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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安王妃真是讓朕刮目相看

2025-01-15 14:59:04 作者: 寂夜風吟

  紀祈安和寧將軍的眼中泛起光亮,而紀祈衍的眼中卻是一片陰暗。

  他陰測測的開口,「安王妃,你以為憑那種蠢笨的鐵器,可以抵擋弓箭?」

  白葉靈點頭,「臣妾認為可以。」

  紀祈衍冷笑一聲,「在座的各位武將有哪個認為可以?」

  沒有人說話,這樣紀祈衍的臉色更加鐵青。

  百官都明白,今日是皇上和安王兩人的爭鬥,自己稍有不慎就會捲入其中,挫骨揚灰,因此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紀祈衍的目光冷冷的掃過在座的眾人,紀祈安不動聲色,唇角卻勾起一抹微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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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座的大臣只覺得自己的衣服濕了一層又一層,恨不得自己變成隱形人。

  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寧將軍開口,「此等武器,臣認為可以克制利箭!」

  也只有大權在握的寧將軍敢於公開的說出這樣的話,不過他心中也嘆了一口氣,自己雖然說的是實話,恐怕也得罪了皇上,不過自己的女兒心儀安王,在皇帝眼中自己早和安王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

  紀祈衍冷笑一聲,「好,算你過關!不過……」他的眼中閃過陰暗的光芒,「朕倒是好奇,安王妃一介女流,大門不出二門不入,從何得知這等北夷從未有過的兵器?」

  這話一問,又不少人變了臉色,連紀祈安都想站起來!

  紀祈衍這分明是說白葉靈和他國溝通,是敵國奸細,若是坐實了這個罪名,連他紀祈安都難辭其咎。

  不料紀祈衍卻冷冷的看了紀祈安一眼,「安王,我問的是你的王妃,不是你!」

  白葉靈笑了一下,也露出幾分嬌媚,「皇上若想知道,臣妾到有幾分慚愧了,這只是臣妾幼年之時,見院中孩童打鬧,手持鍋蓋抵擋其他孩童攻擊,才一時心血來潮想出來的。」

  紀祈衍看了白葉靈半天,最終鬧不准白葉靈說的是真是假,但也只能姑且相信。

  但寧將軍聽聞此言,高興萬分,「啟稟皇上,據微臣所知,敵國之中也尚未出現此類兵器,而翼國人在兩軍對陣之時正善於用箭,若是可以大批量生產此種兵器,我軍若以後和翼國軍隊對陣,勝算多了好幾分啊!」

  紀祈衍的臉色更加難看,不過最終還是笑了一聲,「沒想到安王妃倒是個天才,如此,就批量生產,用於兩軍對陣,現在,請安王妃和齊妃繼續比試吧!」

  此語一處,齊妃不禁倍添壓力。

  這個白葉靈不知道是什麼來路,居然想出了這種克制自己弓箭手的兵器,不過自己的殺招並不是弓箭手,而是騎兵!

  齊妃指揮棒揮舞。

  殺氣騰騰的戰場之上,三千騎兵出列,齊妃一聲號令之下,直直的朝著白葉靈的軍隊沖了過去。

  齊妃的臉上顯出幾分得意之色,若白葉靈讓騎兵對陣,還可以抵擋一時半刻,但她卻讓自己的騎兵躲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自己的騎兵只要闖入步兵營陣,那就是任意屠殺,即使白葉靈手中有那所謂的盾牌,也難以抵擋騎兵手中的長矛!

  紀祈衍和紀祈安都緊緊的盯住沙盤。

  大廳之中,看似是兩個女人在鬥智鬥勇,其實卻是這兩個北夷最大的勢力的爭鬥。

  若是紀祈安站在白葉靈的位置,此刻定要讓剩下的人分散開來,向兩邊撤退,分散這些騎兵。

  騎兵若結成陣勢,人數越多越難以擊破,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手中的步兵多個方位分散,引開騎兵,再合力擊之,這樣雖然會損傷己方兵力,但已經是最好的辦法!

  但此刻白葉靈居然一動不動,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

  在場的人目光都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她剛剛既然能用盾牌讓大家大吃一驚,現在也許手中還有其他的利器!

  白葉靈也清楚這些人的所想,如果可能,她倒是想說出現代擁有的槍械,無奈以現在的技術,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自己若是真說了,十有八九會被當做是妖怪。

  因此她一直緊緊盯著沙盤,默不作聲。

  齊妃得勝心切,騎兵衝出一段距離之後,就命令步兵隨後跟上,只留弓箭手在原地,打算在自己的騎兵屠殺一部分白葉靈的人馬之後,再用步兵追擊絞殺。

  白葉靈的兵馬一直不動,直到齊妃的騎兵快衝到眼前才開口,「若敵方騎兵多於我方,我必命人採伐樹木,做成比騎兵手中長矛更長的木楔,再選派兵士之中的力士,在騎兵將至,長矛未及之時,用木楔釘死第一波騎兵的駿馬,第一波駿馬翻滾,而後面的騎兵一鼓作氣,收不住勢頭,定然滾做一團,騎兵陣勢可破!」

  寧將軍緩緩的點頭。

  白葉靈這個計策雖然拙劣了一點,但是卻是破騎兵陣的最好辦法。

  現在三國之中,北夷雖然國力最盛,但是卻缺乏駿馬,因此騎兵是最弱的,而因為駿馬短缺,就顯得愈發珍貴,所以兩軍對陣的時候,若能俘獲敵軍駿馬是再好不過的事情,所以反倒受累於此,幾乎沒人會用這樣的計謀來對付敵軍的騎兵。

  紀祈衍的臉色有些灰敗,他明白這局自己算是輸了。

  齊妃猶自逞強,「既然如此,此時我讓弓箭手再次射擊,我就不信你能一邊屠殺騎兵,一邊再抵擋箭矢!」

  白葉靈看著齊妃,「戰事到了此刻,正是我用自己那一千騎兵之時,我那一千騎兵繞道到你後方,剛好屠殺你那弓箭手!」

  弓箭手雖然遠程攻擊能力強,但是講究的是輕兵作戰,因此身上的盔甲是最不堪一擊的,若是一千騎兵掩殺,只許片刻功夫。

  齊妃面色也有幾分慘白,「我還有步兵,捨棄三千,來攻下你以前騎兵!」

  白葉靈微微一笑,「我方騎兵斬殺你弓箭手之後,將和步兵在戰場中央會和,你那五千步兵將背腹受敵,你基本已經全軍覆沒!」

  話音一落,齊妃頹然倒在沙盤一側,「輸了,輸了,我輸了!」

  她明白自己已經沒有了活路,原本與皇上計劃的好好的事情,居然演變成了這樣。

  白葉靈輕輕伸手,拿過了齊妃的碧玉簪,「既然齊妃娘娘承認自己輸了,那臣妾就卻之不恭,拿走這賭注了。」

  紀祈安大笑一聲,上前攬過白葉靈,一同跪倒在地,「臣弟謝過皇上的賞賜!」

  這場賭局,白葉靈讓他風光透頂。

  雖然他對白葉靈的背景更加迷惑,但此刻最好的做法就是和她連成一線,對付了紀祈衍再說。

  紀祈衍咬牙切齒許久,才露出一個笑,「安王妃到真是讓朕刮目相看!」

  深深的看了白葉靈一眼,其實並沒有把握能用齊妃奪下紀祈安的兵權,只不過無論如何都能折辱紀祈安一番,沒想到半路居然殺出一個白葉靈,把他的全盤計劃給打亂了!

  這個白葉靈,究竟是什麼人,真的是白恩祺的次女?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

  他盯住白葉靈許久,這個女人,若是可以為自己效力,該有多好。

  一時之間,紀祈衍動了要得到白葉靈的念頭。

  白葉靈只覺得紀祈衍盯住自己的目光與剛剛不同,卻沒想到他居然是動了要得到自己的念頭。

  紀祈衍神色緩和了許多,「安王妃女中豪傑,朕要重重的賞賜!」

  說著拍了幾下巴掌,幾個太監拖著幾個金盤走入廳中,盤中儘是珠寶玉器。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葉靈的身上,他是一國之君,縱使在怎樣,手中的財力也比紀祈安驚人,能給白葉靈的也比紀祈安多……

  白葉靈看了看眼前的金銀珠寶,目光一秒鐘都沒有停頓,直接跪下謝恩。

  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基本什麼用都沒有。

  紀祈衍又掩飾性的笑了幾聲,「今日安弟的生日宴,倒是有幾分別開生面了,不知安弟之後還有什麼樂子,讓朕好好欣賞欣賞。」

  隨著紀祈衍的話,那些太監又把沙盤撤下,同時拖走了一直跪在地上的齊妃,紀祈衍恍若未見,目光緊緊的盯住了白葉靈。

  大廳之中歌舞絲竹之聲再次響起,白葉靈暗暗的鬆了口氣,看來今天應該沒有別的變故了。

  不料剛剛坐定,一邊的寧思思就湊了過來,「安哥哥,剛剛思思擔心死了!」

  白葉靈一直被紀祈安拉著的手此刻被鬆開了。

  手掌接觸到空氣,感覺有些微涼,如同白葉靈的心。

  她暗地裡自嘲的苦笑了一下,然後冷眼看紀祈安去應付寧思思。

  自己剛剛雖然為紀祈安解了圍,但是她後面卻沒有寧將軍那樣一個好的父親,紀祈安經此一役,一定更加不想受制於紀祈衍,去討好寧思思是一定的事情。

  白葉靈雖然明白,但是心中卻添了幾分苦澀,她悄悄退下,這一晚上她用盡心力,也該出去放鬆放鬆了。

  紀祈衍的目光看似一直停留在寧思思的身上,但卻也注意到了白葉靈的離開。

  這個女人身上的謎團越來越重,今日他算是又領教了她的本領,不知道她身上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東西可以叫自己見識!

  他的心中,居然有幾分隱隱的期待。

  但是此刻寧思思痴纏的緊,叫他沒法追上去問,只能專心的應付寧思思。

  白葉靈離開宴會廳,走出一段距離,站在遊廊之中,望向天空。

  明日定是一個好天氣,因為一輪明月正掛在空中,幾顆星子點綴著夜幕,有些眾星拱月的味道。

  那月就應該是紀祈安,而這幾個星子,就是府中的那些個鶯鶯燕燕,而最明亮的那顆就是寧思思吧。

  她看著天空,不知道屬於自己的星子是那顆,也許她根本不配稱為星子,她只是空氣中那一閃一滅的螢火蟲,待吸收了紀祈安身體中的全部毒素,就會隕落。

  這對她來說,應該是最好的結局,可是……

  白葉靈捂住胸口微微皺眉,她的心中居然生出幾分不舍。

  和紀祈安相處時間越久,就越覺得自己的心有些沉淪。

  他和廖宇太過相像,而自己今生一顆心都在他的身上,很難不淪陷。

  但是她卻知道,紀祈安無論如何都不會對自己有一絲的情感。

  也許這也是老天對自己的懲罰吧!

  雖然是夏季,但這午夜,還是有些微涼,如同她的心境。

  她輕嘆一口氣,然後忽然皺起了眉頭。

  有人在接近自己!

  她不動聲色的繼續凝視天空,暗地裡卻凝神戒備。

  這個人走到她身邊停下,「你看著星空的樣子,真好像天上的仙子在思念自己的家鄉,朕真怕不打擾你的話,你就這樣飛回了天際。」

  她內心疑惑,居然是紀祈衍,不知道他是怎麼從那個宴會廳出來的,又為什麼會來找自己?

  她急忙轉身要跪下,同時開口,「臣妾不知皇上駕到,唐突了聖駕,望皇上見諒!」

  膝蓋還沒有落地,她就被紀祈衍握住了手臂,拉了起來,「此刻身邊沒有外人,靈兒不必拘禮了。」

  她暗自惡寒,靈兒……從未有人這樣叫過她,這紀祈衍吃錯藥了吧?

  剛剛在宴會廳中還一副咬牙切齒要吃了她的模樣,此刻又假惺惺的一副柔和表情。

  她後退一步,抽出自己的手臂,「臣妾失禮,不知皇上為何在此?可是有什麼需要?」

  紀祈衍上前一步,「靈兒何必拒朕於千里之外呢?」

  白葉靈不明所以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他的眼中一片曖昧之色,若是不清楚的人看到,還以為他是特意來和自己私會……

  若不是太清楚自己在白家的地位,以及白紫嫣和皇帝的私情,她肯定會認為和皇帝私通的人是自己。

  不然沒法解釋紀祈衍對自己忽然的親熱。

  紀祈衍又要上前握住她的手。

  白葉靈忙又後退一步,「皇上?」

  然後她就見剛剛還精神的很的紀祈衍,眼中露出了幾分迷茫之色,靠在迴廊的柱子上,「朕喝的有些多了,頭昏昏的,要去更衣,你打點一下。」

  這又是一個演技派!白葉靈在心中暗罵,同時也在想什麼是更衣。

  想了一會兒才明白是說他要去廁所,這讓她想起前世的一個關於皇帝上廁所的笑話,據說皇帝上廁所根本不用自己動手,都是太監幫忙。

  雖然只是笑話,但事實上皇上要更衣,真是一件頗為麻煩的事情,要焚香淨手,掃地換衣等等。

  她不厚道的想,如果紀祈衍真的急「更衣」,恐怕會憋死。

  此刻她看了看紀祈衍身邊,沒有跟著其他的人,連從宮裡帶來的太監都沒有。

  這裡是王府,自己是名義上王府的女主人,看來真的需要自己打點了。

  她恭敬的開口,「請皇上隨臣妾來!」

  紀祈衍跟在白葉靈身後,眼眸之中哪裡還有剛剛的迷濛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躊躇滿志,他要試探試探這個白葉靈。

  白葉靈默默帶路,一直到了更衣室。

  進去才發現,那裡只有一個小丫鬟。

  看來王府夜宴,人手都用的差不多了,只好自己親自動手。

  她轉身去倒水,卻被紀祈衍叫住了,他閉著眼睛斜靠在矮榻上,「朕喝的多了,有些頭疼,你來幫朕按摩一下吧。」

  她目光閃動,紀祈衍的行為越來越不對勁,他這是要做什麼?

  不過她再蠢也不會真的走過去,而是柔聲回絕,「皇上,頭部是諸多要穴所在,臣妾所知甚少,如果隨便按摩,恐怕傷了龍體,還請皇上海涵,如果實在不舒服,不如我回宴會廳去叫皇上的近身隨侍,讓他們來伺候皇上。」

  幾句話說的合情合理,讓紀祈衍無法反駁。

  於是她轉身去倒水,用銅盆調好了溫度,端到了紀祈衍面前,此刻他的眼睛已經睜開,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似乎絲毫沒因為自己剛剛的拒絕氣惱。

  打了皂角,淨手完畢,她把盆放回去,拿了手巾遞給紀祈衍,他卻不接,只是把手伸到了她面前,意思很明顯,你給朕擦。

  畢竟皇帝是被人伺候慣了的,她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會自己擦手。

  於是她小心的為紀祈衍擦乾,卻在最後的時候被紀祈衍奪去了手巾,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緩慢的摩挲。

  「腕白膚紅玉筍芽,調琴抽線露尖斜。背人細捻垂胭鬢,向鏡輕勻襯臉霞。」紀祈衍一邊用指尖在她的手心中勾挑,一邊緩緩的吐出這幾句詩。

  白葉靈挑眉,這算是赤裸裸的調戲了吧?

  她抽回自己的手,「皇上,請自重。」

  紀祈衍嘴角一挑,「朕怎麼不自重了?」

  她裝作沒聽到,撿起被紀祈衍扔到一邊的毛巾掛了回去,卻聽見紀祈衍在她身後幽幽的嘆氣,「朕有些後悔了,真不該把你指婚給安王。」

  一句話說的盪氣迴腸,好像他對自己真的有很多感情一樣。

  她暗自覺得好笑,不知這話若是讓白紫嫣聽到會怎樣。

  就算不是白紫嫣,恐怕天下也沒幾個女子能經的住皇帝的甜言蜜語。

  只可惜,她是一抹異世孤魂,根本不會因為紀祈衍的兩句話就被打動。

  她微微一笑,「皇上賜婚,自然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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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她回身把毛巾掛回去。

  紀祈衍一直緊緊的盯著白葉靈的背影,這女人看起來並不像她姐姐那樣好騙。

  不過越是這樣,他的興趣就越濃。

  放好毛巾只好她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離紀祈衍不遠不近,維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可是紀祈衍忽然站了起來,朝她逼近,她後退幾步,發現自己的後背抵上了牆。

  紀祈衍卻還在步步緊逼,離她只有一點距離之後,他一手放在她腦側,拄著牆壁,另一隻手抬起……

  她看著他的手朝自己的臉孔逼近,眼中有不悅的神色閃過。

  若他不是皇帝,此刻自己定要他好看,她的面上掛上了寒霜,「請問皇上,你究竟要做什麼?」

  紀祈衍瀟灑的笑了一下,「靈兒的髮絲都亂了。」

  說著用手指把她一縷髮絲別到了耳後。

  她只覺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還不算晚,她感覺他的手也從自己的耳後滑下來到她的後背。

  怒火在白葉靈的眼中凝聚,紀祈衍卻猶不察覺,一點一點的靠近她,「朕身上又沒有瘟疫,你躲那麼遠做什麼?」

  白葉靈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既然紀祈衍自找苦吃,就算是皇上,她也不會客氣。

  她剛打算出手,外面忽然響起了腳步聲,她眉頭一皺,居然是紀祈安的腳步聲!

  她一時走神,居然被紀祈衍親在了唇上!

  白葉靈立刻回神,一把推開紀祈衍,手掌形成鉤狀,直逼紀祈衍的眼睛,而此時,紀祈安一掀門帘……

  紀祈衍後退一步,離開白葉靈的攻擊範圍,笑了一聲,「沒想到靈兒身手也不錯!」

  白葉靈收手,退在一旁,暗自惱火。

  紀祈衍走到紀祈安的身邊,一副心情大好的表情打趣,「怎麼安弟,她剛離開你一會兒,你就不放心了?」

  紀祈安還沒回話紀祈衍就笑了一聲,逕自離開,遠遠的空氣中傳來紀祈衍的聲音,「我看咱們還是都快回去比較好,莫叫滿朝文武等急了,哈哈!」

  紀祈安狐疑的看著白葉靈,她則回他一個平靜的眼神。

  她自認問心無愧,剛剛,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只是紀祈安的眼神之中有著從未有過的黑暗,這叫她多了幾分心驚,難道他真的認為自己與皇帝有染?

  此刻並不是解釋的好時機,她安靜的隨著紀祈安回到酒宴,此刻百官基本都有了醉意,一個個早沒有了往日的氣派,在越來越放縱的舞娘的舞蹈中,露出了各自的本來面目。

  而此刻的紀祈安,目光盯著肚皮舞舞娘,但是心思早不在宴會身上了,該死的只是那麼一會兒不見她,她就和紀祈衍混到一起去了,而且被紀祈衍親吻之後毫無表示,難道她如此隨便?

  還是其實她就是紀祈衍派到自己身邊的?剛剛的沙盤掩飾只是為了博得自己更大的信任?

  勉強等到酒宴結束,已經是深夜,百官或者被王府的小廝攙著,或者被自家下人扶著,嚴重的還有被抬著的,都上了各自的馬車。

  白葉靈跟隨著紀祈安送走了所有的人,包括那個一直用詭異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皇帝,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想回宴會廳去監管下人收拾殘局,沒想到卻被紀祈安一把抓住了手腕,扯著朝後院走去。

  手腕被紀祈安弄的十分疼痛,不過她早已習慣了紀祈安的喜怒無常,這疼痛還在她可以忍受的範圍內,所以她並未開口。

  如果這可以讓紀祈安消氣,她不介意他在用幾分力氣。

  不過她很明白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一邊疾走,一邊想著如何向紀祈安解釋。

  還沒等她想好,就已經被紀祈安拽入了房中,她被紀祈安猛的壓在門上,後背被堅硬的門板硌的生疼,但她也只是微微皺眉,暗自隱忍。

  黑暗之中,紀祈安看不清白葉靈的表情,卻準確無誤的找到了她的櫻唇,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她只感覺紀祈安的唇帶著十分的強勢壓在自己的唇上,隨後是狂風暴雨一般的親吻。

  他咂吮她的粉嫩唇瓣,舌尖推開微顫的雙唇,長驅直入溫暖的口腔。

  她無法拒絕,只能放任他與自己的唇舌糾纏,激盪出情慾火花,熱了身軀,糊了理智。

  半晌,紀祈安的唇終於離開了她。

  他的眼睛在黑夜之中也在閃光,「說,他剛剛有沒有這樣對你?」

  雖然明白紀祈安對自己毫無感情,之所以這樣問也僅僅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側妃,若是被輕薄會讓他面上無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唇邊抑制不住的出現了弧度。

  這很像是吃醋……

  她忍不住帶了幾分笑意,但卻如發誓一般開口,「除了王爺,臣妾定不會讓其他男人碰臣妾!」

  這是實話,剛剛如果不是紀祈安忽然闖入,估計紀祈衍就會躺在地下了。

  白葉靈如此反應,倒是出乎了紀祈安的意料,他本認為她會氣急敗壞的反駁,不料她卻一邊說著,一邊主動獻上自己的櫻唇。

  紀祈安眼眸之中閃過疑惑,卻只是因為她的反應,在他的心裡居然相信了白葉靈的話,相信她不會讓除了自己之外的男人碰她!

  這個女人身上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秘密?

  她看似一直在幫自己,對自己忠心耿耿,但是卻毫無所圖。

  這讓他無法安心,一定還有什麼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他就不信自己挖不出來!

  想到這裡,他開始回應她的吻,這次他溫柔了許多……

  她感覺到他溫熱濕潤的舌,靈活的頂開自己的唇瓣,以極度的親密竄進她的口腔內,放肆的****她的嬌嫩,攫奪她的甜美。

  她的口裡充斥著他火熱的舌尖,從口鼻中湧入的是他的氣息,她熟悉的男人氣味就如同他的舌尖般完全的占有了她。她的眼兒在他的熱吻中漸漸的漾起水霧。

  她的嬌軀不自覺的漸漸放軟,兩人呼出的氣息親密交流,貼在一起的身軀灼熱交纏,甜膩的嚶嚀聲從他的熱吻間逸出。

  紀祈安輕咬著她的唇瓣,他火熱的舌尖勾勒著她紅唇的輪廓,然後緩緩的下移,沿著她的嘴角、細緻的下巴、雪白的頸子,最後舔到了她衣襟略微敞開的鎖骨下方那片滑膩的肌膚上,他用舌尖感受她肌膚的細緻柔滑。

  他的唇舌一路蜿蜒向下,在她嫩的可以掐出水的雪白肌膚上留下點點紅痕,直到到了她的鎖骨,開始在那流連不去。

  她的口中溢出甜美的呻吟,然後被紀祈安抱起,來到了床邊。

  身子接觸到微微發亮的被褥,她的身上迅速的激起一片細密的小疙瘩。

  髮絲上的飾物被紀祈安抽走,一頭原本垂至腰下的美麗黑髮,刺客凌亂不已的披散在床上。

  紀祈安讚嘆的看著眼前的美景。

  床上的人兒胸口露出一點點的雪白。而與胸口鎖骨一樣雪白細嫩的臉頰,因方才的激吻而沾染上濃濃的桃紅,那桃紅是如此艷麗而醉人。

  他再沒有耐心一一解開她的衣扣,雙手一動,她曼妙身軀就展現在他的面前。

  察覺到紀祈安眸子中的欣賞,她勾住了他脖頸,拉下去,再次獻上自己的熱吻……

  空氣中曖昧之色漸濃,紀祈安的欲望被白葉靈挑撥的十分高漲。

  他火熱靈舌肆虐著她的小嘴,利齒在激情間甚至還稍微咬破她嬌嫩的唇瓣,徹底****過她濕潤口腔的每一寸,吮咂過她無法躲避的小香舌後,氣息紊亂的他才將舌頭從同樣氣喘吁吁的她嘴裡撤出。

  漸漸的他已經不滿足於簡單的親吻,張嘴含住她雪嫩的耳垂,舔吮輕咬間,火熱的氣息也竄入她的耳中。

  她給予紀祈安熱情的回應,讓紀祈安再難以控制……

  雲雨過後,紀祈安依然沒有離開。

  白葉靈柔順的貼在紀祈安的身上,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

  最近激情過後,紀祈安不再急於離開,這給了白葉靈一種錯覺,就是其實紀祈安還有些在乎她。

  儘管她每次都很快清醒,但卻不免多了幾分渴望。

  有時紀祈安還會與她閒話幾句家常,更給了她幾分溫存的感覺。

  可是今夜,紀祈安的行為本身就有些不正常,此刻,更是安靜的有些出奇。

  最近自己的所作所為,應當已經引起了紀祈安足夠的重視。

  本來一場宴會並不足夠,但是今晚的沙盤演示,給了她很好的機會,也省卻了她很多時間,現在她最缺乏的就是時間。

  這樣說來,還是那皇帝幫了她一把。

  她剛想開口,紀祈安卻先說話了,「愛妃覺得皇帝此人如何?」

  紀祈安這應該又是在考校自己。

  她平靜的開口,「紀祈衍此人工於心計,但喜怒無常,是亂世梟雄,卻不是之世明君,滿朝文武,無不有伴君如伴虎之感!」

  紀祈安心中震驚,她短短几句話,卻說的分毫不差,「好一個伴君如伴虎!」

  白葉靈眼睛微眯,她從紀祈安這句話中聽出了防備。

  果然紀祈安又問,「不知愛妃如何看待本王?」

  白葉靈想了一下開口,「臣妾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南方的土山上有一種鳥,三年不鳴不飛,但一飛便可沖天,一鳴便能驚人。王爺此時手中大權盡攬,等待的就是那一鳴驚人,飛龍在天之時!」

  她話音未落,就被紀祈安一掌打在牆上,勉強才壓制住已經到了喉頭的鮮血。

  接著黑暗之中傳來紀祈安震怒的聲音,「大膽白葉靈,居然說本王有謀逆之心,你是何居心,是否知罪?」

  她跪坐在床上,抬起頭,眼睛明亮,「王爺何必如此?難道臣妾說的不對?臣妾只是對王爺一片真心,毫無隱瞞,王爺問什麼,臣妾就說什麼罷了!」

  許久的沉默,兩個人都不說話,在這黑暗中靜默的對峙。

  白葉靈知道,今日是表明心跡的最佳時機,因此還是她先開口,「臣妾的諸多伎倆在王爺眼中可能是兒戲,但臣妾卻知道即使王爺無不臣之心,紀祈衍也不會放過王爺,如此還不如放手一搏,臣妾將鞠躬盡瘁,為王爺鞍前馬後!」

  紀祈安冷哼一聲,「你這是在挑唆本王謀反?」

  「臣妾不敢,臣妾只知道此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若不先發制人,便岌岌可危!」

  紀祈安透過重重黑暗,看著白葉靈的輪廓,許久之後開口,「婦道人家,休再和我提這些家國大事!」

  說完他憤怒的摔門離去。

  白葉靈手捂住剛剛的傷口,默默的露出一個笑,看來自己離紀祈安又近了一步,因為自己完全說中了他的心思,只不過現在他還不信任自己。

  這樣看來,自己又要失寵一段時間了,呵呵。

  接下來幾天,紀祈安果然沒有再來白葉靈這裡。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因此她也沒有太多的失落。

  她剛好趁這幾日養好身上的傷,也可以休息一下,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自己必將刺激無比。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刺激比她想的來的要早。

  這日她在外面和小萍踢了一會兒毽子作為消遣,回房之後立刻把門再次關上,因為此刻,她的床上正大喇喇的躺著那個宇文祁音。

  關好門之後她回身發問,「你怎麼又來了。」

  這殺手愜意的躺在那裡,「你說錯話了。」

  接著裝出一副扭捏害羞的神態,然後開口,聲音嬌媚,含羞帶怯,「你怎麼才來啊。」

  說完這句話,他才恢復了自己正常的神態,「你應該這麼說才對。」

  她黑線,正常人,誰會對一個殺手這樣說話啊?

  但是看情況,宇文祁音似乎並不打算離開,她已經知道自己是沒希望趕他走,畢竟她不能叫有刺客,可是除了那樣之外,她沒法和別人解釋為什麼自己房間有個男人。

  至於自己把他趕走……她自問自己現在的身手做不到。

  「你究竟來幹嘛。」

  「想你了來看看你。」宇文祁音朝她招手,示意她過去。

  鬼才信他,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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