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她癱瘓了?
2024-05-08 07:03:31
作者: 清歌
「餓了?」景庭推門而入的瞬間,正好聽到了這陣細微而持久的叫囂。
「夫君!」熟悉的聲音響起,姜卿羽眼底一亮的瞬間,極其努力的側頭想去看他。
可下一秒,她卻悲催的發現,自己的身子真的不聽使喚了!
不光是手臂,是脖子以下根本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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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她該不會是癱瘓了吧?
要是真癱瘓了,還不如餓死算了!
景庭越過屏風,便見她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頓時嚇了一跳,「卿卿,你哪裡不舒服?」
「我的身子動不了了。」姜卿羽哭喪著臉,眼眶裡隱約還染上了幾分淚意,「我該不會癱瘓了吧?」
可話音未落,景庭便陡然輕笑出聲,「孫老說了,你的傷好生養著便好了,不會癱瘓。」
「當真?」姜卿羽的眸子陡然一亮,可下一秒便頓時又難過了起來,「你一定是騙我的。」
見她神色靈動,臉色也多了幾分紅潤,景庭眉宇間的寒冰陡然化成了一池春水,波光瀲灩的瞬間,笑的更開懷了。
他的小王妃回來了,如今是真的生龍活虎的在他面前了,又是只活蹦亂跳的小狐狸了!
雖然很不厚道,但景庭是真的高興。
「我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姜卿羽委屈。
「卿卿,我不騙你。」見她一副快哭了的樣子,景庭這才收斂了幾分,抬手撫了撫她眉間的皺褶,連帶著開口時也多了幾分輕哄,「乖,不哭。」
片刻後,景庭便又點了幾盞油燈,拿了面銅鏡過來,而後抬手替她掀了被子,「你自己看。」
姜卿羽一雙眸子陡然瞪大!
鏡子裡這個木乃伊是她?
這一點點傷至於把她綁成這樣嗎!
怪不得脖子以下全部動不了了!
「至於包成這樣嗎?」姜卿羽鬆了一口氣的瞬間,一雙眼滿是幽怨。
嚇得她還以為自己年紀輕輕就被顧曼語打的癱瘓了……
可片刻後,景庭卻極為認真的點了點頭,「孫老說了,你這傷得好生臥床靜養。」
「……」所以你就把我綁成了木乃伊?
姜卿羽神色複雜,還想說些什麼,卻突然想起來景庭那包粽子似的包紮手法,又想起她曾經的抗議無效,只好放棄了抵抗。
畢竟眼前第一要務,不是糾結這個,而是——
「夫君,我餓了……」
「想吃什麼?」景庭倒是心情很好,低低笑著,抬手捏了捏她臉頰上的肉。
若是再養胖些就好了。
「想吃紅豆小圓子,荷葉糯米雞,蝦仁蒸蛋……還想吃小餛飩。」姜卿羽一口氣報了十幾個菜名,頓時驚呆了景庭。
他的小王妃,這是幾日沒有吃過飯嗎?
「卿卿,這些,你一個人吃?」景庭神色微頓,一臉複雜的看著她,可下一秒,姜卿羽卻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猛地反應了過來。
「哦,忘了還有你。」姜卿羽神色一轉,瞬間又補了幾個菜,還加了一碗龍鬚麵。
「好。」景庭按下了眼底的情緒,到門口時,便見三七已經回來了,他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景庭此時卻沒心情聽。
「紅豆小圓子……」他原模原樣地把姜卿羽抱的菜名都複述了一遍,而後看向了三七,「可都記住了?讓膳房做了即刻送來。」
「是。」三七雖是有些不明所以,可腳下的步子卻硬生生一轉,一回府,幾乎是把廚子從被窩裡拎起來的。
瞬間,庭王府的廚房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十幾個廚子各司其職,每做好一道菜便馬不停蹄地往同濟堂送來。
姜卿羽有些著急的看著面前的菜,她都覺得自己餓得都要前胸貼後背了!
可偏偏渾身被綁的像是個木乃伊似的,沒有景庭幫她,她根本動不了!
從青玉山莊離開那日起,她就沒正經吃過東西,也不知道手術後自己昏睡了幾日,左右起碼是餓了好幾日!
可偏生景庭餵得還極慢!
「夫君!我不怕燙!餵我!」姜卿羽囫圇咽下嘴裡的一勺蒸蛋,見景庭還在一點點替她吹涼蛋羹,不由得有些著急了。
先前暈過去了沒感覺,可一醒來她才發現,她是真的餓得狠了!
她餓的都能吃下一桌滿漢全席!
「……」景庭神色複雜的看她,將吹涼了的蛋羹送進她嘴裡,回頭又看了眼三七,又吩咐了一句,「送來的菜,要能即刻入口。」
等一個個空盤摞起來的時候,三七整個人驚得都說不出話來!
在他的印象里,自從王妃恢復神智之後,從來都是一副端莊嫻雅的模樣,用膳也從來不吃多,哪裡像今日,這簡直活像個餓死鬼!
啪——
三七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下一秒,便順手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姜卿羽吃東西的動作陡然頓了,把嘴裡的小圓子咽了下去,脖子動不了,她就極力轉了轉眼珠,「你做什麼?」
「回王妃,有蒼蠅。」三七急中生智,連忙敷衍了一句。
「哦,下次別打臉,趕走便是。」姜卿羽一心撲在食物上面,沒聽出來,可景庭卻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眼底滿是警告。
三七頓時覺得後背一陣發寒,立馬識趣地退了出去。
可算是活過來了!
滿足的咽下最後一口麵條,姜卿羽頓時覺得通體舒暢,連帶著身上都好像沒那麼疼了。
等她吃完,才想起來景庭一口沒吃,可她卻已經憑著一己之力,把那些全吃完了。
就連那碗龍鬚麵,如今也只剩下了麵湯。
她頓時有些尷尬,「那個,夫君,要不……」
「我用過晚膳,並不餓。」話還沒出口,便被景庭搶先一步截住了話茬,他擰了塊毛巾,動作輕柔地替她擦了擦嘴角,眼底滿是心疼,「這幾日,你都經歷了什麼?」
這幾日?姜卿羽神色一動,瞬間便想起了那封放夫書,連忙開口解釋。
「那放夫書不是我寫的!」她心裡一急,想抬手抓住景庭的衣袖,手臂猛地一用力,即便只是向前動了一寸,可依舊牽動了左肩的傷口,下一秒,她便吃痛地低呼出聲,「嘶——」
「傷著哪裡了?」景庭立馬上前想查探她的傷勢,可姜卿羽此時只想解釋清楚。
即便是痛得她直冒汗,她依舊咬牙忍著,又重複了一遍,字字堅定,「你可曾聽清了?我從沒想過要與你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