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這親還成不成?
2024-05-08 07:03:33
作者: 清歌
姜卿羽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他,似乎是怕他不清楚,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四目相對的瞬間,景庭心底的惶恐和不安在這一刻陡然煙消雲散,他鬆鬆地攬住了姜卿羽,輕吻她的耳垂。
「生死一體,永不相離,吾亦如是。」他開口時嗓音低沉,氣息溫熱,字字灼熱,「只是可惜,那日王妃英姿,本王不曾親眼見到。」
景庭早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都補了起來,其中最濃墨重彩的一段,自然便是姜卿羽開棺救人一事。
「我倒是希望,這種事再也不要有下次。」被他的氣息包圍,姜卿羽不禁臉頰發燙,這才斂了斂眸子,小聲嘟囔了一句。
下意識地抬手想回抱住他,可脖子以下就是一點都動不了,她眼底幽深,語氣也染了幾分幽怨,「都抱不到漂亮夫君。」
她的嗓音軟糯至極,不過寥寥幾字,便讓景庭瞬間潰不成軍。
「其實不用包成這樣的。」敏銳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姜卿羽乘勝追擊,小小聲又補了一句,頗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景庭的理智全線崩盤,俯身吻住她的瞬間,觸手可及之處,都是滿滿的裹布,他突然就有些後悔,是真不該纏這麼緊的。
「嗯,明日就拆。」
三七一臉茫然地守在門口,右手就一直這麼抬著,維持著敲門的動作,可就是不敢敲下去。
他有點怕他現在敲了門,王爺等下便把他給敲了。
可那顧曼語的事情,他是報還是不報啊?
三七的神色複雜,頓了頓還是極有求生欲地退到了一邊,還極為自覺地捂住了耳朵……
一夜之間,有關唐千音的流言便傳的滿城風雨。
惜音院,唐千音恨得一把剪碎了先前縫製好的喪服,而後重重丟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可她卻還像是不解恨似的,朝外頭喊了一聲。
「桑柔,拿火盆子來!」
原本她是打算找人假扮成她的模樣殉葬,也算是全了她的名聲,這才連夜縫製了這喪服,可沒想到景庭突然就又活了,之後也再沒有人提起來這件事。
還以為此事就這麼過去,沒想到一夜之間竟鬧得滿城風雨!
說她天煞孤星,命里克夫!可偏生這件事就是發生了!她就算是要反駁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是,小姐,」桑柔跟了唐千音十幾年,自然是明白她的性子,當即出去便將東西全部取了來。
唐千音將剪得稀碎的喪服一把丟進了火爐里,雙拳緊攥的瞬間,溫婉的神色一瞬扭曲!
「小姐,您先消消氣,都是那幫子嘴碎瞎說的!」桑柔自是替她打抱不平,可眼裡到底多了幾分擔憂。
「瞎說?人家可有說錯半個字?」聞言,唐千音卻更氣了!
剛下了聖旨,庭王便薨了,姜卿羽一回來,庭王又好了,哪裡有這麼巧的事情?
這天底下,哪裡有真能從閻王爺手裡搶人的道理?
怕不是庭王為了拒婚刻意演的一齣戲!
只是如今,她別無選擇。
「那小姐,您打算怎麼做?明日這親,成是不成?」桑柔眼底滿是擔心,看向唐千音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憂色。
原本明日便是婚期了,只是如今,聖上金口玉言,那姜卿羽仍為庭王正妃,那自家小姐過去,即便是平妻,也總有個高低不是?
「不成?難不成還要抗旨不成?」唐千音眼底卻閃過了一抹嘲諷,側眸看她時,冷哼了一聲,「更何況,如今這一鬧,京城裡可還有哪家有頭臉的,肯聘我為嫡妻?」
即便是明知艱險,她如今也只有這一條路走到黑。
翌日,同濟堂。
景庭正一點點的替姜卿羽拆著身上的裹布,動作輕柔至極,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弄傷了她。
等將她四肢都拆了出來,姜卿羽輕輕的抬了抬手動了動腿,突然便生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太好了!她沒癱!
見她一臉滿足的笑著,景庭的神色也不禁柔和了幾分。
「夫君,抱!」她眼底滿是歡喜,腰間上的繃帶還沒拆,她使不上勁,自然也起不來,只好朝著景庭張開了雙臂。
景庭眼底笑意漸甚,眸光流轉間,如晴光映雪。
他稍向前俯身,姜卿羽便順勢攬住了他的脖子,景庭右手在她腰間一托,便讓她借力起身。
肌膚相親,依舊是那熟悉的清冽香氣,莫名地讓人安心。
姜卿羽用下巴在他頸窩輕輕蹭了蹭,而後猛地埋頭在他懷裡,深呼吸了好幾下,還是有些貪戀的不願鬆手。
她都已經有十幾日不曾這麼抱過自家漂亮夫君了!她一雙手閒的都快要長蘑菇了!
軟玉溫香盈懷,想起昨夜的未盡之事,景庭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涌動了起來,連帶著心跳不禁加快了幾分。
迅猛而激烈的心跳聲驟然響起時,姜卿羽卻心下一緊,手腕翻轉間,便按住了景庭的脈。
脈象沉穩,強勁有力,不過躺了三日,便已無大礙。
這男人的恢復力倒是極好。
姜卿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可轉瞬回過神來,她的臉頰卻不自覺地染上了幾分薄紅,呼吸陡然亂了節奏。
所以,他方才的心跳不是心律失常,而是為她情動?
「如何?」雖明知答案,可景庭眼底神色微動,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本宮親自主刀,自是藥到病除!」姜卿羽按捺住了心裡亂撞的小鹿,揚了揚下巴,神色里還頗有幾分小傲嬌,「此後只需再臥床靜養幾日便好。」
「嗯,謹遵醫囑。」景庭眸色一動,開口時嗓音清潤,如泉滴玉石,語調微揚的瞬間,便能聽得出他心情愉悅,「你的傷也須得靜養,正好一起。」
他說的一本正經,可姜卿羽卻情不自禁地想歪了,她一張臉瞬間紅透了。
也正是因此,當景庭的手在她後腰動來動去的時候,她的身子一下子緊繃,聲線里也染上了幾分慌亂,「你做什麼?」
「怎麼?腰上的不用拆了?」景庭眉梢微挑,饒有興致地看她,一臉戲謔的明知故問,「卿卿方才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