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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白紫嫣勾引紀祈安

2025-01-15 14:59:06 作者: 寂夜風吟

  白葉靈卻推開宇文祁音,「你管的似乎太多了。」

  

  他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威脅,「是不是紀祈安?」

  她轉身看宇文祁音,「我不想再聽到這件事情。」

  見他不再說話,只是若有所思的表情,「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真的沒有,其實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前幾日聽到她大放異彩的消息,正在任務之中,可是心中好像多了一條絲線牽扯著他,讓他結束任務之後就來到了這裡。

  「說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吧?」

  白葉靈見他認真了,於是開口,「我想向你打聽一些情報!」

  「情報?我這裡可是收費的!」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聲音里又多了幾分調笑。

  「多少銀子?」

  「你親我一下,就可以問一個問題!」

  「你到底有沒有正經?」

  見她真的惱了,宇文祁音才收斂,聳了聳肩,「好吧,你問你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她考慮了一下,「首先我要知道一些歷史和國家勢力!」

  宇文祁音以為白葉靈在和自己開玩笑,但看她的表情卻是無比認真,「你是想聽我說廢話麼?這些小孩子都知道的東西你問來幹嘛?」

  「你只管回答就好!」

  宇文祁音只好回答白葉靈,「傳說這個世界是由天神創造的,據說古時候……」

  「停!」看來這裡的人也一樣的迷信,但是她可不想聽什麼上帝造人和女媧造人的傳說,「還是直接說勢力吧!」

  宇文祁音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還是開口,「目前最強大的是三個國家,北夷,翼國,南熾國。」

  白葉靈若有所思,昨天沙盤對陣的時候倒是聽說過那兩個國家的名字,而且似乎和大齊屢有征戰。

  這個大陸看起來真的是一個異時空,她所熟知的歷史上的那些朝代這裡一個都沒有,真有些不知有漢何論魏晉的意思了……

  「北夷地域廣袤、物產豐饒,其他兩國眼紅爭搶,翼國人崇尚武力狼族血性,殺伐征戰六親不認,與北夷時有征戰,南熾國馬背上得天下,但因長久的分裂而勢力較弱,可卻人人為兵最為心齊……」

  她認真的聽宇文祁音一點一點的娓娓道來,同時暗自思索著其中的關竅。

  北夷有些類似前世的中原國家,土地肥沃,物產豐饒,勢力強大,以農耕為主,臣子喜歡玩弄權術和陰謀,卻不如外族那樣喜歡征戰。

  翼國人更像是遼人,遊牧為生,輔以狩獵,過著食獸肉,衣獸皮,車帳為家的生活。在不斷演化中形成了好戰的民族習性。

  而南熾國類似於蒙古人的天下,能征善戰,終其一生在馳騁草原中渡過。他們更有嚴格的紀律,讓南熾國人的武力,從騎兵群提升為一支真正的軍隊。

  這幾國目前雖然有強有弱,但卻三足鼎立,相互制約,不知何時才會打破僵局。

  「而傳說中,天神創世之後,消失之前,曾經留下一本《創世寶鑑》。」宇文祁音又說。

  「《創世寶鑑》?」

  「傳說這本書記錄著無與倫比的秘密。也許是可以一統天下的秘訣,也許是富可敵國的寶藏,也許是長生不老成仙的方法……總之人人都知道這個傳說,卻從沒有人得到過它,更沒有人知道裡面的秘密。」

  聽起來像是秘籍!

  「沒有人找到過麼?」

  「唯一記載著《創世寶鑑》的資料在南熾國,你覺得他會讓別人看到這資料麼?」

  白葉靈細細思索,只有南熾國有這資料,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她又開口問宇文祈音,「那現在北夷各方的勢力又是怎樣的呢?」

  她已經中毒,時間有限,所以關於翼國和南熾國的事情,她不打算知道的太多,唯有大齊的勢力,是她所關心的。

  如果可能,她將會輔佐紀祈安,登上九五之尊之位。

  儘管這事情聽起來十分的可笑,但是她有這方面的信心。

  宇文祁音看著白葉靈,同樣也覺得這個女人身上充滿了謎團。

  她問的這些事情,幾乎是稍有學識的人就知道的,可是她卻一邊聽一邊暗自思索,絲毫不似假裝。

  她擁有如此的伸手,智計,卻不知道這些如同嘗試般的事情,若不是他也暗中調查過她的身世,一定會認為她是跟隨著哪個高人,剛剛從山洞之中出來。

  不過,她年紀也不大,如果之前一直苦心鑽研武術,而白家對她又不在意,不給她應有的教育什麼的,那她對外面的世界不了解也是應該的。

  不知不覺的,他已經為白葉靈找好了理由。

  「北夷當今勢力也繁冗複雜,首先是紀祈衍,他是太子,接任皇位名正言順,但據說先帝並不寵愛他,他是憑藉一個女人才保住了地位。」

  「女人?」

  「就是你的丈夫紀祈安心愛的女人!」

  見白葉靈似乎並不介意,宇文祁音繼續交待,「這也是紀祈安和他勢不兩立的最初原因!而紀祈安的勢力,更不必說了,除此之外,還有你父親白家的勢力!」

  白葉靈一直不明白,就算白恩祺富可敵國,但也不過是一介商賈,為何白紫嫣能和皇上攀上關係,又會被賜婚給紀祈安。

  這其中必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原因。

  宇文祁音看著白葉靈,「以我消息的靈通,也查不出白恩祺的背景!他幾十年前隻身來到的北夷,再之前的資料,似乎都被人為處理了,誰也查不出來。」

  果然自己的父親也不簡單!

  白恩祺的發家史是一段傳奇,初時他名不見經傳,那是剛剛興起出海上貿易。

  不過海貿雖然賺錢,風險也極大,白恩祺眼光毒辣精準,使他迅速成為「資巨萬萬,田產遍於天下」的第一豪富。

  而從貿易中賺下的一部分錢,他購置田產,另一部分錢作經商的資本。

  而他能有如今的地位,則是他讓當朝高官都入股在他的生意之中,每年給這些人的分紅比他們的俸祿還要多,這些都是暗箱操作,因此白老爺基本上是掌握著這些人的把柄。

  「再有的勢力就是北夷的寧將軍,掌握著北夷三分之一的兵力,幾乎所有武官都是他的門生。」

  白葉靈眉頭微皺,要想拉攏他,還要靠寧思思,雖然不甘願,卻也沒辦法。

  「還有一個勢力!」

  「誰?」

  「當朝丞相!」

  白葉靈想了一下,昨晚丞相也來安王府中賀壽,她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也有識人之能,卻覺得這人老態畢現,仿若鄉野村夫。

  「他是憑藉自己的女兒,也就是紀祈安的心愛之人,從一個小小的縣令,坐到今日的丞相之位!」

  若是能在女兒去世之後依舊屹立不倒,絕不會像那麼的簡單,沒想到自己也有走眼的時候。

  她把各種勢力一一記在心中,思索著怎麼讓紀祈安手中掌握更多的實力。

  「最後一個勢力!」宇文祁音加重了音量,吸引白葉靈的注意。

  她看向宇文祁音,卻見他指了指他自己。

  「我手中有著江湖第一暗殺勢力,情報、暗殺天下一絕!」

  他口中有著得意,白葉靈知道他所言非虛。

  只是不知道這個勢力,又是握在誰的手中?

  宇文祁音看起來絕非常人,身上的氣度不僅僅是一個殺手所能具備的,但她知道自己即使問,他也不會所答,所以索性就放下了這個問題。

  宇文祁音此時也在觀察著白葉靈,見她的眉頭已經展開,但卻陷入思索之中,不禁又想逗她,於是開口,「怎麼樣,知道我也不比紀祈安差,要不要和我一起離開,天涯海角去過自由自在的快活日子?」說到最後,他居然帶了幾分真心,「我定好好待你,你何苦在這王府蹉跎了自己?」

  白葉靈本想斥責宇文祁音,叫他不要再和自己開這樣的玩笑,不料卻看到他眼中的認真,不禁有些訝然。

  她剛想回答那是不可能的,就聽見院中有小萍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同時還伴隨著小萍的叫聲,「小姐小姐小姐!」

  宇文祁音好像忽然從恍惚中醒悟過來,嬉笑的又摸了白葉靈臉頰一次,「看來只好下次再帶你走了。」一邊說著一邊從後窗跳出離開了。

  她鬆了一口氣,開了房門,「又是什麼事情讓你如此大驚小怪?」

  小萍吐了吐舌頭,又叫了起來,「小姐,是老爺和大小姐來看你了!」

  看她?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麼?

  小萍見了白葉靈的神色開口,「要我說,咱們就不見他們,在家的時候不拿小姐當回事,處處欺負你,而且小姐剛嫁到王府的時候,吃那麼多苦受那麼多罪,也沒見他們問一句,現在看小姐得寵了,就來沾便宜,哪有那樣的好事?」

  白葉靈轉身走回房間,小萍嘻嘻笑著,「我這就去告訴他們不見!」

  「站住,回來,替我更衣!」

  「啊?」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來,但是見還是一定要見的!

  小萍一邊幫白葉靈換上華服一邊嘟囔,「小姐見他們還可以裝飾,真是太看得起他們了!」

  白葉靈微微一笑,「小萍你不懂,他們只有看到我在王府過的好,回去才會善待我娘。」

  小萍張口結舌,她怎麼忘了這個!

  她忙跑到梳妝檯前,把各類釵環一股腦的拿下來,都想戴在白葉靈的身上,讓白葉靈忍不住一陣好笑。

  白葉靈出現在白恩祺和白紫嫣面前的時候,他們都吃了一驚。

  她穿著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小衣,綰成風流別致飛雲髻,鬢髮如雲。兩邊各簪了兩隻支掐金絲鏤空孔雀簪,每隻孔雀嘴下又銜了一串珍珠,既貴氣又不張揚。

  她一步一步的緩緩的走向自己的父親,在他的注視下安之若素。

  白恩祺此刻眼中有著精光,白葉靈對於他來說一直可有可無,所以才會讓她代嫁到安王府,即使被紀祈安折磨死,他都不會皺一下眉毛。

  可沒想到她居然在安王府站穩了腳跟!

  她居然有這樣的本事,看來自己到有幾分老眼昏花了。

  白紫嫣也看著白葉靈,這個在家的時候被自己欺負的死去活來的人。

  白家與安王府並不和,而且她一心痴戀皇上,所以把安王府當做了龍潭虎穴,地獄陷阱,可是沒想到,這賤人居然在這受到這樣的恩寵,而自己卻因為鑽了聖旨的漏洞而失去聖眷!

  白葉靈走入了會客廳,裙角飛揚帶起紗衣有些波光流動之感,她深情淡漠,好似自己要見的根本不是親人,沒有一分半分的興致。

  白老爺眼中的興味和白紫嫣眼中的怨毒她自然都感覺的到,越是這樣,她就越不把他們放在眼中。

  她走到大廳中間的主位坐下,輕輕的端起茶船,啜了一口,端起了架子,「你們就是這樣見本宮的麼?」

  白恩祺雖然是自己的父親,但是北夷等級森嚴,他未有官職,容不得他放肆。

  她也必須給白恩祺這樣一個下馬威。

  白老爺忙上前施禮,「見過側妃娘娘。」

  她側身避開,「父親如此,倒是折煞女兒了!起來吧。」

  稍微給點教訓,讓他不敢虧待自己母親即可,畢竟白恩祺也是北夷的一股勢力,以後未必用不上!

  她又喝了一口茶,看了白紫嫣一眼,又轉回白恩祺身上,「父親的心思看來都用在了生意上,所以連家中子女的管教都疏忽了,在我這還好,若是出去,叫人說白家的大小姐沒有禮教,就丟人到家了!」

  白恩祺回頭看向白紫嫣,「還不快給側妃娘娘行禮!」

  白紫嫣猶自驕橫,「憑什麼?」

  白葉靈重重的把茶杯放下,「父親大人,請您告訴她憑什麼吧!」

  白紫嫣哪裡還按捺得住,她上前幾步,劈頭就想給白葉靈一個耳光,「你這個賤人,幾日不教訓你,長了臉了是吧?」

  這是她在家的時候常坐的事情,這賤人每次都敢怒不敢言,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可是她的手還沒碰到白葉靈,就感覺她凌厲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在自己的身上。

  這一巴掌,居然有些打不下去。

  白葉靈緊緊的逼視白紫嫣,一字一頓,「你若敢動手,休怪我不客氣。」

  白紫嫣瑟縮了一下,但馬上想起自己是受盡萬千寵愛的白家大小姐,手又抬了起來,「你看我敢不敢!」

  她的指尖還沒碰到白葉靈,就被對方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她一下子愣住了,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她!

  她怒不可遏,「你這賤人,居然敢打我!」

  她捂住自己的臉,質問白葉靈,卻不敢再上前造次——她剛剛甚至沒看清白葉靈是怎樣出手的。

  白葉靈不理白紫嫣,而是看向一直作壁上觀的白恩祺,「父親帶她來難道是為了逞威風的麼?不要忘記了,這是安王府!」

  白恩祺一直在觀察著白葉靈,這也是他沒有制止自己大女兒的原因,他是要看看小女兒是硬撐起來的,還是徹底的改變了。

  而此刻自己女兒射來的凌厲目光,居然讓他這個見慣了風浪的人心底忍不住顫了一下……

  他必須重新估量白葉靈這個女兒!

  白紫嫣還在一邊不知死活,「安王府如何,我若願意,直接就可以踏平這裡!」

  白葉靈轉頭,「哦?不知父親是不是也這樣認為?」

  白恩祺再不能置身事外,他瞪著白紫嫣,「住口!」

  白紫嫣哪裡被父親這樣罵過,即使當初父親得知自己珠胎暗結,也沒有露出如此嚴厲的神色。

  這一切都怪白葉靈,是她奪走了屬於自己的一切,是她這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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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日皇上忽然到來,她本來滿心歡喜,不料皇上居然一直在追問她有關白葉靈的事情……

  女人的心思何其敏感?

  今日就算拼了一死,她也要白葉靈活不成!

  想到這裡,她從袖中拿出偷藏的匕首,直接朝白葉靈刺去。

  白葉靈目光中冷意更甚,她微微側頭,匕首擦著她的臉頰划過,卻未傷到她分毫。

  她屈指,在白紫嫣的手腕上輕輕一彈,白紫嫣只覺得手腕一麻,跟本握不住東西,匕首「桄榔」一聲掉在了地上。

  接著白葉靈的足尖看似輕巧,卻暗中發力,踢在白紫嫣的膝蓋之上,白紫嫣痛呼一聲,跪倒在地,她驚恐的抬頭看白葉靈,「你,你這是用的什麼妖法?」

  白葉靈目光凌厲的看向白恩祺,「父親大人,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

  白恩祺見這一連串的變故,暗中罵白紫嫣無用,若不是她腹中懷有龍種,他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了她,這簡直要壞他大事!白紫嫣和白葉靈,此刻都是他手中的棋子,北夷現在表面風平浪靜,內力卻是暗流涌動,紀祈衍和紀祈安二人兩虎相鬥必有一傷,不管誰勝誰負,他都要保住白家,白葉靈此刻受寵正是好事……他面上做出一副惶恐的神色,伏在地上,「王妃娘娘贖罪,王妃娘娘贖罪,你姐姐她定是失心瘋了。」

  白葉靈冷笑一聲,一巴掌狠狠的打在白紫嫣的臉上,「父親帶瘋了的姐姐來,難道是要我給她幾服藥吃吃麼?」

  白紫嫣唇角帶血,抬起頭來,眼中滿是怨毒的光芒,「你敢如此對待我!」

  白恩祺忙過來,也給了白紫嫣一個耳光,「住口,你闖的禍還不夠多麼?小萍,帶大小姐出去,我有事和二小姐說!」

  小萍看向白葉靈,雖然她出身白府,但此時白葉靈才是她的主子。

  白葉靈心底暗自疑惑,白恩祺要和自己說什麼?因此見到小萍探尋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小萍有點不情願,但還是上前扶起白紫嫣,「大小姐,我們出去走走吧,王府花園的芍藥開的正好,小萍帶你去看看。」

  白紫嫣出生至今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她想怒罵小萍,可是剛剛白葉靈和白老爺的耳光打的結結實實,此刻她唇角發麻,根本說不出話,只能胡亂的掙扎,但是卻被小萍緊緊挾制住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用毒辣般的目光看向白葉靈。

  白葉靈暗自嘆氣,這個白紫嫣真是愚蠢,看來自己根本不用把她放在眼中,於是她把目光移到了白恩祺的臉上,和白恩祺的目光對個正著。

  她見白恩祺此刻正用一種探尋的目光看著自己,於是不但沒有躲避,反而也射出刀子一樣的光芒看著白恩祺。

  她帶著幾分不虞之色開口,「父親支開白紫嫣,不會就是為了在這和我大眼瞪小眼的吧?」

  白恩祺湊近了一點,想要悄聲和白葉靈開口。

  她見狀眉毛皺了一下,「父親有話不防直說。」

  白恩祺有看了眼四周,眼中居然有了幾分濕潤,「女兒啊,我真後悔把你嫁到這個安王府來啊!」

  白葉靈的唇角微微勾起,「父親大人何出此言?」

  若不是她還記得自己出嫁前白恩祺是如何威脅自己,現在的白恩祺還真是一個可以騙的過人的慈父樣子。

  「爹知道你當初不願意嫁給安王,可是爹畢竟年紀大了,照顧不了你許久,看著安王也算年少有為,雖然和白家有些過節,但也應該恩怨分明,才硬逼著你嫁過來!」

  「哦?是麼?」

  白恩祺暗暗咬牙,這白葉靈看來很不好糊弄,但他還做出一副慈父的表情,「爹知道你對爹有怨恨,覺得爹不管你們母女的死活,可是爹也是不得已啊……」

  她暗暗冷笑,白老爺這副唏噓的表情裝的可真像!

  「可是……可是爹沒有想到的是……」白恩祺一副後悔不迭的樣子,「可是爹萬萬沒想到的是,安王爺居然是皇上的眼中釘肉中刺,爹後悔啊!爹不該把你嫁過來,安王早有不臣之心,但他雖然勢大,怕還不是皇上的對手……」

  「啪」的一聲,白葉靈重重一拍桌子,「大膽!」

  如此的聲色俱厲,饒是老奸巨猾的白恩祺也抖了一下。

  「誰和你說安王有不臣之心?還是你自己如此認為,若是你自己空口白舌……如此誣陷王爺,難道不怕被凌遲處死。」

  白恩祺心裡有些發顫,垂下頭去,眼中有陰狠的光芒一閃而過,這個該死的白葉靈,看來自己是掌握不了了,才短短一些時日不見,她身上居然能發出能讓自己畏懼的氣勢……

  但白恩祺畢竟是富可敵國,見過的世面不少,雖然一時被白葉靈鎮住,還是很快就緩了過來,但此刻他孤身在安王府,也不敢造次,只能小聲奉承,「小人不敢,小人只是聽說,為側妃擔心而已。」

  白葉靈把已經涼了的茶端起,慢慢的有一下沒一下的用蓋子佛著茶水,淡淡開口緩和氣氛,「女兒知道父親大人還是為女兒著想的,但是這樣的話說起來是大逆不道的,今日聽到的是女兒還不要緊,若是外人聽到,誣陷了王爺,難道父親大人就不怕被連累麼?」

  白恩祺不再開口,他本想挑撥外加探聽虛實,不料卻被白葉靈把問題推了回來。

  見他訥訥的不知道說什麼,白葉靈開口,「我們父女見面,何必說這些,還是聊些家常!」

  她一是要把話題岔開,二是,要問問自己的母親……

  ……

  王府花園中。

  白紫嫣惡毒的眼神盯著滿園的鮮花,手中掐著一朵鳳仙花,手指用力,鳳仙花的花汁染了她一手,好像鮮血一般。

  小萍站在她的身後,一聲不吭。

  白紫嫣又糟蹋了幾朵鮮花之後,盯著小萍惡狠狠開口,「到底還要讓我在這裡待多久?「

  這丫頭在白府的時候,看到自己就和老鼠見到了貓一樣,可是現在卻一點害怕的表情都沒有,剛剛幾乎是拖著自己把自己帶到這裡的,真不知道她之前是幹什麼的,居然那麼大的力氣。

  小萍看看都不看白紫嫣一眼,眼睛看著自己剛剛來的方向,隨口回答,「奴婢不知道,若老爺找大小姐應該會差人來的。」

  白紫嫣見小萍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樣子,氣的臉都扭曲了,好一個丫鬟,居然也學會狗仗人勢了!

  她不管不顧的朝來時的方向走過去,「我不管,我要回去了!」

  小萍擋在白紫嫣身前,「大小姐,請不要難為奴婢。」

  白紫嫣冷笑一聲,「我就是要為難你怎樣,你是一個奴才,我就算打死你都不會有事,你再敢攔路,別怪我不客氣!」

  她說話的時候,牽動臉頰,剛剛被白葉靈打過的地方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這讓她愈發的憤怒。

  小萍雖然口稱奴婢,但卻毫不客氣的左支右擋,讓白紫嫣這個嬌小姐根本過不去。

  白紫嫣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一個小小的婢女都膽敢如此對待自己,她想也不想的一巴掌打過去,卻被小萍輕輕一偏頭給躲了過去。

  打不中小萍讓白紫嫣胸中惡氣無處發泄,於是她愈發蠻橫的朝小萍推去。

  豈料小萍臉上的平靜忽然褪去,換上一絲的唯唯諾諾,一下子被白紫嫣推了一個趔趄,然後朝白紫嫣跪了下去。

  白紫嫣笑的惡毒,「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看我怎麼教訓你這個奴才!」

  豈料小萍卻看向自己的身後,叩拜道,「王爺!」

  白紫嫣一驚,同時一個磁性卻充滿危險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這應該是安王府,即使要教訓奴婢,也輪不到你吧!」

  白紫嫣回頭,然後恍惚了一下,好一個俊帥的男子!

  他額頭飽滿,兩道劍眉,俊美的無法比擬。兩眼炯炯有神,眼裡透著些神秘,堅毅的薄唇緊緊抿住,讓白紫嫣看的呆住了。

  難道此人就是紀祈安?

  白紫嫣此刻對白葉靈更加的恨之入骨,紀祈安居然如此的出色,真是便宜了白葉靈,這人,本來應該是她的夫君!

  她當初只聽說紀祈安殘暴,與自己爹爹不和,哪裡想得到他如此俊美無雙?

  白葉靈這個賤人,搶走了屬於她的一切,皇上不再寵愛她,而那賤人卻在這春風得意!

  白紫嫣的眼中閃過一絲惡毒,隨後馬上泛上媚意,盯著紀祈安,放軟身段施禮,「安王爺,小女子白紫嫣有禮了?」

  一邊說著話,一邊做出一個含羞帶怯的表情,睫毛輕顫著看著紀祈安。

  紀祈安皺眉,這個矯揉造作的女人是白紫嫣?她來安王府做什麼?

  白紫嫣卻沒有察覺出紀祈安心情不佳,還一臉的柔情蜜意,「今日得見安王爺,小女子三生有幸……」說到這裡挪開目光,一副不勝嬌羞的模樣。

  紀祈安暗暗冷笑,這個白紫嫣就是用這樣的表情勾引上紀祈衍的吧,現在又要把這一套用到自己身上來麼?難道白恩祺知道白紫嫣在安王府再次失寵,所以要用白紫嫣來籠絡自己?

  他的目光嫌惡的盯著白紫嫣,他們以為自己會接手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殘花敗柳?

  白紫嫣完全解讀不出紀祈安的厭惡,見他盯著自己,還以為他被自己美貌所迷,暗自得意,白葉靈,你無論如何都比不過我!

  若能勾引了紀祈安,也算出了她心中一口惡氣!

  紀祈安看著眼前的白紫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小萍見了顫抖一下,只有白紫嫣猶自不知死活的在那撒嬌,「能在這花園之中遇到王爺,也算是我們的緣分。」

  白紫嫣說到這裡,眼中閃過得意,但睫毛上卻有一滴淚水顫巍巍的快要落下,她哽咽了一聲,「小女子要喜極而泣了。」

  他冷冷的看著白紫嫣的表演,眼底不屑的意味愈發濃烈,看來白家女子都擅長演戲。

  雖然他對這白紫嫣毫無興趣,但是他不介意折辱她一番,因此他聲音帶上了幾分曖昧,「此話怎講。」

  白紫嫣偏過頭去,露出微微的粉頸給紀祈安,做出一副垂淚的姿態,然而紀祈安眉頭更緊,他只看到這女人臉上一片紅腫,好似豬頭,卻偏偏做出天仙的姿態矯揉造作的勾引自己。

  白紫嫣又抽噎了幾聲,「王爺也許不知道,本來嫁到王府的,應該是小女子,但是白葉靈她攻於心計,硬是要代嫁過來,我爭她不過……」

  這副委屈的神情裝的好像真的一樣,紀祈安卻只覺得好笑,若不是自己早讓人查過其中的是非曲直,恐怕還真會讓她矇混過關。

  小萍在一邊叫,「大小姐,你怎麼能冤枉小姐?」

  白紫嫣的眼中射出毒蛇一樣的目光,「住口,你這個奴才和你主子一樣,一點禮數不懂,我和王爺說話,你居然敢插嘴,看我回頭不打死你!」

  她轉過頭,對著紀祈安撒嬌,「王爺,這些下人就是需要管教,不然稍不注意,就會爬到了主子的頭上!」

  「哦?是麼?你倒是有心得!」

  白紫嫣沒聽出紀祈安話語中的嘲諷,兀自在那喋喋不休,「安王爺,不是我白紫嫣自吹自擂,紫嫣從小就受的最好的教育,熟知作為一個大家主婦應該如何作為,不管什麼都比那白葉靈強!」

  紀祈安眼中不悅之色愈濃,雖然他看不起白葉靈,但也容不得她被這樣一個惡劣的女子中傷!

  但他口中卻說:「如此說來,你更適合入主安王府?」

  白紫嫣臉頰一紅,做出含羞的表情,眼神卻寸步不離紀祈安。

  此刻他已經懶得和她演戲,眼中不悅溢於言表,「我安王府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你以為我會看上你這樣的醜女!」

  白紫嫣一聲尖叫,「醜女?」

  她怎麼會是醜女,誰不知道她白紫嫣艷冠京城,不然怎麼勾引的了紀祈衍!

  她忙走到一邊的溪流,借著溪水觀看自己,一看又是一聲尖叫,「啊!」

  她的臉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是白葉靈,是那個該死的賤人,她故意把她打成這個樣子,好防止自己勾引紀祈安!

  紀祈安不理他身後尖叫連連的白紫嫣,開口問小萍,「側妃呢?」

  小萍戰戰兢兢的開口,「小姐和老爺在會客廳!」

  紀祈安頭也不回的朝著會客廳走過去,白紫嫣在他身後露出怨毒的目光!她心中的恨意更濃,她一定要讓紀祈安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然後把白葉靈碎屍萬段。

  想到這,她也扭頭,跟上了紀祈安。

  紀祈安走入會客廳,見白葉靈高高在上的坐著,而白恩祺有些戰戰兢兢的站在一邊回話。

  看來白葉靈來到王府之後變化頗大,他記得調查的資料顯示她應該十分畏懼白恩祺才對……

  白葉靈和白恩祺聽到腳步聲,目光一起朝著紀祈安射來,白恩祺心中咯噔一下,他早調查過,紀祈安今日應該有事出門,怎麼會這麼早回來?

  而白葉靈已經幾日沒見到紀祈安,眼中有微微的驚喜。

  紀祈安不看兩人,徑直走上前,上座,小萍忙給紀祈安倒茶,他輕抿了一下才開口,「岳父大人今日怎麼有空來?」

  雖然叫白恩祺岳父,但口氣中一點尊敬的意味都無。

  白恩祺忙又行禮,「小老兒是沒什麼事情,來看看女兒,這就走,這就走!」

  說著就要帶著剛剛跟進來的白紫嫣離開安王府。

  白紫嫣一雙眼睛緊盯著紀祈安,拋了一個媚眼過去,口氣中頗有幾分戀戀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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