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他根本就不相信她
2025-01-15 14:59:40
作者: 寂夜風吟
白葉靈突然有些討厭紀祈安的口是心非起來。
既然他要羞辱自己,那乾脆由她自己動手吧。
紀祈安一陣怒氣。
白葉靈居然還敢如此說話?
呵,看起來,倒是他還不夠賣力了。
「愛妃似乎忘記了,嫁給本王時,你已不是完璧之身,何來只有本王一個男人呢?」
說著的時候,紀祈安故意撥弄了白葉靈的乳尖,來乳尖的輕輕顫動。
「臣妾不曾有負於王爺。」
她說得坦蕩,因為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紀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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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負於本王?」紀祈安哈哈大笑,指著她說道,「那宮裡那個呢?難道大家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白葉靈沒想到紀祈安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平息了一下紊亂的氣息,她竭力平靜得回答道,
「杖刑的時候,臣妾並不覺得痛苦,雖然委屈,但一想到王爺會察覺這伎倆是何等卑劣,定能理解臣妾。相比之下,王爺的不信任,才是叫臣妾最痛苦的。」
紀祈安有些怔怔得看著身下的人。
白葉靈正用一種他從沒有見過的眼神看著自己。他也沒有想到過,一個人的眼神,能融合那麼多的感情。
憐憫?鄙視?憎恨?深情?陌生?
雖然她在看著自己,可紀祈安總覺得白葉靈是透過自己在看另一個人。
這個認知讓他非常不舒服。
白葉靈不過是替自己解毒的工具,雖然是個聰明的女人,但也不知是個工具。
妄想要在他心裡占據位置?
紀祈安有些不明白自己在煩躁什麼,他唯有再一次打開白葉靈的雙腿,狠狠的占有她,彼此才能用最真實,最原始的狀態溝通。
白葉靈其實是有些苦澀的。
她跟紀祈安,真的就只能在床上才能契合嗎?她真的永遠都無法走進紀祈安的世界嗎?
粗腫的巨大已經在磨蹭濕漉漉的花心了,紀祈安又想要挑逗到自己全線崩潰,然後看自己出洋相嗎?
既然如此,那就如他所願好了。
一個翻身,白葉靈坐到了紀祈安的身體上。
「由臣妾來伺候王爺吧。」
他認為自己是個****的人,那就徹底的****給他看吧。
紀祈安看著白葉靈露出燦爛的笑容,原本心底里有的一絲絲愧疚瞬間化為烏有。
白葉靈就是個賤人!就是個****的女人!
紀祈安躺著,他倒要看看,白葉靈怎麼伺候他。
……
「嗯……」
意亂情迷的白葉靈跪坐在紀祈安身上,修長白皙的雙腿跪在紀祈安兩側,全身都布滿了香汗。
紀祈安動一下臀,白葉靈就隨著他的動作起伏一下,胸前傲然挺立的雙峰也在空氣中顫抖著。
「不是說要服侍我麼?怎麼成了我服侍你了?」
紀祈安強忍著紊亂的氣息,低沉地說道。
「嗯……」沉浸在慾海之中的白葉靈,只能吐出幾聲呻吟,完全回答不了紀祈安的問題。
「真是****的女人。」紀祈安點評道。
看著坐在自己巨大雄物上的女人,那高昂的玉頸,紅潤的嬌顏,紀祈安就忍不住瘋狂聳動一番。
剛才,白葉靈主動爬上了他的身體,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
那眼神,仿佛是在訴說她有多麼****。
媚眼如絲,白葉靈妖艷得扭轉著身體,在他身上舞蹈。
濕潤的花心不斷拂過紀祈安的雄物。
原來可是他這樣挑逗白葉靈的,沒想到她會用這招來對付自己。
沉睡中的雄物漸漸甦醒,抵住白葉靈的****,惹來她一陣悸動。
當白葉靈手扶著粗壯的雄物,慢慢將它納入自己的花穴時,兩個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白葉靈的主動,讓紀祈安很是意外。
也讓這場情事,更加激烈。
當整個雄物連根沒入花穴時,白葉靈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適的表情。
「怎麼了?」紀祈安想也沒想就問道。
「好大……」羞恥得說出這兩字,白葉靈便緊緊咬住紅唇,不願發出羞人的聲音來。
這兩個字,可是對紀祈安最大的讚美。
一個男人,還有比女人誇耀他的雄物更讓人值得驕傲的嗎?
「大?可是你的****,已經將它吃進去了。」
紀祈安故意說著下流的話引誘白葉靈。
她閉著眼睛,努力調整在身體裡的巨大,好讓雙方都舒服一點。
那堅硬的灼熱,幾乎快將她柔嫩的內壁灼傷。
白葉靈將雄物納入花穴後,便一直坐在紀祈安身上不動。
而紀祈安也是一動不動。
兩人僵持在那。
最先忍不住的,自然還是白葉靈。
她夾緊雙腿,連帶著內里也一併收緊。
如此一來,紀祈安立刻就感覺到了一記讓人血脈噴張的緊縮。
他差點一個把持不住就泄了出來。
這個該死的妖精!紀祈安在心裡罵道。
「你是故意的吧。」
「嗯?」白葉靈意亂情迷,只是胡亂地應道。
「你!」紀祈安決定再不與她廢話,他要抓緊時間。
紀祈安撫著白葉靈的纖腰,猛烈抬動自己的臀部,將自己的火熱用力得往上頂。
他殘暴而兇猛,每一下,都直直頂入花心,激得白葉靈呻吟不斷。
「輕……輕點……」類似的哀求,只會換來更殘暴的對待。
紀祈安簡直就像是要捅壞白葉靈的花穴一般。
酥麻的感覺漸漸席捲全身,四肢綿軟無力的白葉靈,只能顫巍巍得支撐著紀祈安的胸膛,才能不讓自己倒下。
「這麼快就不行了?」紀祈安調侃。
「啊……啊……」白葉靈胡亂得叫道。
她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紀祈安身上。
「這麼快就不行了?」
早就被紀祈安榨乾了體力的白葉靈,怎麼會是紀祈安的對手?
她不停喘息,緊緊挨著紀祈安,兩具身體之間沒有一絲間隙。
「看來你是不行了,那可就換我了。」
說完,紀祈安就一個翻身,將白葉靈壓在了自己身下。
他抬起她的雙腿,用力掰開,紅腫的****展現在他面前,勾起他所有的欲望。
白葉靈承受不住這猛烈的攻擊,不斷弓起身體,試圖將刺激降到最低。
可是花穴不斷傳來酸癢酥麻的感覺,總是讓刺激一次比一次強烈,白葉靈幾乎想不顧一切得尖叫。
魅惑人的嬌吟,也同樣刺激著紀祈安。
他也越來越興奮,全身都繃得緊緊的,每一次都是整個插入,又連根拔出。
感覺到白葉靈的花穴又流出大量的****,紀祈安知道她已經瀕臨高潮。
加緊動作,紀祈安更加賣力撞擊那脆弱的花心。
白葉靈死死抓住紀祈安的背,喘息著達到了高潮。
紀祈安也渾身戰慄,奮力得將火熱頂進花穴的最深處。直到低吼一聲,他終於將濁液全數噴射到了白葉靈的體內。
濁液澆築在內壁,兩個人都一陣顫抖。
結束了這一場豐盛的歡愛盛宴,紀祈安休息了一會,便專注得看著此刻背對著自己的白葉靈。他雙眼著魔似的盯在她的身體上,每一寸都不放過。
而他的手,則下意識得在白皙的肌膚上遊走,從前往後,慢慢的,來到了後背。
受過杖刑的皮膚,還沒有完全復原,掌心滑過,還能感受到微微隆起的傷疤。
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隱隱約約還能看到錯綜的傷痕,雖然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到一道道紅色的血印。
這一道道的印記,在雪白肌膚的襯托下,竟有種凌虐似的美麗。
紀祈安大概是看傻了,居然溫柔得問了一句:「當時很痛吧。」
疲憊不堪的白葉靈自然是聽不清的。
紀祈安想起那日白葉靈被押下去的時候,經過自己身邊,拽著自己的衣角,只是說了兩個字,「信我」。
自己當時,到底是三分懷疑,七分氣憤,還是其他呢?
她拉著自己,沒有哀求,沒有求饒,只是堅定得說信她。
心,瞬間就軟了下來。
紀祈安伸手將白葉靈攬入懷中,汲取著她髮絲上的清香。
白葉靈有些不適得動了動身子。
剛才那兩場激烈的歡愛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所以當紀祈安退出她的身子時,她便有些昏昏沉沉了。
現在被紀祈安撫摸著後背,輕柔而舒緩,白葉靈覺得很是舒服,恍恍惚惚之間,竟發出輕輕的嚶嚀,好似非常享受。
紀祈安支起身子,看著白葉靈一臉疲憊的模樣,想了想,然後輕柔得下了床,取來一條乾淨的巾子,為她拭去臉上的香汗,再親手打理乾淨她腿間的濕黏。
整個過程中,看到那紅腫濕嫩的花穴,紀祈安又是一股慾火湧上下腹。但他知道自己再不能要白葉靈,所以只好運功壓下自己的欲望。
做完這一切後,紀祈安突然有些發愣。
自己莫不是發痴了吧。怎麼會做這些事?
之前哪一次,他不是做完就走,或者呼呼大睡的?
還從來沒有過這麼細心為她清理的。
自己真是撞邪了。
自嘲得笑笑,紀祈安便穿戴好衣裳。他在房間裡已經逗留的夠久了,那些將領想必會有想法了。
推開房門時,紀祈安又回頭看了一眼正睡得香甜的白葉靈,然後走出了房間。
紀祈安回到軍機商議處時,眾位將領都有些面色尷尬。
他們早就聽了士兵的描述,知道紀祈安火冒三丈得帶了一個女人進入了房間,隔了這麼久出來,顯然是去做一些快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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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們討論到哪了?」紀祈安卻像是絲毫不受影響,走進來的第一句話就問道。
面色坦然得好像在房間內和女人翻雲覆雨的是另一個人。
「剛才將軍和我們說到,城外的南熾國士兵數日都沒有離開的跡象,恐怕是堅持要與我們耗下去了。而寧州城也一直在等著我們的救命……」
沉默了一會,就有將領上前說道。
「是啊!」立刻有人附和,「如今我們正是內憂外患啊!」
外邊是虎視眈眈的南熾國士兵,內里是毫無援助的孤軍奮戰,此等局勢,實在不容樂觀。
紀祈安靜靜得聽著將領們的分析,沉默不語。
「而且,我們的糧食也不多了,雖然一直都瞞著,但是遲早有一天士兵們是會發現的呀!到時候,只怕軍心大亂啊!」一個將領憂心得說道。
結果惹來紀祈安的一記冷眼。
見紀祈安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氣,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都說完了?」半晌,紀祈安才冷冷說道。
可是此刻哪有人敢接他的話?
「你們所說的,本將軍都知道,也很清楚其中的厲害關係,但是,讓你們輔助本將軍出征,並不是要聽你們的恐懼和抱怨,而是要你們在這種危難關頭,能夠想出辦法解決危機的!」
紀祈安的一番話,讓在場的眾人都羞愧得地下了頭。
自從進入冀州與南熾國陷入僵局之後,他們確實心裡多少有些懷疑,此次征戰是有去無回了。所以倦怠之意也漸漸表現在了臉上。
紀祈安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點。
沒有士氣的士兵,及時擁有強大的後盾,在站場上,也是會輸的。
「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有士氣,就算我給你充足的糧草,強大的後援,你也一樣會一敗塗地。可是如果士氣鼓舞,就算是面對百萬大軍,也一樣能打勝仗!」
一席話將眾人的士氣提升了。
「是啊!不少軍隊能獲勝,除了天時地利,更重要的就是信心啊!」
「歷史上小軍隊打敗大軍隊的例子也不少啊!」
將領們臉上總算有些了光彩,似乎看到了前途的一些光明。
「各位,」紀祈安深諳恩威並施的道理,「如今是我們北夷樹立威名,震懾四方的時候了!如果我們一舉攻滅了南熾國的進犯,那麼,我們得到的不僅是顯赫的名聲和財富,更是為北夷鞏固了江山,在北夷的歷史上,留下光輝的一筆!」
紀祈安非常清楚這幫將領們看重的是什麼,只有將誘惑擺在眼前,他們才會服從,才會賣命。
他相信,沒有人會無條件的付出。願意為你賣命的人,總是期望能從你這裡得到他想要的利益的。
除了……
紀祈安的腦中頓時浮過那個艷麗的容貌。
除了她吧,毫無理由的為他付出,而自己還始終都搞不清楚,她究竟想要什麼。
察覺到自己走神,紀祈安趕緊定了定心神。真是,這種時候,自己心裡居然會想起那個女人。
也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是否醒了。
越是不想想,就越是往下想。
紀祈安甚至在懷疑,經歷了方才那一場激烈的情事後,她會不會昏死過去了。
「王爺……王爺……」陸青在他耳邊輕輕叫道。
「嗯。」紀祈安知道自己走神的太久了,趕緊回到了正題。
看著滿堂恢復了信心的將領,紀祈安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接下來,就看他如何給南熾國那些士兵們,沉重的一擊吧。
而,那個正躲在大齊皇宮內,幸災樂禍的男人,也等著吧。
有時候,加速自己死亡速度的,往往是本人而已。
白葉靈醒過來時,天色已經黑了。可見她這一覺睡得又長又沉。
她悠悠從床上爬起來時,只覺得渾身酸痛,像是被重物碾壓過一般。
那一場性事,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
醒過來後,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她才有力氣下床。
沒有人在身邊服侍,白葉靈行動多少有些不方便,想找些水來沐浴也不行。
忍受著下身的粘濕感,白葉靈穿戴好後,走出了房間。她現在渾身不適,迫切需要找個可以沐浴的地方清洗一下身子。
白葉靈在冀州城裡轉了一圈,尋了一處水源乾淨又偏僻的小溪,就著清冷的溪水,將身上的痕跡清理乾淨。就在她清理得差不多的時候,遠處遠遠地飄來一聲嘆息。她猛然回頭,在身後看到一個清俊溫潤的公子。居然是司馬昊晨。
她皺眉。他怎麼會在這裡?司馬昊晨雖然貴為國師,但卻並不怎麼買任何人的面子,就算是紀祈衍,他也是憑興趣說話,想說的便說,不想說的,即使是當朝皇帝也不能讓他開口半分。這樣的人,她不認為有誰會派得動他上戰場。
看著白葉靈臉上一閃即逝的吃驚表情,司馬昊晨微微一笑,尋了一處離她近的地方,也不等她招呼自己,筆直地陪著她坐下,望著她眼前所望的景色。
「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如果沒有安王爺,如果你沒有代嫁,你會嫁給我嗎?」
白葉靈渾身一震,那的確是她說的話,可是卻並不是替自己說的,而是替真正的白葉靈。她是一個殺手,雖然少有感情用事的時候,但那並不代表她沒有感情,否則她也不會為了紀祈安連命都可以不顧,她沒有辦法騙眼前這個溫潤的男人自己愛他,也沒有辦法說白葉靈不愛他,因為她根本就不是白葉靈,她只是她而已。
白時靈沉默著,司馬昊晨也沒有催,其實從她沉默開始,他就已經知道了答案。她再不是當初那個天真邪,用一雙清純的大眼睛望著自己的女子了。倘若早知道會是今天這個樣子,他當初就該在喜歡她的時候便毫不猶豫地問清她的家境,上門提親才是。如果是那樣,說不定……想到那個說不定,他又露出一個悽苦的笑容。他看慣了命運,但卻從來沒有像這一次這樣想看清命運。
「司馬公子為什麼會在這裡?」白葉靈回答不出他的問題,所以只好轉移話題。
司馬昊晨一笑,知道她的用意,只開口說道:「我聽說安王爺來了邊關,所以就過來看看。」他沒有說他其實是看到紀祈安躺在血泊中的情形,他來這裡也不僅僅只是看看,他是怕安王爺若是死了,她會頓失所依,出什麼事。
白葉靈猛然抬頭看著司馬昊晨。她知道司馬昊晨在說慌,因為她太膽白這個人了,這個人如果不是那麼地不問世事,也不至於會讓真正的白葉靈絕望至死,那麼她也不會依附在白葉靈的身上,代替她活下去。
「是不是紀祈安會出事?」
司以昊晨有些意外地望了她一眼,又垂下頭去。她變得果敢並且精明了,連這樣的事情她也猜得出來。
「告訴我,紀祈安會出什麼事情?」事關紀祈安,白葉靈再也不能冷靜下去了。
「如果安王爺駕鶴而去,你會跟著我嗎?」司馬昊晨睜著一雙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地望著她。
「你說什麼?」白葉靈真接忽略掉他的問題,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半句話上。她知道司馬昊晨不說假話,既然他這麼說了,那就是說事情還沒有完,還會有其它的事情發生。到底是什麼事情?她突然起身,朝著紀祈安議事的地方跑去。她在這裡不跟著紀祈安,是因為她相信在這裡沒有人會去傷害紀祈安,她以為現在所有的問題就是被困翼州城,外部無援,內部糧草短缺,看來事情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當白葉靈這麼想著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也就越來越可怕了,她為什麼這麼大意?想著想著,她的腳步也就更加迅速,動作也分外乾脆地推開紀祈安議事的大廳大門,看到紀祈安不解地看向自己,她才鬆了一口氣。還好,他還沒有出事。嘆完氣,她才發現所有人都望向自己,不禁臉紅了紅,是她一時著急,沒有顧著局面,直接衝進來,鬧了笑話了。
「對不起,我只是怕王爺又丟下我一個人走掉,所以來看看王爺還在不在。」白葉靈尷尬地尋了一個似是而非但總的來說卻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她以為她會聽到紀祈安底下的將士們的轟笑,沒有想到他們卻仍然非常嚴肅地望著自己,頓時才發覺不對,那些人吃驚地望著的人並不是她,而是她的身後。她回頭,就見身後司馬昊晨那張比宇文祈音還要漂亮的臉正微微地笑著。她皺眉,他是什麼時候跟在她的身後回來的?忽然相到當初司馬昊晨突然出現在她身側的時候,如若不是嘆息了一聲,她只怕也未必會發現,立刻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幸好他對紀祈安並沒有什麼心思,也不會對她不利,不然她死個十遍八遍都不足為奇。
紀祈安幾乎是立即走到了白葉靈的身邊,抓著她的手將她拖到自己的身邊。當初從來不說謊話的司馬昊晨原意替靈兒說的謊,就已經證明他對靈兒有心,現在他又出現在這裡,正證實了某些事情。
「安王爺不必如此提防在下,在下只是來看看,這就走。」司馬昊晨又是微微一笑,只是轉身時又看了白葉靈一眼,眼中透出迷離的情愫。看到司馬昊晨這個樣子,紀祈安將白葉靈往自己懷裡拉了拉,擁得更緊。他雖然愛她,雖然只是利用她,但他也不喜歡別的男人這樣盯著她看。
「對了,安王爺,有一事請容在下提醒王爺一下。請提防寧將軍。」話音落,司馬昊晨仿若嫡仙一般的身影已經飄然而去,消失在議事廳里。
等司馬昊晨走遠,紀祈安才稍稍將白葉靈鬆開了一些,不過心思卻留在了司馬昊晨的那句話上。誰都知道司馬晨說的話從來都沒有錯,凡是他說的話將來就一定會發生,那麼他剛剛說的那句又是什麼意思?
他們的確是中了紀祈衍的毒計,被困冀州,進退唯谷,但這件事情跟寧鴻風有什麼關係?顯然,目前來看,這一切都只是紀祈衍的一意孤行,甚至很有可能文武百官都不知道其中的奧秘。若是知道,又怎麼會讓他做這等通敵賣國的事情?就連他,昨日從白葉靈口中知道真相的時候都不敢相信,更何況是那些大臣。他們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下意就只里看了看白葉靈,與其在這裡想那些根本就想不明白的事情,不如先把眼前的事情理一理。他這樣一想,朝著眾人點了一下頭,示意他們繼續商討做戰方案,而他則拖著白葉靈往外走去。一直將白葉靈拖回房間,他才將她放開。
「難道你勾引了皇上還不夠,連那個國師司馬昊晨也要勾引?」紀祈安知道他這是無中生有的遷怒,可是他就是沒有辦法在這件事情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事情過去,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對她會有如此強烈的占有欲。
「我只愛你一個人,也只勾引你一個人,絕對不會勾引別人。」白葉靈直直地望著他。他這麼說,她不生氣,因為這代表他是在乎她的。想到這裡,她的心又飄乎了一下,她的命剩下的時間真的不多了,那個時候,她真的能甘心地死去嗎?她沒有再往下想,因為她不想知道答案,現在她只要看著他,幫他渡過眼前的難關就好。至於其它的事情,就等到了那個時候再說吧。
「哼,你最好記得你今天說的話,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紀祈安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誰能知道當初聽到她跟別的男人偷情的時候他到底有多憤怒,誰能知道那個時候他多想將勾引她的男人碎屍萬斷,就算他不愛她,站在她身邊的人也只能是他。除了他,誰都不行。紀祈衍不行,司馬昊晨也不行。
狠狠地撬開白葉靈的唇齒,紀祈安不斷地加深著這個吻,直到兩個人的唇舌都微微有些發疼,他才稍微地離開了一點。白葉靈沒有為紀祈安的這些舉動生氣,她只是替他心疼。直到此時,他還是不敢相信她,這只能說在他的身邊,從來就沒有過值得他託付信任的人。包括寧思思在內。想到寧思思,她又想起了司馬昊晨臨走前的那句話。他說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唇上一痛,她才知道紀祈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吻在了她的唇上,甚至因為她的心不在嫣而狠狠咬了一口,讓她回神。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不准你想任何男人。」
「我想的是寧將軍。」
「就算是寧將軍,也不許想。」紀祈安霸道地說著,又一次用自己的嘴堵上了她的嘴。白葉靈夫奈地苦笑,任由紀祈安欲取欲求,直到他滿足了之後,她才怔怔地望著他問:「王爺,你說寧將軍會不會知道皇上的作為?」
「應該不會。寧鴻風雖然是個武將,但非常的識大體,應該很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所以我想信他如果知道紀祈衍的行為,一定會阻止紀祈衍。只可惜,現在這些事情只有我們知道,而我們又被困在這裡,怎麼也無法回去。不然,光是以紀祈衍現在的這個作為,就足以將他拉下皇帝的寶座了。」紀祈安想了一下,倒是對白葉靈不再避諱,想到什麼,便說什麼。
白葉靈沒有說話。她是一個殺手。作為一個殺手,第一個要學的便是不相信任何人,只想信自己和自己收集到的情報,所以她不認為寧鴻風一定會像他說的那樣去做。但她也沒有再說寧鴻風的什麼話。不管怎麼說,即使現在三軍的處境坐實了紀祈衍的罪行,但紀祈衍畢竟是皇上,要搬倒紀祈衍,還是必須要有他們的幫助。
***
白葉靈想了一天,也將冀州城的情況看了一天。冀州城雖然不至於一天兩天就落敗,但糧草不足,就算將士們因為紀祈安的激勵,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情緒低落,但就實際情況來看,情況依然不樂觀。她將紀祈安的軍隊和城外的敵軍形式估記了一下,怎麼想她都覺得兩軍之間情形差太多。城外是三十萬大軍壓境,並且糧草充足,而城裡卻只有不到十萬的精兵。雖然藉助地形守個十天半個月沒有問題,但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戰敗卻是遲早的問題。就算城外那三十萬敵軍不攻入城內,半個月後,紀祈安的兵士餓也會餓死在城中。到時候就算紀祈安還活著,回到朝中也會被冠上一個出師不利的罪名,到那個時候,即使他們說這一切都是紀祈衍通敵賣國所至,別人也只會認為紀祈安只是敗軍之後尋找的藉口,到時候不但不會有人怪紀祈衍,反而會加速紀祈安的死亡。現在唯一能救紀祈安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想辦法讓城門外的敵軍退兵。但是這談何容易?
紀祈衍的這個計謀真的是太毒辣了,毒辣到讓紀祈安只能赴死。想到死這個字,白葉靈突然靈光一閃。對了,還有死。如果不能令城外的三十萬大軍退軍,那麼只要能讓某些人去死就可以。想到這裡,白葉靈整個人變得陰冷至極。她本來就是一個殺手,潛入別人的地方去殺人對她來說本來就是最拿手的事情,既然他們拼不過那三十萬大軍,那麼將那領軍的頭領給暗殺掉,到時三十萬大軍群龍無首……想到這裡,白葉靈換了一身的夜行衣,悄悄離開了帥府。
當初她從城外潛進來的時候,除了宇文祈音,沒有驚動半個翼國的士兵,這次夜探翼國,自然更不可能驚動半個人。
進入翼國的軍營之後,白葉靈很快找到了翼國將軍的帥營,只是令白葉靈意外的是她才剛剛靠近帥營,坐在帥營里的男人連頭也沒有抬,立刻一把暗器打了過來。白葉靈心中一驚,迅速後躍,躲過暗器之後,她就近找了一個空置的帳營躲了進去,在空置的帳營里拔開一條細小的縫隙,看著隨後追她而出的男人。只看了那男人一眼,白葉靈的心即刻沉了下去。
從翼國帥營里出來的男人與宇文祈音長得非常的相似,鳳眼含珠,明光暗流,但與宇文祈音不同的是那人一抬眼一投都顯示出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氣質。
要暗殺那個人,恐怕不太容易。
「要暗殺他,不容易吧。」近在耳邊的聲音突然響起,白葉靈倒抽了一口涼氣,下意識里後退了幾步,觸得帳營門帘一陣恍動。而在她面前,宇文祈音就那樣站著,含羞太怯。
「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白葉靈一頭冷汗。誰是來見他的,再說……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當然在這裡了,我是翼國的六皇子,領軍的是我四哥宇文幕廉,換言之我是副將,我不在這裡,我在哪裡?」宇文祈音一邊說著,一邊丟給她一個哀怨的眼神。「你也太不關心我了。」
白葉靈皺眉,她就說他怎麼能神不知道鬼不覺地送她到翼城去,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我要刺殺你四哥,你可會阻止?」她望著他問。
宇文祈音笑了,並且伸出一隻手拂在她耳邊碎發上。
「我永遠是站在你這一邊的。」這話說得濃情密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是兩情相悅,生死相依的情侶。
「我問的是正經話。」白葉靈瞪了宇文祈音一眼。這個男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正經一點。就在白葉靈瞪著宇文祈音的時候,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從聲音來看,已經離他們很近了。
宇文祈音看了她一眼,伸手拉著她,將她帶到床上,另一隻手拔下她頭髮上的髮釵,令她的一頭長髮如瀑布般瀉了下來。
「你……」白葉靈就要動手,宇文祈音卻快她一步吻住她的唇,她剛要掙開,卻聽得門帘被人掀開,頓時也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