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烈火城張家
2025-01-29 08:15:23
作者: 飛鴻白翎
楊依琳愣愣發呆,水靈靈的眸子一眨不眨望著武御天。這回輪到武御天著急了。
「依琳,顧慮曾經的派別之爭,提及當年的先輩仇恨,是我的過錯。但是在我內心深處,卻始終有一道身影徘徊,那就是你。你願意原諒我的自私,你願意重新接受我嗎?」武御天面帶懇求之色,一臉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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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楊依琳笑了,隨後,武御天也笑了。仰天長嘯,也不足以表達他內心的激情。風烈等人看著這一對兒鴛鴦,為他們鼓掌的同時,也有些鼻尖泛酸。為什麼那個男人不是自啊。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或許會有很多年輕才俊羞憤殉情吧。
「風烈兄弟,謝謝。我武御天對天發誓,以後只要你有用得著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武御天看向風烈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本來只是因為同一個祖先的緣故,有所好感,但現在真的是越看越順眼。
「大恩不言謝,能讓這個榆木疙瘩開竅,風烈兄弟功不可沒。姐姐這裡沒什麼好東西,就這個送給你了。」楊依琳妙手一揮,一隻精緻的手鐲飛了出去。
「我說美女,我可以認為你在向我表白嗎?手鐲都送出來了。」風烈齜牙咧嘴,一把抓住手鐲,調侃道。
「你可真會開玩笑,那是一個儲物手鐲,裡面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是對現在的你們,還是很有用的。收下吧。」
看到別人比翼雙飛,自己依舊孤身一人,也只能搖頭嘆息。什麼時候自己的另一半才會出現,會不會也有一個如謫仙般的美妙女子,對自己投懷送抱?
「看來暫時不能帶你到五嶽教了,希望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武御天臉色忽然大變,拉起楊依琳,踏空而去。
風烈見過儲物手鐲,魏子淵那裡就有一隻。他二話沒說,一道神識烙印在儲物手鐲內,心念一動,看到一片小天地。
魏子淵的儲物手鐲,只有幾個立方的大小,但楊依琳送的這隻手鐲,卻足有兩個房間的容量。裡面有一堆亮晶晶的石頭,靈氣瀰漫,這就是靈石,而且似乎十分精純。旁邊放著一堆兵器,大概有二三十件,還有兩個玉瓶靜靜擺放,玉瓶上刻有字,一瓶為築基丹,一瓶為聚元丹,另有一枚玉簡閃閃發光,神識一探竟是一部完整的修真……
「發了,發了。」風烈喃喃自語。
現在他們一行六人,需要的東西實在太多。兵器,丹藥,靈石,功法……他們不是門派子弟,所有資源都要靠自己去爭取。但是以他們的實力,哪裡有資格爭取?恐怕會被人一巴掌排成肉泥吧。但楊依琳卻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一段時間共患難,布魯斯也開始稱呼風烈為隊長,加入他們的圈子。看到風烈一臉怪笑,他們幾個知道,隊長一定得到了好東西。
「你們幾個,把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然後自斷一臂,饒你們不死。」
風烈等六人正在興奮之際,忽然走過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名面容清秀的男子,看起來像一個文弱書生。後面跟著的人,一看便是清秀男子的下人。就這樣一位清秀男子,一上來就是要人留下錢財,自斷手臂,囂張至極。
「憑什麼?」風烈面色陰沉,冷聲道。
「在我家少爺面前,你還敢叫囂?」
「敢喝問我家少爺,你老壽星上吊,嫌自己命長了吧。」
「一會兒打得你滿地找牙,把你抽筋挖骨,看你還嘴硬。」
……
「一群狗奴才!」秦英不忿,一個箭步衝過去,對著叫囂最凶的奴才就是一巴掌。打得那奴才嘴角溢血,吐出兩顆大牙。
「你……」那名奴才指著秦英,半天說不出話來。
「打狗還要看主人。看來今天不拿下你們,你們不知道我的手段。」清秀男子看到自己的奴才被打,面色冰冷。
「那就試試看,好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手段。」風烈冰冷回應。
話音剛落,風烈沒有任何猶豫,從儲物手鐲里取出一把短劍,靈力運轉,短劍熠熠生輝,但光芒愈發冰冷懾人。風烈忍不住低吼:「好劍。」
「欺人太甚。」清秀男子聽到對手罵自己賤,氣得哇哇大叫,抽出一柄長劍,力劈而下,竟然做刀使用,要把風烈一劈兩半。
金丹初期的風烈對上金丹中期的清秀男子,他無所畏懼,一往無前。不久前才殺了一名金丹後期修士,儘管有很都巧合成分。但面對金丹中期修士,風烈有絕對的信心。短劍揮舞,沒有任何花俏,就仿佛當年使用軍刺殺敵,招招致命,全是殺人的手段。
「你夠狠。」清秀男子咬牙切齒。這個對手僅僅金丹初期,比自己低了一個小境界。但卻使用不要命的打法,全是殺招,還都是以傷換傷的手段。這種狠人,他還是第一次見。為了儘可能避免受傷,一時間他被對手壓著打。
風烈出手的同時,其他人也沒有閒著,各自招待自己的對手。儘管一方有十幾人,另一方只有五個人,但是對於那種習慣了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在境界差距不大的情況下,以少勝多並不是什麼稀罕事。同樣出手凌厲,招招直指要害。很快,地上就躺了一片,沒有人死亡,只是斷了一條手臂,躺在地上呻吟、嚎叫。
「去死吧!」
看到是幾名手下頃刻間全部倒地,清秀男子發出一聲乾嚎,怒髮衝冠,眸子中冷光閃耀,提劍而上,直指風烈的眉心。還從來,沒有人讓他吃過這種虧,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待他的人。儘管那只是他的奴才。
風烈見狀大喜。對方的氣勢更勝,但是心已經亂了。心緒不穩,氣息紊亂,這樣的敵人,即使再強大,也終究會一敗塗地。修真,首先就是要修心。沒有一顆堅定的心,不可能一路劈荊斬靡踏上巔峰。
「你輸了!」風烈低聲輕語。
「死!」清秀男子面容陰沉,黑髮狂舞,原本清秀的面孔,此時簡直要黑出水來。
他的心徹底亂了,風烈還在默默引導,讓他更亂。他從來沒有受過傷,尤其是面對境界比自己還低的對手。但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一劍劃破他的衣袖,讓他的手臂上出現一道狹長的傷痕,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仰天長嘯,舉首問蒼天,但他得到的卻是無邊的寂靜。這一刻,他感覺到無邊的落寞與淒涼。秋風蕭瑟,對修真者來說不值一提,但如今吹在他的臉上,卻如同刺骨寒風,讓他渾身顫抖不已。
風烈揮動短劍,身形如同一道鬼魅,飄忽不定,唰唰兩下,讓清秀男子手臂斷裂。鮮血汩汩而流,但他身為金丹期修士,不會那麼輕易死去。
「當年的步法運轉靈氣,竟然如此好用。看來以後要多研究一下。」風烈心裡想著,手上動作卻並沒有慢下來,一手一個巴掌,狠狠抽在清秀男子的臉上。清脆的響聲傳遍四野,讓人發毛,那些躺在地上乾嚎的奴才,也一個個呆呆看著這一切。
那個實力強大,讓自己顫抖的少爺,金丹中期修為,至今未嘗一敗的男子,竟然就這麼簡單,就這麼直接,敗了。雙臂被斬,被人狠狠抽耳光。著看在他們眼中,就如同天方夜譚。但自己斷臂處的疼痛提醒他們,這不是幻覺,是事實。本來指望少爺報仇的他們,此刻面如死灰,竟然忘記了痛吼,默不作聲。
「你不是要我自斷一臂嗎?你不是要我留下錢財嗎?你不是很橫橫霸道嗎?」風烈一巴掌又一巴掌,狠狠打在清秀男子的臉上,如同一刀一刀劃在他的心裡,讓他恨欲狂,卻無能為力。
「說話啊,啞巴了?怎麼不狂了?怎麼不拽了?」
不知過了過久,風烈感覺自己手臂都發麻了,終於停了下來。再看那清秀男子,哪裡還有一絲清秀的模樣?整個一個紅腫的豬頭,嘴角流著血,鼻孔流著血,眼中流著淚。這不再是之前那個霸道的少爺,而是一條可憐蟲。還吊著最後一口氣,沒有死去。
「你是誰,來自哪個勢力,說!」
風烈不是傻子,這樣一個人被他活活打死,此時必定不會善了。對方被人稱為少爺,自然不是簡單的貨色。至少,那個勢力對現在的他,應該很有威脅。
「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你就等死吧,他們會把你抽魂奪魄,點天燈的。哈哈哈哈!」清秀男子面色猙獰,狂笑道。
「行,你不說,那我也不勉強你。」風烈的嘴角,掛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布魯斯。」
「到。」
「交給你了。」
「是。」
本以為自己態度強硬,對方拿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大不了就是一死。既然自己心都死了,還怕他們動刀子不成?但他看到迎面走來的黃毛人,心中竟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渾身汗毛都在顫抖。「難道他真的有什麼特別的手段?算了,一個築基期的傢伙,翻不起什麼風浪。」男子如是想到。
啊!啊!
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響起,他簡直不敢相信,那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只見黃髮人面帶奸笑,拿出一根生鏽的鐵釘,而後很生猛地脫下他的褲子。他杆子自己的尊嚴受到侮辱,沒想到這個黃髮男子竟然如此重口味。但是下一刻,他發現自己錯了。一根堅硬的細小的物體順著菊花長驅直入,劇烈的磨砂感覺,讓他清楚知道,那裡已經開始出血。而兇器就是那根鐵釘。忽然,硬物不再深入,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灼熱的氣息,一道灼燒的痛感順著鐵釘襲來……讓他痛不欲生。
「停,停下。求求你們停下來。」他涕淚齊下,風烈等人卻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指指點點。
「停下?老子還沒玩兒夠。」布魯斯哼道。他加大火力,用火焰灼燒生鏽的鐵釘。一股燒焦味夾雜著刺鼻的臭氣爆發出來……
「求求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男子涕泗橫流,讓人完全想不到,這是剛才那位霸道的公子哥。
「求求你們,求你們給我一個痛快的。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他實在無法忍受,肉體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更後悔惹上這樣一群惡魔。
「還是別說了,我們什麼都不想知道,只是想和你好好玩玩,把這場遊戲進行到底。」劉志海揪著男子的耳朵,「我還要好好欣賞菊花綻放的美麗呢。你怎麼可以如此絕情?」
這一刻,如果能找到一個地縫,這男子就是擠破腦袋也要擠進去。他從來沒有遇到這種狠人,簡直就是一群變態。以前他把人剝皮抽筋,也不及這種痛苦啊。但是如今,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他能等待的,,只是早一點死亡。對於他來說,死亡不是痛苦,反而是一種解脫。
「現在願意說了嗎?」布魯斯終於停下來,風烈輕輕蹲下身,面無表情地問道。
「我叫張儉,來自烈火城張家……」張儉就如同一具行屍走肉,機械木訥地說道。
風烈萬萬沒有想到,還真是冤家路窄。張儉來自烈火城的張家,青石鎮的張家是他們家族的一支,三十年前因為一些事脫離出去。青石鎮的張家老爺子,名叫張英林,是他的堂叔,據說要突破元嬰期,家族特意讓他送去一枚凝嬰丹。卻不料張儉趕到那裡,自己的堂叔已經殞落,那片家業也徹底毀滅。
他們多方打聽,才知道是風烈等人所為,根據那些人的描述,他們知道了風烈等人的模樣。不料在此正好遇到這些人,僅有一名金丹初期修士,其他人都不到金丹期。他本想帶回去邀功,不想竟是這般結局……
風烈搜了張儉全身,找到一顆凝嬰丹。那把刀也是一件極品寶器,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還好,他們去找嫣兒的時候,他們祖孫二人不在家。否則……風烈沒有繼續想下去。
現在張家的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他們有必要讓嫣兒和老人換一處安全之地。張家的人如此霸道,但他們有元嬰期高手,自己如今卻遠不是他們的對手,只能等到以後再作打算。
順手解決掉這些人,他們一行人再次返回青石鎮。如果讓張家的人先到那裡,他們無法想像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