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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用生命守護紀祈安

2025-01-15 14:59:09 作者: 寂夜風吟

  紀祈安不回答,只是眸中多了一份冷意……這世上哪有一摸一樣的人,即使長相一樣,也不是他心中的那個她,他怎能不防備。

  她知道紀祈安不願意回答,因此也不追問,換了一個問題,「王爺為何假裝中毒,毫不反抗。」

  

  若不是如此,怎能確定你不是紀祈衍的人?

  紀祈安暗想,卻只是淡淡的開口,「如此才能見識到愛妃機智過人不是麼?」

  白葉靈不解的看向紀祈安,卻知道自己再問不出來什麼,只能罷手,看向馬車的窗外。

  紀祈安暗暗觀察著白葉靈,他驚嘆於白葉靈的智慧,若她真的可為自己所用,到是很好的助理,可她聰明如斯,真的甘心為自己賣命?

  安王府中。

  白葉靈獨自行走在花園之中,看似欣賞著眼前的美景,但心思卻百轉千回。

  這幾日她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榮寵,紀祈安看她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但是這些卻遠遠不夠。

  她必須快速成為紀祈安的左膀右臂,來幫助他守護他!

  前幾日的危機看似已經過去,但她心知紀祈衍絕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放過紀祈安,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可紀祈安對一切將要到來的風險卻好像毫無察覺,今日又應邀去春日樓與幾位大人喝酒……

  她只能暗自著急,不知是紀祈安對自己仍有防備,還是真的不把一切放在心上。

  半晌,她一跺腳,不行!她不能在這樣等下去了!

  想到這,她朝著紀祈安的書房走去,她要翻看紀祈安的公文,知道更多的情報,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防範於未然!

  她剛剛拿到一本文書,書房外就響起了紀祈安的腳步聲。

  她暗嘆一聲,紀祈安居然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在這一刻回來了!

  正嘆息著,書房的門被一把推開,她的眼睛對上了紀祈安的目光。

  紀祈安此刻出離憤怒,他如鷹一般凌厲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白葉靈以及她手中的那本文書。

  他的內心一片暴怒,面上反而平靜的如湖水一般。

  他看著白葉靈淡淡的把他的文書放回原處,好像沒事人一樣的開口,「王爺,您回來了!」

  她居然毫不慌張!

  紀祈安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白葉靈,你好大的膽子!」

  虧他差點相信了她!

  她平時乖順的好像一隻小貓,還屢屢救他於危難之中,沒想到她卻是一條毒蛇!只要他稍不留神她就會用帶著毒液的牙狠狠的咬他一口。

  還好這書房之中並沒有什麼機密,還好自己還未全然信任她,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一步一步逼近白葉靈,身體的陰影把白葉靈完全籠罩,「你的演技還真是好,居然差點騙過了本王,若不是本王今日忽然回來,你就可以向你的主子邀功了吧?」

  他本想看白葉靈驚慌失措,不料她卻依然是一臉平靜。

  他狠狠的鉗制住白葉靈的下巴,「別以為做出這副表情我就會相信你是無辜的!」

  他的目光越來越冰冷,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冷酷無情,「你最好快點說出幕後的主使是誰,否則別怪本王不念舊情!」

  白葉靈依然平靜的看著紀祈安,她知道紀祈安此刻正在氣頭上,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果然,帶著戾氣的憤怒瀰漫了紀祈安的雙眼。

  他「嘩啦」一聲撕裂了白葉靈的衣服,「你這個賤人,不討饒試試麼?也許我會看在一夜夫妻百夜恩的份上,饒過了你。」

  白葉靈張口,「我的確有話要說,但不是討饒,而是解釋,我想最好還是等你冷靜一下再說!」

  「冷靜?」紀祈安冷笑了一聲,「我讓你看看我有多冷靜!」

  說著他吻上了她的紅唇。

  他的吻里充滿了怒火,牙齒毫不憐惜的撕咬著白葉靈的櫻唇,因此一會兒的功夫,兩人的口中都有了血腥味。

  許久他的唇彩離開,接著他用手指撫摸著白葉靈已經紅腫的唇,擦去上面的血絲,「真是艷麗啊!」

  他將那一抹血絲擦在白葉靈的眉心之中,「好一個艷麗的蛇蠍美人!」

  說完他再次暴虐的襲擊了白葉靈的唇。

  含糊不清的話語從他的唇邊溢出,「在床上你一直讓我很滿意,不如繼續試試取悅我,也許我真的會饒過你。」

  他要狠狠的羞辱這個女人,這個差點讓他相信了的女人,這樣才能稍微去掉他心頭的怒火。

  她躲避了一下,「王爺,你需要冷靜!」

  他不容她掙扎,手指拉住了她的頭髮,制止她的離開。

  她還想反抗,只是頭髮被他扯拉著,動彈不得,很快他的嘴經覆蓋在嬌軟的嘴上,長舌奔突,想要撬開她緊閉的牙關。

  她左閃右避,卻無法真正的反抗,畢竟,她不能真的傷到他。

  他的舌頭在白葉靈香氣宜人,粉白嬌嫩的脖子上來回遊動!

  他的牙齒輕輕的啃噬著白葉靈的脖頸,似乎想要用力的咬斷她的動脈,讓她的鮮血噴涌而出。

  白葉靈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就恍如一隻驚濤邂浪中小孤舟,身子劇烈地顛簸著。

  她只能任他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任他的舌與她的交纏在一起,任他放肆地吸吮著自己口中的所有芳香……

  他卻在這時再次離開了她的唇舌,嘲諷的開口,「你的主子大概不知道你如此的敏感吧?」

  話音剛落,她的衣袍就被紀祈安扯爛。

  紀祈安讚嘆的看著白葉靈的嬌軀,「你的主子大概也不知道你的身體如此的美麗,我想我還要感謝他讓你為我洩慾。」

  白葉靈偏過頭去,不想看紀祈安嘲諷的臉孔。

  可是他偏偏不放過他,他用力鉗住她的下巴,讓她只能看著自己,「不知道我在你身上動的時候,你心裡想的是誰?」

  他是故意羞辱她可她表情依然平靜,這更加增添了紀祈安的怒火。

  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她的身上已經出現了青青紫紫。

  很快,她被他按在書桌上,他粗糙的手正自上而下的磨勵著她細膩的肌膚。

  堅實的紅檀木桌發出吱吱的亂響,又有書籍筆架墜地所發出的清脆的響聲,間雜著紀祈安粗魯的喘息和白葉靈時斷時續的呻吟。

  激情之後,他毫不留情的抽身,她只能躺在書桌上,忍受著渾身酸痛。

  紀祈安的眼中沒有一絲激情後的愉悅,相反黑色的怒火燃燒在他的眼眸之中,「怎麼樣,本王夠冷靜吧?讓你暢快了麼?你也只配夜夜為本王暖床!」

  他口中的語言如利劍一般刺向白葉靈,可白葉靈卻好像恍若未聞。

  休息了一下,她坐了起來,用剛剛被紀祈安撕裂的衣衫遮擋住自己的身軀。

  紀祈安在旁邊又是一聲冷笑,「都已經被看過多少次了,這會兒裝什麼純情。」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不料卻被白葉靈拽住了衣袖。

  「鬆手!你這個骯髒的賤人,居然敢碰本王!」

  他說著一回手,一掌打向白葉靈。

  本來以為她會像上次一樣被他打到牆上,卻不料她居然凌空躍起,生生的避開了這一掌。

  紀祈安眼中怒火更熾,她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看來他還真是小看了她!

  一掌打不到白葉靈,他再次發力,向白葉靈攻去,不料他的攻擊都被白葉靈化解開來。

  只是她一直只守不攻,動作之中沒有一絲的殺氣。

  這倒出乎了紀祈安的意料之外。

  白葉靈居然有這樣的身手,也就是說自己無數次的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她若是趁自己不備之時刺殺自己,十有八九可以得手。

  想到此處他愈發憤怒,攻向白葉靈的招數更加狠辣。

  白葉靈卻只是避開他的攻擊,待兩人足足對打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她才嬌叱,「紀祈安,你是否可以聽我解釋了!」

  紀祈安不知為何心中一震,終於收了攻勢,立在一旁,冷笑一聲之後開口,「好,我就聽聽你怎麼說!」

  白葉靈臉上一片冰冷,「王爺,您知道我在白家的處境麼?」

  紀祈安看著她,不說知道也不說不知道。

  她牽動了一下唇角,「我想以王爺的多疑,一定暗中調查過我的身份,也應該知道,我在白家很不受寵。」

  「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我在白家被欺負的程度,恐怕不是王爺能想到的,我娘的身子弱,只要斷了藥,基本就是要了命,我們兩個女子,完全依附於白家,因為一旦離開,我娘就會死去,可是即使在白家小心翼翼的過日子,還是常常被為難。」

  紀祈安還是不清楚她為什麼要說這些,卻縱容她說了下去。

  「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麼,就是你中了媚毒那次,那就是白府的人斷了我娘的藥,我只好拿著平時做的繡品出去換錢,然後偷偷給我娘熬藥,沒想到遇到了王爺您。沒想到後來居然嫁給了王爺您,我看出王爺您又野心,絕對不甘心做一個王爺,因此我想祝您一臂之力,待你登上九五之尊的王位之時,必不會虧待了我,而且您早答應給我自由,到時我就可以帶著我娘離開!」

  「此話當真?」

  「絕無虛言!」

  「那和你看我的公文有什麼關係?」紀祈安的聲音依舊陰冷。

  「我既然想幫助您,就要時刻的注意您身邊的危險,不過很可惜,雖然我盡心盡力,無奈王爺似乎並不信任我,但王爺您難道不知道,自己隨時處於危險之中,我若不洞察先機,然王爺您陷入危難之中,我的願望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紀祈安冷笑一聲,「你又憑什麼認為你能保護的了我,就憑你身手,還有偷看這些無用的公文麼?」

  白葉靈堅定的看著他,「不僅憑藉我的身手,更重要的是我的智慧!」

  智慧!

  紀祈安的眼中充滿了不屑,「你的所謂智慧都是投機取巧,難道我會看得上麼?」

  說完他又逼近了白葉靈,「你說的這些用處,甚至還不如你的身子吸引我!」

  白葉靈定定的看著紀祈安,口氣中有無與倫比的強大自信,「可就是我,讓王爺幾次三番化險為夷!」

  紀祈安和她對視了許久。

  面前這個女人,衣衫不整,髮髻凌亂,一身的狼狽,可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堅定與信心讓他有些動容。

  不過他還是冷笑一聲,「諸多奇淫巧計,你還沾沾自喜!」

  白葉靈正色,「王爺,即使是奇淫巧計,也有它存在的道理,我不防給王爺講一個故事如何?」

  紀祈安的臉上掛著嘲諷的笑,「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說故事?」

  她絲毫不以為意,反而針鋒相對,「怎麼,王爺,難道你不敢聽聽麼?」

  紀祈安劍眉倒豎,「說!」

  她笑了一下開口,娓娓道來,「古時候有個賢者,他樂善好施,喜歡招納各種人做門客,號稱賓客三千,所有的人都尊稱他為孟嘗君。他對賓客來者不拒,有才能的讓他們各盡其能,沒有才能的也提供食宿。有一次,孟嘗君率領眾賓客出使另外的國家。該國國君將他留下,想讓他當相國。孟嘗君不敢得罪國君,只好留下來。不久,大臣們勸國君,說孟嘗君出身王族,在自己的國家有封地,有家人,不會為真心為國出力。國君覺得有理,便把孟嘗君和他的手下人軟禁起來,只等找個藉口殺掉。當時國君有個最受寵愛的妃子,只要妃子說一,國君絕不說二。孟嘗君派人去求她救助,妃子答應了,條件是拿孟嘗君手中那一件天下無雙的狐白裘做報酬。孟嘗君剛到該國,就把這件狐白裘獻給了國王,因此無法滿足這個妃子。就在這時候,有一個門客說要去找來狐白裘,說完就走了。這個門客所擅長的就是鑽狗洞偷東西,他借著月光,逃過巡邏人的眼睛,輕易地鑽進貯藏室把狐裘偷出來。妃子見到狐白裘高興極了,想方設法說服國君放棄了殺孟嘗君的念頭,並準備過兩天為他餞行,送他回國。孟嘗君立即率領手下人連夜回國,到了關卡正是半夜。按該國法規,關卡每天雞叫才開門,可當時正是半夜時候,雞不可能叫!大家正犯愁時,只聽見幾聲「喔,喔,喔」的雄雞啼鳴,接著,城關外的雄雞都打鳴了。這是因為孟嘗君的另一個門客會學雞叫,而雞是只要聽到第一聲啼叫就立刻會跟著叫起來的。守關的士兵雖然覺得奇怪,但也只得起來打開關門,放他們出去。天亮了,國君得知孟嘗君一行已經逃走,立刻派出人馬追趕。追到關卡,卻已經望塵莫及!」

  她講完這個故事微微一笑,又繼續說:「若不是這些雞鳴狗盜之輩,孟嘗君怎能逃脫,所以王爺,切勿看不起這些奇淫巧計。」

  破天荒的,紀祈安移開了目光,「好一個雞鳴狗盜,你真覺得你的這些計策,能幫我實現雄圖大業?」

  白葉靈毫不退讓,「能!」

  「好!」紀祈安把她之前放回去的文書又拋給她,「你拿在手上那份文書是昨日剛剛呈上來的,寧州府入夏以來暴雨連連,已經泛濫成災,如今民不聊生,寧州府刺史差人入京告急,若是你,該如何應對。」

  白葉靈只是輕輕掃了一眼文書,然後居然問出了一個問題,「王爺是想要中規中矩的答案,還是要做些實事的答案?」

  紀祈安平穩的坐在太師椅上,「有何區別?」

  白葉靈侃侃而談,「若只是想應對交差,則中規中矩則可,若想救民於水火,還是做些實事為佳!」

  紀祈安的手指輕輕的在案几上叩著,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沒想到白葉靈懂的還頗多,每次都讓他覺得自己之前是小瞧了他,「一一說來。」

  「若是只想應對,無非是開倉賑災,若還不夠,就撥錢糧,調軍隊押送,另外派專員督促地方官員執行這些辦法,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即使我不說,王爺也應該知道,地方糧倉雖然每年上報都有盈餘,但其實都是當地官員為了政績的虛報而已,真正的地方糧倉餓得死老鼠,真要開倉放糧是根本不可能的,撥錢糧雖然看起來可以解圍,事實上經過層層剋扣,到了百姓手裡,基本等於沒有,用於調動軍隊的糧餉都比百姓得到的多,而派去的官員十有八九會和當地官員同流合污,即使所有官員都清正廉潔,這也不是長遠之計,所謂救濟不救貧就是如此道理。」

  紀祈安面上雖然不動聲色,一片平靜,但心底已經贊同餓了白葉靈的說法,「那依你之見應當如何?」

  「朝廷可直接派官員遊說寧州富戶,要求他們開自家糧倉,賑濟災民,朝廷可以給予他們一定的補償,並且在接下來的幾年減輕這些富戶的賦稅作為獎賞,兵也要派,但並不是押送錢糧,而是前去控制寧州人民,維護寧州穩定,對那些妖言惑眾,煽動群眾的匪首,以顛覆江山社稷,意圖謀反罪論處,為首者凌遲,其他叛逆一律斬首示眾。還要隨軍多帶一些大夫,以防水災之後出現疫情!」

  「若當地富戶不願賑災呢?」

  「殺無赦!」

  「若他們手中錢糧不夠賑災所用?」

  「人口遷移,由寧州遷移到富庶之地!」

  紀祈安的目光之中有了幾分讚賞,「好!」

  「如此,王爺可願意給予臣妾幾分信任?讓臣妾成為你的左膀右臂?」

  紀祈安剛想回話,管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王爺,王爺,聖旨到,請王爺接旨!」

  白葉靈和紀祈安對視一眼,目光中都有幾分肯定,紀祈衍又要挑釁了!

  雖然知道這道聖旨必定又是一個陰謀,兩人還是沐浴焚香後接旨。

  這道聖旨,居然是邀請紀祈安三日之後,與文武百官一同圍場狩獵。

  紀祈安答對好宣旨的太監,手捧聖旨,和白葉靈一起回了書房。

  兩人一齊看向桌上的聖旨,紀祈安開口,「愛妃,你覺得這聖旨之中,可有什麼蹊蹺?」

  「紀祈衍的動作已經愈發頻繁,不管這聖旨之中有無陰謀,我們都需多加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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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愛妃之見,去還是不去?」

  「去!只要萬事小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臣妾希望能追隨王爺身側,保護王爺周全,望王爺成全。」

  紀祈安眸中閃過一線意味不明的光芒,「愛妃可願意和本王賭上一局?」

  「賭什麼?」

  「本王准你跟隨在本王身側,喬裝成一名侍衛,本王用自己的性命做賭注,若愛妃可以再次護本王周全,本王就准了愛妃的請求,如何?」

  白葉靈的眼神無比堅定,「一言為定!」

  無論如何,即使是失去自己的生命,她也要守護紀祈安,拿這個來賭,正中下懷。

  ……

  三日後。

  寬闊的路徑被群山環繞,熱烈的太陽真懸掛在空中,地面上出現了大塊的乾裂,空氣被太陽照的火熱,夏蟬的鳴叫已經要到尾聲,所以此刻迴光返照一般的擾的人耳根生疼。

  在這熱氣騰騰的山谷之中,有浩浩湯湯的一隻軍隊,正向西郊的皇家獵場行進。

  馬蹄聲聲如雷聲轟鳴,但隊伍卻整齊劃一,無一絲混亂,連馬嘶聲都不見。

  這樣的一隻隊伍,自然是千錘百鍊的皇家侍衛隊!

  紀祈衍棄了駕輦,騎著一匹汗血寶馬,位於這隻隊伍的中間,若是有什麼變化,軍隊可以首尾呼應,護他周全。

  他的身後跟著王公貴族,文武百官,一個個正高談闊論,笑聲不時的出現,氣氛也是一派的熱烈。

  紀祈安身穿一身黑色滾金絲的長袍,映襯的他面如冠玉,眼如點漆,目光中更是有俾睨天下的雄心壯志,胯下的駿馬更是烏黑油亮,連毛尖似乎都閃爍著光澤,只有額頭有一處菱形的白色標記,除此之外,一根雜毛也無。

  在這一群文武百官之中,顯得卓爾不凡,即使是前面身穿明黃色龍袍的紀祈衍,都無法和他相比。

  他本來對去獵場狩獵毫無興趣,那裡的猛虎對他來說也如綿羊一般,只能像靶子一樣供王公貴族玩了,這樣絲毫體會不到廝殺的樂趣所在。

  往年的狩獵他都稱病推辭了,今年他能來,讓文武百官都大吃一驚。

  他的神情一直冷冷淡淡,不冷不熱的回應著身邊的人,紀祈衍在這,他對待這些人既不會太過親近讓皇上愈發防備,也不會冷淡到讓人覺得他看不起人。

  所幸能隨駕的大臣都是老奸巨猾的人,也不會在這時自討沒趣。

  此刻他的目光如鷹一般的掃過自己身邊的侍衛,白葉靈就混跡在這其中。

  他真沒想到她的喬裝能如此成功,她無疑是美麗的,平時的時候嬌媚入骨,可是她換上男裝之後,除了稍顯俊俏之外,身上所有女性化的特徵似乎都不見了。

  她的眼角眉梢不再風情萬種,而是有隱隱的殺氣流動,凌厲的好似一柄殺人利器!

  紀祈安覺得,似乎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白葉靈察覺到了紀祈安的目光掃過自己,面上卻一絲不漏,跟隨著大部隊,朝著皇家園林進軍。

  在那狩獵場中,不論有什麼樣的危險,她白葉靈,都接著了!

  進入了狩獵場,白葉靈看似和眾人一起欣賞著周圍難得一見的景致,但實際上她卻是在暗自觀察地形。

  作為一個殺手,一些技巧已經深入到了她的骨髓之中。

  每次出任務,不但要想好怎樣得手,更要想好得手之後應該如何安全的撤退。

  她能成為第一殺手,絕對不僅僅是因為她的身手和槍法,更重要的是她的智慧。

  這座園林位於西郊,占地宏大,不愧是皇家的狩獵之地。

  各色景致看起來十分動人,但卻好似天然形成,沒有人工的痕跡。

  但她還是能看出其中所費的人力,大片的野花樹林草地,看似雜亂,卻分布的巧妙,絕不是自然之力可以造就。

  山間山中還能見到很多鹿,不怕人地到處亂竄。這都是園林中真正的獵手狩獵活抓回來的鹿,一直放養繁衍至今。

  經過山谷,裡面有溪流旋轉,奔騰跳躍,叮咚作響,銀霧飛濺,清澈見底的溪流中,還有肥嫩的魚兒在其中嬉戲,根本不用費力就可以抓一條來滿足口腹之慾。

  整座山坡好像覆蓋了一張巨大的花毯,白雲在天空中慵懶地流動著,走得很慢,天與山似乎連接在了一起。

  在這其中行走遊玩,讓人不由的覺得心胸開闊。

  隊伍一直向前行進,最終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幾座蒙古包一樣的營帳,早有侍從在那裡迎接。

  隊伍已經行進了一個上午,要在這裡稍作休整,之後才開始狩獵,而且要在這裡駐紮三日,才算狩獵結束。

  士兵們紛紛搭好營帳,埋鍋造飯。

  而提前等候的侍從早已為皇上以及百官準備好了各色吃食用品,以便迎駕。

  吃飯休息之後號角吹響,代表真正的狩獵開始了!

  大隊人馬蜂擁前行,看似殺氣騰騰,但都緊隨在紀祈衍紀祈安的身後。

  這座園林里有很多真正的獵人,他們不但熟悉獵物出沒的地方,而且憑聲響、氣味、糞便、蹄印,便能判斷出是狗熊、野豬、鹿、麂或獐來。對一些山禽、野兔的習性和棲息地,更是了如指掌。

  園林占地寬廣,這些人隨意策馬奔騰,不一會兒提前派出的獵人回來稟告,前方出現了鹿群。

  紀祈衍聞言,興致勃勃的策馬飛馳。

  周圍的大臣雖然明白今日的頭籌肯定是要給皇上的,但是卻還是都做出爭奪追趕的樣子,好顯得紀祈衍的狩獵技術非凡。

  一刻鐘的功夫,紀祈衍和紀祈安就把眾位大臣甩在了身後。

  探子的報告似乎有誤,紀祈安和紀祈衍兩人策馬狂奔了許久,也沒見到鹿群。

  紀祈衍依舊饒有興致的向前,紀祈安雖然狐疑,但也只能跟著。

  又追逐了很久,紀祈衍忽然勒馬,紀祈安緊隨其後勒緊了韁繩,馬兒嘶鳴一聲停住了,「皇兄,何故停下?」

  紀祈衍的唇角出現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他手中的馬鞭向前一指。

  那居然有一隻鹿。

  這是一隻漂亮的公鹿,有高聳的鹿角和強健的身軀。

  紀祈衍的臉上帶了點陰森的笑,「安弟,不如我們來比試一下如何?」

  紀祈安拱手,「臣弟不敢。」

  紀祈衍的聲音有些陰測測的,「今日這裡也沒有別人,我們兄弟不防開誠布公,逐鹿如何?」

  紀祈安挑眉,逐鹿?自古逐鹿中原就是問鼎江山之意,紀祈衍這是話中有話!

  但他樂於奉陪!

  於是一揮馬鞭,向前衝去。

  鹿受驚的開始奔馳,這的確是一直強健的雄鹿,它輕盈的邁動著腳步,飛快的向前奔馳,躲避著兩兄弟的追趕。

  ……

  白葉靈和眾侍衛本來是緊緊跟隨著皇上和百官,但卻因為不能逾矩而看著紀祈衍紀祈安一起消失在林子深處。

  眾位大臣見追趕不上,就放棄了前行,在原地等待探子的回報。

  她的心中有些焦急,眼睛微微眯起,前世的時候,她為了追殺一個叛徒,曾經在原始森林和那人游鬥了三個月,因此對動物的習性還是了解的。

  但是這附近沒有絲毫鹿群的痕跡!

  她覺得不妥,但卻沒機會靠近紀祈安,告訴他要小心防備。

  但她其實略有疑惑,今日跟隨狩獵的百官都是文臣,看不出來這種情況還有情可原,可紀祈安卻不應該……

  只能說紀祈安酷愛冒險,前些日子在紀祈衍的別院之中也是那樣。

  可是她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紀祈安冒險而置之不理。

  於是她偷偷的離開了侍衛隊,想跟上前方的紀祈安。

  可是她剛剛走出紀祈安的侍衛隊,就碰上了皇上的親衛。

  她低眉斂目,想等那幾人過去再想辦法。

  可那幾人居然徑直向她走來,一個侍衛流里流氣的開口,「喂,你不老實的在隊伍之中待著,幹嘛呢?」

  她裝出一副無知的樣子,同時壓低了聲音,「我想去方便一下。」

  幾個侍衛哈哈大笑,「你個傻小子,懂不懂一點規矩,安王府出來的人都這麼傻麼?」

  「小人第一次跟隨王爺來狩獵場,因此很多規矩都不懂,還請大哥們教導!」

  幾個人見白葉靈傻乎乎的,又一副聽話的樣子,放低了幾分戒心,「你真的是要去小解?」

  白葉靈皺皺眉,顯出一副痛苦的樣子,「是想小解,不過中午吃的有點多,也許還要……」

  「住口住口!」那侍衛顯然沒想到白葉靈會如此粗俗,不禁一個個又是皺眉又是覺得好笑,「去那邊,隨便找個草窩解決,快點回來!」

  白葉靈答應一聲就要走。

  其中的一個看似頭領的人看了她一眼,覺得還是保險點好,於是命令一個高個子的侍衛,「你跟著他,等她方便完了待他回來!」

  白葉靈露出苦相,「不要吧,有人看著我拉不出來!」

  侍衛粗魯的開口,「你以為我願意跟著你聞臭味麼,快走快走,少廢話!」

  白葉靈走在前面,眼中閃過狠歷的目光,看來不智取這幾個侍衛,自己是無法脫身的。

  這也證明,紀祈安必然面臨著危險,因為剛剛別的官員的隨從去解手,就沒面臨自己這樣的問題……

  白葉靈抖動衣服,發出瑟瑟縮縮的聲音,然後蹲在了草叢之中。

  那侍衛明顯不願意陪伴她,口中不乾不淨的罵著,「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我說你快著點。」

  她做出愁眉苦臉的表情,「大哥,你在這我根本上不出來!」

  「你!」那侍衛想要發怒,卻不知道怎麼辦。

  「不然你也蹲下,我看不著你就好了!」

  侍衛沒有辦法,蹲在了草叢之中,白葉靈的手中銀光一閃,一枚銀針釘入了侍衛咽喉,那人命喪當場!

  侍衛統領等了半天,卻不見那侍衛歸隊,不禁心裡有了幾分慌張,「一起去跟我看看!別出什麼事。」

  另一個侍衛反駁,「能出什麼事啊,那小子那麼瘦小,我一隻手就可以捏扁了他!」

  「住嘴,此事不容有失,快和我去看看!」

  幾個人都收斂了玩笑的神色,一起朝著草叢中摸去。

  沒走多遠,就見到剛剛派出去那侍衛的屍體,幾個人的面色更加慎重,朝著屍體摸過去。

  可他們還未來到屍體旁邊,只聽見幾聲利器破空的嗖嗖聲,覺得咽喉處一疼,再也不知道其他事情了……

  ……

  紀祈安策馬追趕著那隻鹿,而紀祈衍不知道什麼原因,居然沒跟上來。

  紀祈安不管不顧的追趕,待那雄鹿終於停下,他得意的笑了一聲,挽起長弓,打算一箭射殺那隻鹿。

  可那雄鹿好像忽然被什麼驚擾了一樣,向旁邊飛躍離開。

  紀祈安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忽然他的手臂一動,弓箭換了方向,箭尖卻不是指向逃跑的雄鹿,而是對準了一邊的一顆參天大樹。

  箭矢射出,划過空氣發出刺耳的鳴叫,隨即就聽見一聲慘叫,一個人從樹上掉了下來,身上還插著他射出的箭。

  而他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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