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拆穿紀祈衍的陰謀
2025-01-15 14:59:08
作者: 寂夜風吟
自己想要幫他,那麼一定不能感情用事,而是從利益的角度出發,只有這樣,紀祈安才能更加信任自己。
於是她推開了紀祈安,口氣堅定,「臣妾並沒有什麼背後的主子,臣妾只為了自己,所以才提醒王爺眼前的事實,王爺別忘了曾經答應過臣妾,一年之後解了毒就給臣妾自由,若這一年之中王爺被皇上擊敗,那不要說臣妾的自由,恐怕臣妾的命都保不住!」
紀祈安有幾分玩味的看向白葉靈,「聽你這樣說,你倒有幾分見識!」
她不知道紀祈安信了自己幾分,卻希望可以幫助紀祈安,「臣妾只是希望王爺有所防備,必要之時可以先發制人!若王爺不嫌棄,臣妾願意幫助王爺,直到王爺得償所願,才離開!」
不料紀祈安唇角卻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愛妃不覺得此時說這些有些太煞風景了麼?本王幾日未見愛妃,可是想念的緊!」
說著,他再次吻上了白葉靈。
她暗暗嘆息一聲,卻也只能縱容配合紀祈安,不過看紀祈安此刻的表情,已經比前幾日好了許多,應該是有考慮自己的提議,只是不知道該不該信任自己。
紀祈安的心中並不平靜,白葉靈所言他何嘗不明白,並不是他狠不下心,而是若沒有完全的把握,他並不願意動手,待到動手之時,必將是雷霆一擊!
白葉靈這些日子的表現他一一記在心中,若可用,到時一個人才,只是自己真的能信任她麼?
他必須再考慮考慮!
一邊想著,他一邊把白葉靈緊緊的箍在懷中,唇緊緊的貼著她的櫻唇,慾火沖天而起。
這個女人總是能將他的情慾撩撥到極致,這是他其他姬妾都無法做到的!
白葉靈的舌靈巧的糾纏著紀祈安的舌,兩個人唇齒相依,車廂中的氣溫逐漸上升。
漸漸的紀祈安已經不緊緊滿足於這一個吻,他的手不客氣的攀上白葉靈的胸口,想要扯開她的衣襟。
她見狀連忙阻止,「王爺,這還是在馬車上。」
紀祈安的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並不理她的阻止,再次吻上她,讓她無法開口,同時手指靈巧的解開她的幾顆紐扣,手掌貼到了她的肌膚。
她被紀祈安掌心灼熱的溫度弄的渾身發燙,一邊推拒著紀祈安,一邊忍不住微微呻吟出聲,「王爺,不要這樣!」
紀祈安卻貼近了她的耳邊,「你若想讓外面的人都知道,不防再叫的大聲一點。」
馬車晃晃悠悠前行,誰也不知道車裡正上演著益處熱情四溢的****。
到了地方,馬兒嘶鳴一聲停下腳步,許久馬車的門才被打開,紀祈安先行下車,臉上的表情少了幾分冷厲。
他站在車前,朝車門伸手,白葉靈理了下髮髻,嫩白的手搭上紀祈安的手掌,也走下車來。
下車的時候她腳下一軟,微微有些不穩,幾乎跌在了紀祈安的身上。
紀祈安見狀笑了一聲,她眉眼含春的輕錘了一下紀祈安。
兩人似乎已經去掉了罅隙,此刻任誰看來都是一對濃情蜜意郎才女貌的小夫妻,但白葉靈卻清楚的看到紀祈安的眼神深處,還有一抹揮之不去的陰暗。
此刻別院的朱紅大門吱嘎一聲被打開,接著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她移開目光看去,見紀祈衍身邊左擁右簇,帶著一群鶯鶯燕燕迎出了別院的大門。
紀祈衍一邊走一邊笑著,「安弟好大的架子,勞朕在此等候了許久,待會酒宴開始,一定要罰你三杯。」
紀祈安忙拉著白葉靈上前施禮,「臣弟有勞皇上久等,實在是罪該萬死!」
紀祈衍虛扶了二人一把,「朕只是說笑而已,今日這別院能迎接安王和安王妃,也算是蓬蓽生輝!」
紀祈安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臣弟不敢!」
紀祈衍微微一笑不再和紀祈安說話,目光轉向了白葉靈,「剛剛看到你和安王郎情妾意,朕甚是欣慰!總算是放了點心。」
白葉靈暗暗挑眉,紀祈衍這是話中有話!可是究竟是什麼意思,她一時半會兒還猜不出來,只能低眉斂目,「勞皇上擔憂,臣妾不敢當。」
「你們兩個都起來吧起來吧,今日都是自家人,不必客套!」
她這才跟隨著紀祈安起身,抬頭一起看向紀祈衍。
不料她身邊的紀祈安居然一抖,明顯的有些愣住了,腳步微微向前挪動了一步。
她忙拉住了紀祈安,同時用了暗勁捏了一下紀祈安的手。
紀祈安這才反應過來,立在一邊,不過目光卻還定定的看向一人。
白葉靈順著紀祈安的目光看去,那是站在紀祈衍身邊的一個女子,她一頭如絲緞般的長髮挽成雲髻,新月般美麗的黛眉,一雙星眸勾魂懾魄,小小的瓊鼻,香腮微微泛紅,點絳般的兩瓣櫻唇,如花般的嬌靨嬌羞含情,光滑的肌膚如酥似雪,體形曼妙纖細,確實是個美女。
可是站在紀祈衍身邊的各色女子,哪個都是傾國傾城,並不比這女子失色。
她暗暗觀察著紀祈安,他此刻似乎還未回神,目光都落在哪女子身上。
她皺眉,這女子是誰?
同時她也敏感的察覺到,紀祈衍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得意之情。
她又不輕不重的捏了紀祈安一下,他才回過神來,而此刻紀祈衍已經攜著那女子走上前來,口氣之中多了幾分溫情,「安弟,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這處別院的女主人,漆雕冰雪,怎麼樣,這個名字美麗吧?我這處別院就是為她而建!」
紀祈安此刻已經完全平復,「恭喜皇兄,得此美人!」
紀祈衍笑了下,眉目之中有幾分試探,「剛剛我看安弟也看她看的出神,若是安弟喜歡,朕不防把她賜給安弟,讓她和弟妹一起侍奉你,成就一段娥皇女英的佳話如何?」
他一邊說這話一邊看著白葉靈,觀察著她的反應。
紀祈安忙抱拳鞠躬,「臣弟不敢,臣弟只是一時想起還有一件公務沒有交代才失神,並沒有其他想法!」
白葉靈也鬆了口氣。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對紀祈安,居然並不是單純的守護之情,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之中對他有了一絲的感情。
這個人實在是太像廖宇,自己想要心如止水,簡直是不可能,以前一直不介意他有那些姬妾,只是因為她直到他對那些女人毫不在意。
而今日他的失神,讓她心中微微發痛。
此刻她才明白,原來她對紀祈安,已然動情!
她暗自警告自己,絕對不能如此,她的生命已經沒剩下多久了,何必在最後的時候惹上情債,到時候心有牽掛的死去呢?
還不如一直如此的守候著紀祈安!
紀祈衍見紀祈安推拒,也不勉強,「不要都站在這裡說話了,來來來,進這別院看看,這裡可是剛剛落成的,陪朕遊玩一番,然後開宴如何?」
紀祈安和白葉靈自然順從的跟了上去。
這座別院也算是依山傍水,因此一路上的景色頗有幾分動人,紀祈衍身邊的近臣一一介紹,到有幾分風味。
不過幾個人的心思都不在山水之間,所以一路下來十分乏味。
紀祈衍大概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於是笑了一聲,「既然已經遊玩的差不多,那就開宴吧!」
他話音一落,就過來幾個宮女,向白葉靈施禮,「安王妃,請隨奴婢來。」
此時不是上次王府的家宴,因此女眷是要分開的,白葉靈看了一眼紀祈安,跟隨著宮女離去。
……
紀祈安跟隨著紀祈衍來到宴會廳,紀祈衍的身邊的鶯鶯燕燕雖然都被他打發著去陪白葉靈,但作為這個別院主人的漆雕冰雪還是要陪伴在紀祈衍左右的,雖然只有三人,但席上也是極盡奢華,更有無數美女歡歌熱舞,整個別院宴會廳一片歡欣。
但紀祈安此刻有些心不在焉,酒一杯一杯的被送入口中。
紀祈衍見紀祈安如此,面上更多了得意。
歌姬舞姬不斷向二人敬酒,
紀祈安來者不拒,片刻臉上就多出了幾分醉意。
紀祈衍喝的也不少,臉上有幾分微紅,他看著紀祈安露出了醉態,目光之中也多了幾分迷茫,「安弟,朕要出去更衣一番,你在這稍等片刻!」
說完,他起身離開了宴會廳。
紀祈安依舊坐在原位,一杯一杯的喝著酒。
漆雕冰雪一雙眉目看著紀祈安,此刻她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安王爺,你好像一直不敢看我呀!」
紀祈安拿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娘娘言重了,紀祈安一介武夫,不敢褻瀆了娘娘。」
漆雕冰雪露出一個委屈的神情,「安王爺,可是剛剛聽皇上要把我賜給你,所以對我有怨恨?我也知道自己的姿色平常,比不過你身邊的那位王妃……」
紀祈安的口中居然多了幾分溫柔,「娘娘切不可妄自菲薄!」
漆雕冰雪嘻的笑了一聲,「安王爺,你總是這樣正經麼?」
說著她居然從自己的席位走了出來。
紀祈安剛剛只看到了她的臉,此刻才注意到她穿的居然不是裙裝,而是一條翠綠色的褲子,將她優美修長的腿顯露無疑,那褲子微微短了一截,露出一片白皙的腳腕,一串銀色的鈴鐺系在上面,隨著她的腳步發出悅耳的聲響。
她一步一步朝著自己靠近,每一步都帶著魔魅,叫他有些不知所措。
等她走到了身邊,又嬉笑了一聲,紀祈安好像才反應過來,忙避開了目光。
漆雕冰雪手中拿著一個酒杯,笑眯眯的遞到他面前,「安王爺,你很怕我麼?」
「沒有!」
「若是不怕,喝了我手中這杯酒如何?」
他又看了看漆雕冰雪,接過了她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
白葉靈正和幾位娘娘笑語晏晏,整個席上一片和樂融融的景象。
酒過三巡,幾位娘娘推說自己不勝酒力,或被丫鬟攙扶著離開,或者相互結伴回房,沒多一會兒,整個宴會廳居然只剩下她一個人,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
她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於是暗自戒備。
忽然,門帘被一隻手掀開了,本來她以為會是下人,沒想到走進來的居然是紀祈衍。
此刻紀祈衍沒有一絲醉意,唇角含笑的盯著白葉靈。
白葉靈出席,跪倒,「安王妃白葉靈叩見皇上!」
紀祈衍忙上前幾步,扶住了白葉靈,把她拉起來,「靈兒不必多禮了!」
白葉靈眉毛一皺,退後一步,抽回自己的手臂,「請皇上自重!」
紀祈衍笑了一下,「靈兒你何必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呢?」
她想說皇帝我和你不熟,請放尊重點,但卻不漏聲色的回答,「皇上千金之體,妾身擔當不起!」
紀祈衍也不勉強,而是走到白葉靈身邊的位置坐下,環顧四周,「朕只是來看看你們這邊怎麼樣,身為一個主人,總要照顧好客人才是。」
她聽著紀祈衍胡說,垂首不語。
此刻紀祈衍好像才發現周圍一個人沒有一樣,皺起眉頭大聲喝問:「其他人都哪裡去了,居然把客人自己留在這裡,簡直是太失禮了!」
白葉靈暗暗冷笑,恐怕這是你刻意交待下來的吧?
她並不認為自己的姿色足以讓紀祈衍心動,看起來他十有八九是希望能折服了自己,之後做他的內應。
可惜紀祈衍找錯了人。
她不動聲色的回答,「娘娘們都不勝酒力,因此先回去休息了?」
紀祈衍還是一副不平的表情,「那其他下人呢?怎麼可以把你自己放在這裡,實在是太怠慢了!」
面對著紀祈衍的關心,白葉靈只覺得好笑,若不是你刻意安排,何至於此?
紀祈衍重新站起,來到白葉靈的面前,聲音里有幾分情意,「委屈你了,靈兒!」
白葉靈只覺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卻知道此刻不是翻臉的時機,只能把話岔開,「妾身並不覺得委屈,勞皇上掛念了,皇上離席已久,不如先回去吧!」
紀祈衍卻不讓白葉靈逃避,他挑起她的下巴,「靈兒你當真不知道我的心意?」
白葉靈退後一步,臉上已經凝結了寒霜,「妾身只知道自己是安王的側妃!」
紀祈衍也不緊逼,呵呵的笑了一聲,「你這個側妃做的不委屈麼?據朕所知,安王府中的姬妾可不必朕宮中的妃子少多少。」
「妾身心甘情願。」
紀祈衍還是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靈兒,你若願意,朕願捨棄三宮六院,只留你一人,如何?」
白葉靈挑眉,這是交易?好大的籌碼!
可紀祈衍還是找錯了人。
「皇上錯愛!」
「難道你真的愛上了安王?據朕所知,他待你並不好!」
這就開始挑撥了麼?「上次壽宴的時候妾身說的很清楚,妾身並不覺得安王待我不好,皇上多慮了。」
紀祈衍並不緊逼,冷笑了一聲,「朕看你是個人才,才垂愛於你,難道你以為以為真的能和你過一輩子麼?就算在一起一輩子,他又會待你好麼?」
這是什麼意思?白葉靈心中驀然有警鐘敲響。
「妾身也不勝酒力,暫且告退一會兒,請皇上海涵。」說著她不等紀祈衍發話,逕自退出了後廳。
紀祈衍也不阻攔,用胸有成竹的目光看著白葉靈離開。
白葉靈急匆匆的走出後廳,卻發現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本想找人問路,然後直接去找紀祈安,但此刻看來是行不通了。
越是如此,她就越覺得紀祈衍有陰謀。
她暗自告誡自己,越是如此緊張的時刻,越不能焦急,於是她一點點冷靜下來,側耳傾聽周圍的動靜,希望能找出一個人來。
如果實在找不到……
她的眼中閃過決然的目光,如果實在找不到人,她就只能硬闖了!
正在此時,白葉靈忽然聽到一邊的假山旁有人說話,她一個縱身,施展輕功走了過去。
來到跟前她才發現說話的是兩個妃子,本來她想逼她們帶自己去找到紀祈安,卻在聽到她們對話之後暫時躲在了一邊。
「那個漆雕冰雪還真有手段,最近皇上都和她形影不離,對姐姐你都疏遠了很多,剛剛姐姐你見沒見到,連安王爺都看她看的走神了呢,要我看,她哪裡有姐姐漂亮!連安王爺的那個側妃都不如。」
「別亂說話。」另一個聲音開口。
「我說的本來就是實情!」聲音中帶了幾分嬌蠻。
「你進宮時間段,有些事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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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情?」
「這個……」聲音帶著猶豫。
另一個馬上撒嬌,「好姐姐,你知道我和姐姐最好了,有什麼事情不能讓我知道呢?」
「好吧,我告訴你,但是你可不能亂說。」
「放心放心。」
「你知道前朝最受寵的肖貴妃吧?」
「為先帝爺殉葬的那個?」
「正是,這個漆雕冰雪和那個肖貴妃,生的一摸一樣,宮裡都在傳,那個肖貴妃本來是安王爺青梅竹馬的戀人呢!」
「原來如此!」
「我們在這也已經坐了許久了,趕快回房間吧!」
「姐姐,你說皇上為什麼讓我們找藉口離開那個安王妃呢?」
白葉靈眯眼,果然是紀祈衍的計劃!
另一個聲音冷笑了一聲,「我猜皇上看上了那個安王妃,也許要把她搶進宮呢……」
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白葉靈的心裡也愈發平靜。
紀祈衍找到了一個和紀祈安的愛人一摸一樣的人來……難怪剛剛紀祈安會失神到那種地步。
可是她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一摸一樣的東西,所以這個漆雕冰雪應該是陰謀的關鍵。
難道紀祈衍是想把漆雕冰雪放到紀祈安的身邊,進而得到一些情報?
難怪進這別院的時候,紀祈衍就有把漆雕冰雪賜給紀祈安的意思。
這樣的話,紀祈安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此刻紀祈衍來找自己,一方面應該是給漆雕冰雪和紀祈安獨處的機會,一方面,是要策反自己。
而自己現在應該做的不是去找紀祈安,而是要回到紀祈衍的身邊,看看能不能套出什麼情報。
白葉靈打定主意之後轉身往回走。
剛剛進入後廳,就聽到外面有吵吵嚷嚷的聲音,十分的喧譁。
紀祈衍見白葉靈回來,眼神中透露出得意。
同時他也聽到外面的吵嚷聲,他的表情簡直可以稱得上的春風得意了。
這讓白葉靈暗自心驚,也許自己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紀祈衍此刻站起身來,向外怒斥一聲,「什麼事情如此喧譁?」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小太監跑了進來,「啟稟皇上,奴婢好像遠遠的見著安王爺被幾個侍衛給押了過來。」
紀祈衍看了白葉靈一眼,佯怒道,「這些侍衛吃了雄心豹子膽麼?居然敢押著安王!」
白葉靈微微皺眉,看來他們落入了紀祈衍的圈套,只是不知具體的情況,只能兵來將擋!
轉眼間紀祈安被押進了這後廳之中,他的身後跟著哭的梨花帶雨衣衫不整的漆雕冰雪。
白葉靈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瞭然,看來是被誣陷調戲皇妃!
紀祈衍換上了一副憤怒的神情,「這是怎麼回事?」
紀祈安此刻被五花大綁,口中堵上了白絹,根本無法開口,紀祈衍還一副好兄長的樣子,「你們這些大膽的侍衛,居然敢如此對待朕的弟弟,可是活的不耐煩了?」
侍衛一齊跪下大叫冤枉。
一邊的漆雕冰雪也哭成了淚人。
白葉靈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忽然出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紀祈衍沒想到白葉靈此時還敢如此大膽的開口,不過她既然問,他就順從的也問了下去,「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漆雕冰雪此時跪倒在地,哭的楚楚可憐,「皇上!」
紀祈衍似乎被這一聲叫的心軟,口氣柔和了幾分,「愛妃請起,來和朕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漆雕冰雪站起來,悲悲切切的開口,「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你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皇上走了之後,臣妾想著自己是這別院的女主人,應該好好招待安王,於是吩咐下人繼續給安王倒酒,不料安王喝了幾杯之後,忽然狂性大發,把在座的丫鬟婢女都殺了,連歌姬舞女也沒有放過……然後,然後安王他,他居然想侮辱臣妾……若不是侍衛來的及時,臣妾一定以死抵抗,以後就再也見不到皇上了!」
漆雕冰雪一副不勝凌辱的樣子,哭的幾乎要昏厥過去。
白葉靈看著紀祈安,他此刻雖然被五花大綁,但是眉眼之中只有冷笑,並沒有驚慌。
她又看向漆雕冰雪,若只看她的表演,還真會以為紀祈安把她怎麼樣了。
就算紀祈安再糊塗,也不會做出如此的蠢事!
可是在宴會大廳中的人都被殺了,也就是死無對證,現在只能聽這女人胡說八道。
紀祈衍一臉的憐惜,「愛妃受驚了,來,到朕的身邊來……」
漆雕冰雪換上了尋死覓活的表情,「臣妾被侮辱至此,再也不想活了,求皇上賜臣妾一死!」
紀祈衍開口,「此事怎能怪愛妃,朕不會錯怪你的,來,到朕的身邊來!」
漆雕冰雪這才委委屈屈的走向紀祈衍。
白葉靈冷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腦中想著各種對策。
漆雕冰雪來到紀祈衍身邊之後,紀祈衍忽然變了臉色,一臉的震怒,「大膽安王,你可知罪!」
紀祈安雖然嘴被堵上,但眼中不屑的神色說明了一切。
白葉靈走到紀祈安身邊跪下,「皇上,此事目前只是漆雕娘娘的一家之言,不如……」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紀祈衍打斷,「大膽白葉靈,你的意思是朕的愛妃會污衊安王麼?」
白葉靈低頭,「妾身沒有這樣說,妾身只是在想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漆雕冰雪的惡狠狠的看著白葉靈,「你的意思是本宮會冤枉了安王麼?」聲音中的陰冷讓人發寒,但下一句就變成了尋死覓活,「皇上,她這樣說臣妾,臣妾不要活了……」
紀祈衍拉住了漆雕冰雪的手,安撫的拍了兩下,「愛妃稍安勿躁,朕會替你做主!」
說完這話,他眼中凌厲的光芒一閃,「侍衛!」
「在!」
「你們把自己看到的情況如實說來!」
幾個侍衛紛紛開口,後廳之中亂作一團,紀祈衍皺眉,不悅開口,「派一個人說!」
幾個侍衛選出來一個人,那人開口,「啟稟皇上,我等本來是在巡邏,在靠近宴會廳的時候,忽然聽見漆雕娘娘叫救命的聲音,我們忙過去查看,就見宴會廳中除了安王爺和漆雕再無活口,所有人都被殘忍的殺害了,而王爺正趴在漆雕娘娘的身上,欲行不軌之事!」
紀祈衍冷笑了一聲,「安弟你這是何苦,剛剛在別院門口,我已經說了可以把漆雕冰雪賜給你,你拒絕了,卻又害死那麼多無辜之人,即使我不治你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也要讓你為死在你手中的無辜之人償命,來人,把安王拉出去,打入死牢!」
幾個侍衛上前,想把紀祈安拖出去,不料白葉靈卻擋在了紀祈安的身前,「慢著!」
侍衛被她的氣勢所懾,居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
紀祈衍重重一掌拍在案几上,「大膽!」
白葉靈跪下,「啟稟皇上,妾身認為這其中定有玄虛,請皇上明鑑!」
紀祈衍眼中閃過陰戾的光芒,好一個白葉靈,居然敢如此質疑他的話,他厲聲呵斥,「大膽白葉靈,你可知道紀祈安所犯之罪當滿門抄斬,朕念你無知,本想饒你一命,你非但不知感恩,還阻撓侍衛動手,難道你想抗旨不成!」
白葉靈叩首,口氣卻不卑不亢,「妾身不敢,妾身只是心中有疑問想問侍衛一句,若問完,妾身願認罪伏法!」
紀祈衍聽她只是想問侍衛話,神情平靜下來一點,但依舊緊緊的盯著她,「好!我就讓你問!」
就不信她有翻天的本事!
白葉靈轉頭,冷冷的看向剛剛說話的侍衛,她眼中的寒氣讓那侍衛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我問你,你可親眼見到安王殺人?」
侍衛囁嚅了一下,看了眼紀祈衍,吞吞口水,最終還是更懼怕自己眼前的白葉靈,於是如實開口,「沒……沒有,我是聽漆雕娘娘說的。」
白葉靈冷冷的看了漆雕冰雪一眼,又向紀祈衍叩首,「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侍衛並未見安王親手殺人,一切不過是聽了漆雕娘娘的一番說辭而已,這樣皇上就要降罪於安王,恐怕人心難服!若是如此,妾身大可說那些人都是漆雕娘娘所殺,嫁禍給安王,不知皇上能否相信?」
漆雕冰雪又一聲嗚咽,「安王妃,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說我冤枉了安王,自古女子的名節何等重要,我難道會拿自己的清譽來誣陷安王麼?再說本宮一介弱智女流,怎麼可能殺得了那麼多人?」
白葉靈不理漆雕冰雪的哭泣,繼續平靜的說話,「妾身並沒說起吊娘娘誣陷了安王,只是妾身還有事情沒有問完!」
她說完這句又直視侍衛,「我問你,你們幾人拿住的安王?」
「我們四個人!」
白葉靈聽了微微一笑,「據我所知,北夷的皇子自小不但要熟讀詩書,更要聞雞起舞,學習武藝,以安王的伸手,別說這四個普通侍衛,即使是十個八個,也不在話下,如此明顯的漏洞,皇上也看不見麼?」
紀祈衍憤怒的看著白葉靈,「好一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究竟是何意?」
「臣妾並無他意,只是覺得,也許安王爺是被下了什麼迷失心智的藥物,才導致如此,神醫慕丹楓此刻正在安王府小住,不如請他來給王爺請上一脈,若王爺沒有中毒做下此等惡事,白葉靈絕不多說一句!」
她說的斬釘截鐵,目光堅定的看著紀祈衍,若是紀祈衍不答應,她拼著血濺當場,也要護紀祈安周全。
而且她相信自己拼命,定能一命換一命,紀祈衍也絕對活不了!
紀祈安看向白葉靈,雖然他此刻無法開口,但眼神中卻充滿了讚賞。
紀祈衍也看著白葉靈,他察覺出白葉靈眼中拼命的架勢,一時之間他居然覺得這女子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絕對不可小覷。
他的心底,居然微微泛起了畏懼的漣漪……
站在紀祈衍身邊的漆雕冰雪見事態發展到如此地步,眼中的柔弱神色盡去,而是換上了一副狠戾的表情,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柄匕首,直直的朝著紀祈衍刺去!
紀祈衍的反應也算快,飛快的使出空手奪白刃的手段,把漆雕冰雪的匕首奪過,反手插入了她的肩膀。
白葉靈一聲嬌叱,「還不護駕!」
一邊的侍衛早已經嚇的傻了,聽見白葉靈的訓斥才忙上前救駕。
漆雕冰雪只是一介弱女子,掙扎了幾下就被押在了地上,和紀祈安跪在了一起。
白葉靈心裡總算平靜了一點,看樣子,紀祈安的危機應該已經過去了。
不料漆雕冰雪居然靠近了紀祈安,伏在了他的身上,「王爺,妾身對不起你,沒能幫你殺了這個昏君!」
紀祈衍大怒,「好一個漆雕冰雪,還不從實招來!」
漆雕冰雪此刻看向紀祈衍的目光充滿憤恨,「呸,你這個昏君,我無時無刻不想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今日沒殺了你,算是便宜了你!」
說完含情脈脈的看著紀祈安。
紀祈衍此刻做出一副憤怒到了極致的表情,「住口!」
漆雕冰雪目光冰冷,「我偏要說!我和安王情投意合,早已經私定終身,我恨透了你這個昏君,一刻也不願意在你身邊多待!今日你邀請安王爺來此,我早已經下定決心,必除你而後快,所以才假裝王爺非禮了我,殺了一眾人等,這才到你身邊刺殺你,可惜還是功虧一簣!」
說完這些,她眼中流出幾滴眼淚,情真意切的看著紀祈安,「安王爺,冰雪心中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今日冰雪要先你而去了,冰雪會在黃泉路上等你!」
說罷她居然咬舌自盡。
眼前的這一切真像一齣戲,白葉靈看的幾乎要笑出聲來。
好一個紀祈衍,居然設下連環局!
紀祈衍眼中此刻居然露出幾分疲倦的神色,話語中也透出滄桑之感,「安弟,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如此對朕。」
紀祈安的眼中寫滿了嘲諷,若不是口中塞著絹布,恐怕他也會大笑三聲。
紀祈衍還在一邊演戲,「朕發現這個漆雕冰雪,形神都和當年的肖貴妃非常相似,本想把她賜給你,來彌補當年的過錯,不料你卻早就和她熟識,你們若是相愛,剛剛朕把她賜給你的時候你接受就是了,為何還密謀一起刺殺朕,真是讓朕寒心!難道你就當真不能原諒朕當年的無心之失?」
紀祈安眼中的不屑於嘲諷之色更濃。
白葉靈在一邊「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