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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2025-01-15 14:59:14 作者: 寂夜風吟

  可是他卻總覺得她也在偷偷的盯著自己,於是他不敢把後面的話說出口,只好癟癟嘴,換了一個說辭,「她威脅我給你看病!」

  紀祈安淡淡的嗯了一聲,「聽起來,給我看病,你十分的不滿?」

  呃……

  他好像說錯話了。

  他掛上了一個諂媚的笑,「哪裡哪裡,我怎麼敢呢?」

  

  紀祈安不願意在和慕丹楓廢話,「還不快看病!」

  嗚嗚,這兩夫妻不愧是一對,逼人做事的手段是一模一樣的。

  他忍不住又問了一句,「真的要治好她麼?」

  他明明覺得紀祈安處處看這個女人不順眼的,此刻為什麼又心急火燎的要自己給她看病。

  「你再廢話試試!」

  嗚嗚,又威脅自己,他可是紀祈安的多年好友啊,居然這樣對自己說話。

  慕丹楓含著兩眼辛酸淚伸出了手指,搭在了白葉靈的脈搏之上。

  片刻,他的神情凝重起來。

  一邊的紀祈安和小萍都默不作聲,心都隨著慕丹楓的表情而微微下沉。

  過了許久,慕丹楓還是一臉的凝重。

  紀祈安忍無可忍,「到底如何?」

  「很奇怪!」

  紀祈安心中咯噔一聲,難道……不……不會的!

  「到底怎樣,有沒有救?」

  「她除了失血過多之外,並沒有其他什麼事情啊,我正努力看看到底有沒有其他什麼事。」

  紀祈安恨不得把慕丹楓給一拳打飛。

  「本來就是重傷,你!!!」他簡直無話可說!

  「我怎麼了麼?你這樣心急火燎的叫我來,又這麼嚴肅的叫我看病,她要不是命懸一線或身中奇毒,怎麼對得起我神醫的名號!」

  「還不快開藥!」

  慕丹楓本來還想磨蹭磨蹭,但是眼角的餘光卻注意到小萍正站在放雞毛撣子的瓷瓶旁邊,於是一迭聲的叫喚,「筆墨伺候筆墨伺候!」

  紀祈安恨不得去掐死慕丹楓,「住口,讓她好好休息休息!」

  慕丹楓不滿,「你個重色輕友的色王爺!」

  「你再說一句試試!」

  「我就說就說就說!」

  房間中正雞飛狗跳,白葉靈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小萍第一個發現,她驚喜的撲倒了床前,「小姐,你醒過來了!」

  她這一叫,和紀祈安鬧成一團的慕丹楓跳到了床前,「醒了呀,我就說沒事吧!虧你男人心急火燎的叫我過來,簡直是殺雞用牛刀……不對……」

  他苦苦的思索著應該用什麼成語來形容,卻被紀祈安推到了一邊去。

  紀祈安站在白葉靈的床頭,「醒了?覺得怎麼樣?」

  「只是有些疲累,沒有什麼大事,王爺不必掛心。」雖然這樣說,但是她的心頭還是因為紀祈安的關心泛起甜蜜的漣漪。

  慕丹楓想半天也沒想出來,聽白葉靈這樣說又湊了過來,「我就說沒事麼!」

  白葉靈看著慕丹楓,眼中的警告之色一閃而過,但慕丹楓敏感的接收到了。

  真是的……早知道他就把什麼都說了!

  慕丹楓氣鼓鼓的開口,「紀祈安,你出去,她現在需要靜養,我要好好的再給她把把脈,然後再開藥。」

  紀祈安看了慕丹楓一眼,又對白葉靈開口,「我先去安排布置一些事情,你好好養傷!」

  慕丹楓此人雖然跳脫,但卻是他多年好友,他還是信得過的。

  現在他要去做一些準備,他有預感,與紀祈衍的決戰時刻也許就要到了,他再不能如此被動……

  等紀祈安出了門,慕丹楓就不滿的開口,「喂,你剛剛乾嘛那麼看我,我明明什麼都沒說,你要再這樣小心我……」

  白葉靈一記冷冷的眼刀。

  慕丹楓擼起袖子,「別以為你這麼看我我就怕了你,我告訴你我……」

  「住嘴!」

  嗚嗚……他們倆夫妻果然是一樣的,用一樣的招數欺負人!

  小萍也在一邊抽出了雞毛撣子……

  慕丹楓眼裡含著兩泡淚,卻什麼都不敢說了。

  白葉靈看了他一眼開口,「我身上的傷到底怎樣了。」

  慕丹楓馬上不哭了,他拽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床前,「我和你說啊,其實你身上的傷呢,只要我細心為你調理,保證三天之內就讓你能下床,然後等結痂就好了。」

  「如此多謝!」

  哼!沒一點誠意!

  但是醫者父母心啊!

  慕丹楓苦口婆心,「你的傷勢不要緊,但要緊的是你身上的媚毒七日歡啊!」

  「哦?」

  「哦什麼哦!我剛剛號脈的時候就發現了,你一定強用真氣……」

  白葉靈忽然打斷了慕丹楓的話,「小萍,你先出去,我要和神醫單獨聊聊。」

  此刻的小萍淚珠已經掉了下來,要是讓她再聽下去,白葉靈怕自己被大水淹了。

  小萍雖然不甘願,但是卻不願意違逆自己的小姐,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現在說吧!」

  「你讓我說我就說啊!」慕丹楓是習慣性的抬槓。

  「不想說就走!」

  「你怎麼這樣!」

  隨著白葉靈一個冷冽的眼神,慕丹楓再次消音,「好麼!說就說!我當初就和你說過,如果紀祈安身上的毒素都到了你的身上,那麼他得救了,可是你就會死去,那時候我給你號脈,你體質不錯,即使他解毒,你也可以再活一段時間,可是現在你毒素正在日益的加深,這也就算了,但是你之前一定有強提真氣,在瞬間強行提高自己功力,這樣會讓媚毒加快侵蝕你的身體。」慕丹楓攤攤手,「等紀祈安的毒解了,估計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慕丹楓說完,卻見白葉靈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喂喂喂,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我說你快要死了啊!」

  白葉靈瞟了慕丹楓一眼,「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麼?」

  她如此平靜,慕丹楓反而不知道說什麼了。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你中了這個毒,最好不要在運功,否則只會加快你毒發的時間,對你有百害而無一利!」

  白葉靈沉默不語。

  「喂,你和我說句話啊?」他最受不了沉默。

  白葉靈看了他一眼,「我最近氣息有些凝滯,功力退步,可是因為這七日歡。」

  慕丹楓癟癟嘴,「當然了。」

  白葉靈皺眉,「有沒有什麼辦法能防範!」

  「有是有,不過要是用了的話,你的身體會受不了。」

  「如果有的話,就把那種藥給我。」

  「你沒聽見我說你的身體會受不了麼?」

  白葉靈深深的看嚮慕丹楓,「我一定要保護紀祈安周全,因此我必須要這樣的藥。」

  「不至於吧……」慕丹楓小聲反駁,「紀祈安身邊那麼多的侍衛!」

  白葉靈挑眉激將,「我看你是根本沒有辦法吧!」

  「誰說的?」慕丹楓果然上當,在身上一陣亂翻,拿出一個瓷瓶,「看,這個就是那種藥。」

  他剛拿到白葉靈眼前,就被她奪去了瓶子。

  慕丹楓想搶回來,卻已經來不及,「喂,你要幹嘛!」

  「多謝。」

  「我又沒說給你!」

  ……

  「你還給我!」

  ……

  「你別不說話!」

  ……

  「好啦你說話,我給你就是了!」

  「這是什麼藥?」

  嗚嗚,為什麼都欺負他,「這叫迴光返照丸!」

  「為什麼這麼叫?」

  「這個藥吃下去,會讓人恢復到巔峰時期的實力,但是對人身體的殘害極大,藥效之後人渾身無力,像是死了一樣,所以我叫它迴光返照丸。」

  白葉靈把瓷瓶捏在手心,這倒是奇藥!

  反正自己已經時日無多,而且並不貪戀多活那麼一時半刻,這藥倒是恰好能幫她!

  慕丹楓看著白葉靈開口,「這個藥是飲鴆止渴,我勸你最好不要用。」

  白葉靈緊緊的捏著藥瓶,這藥對別人來說是毒藥,但是對她來說,卻是求之不得的,因為她唯一的念頭就是保護紀祈安,「多謝神醫,人都免不了要死,死有輕於鴻毛,也有重於泰山,死也要死得有價值,我寧可轟轟烈烈的死去,也不遠躺在這裡是慘兮兮地等死。」

  慕丹楓見白葉靈主意已定,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起身開口,「那,那,我東西給你了,待會我開個藥方給你的侍女,我先走了。」

  「不送!」

  慕丹楓走出了白葉靈的屋子,站在門口,他回身幫白葉靈掩上房門,又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躺在床上的女子。

  在他眼中,此刻的她是那麼的弱小,但是他卻覺得她是無比的強大,他發現自己居然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去。

  他想救回白葉靈,雖然不敢保證,但是他想試試……也許他該出去雲遊一段時間了……

  最後看一眼床上的女子,慕丹楓掩上了房門。

  ……

  半個月後。

  小萍歡快的端著桂花糕回到了別院,她的小姐因為傷勢,已經很久吃不下東西了,每天除了藥之外就是幾口飯菜,那對身體怎麼能好的。

  她把東西端到了白葉靈的床前。

  白葉靈看了看這個因為忙碌而臉上紅撲撲的小女孩,心中泛起一抹溫情。

  前世的她生活在爾虞我詐之中,除了廖宇她根本沒有其他任何感情,可今生卻有一個小萍如此真心誠意的對待自己,還有一個可以為自己付出一切的母親。

  也許上天也在補償她。

  「小姐,吃一點麼。」小萍撒嬌一樣的說

  白葉靈苦笑,「小萍,我真的吃不下。」

  小萍的眼淚撲簌簌的掉下,她只好安慰小萍,「快別哭了,不然人家以為我欺負你!」

  不過這句話招來了小萍更多的眼淚,「小姐,你根本沒有欺負小萍,你對小萍就好像一個姐姐一樣,只是你實在是受了太多的苦了,我保證,我以後不會讓小姐受這樣的苦的,小姐,小萍一定會保護你的。」

  小萍的眼睛亮晶晶的,卻不是因為眼淚。

  她仔細探究小萍的神色,卻發現毫無作偽之色,這句話,絕對不是一個小丫頭隨便說說而已。

  白葉靈目光微轉,「好,我知道了!」

  小萍又要說話,房門卻被推開,紀祈安走了進來,小萍忙知趣的退下了。

  紀祈安坐到了白葉靈的床頭,長臂攬住了白葉靈的肩頭,「今天覺得身體怎樣?」

  白葉靈依偎在紀祈安的懷中,「臣妾已無大礙!」

  紀祈安皺眉,雖然白葉靈看起來已經恢復,但是卻不復之前的嬌艷,雖然一樣美麗,但是卻卻蒼白虛弱了許多。

  這讓他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憐惜。

  他的大掌緩緩的撫摸著白葉靈的臉頰,「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

  白葉靈淡淡的笑,心裡卻泛起苦澀,她沒有時間能好好的休息了,她必須儘快的好起來,然後站到紀祈安的身邊,做他的左膀右臂,為他擋去災難。

  「王爺,臣妾有一個請求。」

  「什麼?」

  「臣妾希望能成為王爺的暗衛,來保護王爺的安全。」

  紀祈安不得不動容,她居然主動要求做自己的暗衛!

  作為一個暗衛,意味著要面對永無止境的暗殺,要在陰謀中打滾謀生,要在關鍵的時刻為主子擋住致命的攻擊,要做最危險的事情。

  「你……」

  「請王爺成全!」白葉靈是鐵了心的想用自己最後的時間來保護紀祈安,因此她沒給紀祈安拒絕自己的機會。

  紀祈安還想說什麼,白葉靈卻用自己的唇,去堵住了紀祈安的唇。

  她的小舌主動的鑽入了紀祈安的口中,堵住了紀祈安尚未出口的拒絕。

  帶著藥香的唇舌纏住了紀祈安,讓紀祈安也動情,他很快奪回了主動,放肆的親吻著白葉靈,把自己的舌和白葉靈的舌攪在了一起,在兩個人的口中來來回回。

  紀祈安的手慢慢向下,撫摸到她光裸的脊背。

  傷口的結痂有一部分已經脫落,新肉初長,有幾分刺癢,紀祈安粗糙的手撫摸上去,十分的舒適,讓白葉靈的身子忍不住顫抖。

  紀祈安粗哼了一聲,喉結一動,他已經忍了很久,今天他不想忍下去了。

  可是觸摸到白葉靈的傷口,又讓他心生不忍。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逡巡,兩個人的呼吸都在加速,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熾熱,白葉靈嬌媚的叫了一聲,「王爺!」

  紀祈安所有的自持都被白葉靈的這一聲呻吟打亂,他現在只想將她吞吃入腹。

  他做了最後一次努力,「現在,可以麼?」

  白葉靈柔嫩白皙的雙臂攬住了他的脖頸,「王爺,臣妾沒那麼嬌弱。」

  這是明顯的邀請,紀祈安再不估計,覆身在白葉靈之上……

  夜還很長,足夠兩個人纏綿……

  ……

  深夜,王府外。

  巷子裡萬物俱寂,偶爾傳來一兩聲的犬吠,在寧靜的氣氛中聽起來有些刺耳。

  就在這寧靜的氣氛中,忽然傳來了「噠噠噠」的馬蹄踏在青石路面的聲音和「吱嘎吱嘎」的馬車車棚在晃動中發出的聲音。

  一輪孤月懸掛在蒼穹之上,顏色泛著微紅,照在馬車之上,好像暗示著不詳。

  這輛車其實很豪華,純烏木打造的車身,襯著描金畫銀的特製的門帘窗簾,裡面的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卻看不到裡面。

  拉車的馬是四匹極其神駿的黑馬,烏溜溜的沒有一絲雜毛,即使再這黑夜之中,毛髮了光滑透亮的似乎要發出光芒。

  車夫不是很強壯,甚至有些瘦弱,他用力的拉著韁繩,但是似乎有些吃力的樣子。

  除了這個車夫之外,居然一個侍衛都沒有。

  紀祈安此刻正坐在馬車之中,他微眯著眼睛,感覺馬車在微微的晃動,他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覺得頭更暈了。

  今天內閣首輔張大人的孫子百日,借著這個理由張大人大宴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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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祈安自然也去了這個宴席,並且他心情不錯,還多喝了幾杯。

  在夜宴結束之後,張首輔還特意留下幾位位高權重的大人參加夜宴之後的家宴,他自然在被邀請的人當中,所以才回來晚了。

  他喝的有點多,被夜風一吹,頓時覺得有些暈眩,於是歪在了馬車裡。

  馬車平穩的緩緩前行,離安王府沒有多遠的距離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寒光一閃,映襯在車廂上。

  那是劍光,可是紀祈安還閉著眼睛靠在車廂上,一點也沒有發現危險離他已經很近了。

  劍光忽然大盛,一個比夜色更黑的身影暴起,好似一隻蒼鷹撲向了馬車,他手中雪亮的寶劍刺向車窗。

  月色映出刺客眼中冰冷的殺意,滴水成冰般的寒,讓人凍徹心骨。

  車夫似乎完全嚇呆了,連趕馬的韁繩也停在了半空中。

  馬兒噓溜溜的在原地嘶鳴著,劍氣已經到了窗簾,馬上就要刺進車廂,送入紀祈安的胸膛,黑衣人面罩下的唇角已經微微翹起,志得意滿的目光從他眼睛之中露出。

  劍尖馬上要刺入車內,帶走紀祈安的生命。

  可是這個時候,忽然一件銀色的光芒劃破了夜空,帶著萬鈞之力擊在了那柄青鋼劍上。

  黑衣人瞳孔驟然收縮,他那雷霆萬鈞的一劍,居然被一枚普通的銀色飛刀給擊偏了,他手腕一抖,寶劍叮一聲,刺入了旁邊的車廂,竟然被阻擋住了。

  那看似烏木的車廂內部居然是精鋼打造!劍身根本無法進入,也難以拔出。

  而扔出飛鏢的人,居然是剛剛那個毫不起眼嚇的抖成一團的車夫!

  刺客毫不猶豫的棄劍而逃。

  夜色中他好似一隻夜梟,飛身疾走。

  他已經拔地而起,可是又一片銀色的光芒閃過,刺客只感覺自己腿彎一陣疼痛,力氣頓時泄掉了,從半空之中掉落下來。

  而車夫此時快若閃電的來到了黑衣人的身後,他抬手抓住刺客的胳膊,只聽「格拉」一聲,刺客右邊手臂的肩胛骨已經被他卸下。

  黑衣人見無法逃脫,索性回身和車夫纏鬥在一起,借著月光,他才看到車夫的樣子。

  這個車夫居然是一個女人!

  白葉靈就是那個車夫,她喬裝打扮只為引蛇出洞。

  黑衣人的右手軟軟的垂下,卻並不認輸,用用左手持著一把匕首,刀刀不離要害的向白葉靈刺去。

  她扭轉騰挪一一閃過,她的動作敏捷靈巧,仿佛一隻優雅的獵豹。

  黑衣人的幾番進攻,都被她躲過。

  見他眼中焦急的目光越來越明顯,她的臉上出現冷笑。

  慌了就代表她要得手了!

  黑衣人手上的動作開始混亂,忽然他停頓了一下,同時眼中閃過恐懼。

  因為那個女人居然從他的面前消失了。

  白葉靈如閃電一般的繞到刺客的身後,猛的朝著刺客腿彎的傷口踢去。

  轉眼之間,他跪倒在地,咯噔一聲,她同時廢掉了他的左手。

  黑衣人的喉嚨之中因為疼痛而發出咯咯咯的聲音,眼中也留露出恨意,他迅速的想閉合牙關,咬破藏於口中的毒藥。

  她當然知道這個黑衣人想要做什麼,轉瞬之間又卸了黑衣人的下巴。

  黑衣人只覺得自己內心一片絕望,眼睛慢慢的閉合在了一起。

  馬兒好像有靈性一樣,踢踏著來到了白葉靈和黑衣人的身邊,馬車的車門開了,紀祈安坐在裡面,眼中一片殺氣,他緊緊的盯著黑衣人,最終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車門關上的時候,街上除了幾滴鮮血,已經沒有了一絲剛剛的痕跡。

  ……

  地牢。

  門被推開,腐霉酸臭糜爛腐朽的味道撲鼻而來,一絲絲寒意裡面陰森森的滲透到人的骨頭裡。

  開門聲響起,獄室之中的犯人們都抬起頭,但是眼中卻只有麻木。

  地上的石磚一片潮濕,踏在上面只感覺腳下一陣膩糊糊的感覺,沒有陽光照射的地方,連空氣中似乎都氤氳著濕氣。

  黑衣人被推入地牢,他的手腳已經被加上了鐵鏈,每走一步都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挑動著關在這裡的犯人內心的恐懼。

  白葉靈押著黑衣人走到一間封閉的獄室門前,獄卒開了門,這是一間特製的水牢,底部向下挖出了一人多高的空間,注滿了水,重逾千斤的石壁上有兩個精鋼打造的鐵環。

  獄卒把黑衣人拴在鐵環上,讓他胸口以下全泡在水中。

  他掙扎,扯動了手臂上的鎖鏈,發出嘩啦啦的巨響,但是卻徒勞無功。

  白葉靈見狀冷笑一聲,「不要白費力氣了,給你住的獄室,可是特製的,每塊石頭都重逾千斤,你不可能拉的開。」

  刺客猶不死心的掙扎,但是卻只讓鐵鏈發出了刺耳的噪音。

  「看來不關你幾天,你是不會老實的,你就在這掙扎吧。」

  說著她走出了獄室。

  走出幾步,她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顏色暗淡的血隨即吐出。

  她擦了擦自己的唇邊,無事一樣的繼續前行。

  她的身體並沒有完全復原,但是紀祈衍的暗殺一波接著一波,如果要她養傷,她根本不能安心。

  今日這個人,只是她擒住的活口的其中之一。

  今日的纏鬥看似簡單,但卻暗藏殺機,可是她不願讓紀祈安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也不願在殺手面前示弱,於是強忍到了現在。

  她此刻要去刑堂,上次帶回來的犯人已經不聞不問的關了幾天,此刻應該是戒心最低,適合審問了。

  刑堂之中雜七雜八的掛著一些刑具,這個大陸的刑具並不比白葉靈知道的少,釘指縫的竹籤,帶著倒刺的鞭子,火紅的烙鐵……

  每一件刑具上都有紅褐色的鏽跡,那是斑斑的鮮血形成了。

  整個刑訊室內都透著一股子的陰冷和血腥,一般的女子,是絕對不願意出現在這裡的。

  可是她坐在這裡,面對著各種刑具,面色冷酷,好像她才是這裡最凌厲的器具。

  紀祈安坐在他的身邊。

  在這裡,她才是絕對的權威,無論她做什麼,他都只是看著,絕不過問。

  刺客此刻被綁在一個木樁之上,白葉靈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從坐殺手那天開始就從無畏懼,隨時準備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是在這女人的注視之下,他居然覺得膽寒。

  白葉靈注意著殺手的每一個眼神於表情,自然看出了他的動搖。

  但他還是努力做出一副威武不屈的樣子,用眼睛惡狠狠的瞪著白葉靈和紀祈安。

  如果不是他的口被堵上了,他一定會大聲咒罵面前的這兩個人,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覺得自己無所畏懼。

  白葉靈的臉上帶了笑,可是那笑看起來卻十分的冰冷。

  她緩緩踱步,走到刺客身前,「難道你還要硬撐下去麼?我知道你的心裡已經有了害怕的感覺,那感覺就好像毒蛇一樣,你是躲不開的!」

  刺客不甘示弱的瞪著面前的這個女人,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畏懼。

  白葉靈笑了一聲,朝著獄卒命令,「拿烙鐵來!」

  獄卒十分麻利的將一塊紅彤彤的烙鐵夾在長鉗之上,她接過,卻不直接動手,而是將烙鐵湊近了刺客的臉孔。

  火熱的烙鐵距離刺客的臉只有毫釐的距離,他臉上的汗毛已經被烙鐵的熱度烤焦。

  他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塊火紅的烙鐵,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嗤笑一聲,瞬間把烙鐵印在了他的胸口,一陣濃煙翻滾,帶著皮肉燒焦的惡臭。

  刺客嘴依然被塞著,沒法發出聲音,但是喉嚨中卻因為疼痛咕嚕了幾聲。

  待煙霧散去,白葉靈上前,盯著刺客胸口的傷口,然後開口,「再拿一塊來!」

  獄卒聽命,很快就拿來了一塊更熾熱的烙鐵。

  白葉靈接過,順著刺客胸口的傷口向下,一直來到他的褲襠。

  刺客現在汗流浹背,他唯恐白葉靈和剛剛一樣一聲不吭的就按下去。

  白葉靈忽然抬頭,「我給你一個機會,如何?」

  刺客嗚嗚亂叫,讓他說什麼他都肯說!

  她抽走刺客口中的布條,「忘記你不能說話了。」

  刺客已經沒有了罵人的膽量,只是還逞強的說著,「有本事那你一刀殺了我!」

  他一句話剛說完,嘴就被重新堵住了。

  白葉靈的面上居然還有笑,「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她的手猛然向下,差之毫厘的印在了此刻的大腿根上。

  見狀她皺了一下眉,「偏了一點,再拿一塊來。」

  又一塊火紅的烙鐵送到了白葉靈手中。

  她抬頭看刺客,「最後一個機會!」

  他再也扛不住這樣的威脅,眼神幾乎渙散,口中發出不明所以的音節。

  她重新拿下了他口中的布,「給我個痛快,殺了我。」

  「給你個痛快是可以的,但是你拿什麼來換呢?」

  刺客的喉嚨中發出咯咯咯的響聲,那是因為極其的恐懼才不自覺的發出來的。

  可他還是不敢說。

  「是皇帝對吧!」白葉靈忽然開口。

  刺客一驚,「你知道了?」

  隨即他就意識到自己中計了,他想咬舌自盡,卻被重新塞入了布條。

  白葉靈眼中毫無憐憫,「拉下去,對外製造輿論,就說皇上迫害忠良,一心除去安王!」

  幾個獄卒領命把刺客拉出去,另外幾人對白葉靈鞠躬之後也離開了刑室。

  這裡看似只是普通地牢,那些人穿的也只是獄卒的衣服,但其實都是紀祈安的心腹。

  紀祈安見屬下都離開,他站了起來,走到了白葉靈身邊。

  白葉靈看著紀祈安,有幾分擔憂,「看來紀祈衍用盡手段,必除你而後快。」

  「我們不是早知道了麼?」

  白葉靈低頭,卻被紀祈安攬入懷中,「我忽然有些疑惑了,在我面前溫柔似水,柔情似幻,在這殺伐決斷異乎尋常,時而智慧非凡,時而狡黠冷酷,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白葉靈回抱住紀祈安,聽到他這樣問,雙手撫摸上紀祈安的面頰,撫摸過紀祈安的眉眼,這熟悉的面孔,讓她禁不住落下淚來,「我是誰不重要,我在哪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會保護你。」

  晶瑩的淚水從白葉靈的面頰滑落,紀祈安只覺得那淚似乎滴在了自己的心上,他居然有些心疼了。

  翌日,傍晚時分。

  紀祈安今日沒有出門,而是應著白葉靈的邀請去了書房。

  進門之後,他看著她走到書桌旁那個裝著各類書畫文件的青花瓷圓筒花瓶前,從裡面抽出一幅畫軸。

  他眼中閃過好奇,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白葉靈把那幅畫軸展開在書桌上,他湊上前去看。

  那居然是王府的內部結構圖,雖然畫畫的手法不怎麼像本朝的,但是這是他的王府,他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紀祈安目光深沉的盯著她,「你是怎麼弄到這個的?」

  白葉靈一邊用鎮紙讓畫軸鋪的更平,一邊回答,「是臣妾自己畫的。」

  紀祈安挑眉,眼中露出幾分興趣,「你還會畫這個?」

  又是一件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細細的朝著這幅圖看去,

  這圖用極其簡單的線條勾勒出王府的大概,沒有多餘的假山游湖之類的縮景,只有標註,並且用不同顏色的線在王府的各個地點做出了特殊的標記。

  紀祈安指著那些特殊顏色的線,「這些,是王府侍衛的路線示意圖。」

  白葉靈點頭,同時用手一一指著那些線條,「臣妾發現,這樣的防範雖然可以抵禦宵小之輩,但是還不夠完備,所以想請示王爺,能否做一些改變。」

  「如何改變?」

  她手指圖紙中花園的部分,「這裡的防禦十分鬆懈,大概是認為刺客不會進入後堂,但是如果細心的刺客,完全可以躲避在這裡。」

  紀祈安點頭。

  她接著說:「還有這個角落,幾乎是王府的死角,臣妾建議可以在這增添兩隊衛兵,而這裡……」她指的是一處偏殿,「這裡的侍衛又過多了,如果不是為了保護特殊的東西,完全可以調離這裡,去那個死角。」

  紀祈安用讚賞的目光看著她,「很好,就按照你說的做。」

  說著拿出一枚兵符,「這是王府內調動侍衛的兵符,我現在把它交給你,王府的安全,就交由你負責。」

  「臣妾遵命!」

  白葉靈恭敬的接過兵符,「那屬下現在就去安排布置。」

  她走出書房,想要召集侍衛長,來進行新的布置。

  忽然,她察覺到,有冰冷的目光在盯著自己,好像劍一樣的射向自己的後背,讓她覺得鋒芒在背。

  這是殺氣。

  白葉靈的這種對殺氣的敏感,是從千百次的戰鬥中得來的,因此白葉靈耳朵微微動了一下,接收來自身後的任何風吹草動。

  她雖然沒看到,但是完全可以再心裡模擬出身後那人的動作。

  那人正如一隻鳥兒一樣,站在顫巍巍的樹枝上目光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

  這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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