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天下無雙:邪王絕寵錯嫁妃> 第629章 得不到她就毀了她

第629章 得不到她就毀了她

2025-01-15 14:59:12 作者: 寂夜風吟

  白葉靈殺了幾個人,嘴唇動了幾動,沒有發出聲音,但遠遠的確有一匹馬聞聲而至。

  

  這是紀祈安特意給她準備的一匹馬,只要聽到她口中的暗哨就會來找她,此時剛好派上用場。

  雖然沒有人給她領路,但是根據馬蹄的痕跡,被踐踏的草地的痕跡,以及兩邊被刮的樹枝,她輕而易舉的可以判斷出紀祈安所在的方向。

  她催馬快奔,兩邊的空氣好像刀子一樣刮著她的臉頰。

  終於,她聽見了前方有刀劍碰撞的聲音。

  她用鞭子抽著胯下的馬,飛快的向有聲音的方向奔去。

  她來到的時候,紀祈安在八個人的圍攻下,已經是險象環生。

  劍與劍的碰撞,火星飛濺,火星飛濺中,一柄柄利劍虛影出現,每柄利劍虛影,看不清虛實。

  八人中一人右手劍電光火石般身前橫撥,上身快斜側,「叮叮叮」,刀劍相交雖沒刺中紀祈安要害,但劍尖卻挑開他左肩衣衫,裸出半邊臂膀,所幸沒有見血,但另一人的劍尖已經觸及紀祈安的胸口。

  白葉靈只覺得心膽俱裂,她發出大喊,「紀祈安!」

  她的眼眶充血,眼珠一片通紅,廖宇臨死前的畫面在她眼前重新播放。

  她記得廖宇用手捂住胸口,紅色的鮮血蛇一樣的順著他的手蜿蜒流下,隨即滴在地上,形成一灘暗紅。

  她記得廖宇抬頭,滿臉的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

  她記得廖宇最後不支倒地。

  她記得鮮紅的血從廖宇的口中流出。

  她更記得廖宇最後的那句我愛你。

  她只覺得口中一片腥甜,一口鮮血噴出,但隨即她的功力提升到了極致,幾把飛刀如閃電一般射出,擾亂了那八人的攻擊,其中一柄飛刀直插入將要傷害到紀祈安那人的心臟。

  那人不甘的瞪著紀祈安,劍尖與紀祈安的皮膚差之毫厘,卻一絲力氣也沒有,頹然的倒下。

  白葉靈一到,出手便殺一人,讓紀祈安壓力大減。

  不過那八人居然不肯分出人手來對付白葉靈,而是不管不顧的繼續攻擊紀祈安。

  雖然攻擊還是凌厲,但畢竟少了一人,紀祈安已經能找出其中的漏洞,一時間和剩下的七人斗作一團,誰都無法拿下誰。

  他在進攻和防守中移動步伐,將自己移到一顆大樹之下,背靠大樹,抵擋著攻擊,四周都是敵人,這樣以免背腹受敵!

  刀來劍往,遞招極其迅。樹木的印象下好似有光影遊走滾動,又好似鬼魅在飛舞旋躍,十分好看也份外兇險。

  轉眼又四五十招過去,久攻不下的七人有些著急,他們都是師出同門,自小練習這一套劍法,已有幾十年,彼此之間心意相同,陣勢之中以己之長攻彼之短,互相配合攻擊互相保護同伴,每次刺殺都簡單容易,從未遇到如此棘手的對手。

  白葉靈繼續向前,想接近紀祈安,或者再殺幾人,幫助紀祈安減輕壓力。

  可樹蔭之中忽然射出箭矢,她猛的勒住韁繩,馬兒前蹄亂蹬及時止住,箭矢齊齊落在馬兒的身前!

  她身體微微一扭,從馬身之上跳落在地上,趁著第二波箭矢未至,雙手各握住四隻飛刀,聽聲辯位,朝著箭矢射來的方向射出。

  流星一般的飛刀划過空氣,避無可避!

  八聲重物落地之聲,她出手就殺八人。

  但這並不是結束,她腳下踩著急速的步伐,手中的飛刀雪花一般飛散,空氣中不停的傳來刀刺入人體的聲音。

  白葉靈此刻好似一個來自地獄的死神,每向前一步都會帶走人命!

  空氣中忽然響起幾聲尖嘯。

  那是刺客們見白葉靈手中暗器如此厲害,彼此傳遞暗號,既然遠攻不成,就近身搏殺!

  幾個人一齊朝著她撲了過來。

  她卻不閃不必,迎頭而上,當頭一人手中一把鬼頭刀,雖然是常見的兵器,但刀刃上寒光閃閃,絕非凡鐵打造而成。

  白葉靈不退反進,她只感覺後背一片寒氣,是刀刃貼著她的背脊划過,而她卻撞入了這人的懷中。

  她手中一柄小巧的匕首,已經狠狠的插入了殺手的心臟。

  血噴濺了白葉靈一身,血光中那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她的唇角帶著一抹冷酷的笑,劈手躲過了那人的刀,狠狠的向旁邊一劈,又一個刺客被她攔腰斬斷!

  血腥並沒有讓她畏懼,反而讓她多了幾分魔魅。

  那幾個殺手見狀,心中無端的生出恐懼,但又不得不上前。

  她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大,眼中就越冷酷。

  所有殺手都明白,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於是他們壯著膽子繼續撲殺!

  她揮刀迎上去,她的刀法大開大合,並不像一般女人會用的,但她的動作招式要簡練很多,招招都置人於死地。

  刀鋒劃出一道扇面般的寒光,襲向她身前兩人。

  那兩人只覺得避無可避,完全被她那種氣勢給鎮住了,在別人看來,這兩個人簡直是自己撞到她的刀上去的,而那種配合的熟練,就好像演練了千百回一般。

  這一刀得手,她手腕翻轉,向左邊的人砍去,這人忙揮劍抵擋,卻不料白葉靈這一招居然是虛招,轉瞬間刀向著他身邊的人橫過去。

  這一刀又狠又快,刀鋒划過,頭顱飛起,刺客居然被一刀砍掉了腦袋。

  染血羅剎!

  所有刺客心膽俱寒!一時之間居然不敢攻擊。

  白葉靈長嘯一聲,閉上眼睛平靜自己的思緒,同時靜心,把自己的五感無限放大,感覺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這一切,只是發生在一瞬間,快的讓殺手都無法對她做出致命的攻擊,但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所有人明顯的都感覺到她和之前大不相同。

  她俊秀的臉上是一片冰冷的神情,唇角的弧度已經徹底消失,眼神冷的好像一切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冷的讓人覺得看她一眼,心裡都會發慌。

  她的目光和剛剛也不一樣,那裡面充滿了陰暗和黑沉。

  她手中的刀身光華大作,冰冷的刀氣,好像海潮般翻騰,一陣陣的嗡嗡聲,由遠而近,由輕而響,如那驚濤拍岸一般,而他的氣勢,也隨之不斷高漲。

  他們都感覺,剛剛的這人,在尖嘯中繼續了氣勢,現在蓄勢完成,威力大得驚人,幾乎發揮到極致,他們甚至覺得,這人甚至可以借用天地萬物之勢,將前方阻礙一刀斬開。

  沒人敢說自己能抵擋住這一刀,所以他們不約而同的打算以攻為守。

  誰料白葉靈絲毫不理會這些人的攻擊,長刀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還沒落到這些人身上,他們已經刀氣如怒潮滔天,刀刃如泰山壓頂,此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些人的刀刃劍尖還沒碰到白葉靈的身體,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涼了,低頭就看見鮮血從自己的身體裡噴薄而出。

  這一刀太快了,也太厲害了,他們只能不甘的看著白葉靈,然後倒下。

  此刻的白葉靈,渾身浴血,好似地獄的復仇使者,勾魂判官,連圍攻紀祈安的人都被驚的肝膽俱裂,攻擊不下去了。

  白葉靈一步一步朝紀祈安的方向走過去,紀祈安身邊的幾人進退不得。

  此時他們心膽俱寒,手上的攻擊已然綿軟無力,可那死神還一步一步的逼近。

  他們想逃,可是卻覺得自己無處可逃。

  他們只要後退一步,那羅剎的刀就會如探囊取物一樣切割掉他們的生命!

  白葉靈一步一步向前,腳步好似踩在這幾人的心臟之上……

  一時之間,刺客們進退維谷,手上的動作不止慢了一分。

  白葉靈卻依舊向前,如切瓜斬草一樣的速度,收割著這群刺客的生命。

  轉瞬之間,她已經來到了紀祈安的面前。

  那七人在她和紀祈安的合力之下,也魂斷當場。

  刺客白葉靈渾身浴血,因為剛剛的廝殺,身體已然有些脫力,握刀的手在微微的顫抖著。

  但她卻很清楚,此刻絕對不能鬆懈,不能休息。

  他們身後的巨樹上,有沙沙的聲響,如果不注意會以為是風吹過樹林,但是兩個人都清楚,是還有刺客朝這邊趕過來,他們必須快走,才能逃出刺客的包圍。

  白葉靈唿哨一聲,馬兒飛奔而至,兩人飛身上馬,朝著聲音相反的方向策馬狂奔。

  他們身後就是殺手,在不停的趕來。

  紀祈安握緊韁繩,白葉靈靠在他的懷抱之中,身後的聲音漸漸變小,但是他們胯下的駿馬也耐不住如此的疾奔,口唇之中已經吐出白沫。

  再奔馳下去,馬兒一定會殞命,而那些殺手順著馬蹄之聲,很容易就能追上他們。

  白葉靈輕輕捏了一下紀祈安的手,兩人心意相同,同時飛躍下馬,紀祈安手中軟體一揮,刺中馬股,刺痛之下駿馬一聲長嘶,刺激了它最後的生命力,它竭盡全力的向前飛馳。

  兩人就地一滾,將自己掩藏在兩側一人多高的野草之中,伏下身軀。

  果然沒過一會兒,幾十個人影朝著馬蹄聲遠去的地方疾馳而去。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才從草叢中探出頭來。

  「看來紀祈衍此次是想用人海戰術要了王爺的命!」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好辦法。

  「怕了麼?」紀祈安緊盯著白葉靈,她卻回了他一個笑容。

  此地依舊危險,那些人追趕上馬兒之後,很快就會發現兩個人不見,自然就知道中計,所以兩人施展輕功,朝著另外的方向逃走。

  果然,很快身後又響起了沙沙的聲響。

  紀祈衍這次是下了血本了!

  白葉靈一直跟隨在紀祈安的身後,並不是讓紀祈安開路,而是她要抵擋身後隨時會到來的危險。

  忽然之間她覺得有一股無可阻擋的風力從上方撲下,是有刺客從樹上飛身朝他們撲來,那股氣勢正是這個刺客的劍氣。

  那刺客本來以為這一招是萬無一失的,不僅僅因為紀祈安白葉靈此時已如強弩之母,更是因為他對自己有強大的信心,可是他看到的卻是張美麗臉上的那凌厲的殺機。

  白葉靈手腕翻轉,長刀格擋住了刺客的劍,長刀不堪這一擊,噹啷一聲斷為兩截,但在刀刃斷掉的同時,白葉靈用剩下的一半刀刃,划過了刺客的咽喉。

  鮮血噴涌而出,而刺客已然追至!

  這個樹林裡,似乎有著天羅地網!

  但她現在雖然失去了長刀,可渾身浴血的她似乎帶著絲絲的不祥之氣,讓這些人不願意輕易的靠近。

  於是兩方一方在逃,一方在繼續的追,誰都不敢貿然的出手。

  誰都清楚,這樣逃下去並不是辦法,因為他們兩個會留下痕跡,給身後的追兵提供線索,他們面對的將是無窮無盡的追殺。

  如果等在原地,那麼他們很快就會被包圍,也就是不管怎麼說,她和紀祈安,都處於絕對的劣勢。

  但在這劣勢之中,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她硬是殺出了一條血路。

  她冷眼看著搶先撲來的幾個人,飛刀好似有眼睛一樣的奔著那幾個人飛去,自然又收割了幾條性命。

  可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鏢囊中的飛鏢並不多了,而殺手卻好像還是源源不斷的趕來。

  而那邊的紀祈安也沒有閒著,在白葉靈用飛鏢洞穿三個人的喉嚨的時候,他也把軟劍從一個人的胸口拔出。

  兩個人一邊飛奔躲避著殺手,一邊收割著趕上來的殺手的性命。

  漸漸的,這片樹林好像變成了一個沙場,場中只留下兩人爆發出來的那種面對強敵的不屈戰意,讓那些殺手感覺到莫名其妙的恐懼。

  可是上面有命令,不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殺死那個男人,所以他們不得不繼續追趕。

  白葉靈和紀祈安踉蹌的又奔逃了一會兒,她站住了。

  紀祈安也隨著她停下,他們面前有一個人,這個人明顯和剛剛的那些殺手不同,他身上有著無與倫比的強大氣勢。

  看來這個人是這些殺手的首領。

  這個人背對著他們,身上穿著白色的長衫,但是頭上卻套著一個紫銅的頭盔,讓白葉靈想起天龍八部里的游坦之。

  這個人回過身來,那頭套果然嚴絲合縫,不是戴上去的,而是澆鑄而成,那上面唯一的幾個空洞就是眼睛鼻子和嘴那裡。

  她能感覺到,這個人的眼中,正射出毒蛇一樣的光芒,這目光正在自己和紀祈安的身上逡巡,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而這個人出現之後,他們的身後居然安靜了。

  這個人發出一聲冷笑,整個樹林裡似乎都響起了夜梟一樣恐怖的聲音,「你們到真是會逃啊。」

  兩個人靜靜的觀察著這人,都沒有說話。

  這個人繼續說話,「我也佩服你們,但是我還是勸你們束手就擒,這樣我還可以給你們個全屍,若是讓我出手,哼哼。」

  白葉靈冷冷開口,「你就這麼自信能殺的了我們?」

  鐵頭人依舊冷笑,卻不回答。

  紀祈安也冷笑了一聲,「若是真能,怎麼不敢動手。」

  鐵頭人大怒,他是一個極其自負的人,生平最怕別人激怒他,紀祈安可謂是無心插柳,「好好好,今日你二人若能從我手下逃脫,我保你們不死。」

  說完,鐵頭人就飛身而上。

  白葉靈掏出最後幾隻飛鏢,朝鐵頭人身上幾處要害擲去,可是鐵頭人的身形好似鬼魅,她的飛刀居然被他一一避過。

  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白葉靈心中更加戒備。

  鐵頭人的身影轉瞬及至,他自負的居然不用兵器,直接用手形成爪狀,朝兩個人抓來。

  白葉靈前世擅長近身肉搏,鐵頭人此舉也算是正合她的心意,她正想上前接招,不料,她身後的紀祈安卻在這個時候推開了她,自己挺身迎戰。

  她一時之間怔住了,明明應該自己保護他,為何……

  兩人斗在一處,紀祈安有兵器,占了些便宜,但是他體力不充沛,而且本身功夫也不如鐵頭人,因此還是落在下風。

  她已經沒有了飛鏢,卻隨手拾起的小石子,遊走著擊打鐵頭人的要穴。

  鐵頭人冷笑一聲,「好,即使合你二人之力,也不是我的對手!」

  他手中忽然出現一柄軟劍,招式更加狠辣的朝紀祈安攻去。

  紀祈安只覺得漫天的劍影,自己即使看得清,體力也不允許他躲避了。

  他閉上眼睛,等待著一劍刺入自己胸膛。

  沒想到他紀祈安居然死在了這裡!

  「噗」的一聲,是劍尖刺入軀體,可他卻一點也沒有疼痛的感覺。

  他猛的睜開雙眼,只見白葉靈的身子像斷了線的紙鳶一樣旋轉著飛了出去,沉重地落在地上,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而她的面上,居然露出一個笑,她的嘴唇微動,「不管怎樣……你……沒事!」

  他心中一陣不明所以的感覺,卻知道絕對不能失去白葉靈給自己創造的這個機會,這一瞬間,他將手中的軟劍蛇一樣的繞在了鐵頭人的脖頸上,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居然把鐵頭人的頭硬生生的給拽了下來。

  天空一個炸雷響過,瓢潑的大雨傾盆而下。

  紀祈安唇角勾起弧度,老天來幫他了!

  雨水會沖刷掉一切的痕跡!

  他看了看昏倒在一邊的白葉靈,若想十拿九穩的逃走,最好就是捨棄了她。

  但不知為何,他的腳步好像不受控制一樣朝著她走了過去,然後扶起了她!

  她已經失去了知覺,只能靠自己拖著她前行。

  請您收藏_6Ⅰ9Ⅰ書Ⅰ吧(六\\\九\\\書\\\吧!)

  血混著雨水正沿著她的背心留下,他察覺到自己心底泛起一絲不應該出現的迷茫。

  在這樣下去,即使身後的殺手刺客不追上來,他懷中的白葉靈也難逃一死。

  而老天此刻居然十分幫忙,前方出現了一個山洞。

  他連忙帶著昏迷中的白葉靈躲入其中。

  山洞之中十分乾燥,居然還有一個石台,他用最後的力氣抱著白葉靈走了過去,把她放在石台之上,他也倒在石台一旁。

  這還真是……狼狽啊!

  他的目光恰巧落在白葉靈的臉頰之上,此刻的她因為失血,嘴唇已經是青白的顏色,臉色也有些灰白,但是她的雙頰卻是不自然的潮紅,紀祈安用手摸上白葉靈的額頭,果然已經發燒了。

  是他試探的太過了麼?

  這一劍本來應該是刺在他身上的,卻被她給擋了……

  即使是為了所謂的自由,值得麼?

  性命都沒有了,自由要來何用?

  他越來越琢磨不透這個女人!但是現在他必須做點什麼,不然她鐵定會死去!

  他脫下白葉靈的衣服,把她的內衣撕成條,開始包紮她的傷口,免得血繼續流出。

  接著他又收集了一些乾柴,在白葉靈的身旁升起一團溫暖的火焰。

  但她的臉色還是越來越難看,因為高燒身體蜷縮在了一起,失去意識的她嘴唇囁嚅著,他把耳朵湊近她的唇邊,只聽她虛弱的呢喃,「冷……冷……」

  他的眼中閃過猶疑,最後還是緊緊的抱住了她,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

  得到一點溫暖的白葉靈,毫無意識的順從著身體的反應,自動的朝著溫暖的地方靠過去。

  她的臉頰貼在紀祈安的胸膛上,然後用嫩嫩的臉蛋,摩挲著紀祈安的胸膛,

  他覺得自己的欲望,一下子被她這個簡單的動作給挑逗起來了。

  自己簡直是瘋了,在這個時候居然都能被這個女人給勾起反應!

  他第一次發現,懷中的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的吸引他!

  不能這樣下去,他移開目光,暗自運起內息,讓自己的體溫升高,好方便溫暖自己懷中的白葉靈。

  天亮的時候,光線從洞口斜射入山洞,白葉靈的睫毛微微抖動。

  紀祈安心中出現一抹欣喜,這一夜挺過來,她應該就死不了了!

  白葉靈幽幽轉醒,睜開眼後,瞬間射出刀子一般凌厲的光芒!

  她最後的思維停留在為紀祈安擋下一劍的時候,就算是自己死了,也絕對不能讓紀祈安出事!

  她的瞳孔中映出紀祈安的面孔,她的第一句話是,「王爺,你沒事?」

  紀祈安眼中少了幾分冷硬,多了幾分欣慰,但是她卻沒有注意到。

  她只想到和鐵頭人交手的關頭,他推開了自己的。

  作為一個殺手,同時又是紀祈安的保鏢,自己做的可謂是失敗之極。

  最後若不是紀祈安救了自己,恐怕自己已經橫屍在這山林之中。

  但最令她覺得難受的是,自己和紀祈安之間的賭約……

  自己還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來守護他麼?自己真的能守護他麼?

  一切好像都成了一個笑話。

  紀祈安一夜沒睡,一直守護著白葉靈,此刻見他醒來,用沙啞的嗓音問白葉靈,「感覺好些了麼?」

  聲音之中帶上了幾分溫柔。

  她想起身離開他的懷抱,不料卻被他抱的更緊了,「你身上還有傷,不要亂動。」

  她看著紀祈安,臉上有深深的愧疚,「屬下無能,沒有保護好王爺,這次的賭約,屬下認輸,請王爺責罰。」

  紀祈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已贏了,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信得過的人。」

  白葉靈一震,看向紀祈安,恰巧兩人目光對視,她的眼中流露出無限深情,自己終於可以站在他的身側了麼?

  這一切簡直有些不可置信!比起之前被懷疑,被傷害,現在簡直好似置身於天堂中。

  可她隨後移開了目光,對紀祈安,她絕對不能有奢望!

  之後她再次掙扎想起來。

  紀祈安皺眉,「做什麼?」

  「屬下想叩謝王爺恩典!」

  「此處只有你我二人,不必如此多禮!」

  她臉上泛起一片紅暈,因為她敏感的差覺到,自己這一動,居然令紀祈安欲望勃起……

  紀祈安見她臉頰微紅,一副嬌艷欲滴的模樣,嘆息一聲,勾住她的後腦,低頭,他炙熱的唇就貼上了她的唇上。

  他吻的輕柔緩慢,帶著前所未有的柔情蜜意。

  她的唇因為傷勢有些乾裂,不復往日的柔軟,但是卻格外惹人憐惜。

  他用舌尖輕輕的舔著她的雙唇,滋潤著她微乾的紅唇。

  她沒有反抗,柔順的用雙手攬上了自己的脖頸。

  她眷戀的依偎在他的臂彎中,心滿意足接受著他的親吻。

  見狀他更是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舌尖挑開了她的唇舌,探了進去,勾起白葉靈的香舌,讓舌尖和舌尖交纏,共譜一曲和諧的樂章。

  她積極的回應著他,但是傷後的身體有些不支,一會兒的功夫她就敗下陣來,只能任由紀祈安在她的口中為所欲為。

  他想更深、更熱切、更貪婪的探索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汲取她甜蜜的津液。

  戀戀不捨的在她的唇上逗留了許久之後,他開始一路沿著她雪白的脖頸向下親吻,一路上留下點點水漬,親昵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感覺她柔滑細嫩的肌膚,他微微粗糙的指尖輕輕划過她的臉頰,來到她的肩頭,輕輕的摩挲著白葉靈嫩滑的香肩。

  不知道是因為失血的寒冷還是因為他的指尖,她只覺得自己被他撫摸過的地方,起了一層細膩的雞皮疙瘩,又帶著微微的酥麻。

  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本以為他會繼續動作,不料他卻停了下來,把頭埋在白葉靈的脖頸處,粗重的喘息著。

  過了很久,紀祈安才平復過來,他把白葉靈輕輕的放在了一邊。

  她微帶著些疑惑的看著他,她能感覺出來他的欲望,卻不明白他為何會放棄。

  紀祈安察覺到她眼中的問號,有些不自然的開口,「不急於一時!」

  她一下子明白紀祈安只顧及自己的傷勢,心裡覺得十分溫暖。

  此時山洞內的氣氛有一些微妙,兩個人抱在一起,沒有什麼動作,可曖昧的感覺卻流轉於兩人之間。

  一時之間,兩人呼吸可聞,除了木柴被火焰****的聲音外,山洞內一片靜謐。

  雖然還在危險之中,但兩人都不願意打破這和諧的氣氛。

  過了許久,紀祈安開口,「還疼麼?」

  白葉靈微微搖頭。

  察覺到自己在貪戀紀祈安的懷抱,她不禁咬了咬下唇,再次提醒自己不能痴心妄想,之後開口,「王爺,屬下的身體已無大礙,但暫時不能隨侍王爺左右,不如你先拋開屬下,回營找到侍衛,才能保王爺安全,只要王爺回到營地,即使刺客是紀祈衍派來的,他也不能在文武百官面前直接動手!」

  紀祈安卻搖了搖頭,「不急!」

  她還想勸諫,可紀祈安眼中的神色是如此自信,讓她覺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正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馬嘶人叫的聲音。

  白葉靈心中一震,不知來人是敵是友,他看向紀祈安,卻見他還是一副面不改色的神情。

  隨即她聽到遠遠的有人在叫,雖然並不清晰,但是安王爺三個字依稀可辨。

  她鬆了口氣,應該是出來尋找他們的侍衛隊。

  聲音由遠及近,紀祈安把白葉靈昨日的衣衫替她圍住,儘量遮擋住她的身形,又脫下自己的外衫擋住她的容貌,做完這些他才抱著白葉靈走出山洞,回應外面的叫聲。

  此刻山洞之外已經是人仰馬翻。

  安王昨日狩獵未翻,皇上說安王只是想去單獨狩獵,命令安王府的侍衛不得妄動,一直到半夜還不見安王回來,他才命人搜尋。

  一路走來,屍殍遍地,歸攏起來,居然有幾十具的屍體。

  安王府的侍衛心膽俱寒,若是安王出了什麼岔子,他們怕是也活不了了。

  值得慶幸的是這些屍體中並沒有王爺。

  從半夜一直搜尋到凌晨,紀祈衍的臉色越來越壞,百官紛紛讚揚他兄弟情深,卻不知他只是因為沒見到紀祈安的屍體!

  難道紀祈安真的是命不該絕?

  不!他不信!

  一直到剛剛,他居然見到紀祈安站在一個山洞門口招呼眾人,雖然他的臉色有幾分蒼白,但是絕對無事。

  這讓紀祈衍心中的憤怒幾乎要爆炸,折了那麼多手下,算盡了天時地利,卻還是讓紀祈安活下來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可是他面上還要做出一副欣慰的表情。

  他迎上前去,一臉的關心,「安弟,你沒事吧,擔心死朕了。」

  紀祈安把懷中的白葉靈攬的緊了一點,讓她的臉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胸膛,好讓紀祈衍看不清她。

  之後他的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皇兄放心,臣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死的!」

  紀祈衍緊緊我握住拳頭,死死的盯住紀祈安,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他的目光必是利劍,他臉色的肌肉幾乎扭曲,「如此,朕就放心了!」

  「臣弟隨無事,但也折騰的夠嗆,皇兄可否容許臣弟先行告退?」

  紀祈衍咬牙,「准了!」

  紀祈安身後有人走過來,想接過他懷中的人,但紀祈安怒斥,「放肆!」

  那人嚇的立刻跪倒在地,「王爺恕罪!」

  紀祈安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抱著白葉靈走向早已準備好的馬車。

  紀祈衍此刻才注意到紀祈安懷中的人。

  看清之後他心中震驚!難道是那個白葉靈?

  那人被紀祈安護得太緊,他並看不出來什麼,只是感覺那是白葉靈。

  他目光閃爍,忽然開口,「安弟!」

  紀祈安已經走到馬車邊,剛剛要登上去,聽見紀祈衍叫他只好回頭,「皇上還有何事?」

  「最近安弟頗有幾分多災多難,不如在家多休養一陣,再來上朝如何?」

  紀祈安深深的看了紀祈衍一眼,鞠躬回答,「臣遵旨!」

  隨著紀祈安的躬身,白葉靈的一縷髮絲從衣物之中垂落。

  紀祈衍心中震驚的無法用語言表達!

  是她,一定是她!是白葉靈沒錯!!

  難道她就是刺客回報的時候說的跟在紀祈安身邊的如羅剎一般的侍衛麼?

  難道她不僅僅擁有美貌與智慧,還擁有超凡脫俗的伸手?

  他的目光緊緊的釘在白葉靈伸手,一直看著他們上了馬車。

  他的指甲幾乎刺入手心,這個女人……

  自己屢次可以置紀祈安於死地,都是這個女人救了紀祈安!

  他的心中翻江倒海,對白葉靈,他即恨又愛!

  為什麼這個女人在紀祈安的手中,他紀祈衍什麼地方比紀祈安差!

  他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即使得不到,也要毀了她!

  一輛馬車從皇家獵場疾馳而出。

  馬蹄翻飛。

  這幾匹馬已經是千里良駒,馬車的速度比一般的馬兒行進還要快,但紀祈安此刻心急如焚,恨不得給這馬車安上翅膀才好。

  他一直緊緊的抱著白葉靈,但是他卻發現,她的臉色越發不好看,早晨的時候還僅僅有些蒼白,但現在看來,簡直是有些灰敗!

  此次狩獵紀祈衍居然沒有帶御醫隨行,看來是怕自己萬一只是受傷還需要救治,但卻害的白葉靈危在旦夕。

  白葉靈能挺到現在,一直就是靠著一股勁支撐著,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