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本宮素來良善
2024-05-08 07:03:57
作者: 清歌
眼見著真有兩個衙役走了上來,徐師爺嚇得頓時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如篩糠,連忙磕頭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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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姜卿羽卻只是在一旁冷眼看著,順帶還捂住了小晏的眼睛。
「王妃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啊!」徐師爺眼底滿是驚恐,看著那把越來越近的匕首時,兩腿之間都已經流出了一股又酸又臭的不明液體。
刀光一閃,他那些還未說出口的話,便頓時只剩了嗚咽。
「啊!」薛仁嚇得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連滾帶爬地就想跑出去,只是沒走幾步,姜卿羽隨意一甩袖,他整個人就頓時臉色青紫,砰然倒地。
「來,說說是誰指使的你?」姜卿羽依舊是捂著小晏的眼睛,分明是一派溫馨良善,可薛仁卻覺得她的眼神會殺人。
比那地獄修羅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薛仁雙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似乎是想把體內的毒吐出來一般,「為、為什麼我不能呼吸了……」
「掐著自己脖子,自然不能呼吸。」姜卿羽卻像是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一臉無辜地開口,「也沒什麼,只是些毒粉罷了。」
「你放心,這毒不過就是發作起來如萬爪撓心,奇癢無比,中此毒者往往難以自持,最後把自己的皮肉抓破,更有甚者,還親自挖出了自己的心。」
姜卿羽將小晏按在懷裡,順帶堵住了他的耳朵,語氣輕鬆隨意地就好像在說著今天晚上吃什麼。
「不過你若是願意說實話,本宮倒是可以考慮給你解毒。」
姜卿羽每說一句,那薛仁就覺得身上越發癢了一分,卻咬著牙不肯鬆口,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仿佛自己沒用力,卻已經深可見血。
可他卻仿佛不知痛一般,仿佛還很享受,又用力一撓,不多時,一條手臂便已經鮮血淋漓,傷口深處,幾可見骨。
「本宮素來良善,即便你們對本宮下此狠手,本宮也顧念你們到底是我朝子民,即便是罪該萬死,也不忍見你就這般去了,若是能熬上一日,這毒自然也就解了。」
見他咬死不開口,姜卿羽勾唇輕笑,「來啊,把他綁到柱子上。」
「啊!」雙手被人控制住的時候,薛仁只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
癢!奇癢無比!
可偏生他還抓不到,他只好整個後背都去蹭柱子,可才剛動一下,姜卿羽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便又補了一句,「綁緊了。」
「你殺了我吧!」薛仁渾身青筋暴起,目眥欲裂,說著就要咬舌,可姜卿羽卻快了一步。
「順便把他的嘴堵上。若是想說了,便點點頭。」姜卿羽說到這裡,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又補了一句,「哦,對了,本宮心善,在你招供之前,不會讓你死的。」
兩句話,便頓時絕了他任何心思。
薛仁只覺得整個腦袋嗡的一下炸開,臉上的血管肉眼可見的上下鼓動著,似乎裡頭有蟲子再爬一樣。
極致的癢讓他恨不得立刻撞死,可姜卿羽不會讓他死,她只會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
薛仁渾身青筋暴起,神色渙散間,心理的防線也在一點點鬆動。
可百姓們卻沒覺得她殘忍,只覺得暢快!
反觀其他人可就沒這麼好過了,杜曄一張臉慘白,若不是緊攥著扶手,就要從椅子上滑下來了。
唐千音是真被嚇到了,她眼底滿是驚恐,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了桑柔身上,而桑柔也沒比她好多少,一張臉上毫無血色。
她不敢想像,若是被發現毒是她沾到小麥身上的,她會被處以怎樣的極刑?
不,這件事情絕不能牽扯到她!
「唐小姐若是待的不舒服,可以先回去。」姜卿羽仔仔細細地將小晏護在懷裡,眸光一轉,便見唐千音面如土色,卻還在勉強支撐著,瞬間有些五味雜陳。
「多謝王妃關心,千音沒事。先前都好好的,偏我今日過去就出事了,我不害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既是由我而起,不弄個水落石出,實在於心難安。」
唐千音輕輕的搖了搖頭,開口時的聲線里都染上了幾分顫抖,再配上那一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看著還怪惹人心疼的。
她說話時字字真誠,直接將過錯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姜卿羽突然就信了三分,「清者自清,不必自責。」
「謝王妃關切。」唐千音心裡慌得不行,面上卻依舊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徐師爺,他不肯說,那你呢?」姜卿羽收回了視線,淡淡的掃了眼早已嚇到靜止的徐師爺。
他雙手都捂著嘴,卻依舊捂不住那滿口鮮血,雙腿之間早已濕透,滿是酸臭。
「唔唔唔——」突然被點名,他的身子就立刻抖了起來,瘋狂叫喊,可根本說不出話來,只好圓睜著雙眼,在地上拼命往後爬。
媽媽呀!先前這位庭王妃分明文文弱弱的,如今怎麼變得這般可怕?
「去取紙筆來。」姜卿羽勾唇輕笑,突然就覺得以前的自己出於各色考慮,束手束腳,是真的太過良善了,這才一次次讓那些人欺負到她頭上!
可如今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反正她皇帝皇后都得罪了遍,景庭也逐漸鋒芒畢露,如今的她,有足夠的底氣恣意而為!
「是你自己寫,還是本宮幫你?」姜卿羽微揚下巴,語氣平靜至極,卻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徐師爺頓時抖如篩糠,卻難得地硬氣了一次。
嘶的一聲,他一把將那紙撕了個粉碎,緊接著又將沾滿了墨的筆直直的朝姜卿羽丟了過去!
一切都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姜卿羽眼底情緒微涌,還未來得及避讓,就聽到一聲極重的響聲。
砰——
而後一個人徑直被丟到了公堂之上,光是聽那落地的響聲,姜卿羽便知他的骨頭已經錯位,鑽心的疼,可他硬扛著,一聲沒吭。
「他已經招了,即便你們死咬不認,也足夠定罪。」景庭信步而來,矜貴至極,分明是閒庭信步,可在徐師爺兩人看來,卻仿佛地動山搖,瞬間大廈將傾。
不過輕飄飄一句話,兩人瞬間破防,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小麥。
小麥深深地把頭埋在了地上,胸腔分明還在上下起伏著,可就是不敢抬頭。
只一個動作,便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呸!叛徒!
「唔唔唔!」徐師爺兩人瞬間不滿地叫喊了起來。
可一個被布條堵了嘴,一個被割了舌頭,即便是叫喊的再厲害,此時也不過只發出了幾聲嗚咽,一如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