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捷足先登
2025-01-26 13:11:51
作者: 奈妳
高傲自大!目中無人!惡貫滿盈!喪盡天良!
而這些評價只是閒詩對邰爺所滋生的糟糕感覺中最主要的一部分而已!
忍無可忍時,閒詩冷聲斥道,「你究竟是不是男人?看來,你臉上的眼罩不是為了遮醜蓋美,而是為了遮掩你是個女人的事實,哦,你也不配當女人,女人可沒你這麼錙銖必較、睚眥必報!」
邰爺的眸光緩緩從她的脖頸紅痕處轉移到她的臉上,與她那雙晶亮純澈中卻蘊滿鄙薄與痛惡的美眸對視,性:感的薄唇微微開啟道,「是何意思?」
雖只有冰冷的四個字,但卻難言他聲音的磁沉與魅惑。
閒詩的心不可避免地被他的聲音震得抖了抖,口齒卻仍舊伶俐道,「你若真是個男人,怎麼能夠因為討厭一個人,而將報復轉移到那個人的家人身上?你就不能做點光明磊落的事?」
邰爺怔了怔,又似懵懂地問,「你說爺討厭誰?」
這個裝蒜的男人,閒詩冷哼一聲道,「花流雲!」
邰爺像是瞬間瞭然了,唇角微微抽了抽,滿嘴不屑道,「若非爺對你這種已為人婦的女人沒興致,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爺究竟是不是個男人!」
閒詩自然聽不懂邰爺這話所真正隱含的意思,而是故意火上澆油般地刺激他道,「對,你是個男人,就是那種擅長使用下三濫的卑鄙手法,先躲在暗處放出麻繩,將我從畫舫上拽入水中,再趁著我淹暈過去的時候,佯裝好人地將我救活的男人!」
「還有,你嘴上說對我這種已為人婦的女人沒甚興致,實則跟那些惡貫滿盈的采:花賊沒多大區別,只是,他們做壞事從不否認,而你,一邊以救人為藉口占我的便宜,一邊還要自欺欺人地放話說你對我沒興致。無:恥!虛偽!奸詐!鬼才會信你的話!」
「先把人弄死,再把人救活,使盡各種折磨,現在報復的快感是不是已經被你滿滿地收穫?」
閒詩這番話夾槍帶棒地吼完,幾乎沒喘幾口氣,而邰爺像是極富耐心似的,沉著臉靜靜地聽完,等確定她暫時沒有話再罵出來了,再不緊不慢地啟口。
「雖然你不是狗,長得也不像狗,但爺還是要賜你一句,狗眼看人低。」
賜?這男人就連罵人的腔調都不忘顯露他的高人一等,仿佛他是極富教養的尊貴之人,而她跟那些市井潑皮沒甚區別。
沒有人會在被對方罵成狗之類的畜生之後還能保持心緒平靜,閒詩憤恨地咬了咬唇瓣,索性承認道,「對,我不是人,就是修成千年的狗精,你是人吧?你一定是人吧?可是,你這人的格調也不怎麼樣麼?方才居然過來親一隻狗的嘴巴,還親那麼久,嘖嘖嘖,莫非你就是大家經常罵的那種豬狗不如的人?」
在閒詩這番激烈的話語中,邰爺的臉急速變黑便沉,簡直是陰霾叢生。
惡狠狠又冷冰冰地瞪著閒詩半餉,邰爺雙手突然扣住她的雙肩,輕輕一把便將她的上半身拉起,讓她從躺著的姿態變成了坐著的姿態。
「你這女人真是欠收拾!」
話落,閒詩還沒來得及猜測他要如何收拾自己,便已經領受到了他獨特的收拾方式——老辦法吻她!
在她沒有溺水的情況下,這男人因為被她的話激怒,居然又用強吻她的方式來懲罰她!
閒詩真是氣得想吐血,但嘴巴被他整個含住,她連吐血的機會都不能自己把握!
上次在鴻鵠樓東區頂樓時,邰爺只是簡單地將她的嘴唇含住,沒有特別的動靜與深入,但這一次,大概是被氣瘋了,邰爺強吻的力度又狠又狂,稍稍攻擊了一下表面便長驅直入。
閒詩哪裡有這種經驗,就是聽都沒有聽說過這種強吻方式,在她看來,夫妻之間、男女之間的親吻也就是唇碰唇而已,哪裡還能像此刻這般深入可怖?
此刻邰爺在閒詩眼中的惡劣程度,儼然得到了升級,升級為變太惡魔之類。
在她看來,這世上但凡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在強吻一個女人的時候用這種深入其中的方式。
也許,他對她這種已為人婦的女人確實沒興致,只是以這種最能令她噁心厭惡的方式來懲罰她而已,而根本不是在吻她。
一個被動,一個主動,兩人的唇舌緊密地纏繞著,那些陌生的、疼痛的、彆扭的、麻痹的知覺一股腦兒地朝著閒詩襲來襲去。
措手不及,欲反無力。
但最讓閒詩覺得恐懼異常的並非這個毫無停歇之意的強吻,而是男人那突然之間便不安分起來的雙手。
起先只是隨意的游移,接著便是胡亂的捏觸,最後竟然直接扯碎了她的衣裳……
究竟是為了盡興還是故意讓她更加噁心,閒詩無從判斷與知曉,她只知道,自己的清白正在一點又一點地被這個男人在毀滅,在吞噬。
這樣的唇齒相纏、手膚直觸,就連身為夫君的花流雲都不曾對她做過,或者說沒來得及嘗試過,而她的這些難能可貴的第一次,竟被這麼一個惡劣的男人捷足先登。
在邰爺越來越過分的強吻與動作下,閒詩的一顆心越變越淒涼,越變越絕望。
本以為今天是個好日子,從今以後她將與花流雲過上琴瑟和諧的幸福日子,誰知道竟會突然被這個男人毀滅。
若是早知如此,她寧願花流雲還在外面流連花叢,寧願今晚留在花家死也不出門,這樣她就不會上了畫舫,淪為這個男人報復性折磨的對象。
「嗚嗚……嗚嗚……嗯嗯……」原來從閒詩嘴裡所發出的不適抗議聲逐漸變了腔調,悲從中來的淚水從她的美眸里滾滾湧出。
邰爺的臉被閒詩的淚水沾染,便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但是,暫時得到解脫的閒詩反而哭得更加厲害,不用看她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模樣必然狼狽不能睹,唇一定是紅腫的,而身上的衣裳已經破爛流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