就是試試吧。

  給蘇銳打電話提到這件事,他堅決不同意。一說到工作,他的態度馬上就是冷漠絕情,好像我這個事外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跟他說話似的。

  「只是五天而已,難道也不能批准嗎?」

  「那麼這五天誰幫我做事?是工作重要還是個人的消遣重要?」他一口一個工作,堵得我都沒話說。

  真後悔當初讓華箏跟著他後面做事,毫無情面可言,只是請五天假而已!

  我很無奈地對華箏說,沒請到,看得出來,她還是挺失落的。據說蘇銳平時就是這個樣子,工作起來,該罵你還是會罵你,絲毫不會考慮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華箏的西藏游也泡湯了。誰知道第二天一早華箏給我打電話說蘇銳給她批假了!

  批假了?這人到底在搞什麼玩意兒?

  看著華箏收拾好東西準備走了,我好生的羨慕,羨慕她失戀之後還能有這樣的好心情。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收拾東西,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開始響。

  我去陽台接通了電話。

  「你說這樣算不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你是批她假又不是批我假!」

  他極度詭異地笑了笑,然後掛了電話。

  華箏走了,屋子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她在不在都是那樣,兩個同時具有負能量的人在一起,根本就不會互相激勵滋生正能量,只會讓彼此更加消沉。所以我想把她給支走。

  她不在,我也可以更加隨意一點,所以洗完澡就裹著浴巾在客廳里晃來晃去,反正也沒人。

  十點多的時候,我準備去臥室睡覺。

  剛從書房出來,竟然聽見有人在用鑰匙開我家的門!

  根本來不及思考,因為門已經開了!

  蘇銳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一包類似夜宵的東西。

  「你怎麼會有我家鑰匙!」我驚詫道。

  「你的鎖芯都是我換的,我有鑰匙是不是很正常?」他揚了揚手裡的鑰匙。

  「你簡直,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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