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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你不是我的女兒

2025-01-15 14:59:17 作者: 寂夜風吟

  片刻之後,紅綃身後已經是血肉模糊。

  紀祈安淡淡的開口,「想到要說什麼了麼?」

  血水汗水和在一起,從紅綃的身上流下來,可是她依然緊咬著牙關,怎麼也不肯開口。

  紀祈安惱怒的摔了杯子,下令獄卒繼續動手。

  「慢!」

  紀祈安看向白葉靈,沒想到她居然會阻止自己的命令。

  「王爺,不如,讓我和她單獨待一會兒,女人和女人之間,總是好說話。」

  紀祈安沉默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她相信白葉靈刑訊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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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祈安帶著獄卒走出去,白葉靈走到吊在半空中的紅綃身前。

  她抬頭看著刺客,本來清秀美麗的一張臉,現在已經被冷汗打濕,弄的狼狽不堪。

  她湊近了刺客,朱唇輕啟,只說了四個字,「宇文祁音。」

  刺客的瞳孔驟然收縮,「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但是白葉靈已經從她的反應之中看出她在說謊。

  紅綃也發現自己的反映並不正確,她冷哼一聲不再開口,但是卻回憶起上次自己見宇文祁音的情形。

  那時候她質問他,「你什麼時候動手除去紀祈安。」

  他的眼中閃過不悅,「我的事情,何時輪到你來插手?」

  「我是你的搭檔,自然不願意見你身處危險之中。」

  他的面孔卻逼近了自己,「你也要記得,你還是我的屬下,雖然萬人之上,但還是我一人之下。」

  她因為她的靠近屏住了呼吸,臉頰有些泛紅,口中卻依舊說著剛硬的話,「雖然你是頭號殺手,但是如果這個任務完不成,你是知道後果的。」

  他掛上了邪魅的笑,「不會牽連你就是了。」

  她那時只覺得內心一陣疼痛,她何嘗怕他的連累?

  究竟是什麼讓他不願意動手?

  她暗中調查,終於發現了白葉靈。

  紅綃忍著疼痛看著白葉靈,這個女人果然不一般。

  白葉靈也在觀察著刺客,「你覺得,殺了我,宇文祁音就安全了麼?」

  紅綃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是她還是想保護宇文祈音,於是她開口,「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白葉靈卻瞭然的看著刺客,到了這樣的程度,還是要最後為保護宇文祁音而努力麼。

  紅綃見白葉靈的神色,目光出現了焦灼,自己會害了宇文祁音麼?

  白葉靈同時也在看著紅綃,剛剛的酷刑都沒能讓這個女子露出任何神色,可是一提到宇文祁音,她就亂了方寸。

  而剛剛自己覺得似曾相識的表情,是在銅鏡中看自己的時候看到的。

  自己的那個表情,今生是為了紀祈安,前世,是為了詹傑。

  白葉靈看著紅綃。

  這樣的紅綃,讓她想到自己。

  都是能夠為了愛情付出一切不顧一切的人啊。

  就算是為了愛情,她也要放了紅綃。她要放了紅綃,就算是為了這個女子的痴情。

  於是白葉靈上前,手指輕動,幾下就解開了縛住紅綃的繩子。

  紅綃揉了揉手腕,不解的看著白葉靈。

  白葉靈看了紅綃一眼,扔給她一身獄卒的衣服,「不想死就跟我來。」

  說罷不理紅綃的反應,直接朝著牢門外走去。

  她身後的紅綃猶豫了一下,還是迅速的套上了衣服,跟隨在白葉靈的身後。

  只要有一線的機會,她就不能放過。

  兩個人走到了王府的死角,白葉靈又看了紅綃一眼,「你走吧。」

  當機會真的到了眼前的時候,紅綃反而猶豫了,「為什麼要放我走?」

  白葉靈嘲諷的開口,「我需要給你理由麼?」

  紅綃的目光里有懷疑和猶豫,她不知道白葉靈究竟是如何打算,一時居然不敢輕舉妄動。

  她怕自己中了白葉靈的計策,如果自己離開,她跟蹤自己找到宇文祁音……後果不堪設想,那樣自己反倒成了罪人。

  白葉靈見她不動,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我只放你這一次,若是下次被抓住,我絕對不會再放過你。」

  如果紅綃刺殺的是紀祈安,她絕對不會這樣做,這……算她最後一次任性,算是為了紀念自己的愛情。

  紅綃咬了下下唇,走還是不走?

  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忽然發現夜色中,一個人影仿佛大鵬一樣從天而降。

  他的腳尖輕輕的點在一片草葉之上,那草葉只輕輕顫了一下,那人影居然借這樣微小的力量再次騰空,如同草葉上的一滴露珠一樣毫無聲息的落在了地上。

  白葉靈的眉毛微微皺起,而紅綃的眼中出現了一抹驚喜,隨後掩去。

  這人落在了白葉靈身前,「怎麼,我剛來,你就要走麼?」

  這人正是宇文祁音。

  白葉靈冷冷的看著他,「你真的當王府是自己家的後院麼?如此的高來高去,難道就不怕我叫人抓你?」

  宇文祁音忽然靠近了她,他的俊臉瞬間在她的眼前放大,「誒,我還以為你會很想我,怎麼這麼威脅我?」

  白葉靈的眉毛皺的更緊,這個男人……

  「你如此善解人意的放了我的手下,還對我這麼冷淡,實在是有些口是心非啊。」

  白葉靈挑眉,「你一路從地牢跟來的?」

  「你以為一路上你都沒有見到獄卒的原因是什麼?當然是我把他們打發了。」

  白葉靈看了一眼紅綃,「你是來救她的?」

  紅綃的眼中帶了一絲希望,不管怎樣,他來救自己了。

  可是宇文祁音的一句話將她打入了谷底,「其實我更想把你從這安王府中救出去。」

  白葉靈扭頭不看宇文祁音,「我在這很好。」

  宇文祁音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他,待你真的好麼?」

  白葉靈扭身,一掌朝著宇文祁音打過去,同時口中冷冷出聲,「這些輪不到你過問,只要你記得,無論誰要對紀祈安不利,我都會和他死戰到底就可以了。」

  他的手後發先至,居然一招把白葉靈的襲擊化解,之後把她的手握住,然後猛的帶入自己的懷中,「這樣說的話,你為何要放了紅綃?」

  白葉靈淡淡的看了紅綃一眼,此刻她正垂頭站在那裡一眼不發。

  她猛的抽回自己的手,冷冷開口,「我為何放她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還要說話,紅綃上前一步,「祈音,我們最好先離開這裡……」

  白葉靈也開口,「你們最好快些離開,不過你要記得,下次如果再讓我抓到,你們就將是我的敵人,到時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宇文祁音也知道王府並不是說話的地方,但他還是開口,「我再問你一次,你願不願意和我走。」

  白葉靈閉上眼睛,不想看紅綃黯然傷神的表情,「我不會和你離開的,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她本來以為自己這樣的拒絕會讓宇文祁音勃然大怒,不料他居然做了一個西子捧心的動作,「你這樣,實在是讓我太傷心了啊!」

  看著一個大男人做出這樣的動作,白葉靈忍不住笑了出來。

  宇文祁音的臉上也出現了爽朗的笑容,「你能笑,就說明還不錯……」

  說到這,他眉毛忽然輕輕的動了一下,有人再靠近!

  白葉靈也暗暗皺眉,是紀祈安的腳步聲,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宇文祁音留戀的看了白葉靈一眼,趁她分神忽然湊近了她的耳邊,「記得,只要你想離開,我隨時恭候。」

  說完扯著紅綃,幾個跳躍起伏消失了蹤影。

  白葉靈回身,淡然的目光和紀祈安黑色的眸子對上。

  紀祈安此刻完全無法掩飾自己心中的憤怒,他願意給白葉靈一些信任,然而她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

  他看著此刻低眉順目的白葉靈,陰測測的開口,「你好大的膽子!」

  「王爺恕罪!」

  紀祈安唇角勾起了嘲諷的笑,「恕罪!」

  他本來以為白葉靈會有其他的解釋,沒想到她居然直接讓自己恕罪!

  他靠近了白葉靈,鉗制住白葉靈的下巴,「你倒是說說,本王為何要饒恕你的罪行!」

  白葉靈不慌不忙的開口,「因為王爺以後還用得到臣妾。」

  「大膽!」

  「臣妾不敢。」

  「哼,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白葉靈移開了視線,不再看紀祈安。

  紀祈安又冷笑一聲,「本王需要愛妃的一個解釋,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白葉靈咬了下牙,不說話。

  紀祈安驀然收緊手指,在白葉靈的下巴上捏出一道青痕,「說!」

  「王爺想聽實話麼?」

  「廢話!」

  「那個刺客,讓我想到了自己。」

  「那個女人愛宇文祁音,所以願意為他做一切事情,為他掃清妨礙他的一切障礙,她的那種決心和行動,叫我想到了我自己,所以我可憐她,放她離開,但是我保證,她不會對王爺的大業造成任何的影響。」

  紀祈安眼底不悅之色更濃,「為了她和你一樣的愛情?」

  白葉靈直視紀祈安,「是的!」

  「哈哈哈,真是可笑!」紀祈安雖然在笑,但是卻一絲感情都沒有,反而更增加了幾分憤怒。

  這個該死的女人,難怪會讓自己在一年以後放她自由,原來她居然是為了和那個妖艷的殺手去雙宿雙飛!

  白葉靈也笑了一下,不過笑容中包含了幾分無奈,「臣妾也覺得有些可笑。」

  她原本只是因為紀祈安是廖宇的轉世,才一心一意的要護他周全,不料卻因為把心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從而對他有了不同尋常的感情……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會愛上人,而且愛上的還是一個永遠也不會愛自己的人……

  紀祈安十分不喜歡白葉靈此刻的笑,他冷笑一聲,「你以為本王會因為你所謂的感情就放你離開麼?」

  「臣妾在完成王爺的願望之前,是不會離開的!」她的生命所剩無幾,唯一能幫紀祈安做的就是這個了,再未完成之前他怎麼可能離開。

  紀祈安又冷笑了一聲,猛的吻上了白葉靈的紅唇,齒縫間吐露出含糊不清的話語,「你就那麼想離開本王。」

  白葉靈暗自苦笑,並不是我想離開你,只是到了那一天,我想留下都不行。

  見她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他毫不留情的吸允著白葉靈的紅唇,不帶一點憐惜,只有無盡的索取。

  他狂暴的發泄著他的不滿,她的口中已經有了淡淡的血腥味,可是還是回應著紀祈安的親吻。

  紀祈安的手來到了她的胸前,放肆的揉捏著。

  「王爺……這是……外面……」她說的斷斷續續。

  紀祈安冷冷開口,「這又沒有別人,你裝什麼純情。」

  白葉靈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的心中泛起疼痛,任紀祈安為所欲為。

  紀祈安見狀冷笑一聲,「何必裝的那麼痛苦,以往在本王身下你不都是熱情的狠?」

  她閉上眼睛,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讓紀祈安發泄著憤怒。

  紀祈安的唇重新印在了她的唇上,「怎麼,覺得和本王在一起委屈了是麼?」

  白葉靈剛想回答,忽然聽到身邊有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音。

  她的眼睛一下子睜開,只見一枚箭矢正朝著紀祈安的後心急速的射來。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拉著紀祈安猛然躲向一邊,避過那枚志在必得的箭頭。

  接著又是嗖嗖嗖三聲,三枚連環箭矢朝著他們二人襲來,每一隻箭在空氣中發出激烈的鳴叫,好像魔鬼一般,不見人血誓不罷休。

  兩人再次躲開,可那箭好像有眼睛一樣,三枚三枚的朝著兩個人逼近。

  兩人每次都差之毫厘的躲開,三輪攻擊之後兩人忽然發現自己中計了,這人的箭矢居然計算好了他們每一次躲避的步伐,每次看似他們避開,其實是漸漸的把他們逼入了一個死角。

  此刻他們兩人身後是牆,而這一刻是五枚箭矢同時射來,封閉了兩人所有的退路。

  王府的侍衛們已經朝著這個死角飛奔,但此刻這五枚箭矢已經來到了兩人的面前,兩人的眼中已經倒映出箭頭上閃著黑光的毒,那些侍衛明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箭矢破空的聲音好似死神的獰笑著朝兩個人撲來……

  在這危急關頭,白葉靈咬破了口中的藥丸。

  那是慕丹楓給她的迴光返照丸,她用特殊的方法藏入了口中,此刻終於用到了。

  瞬間,她的功力提到了極致,同時身體扭曲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兩隻箭擦著她的衣服射入她身後的牆,同時她拔下發上的三隻髮簪擲出,叮叮叮三聲過後,那三隻箭矢被擊落在地。

  此時王府的侍衛終於趕到,緊緊的把二人圍在中間,但那致命的箭矢卻沒在射來。

  紀祈安臉色鐵青,王府的這些侍衛都是飯桶,不但讓宇文祁音闖了進來,此刻還沒頭沒腦的圍著,他大喝一聲,「還不去抓人!」

  侍衛們此刻才分出去人朝箭矢射來的方向追去。

  白葉靈壓住強行提氣而上涌的血氣,平靜的開口,「刺客一擊不中必然離開,怕是追不到了!」

  紀祈安的臉幾乎變得全黑,看來自己也必須加快行動了。

  ……

  於此同時,皇宮之內。

  大殿被燭光映襯的燈火通明,猶如白晝,紀祈衍獨自站在大殿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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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明亮的燭光,但是在他陰暗的神情之下,大殿裡顯得陰森了很多。

  他在焦急的等待著消息,希望這次等來的消息是好的。

  一個身影如風一樣飛入了皇宮,他躲避著四下的御林軍,飛身進入紀祈衍所在的大殿,跪在他的面前。

  紀祈衍急切的上前一步,「怎樣?」

  來人叩首,「屬下無能。」

  紀祈安憤怒的一摔袖子,飯桶飯桶飯桶,自己手下的這些人都是飯桶,沒有一個能派上用場。

  似乎從他給紀祈安下了媚毒之後,幸運就一直跟隨著紀祈安。

  連那樣的天下至毒都沒能要了他的命,難道老天真的在保佑他?

  紀祈衍面目猙獰,不,不可能,自己才是九五之尊,上天之子!

  他努力的抑制著自己的憤怒,在大殿中走來走去,每一步都重重的踩在地板上,希望通過這樣來發泄,但是顯然很不成功,最終他還是來到了殿中的桌前,把桌子上的茶水點心一股腦的掃在了地上。

  他喘著粗氣,「為什麼失敗?」

  之前派出去的人都無緣無故的失蹤,因此始終沒弄清究竟是誰在保護紀祈安,這次怎麼都該知道了。

  來人猶豫了一下。

  紀祈衍陰厲的眼神盯住他,「說!」

  來人這才開口,「是因為一個女人……」

  紀祈衍終於平靜了一點,他的雙手在袖中捏的緊緊的,「女人?」

  「是的,一個女人。」來人形容了一下帶走那女人的模樣。

  紀祈衍袖中的手越捏越緊。

  白葉靈!

  又是她,這個女人似乎隨時隨地都在給自己「驚喜!」

  紀祈衍眼中的神色變得深沉無比,他一定得到她,不然,就毀了他!

  「你走吧!」

  來人消失之後,他迴轉身體帶動衣袂飄飄,朝著外面發出命令,「來人,朕要擺駕出宮!」

  ……

  白府。

  一輛黃呢小轎停在白府側門。

  轎子旁邊一個看起來有幾分陰沉的人走過去敲響了門。

  門裡傳來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誰啊,這大半夜的,有事明天再來。」

  門外的人口音有幾分尖銳的怒罵,「大膽的奴才,居然敢這樣說話,小心你的腦袋!」

  裡面的人聽到這不陰不陽的聲音,居然嚇的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就跑來開門,「誒呀小人不知道是顧總管,恕罪恕罪。」

  顧總管冷哼一聲,「狗仗人勢的奴才,還不快開門。」

  側門吱嘎一聲開了,顧總管看都沒看門房一眼,小心的又走回轎子旁,「主子,到了。」

  轎子裡面傳來一聲哼聲,顧總管忙招呼轎夫把轎子抬了進去。

  片刻之後,白府一片燈火通明。

  白府的會客大廳里,白恩祺白老爺帶著白紫嫣跪在地上,「小民不知皇上駕到,有失遠迎,望皇上恕罪。」

  紀祈衍此刻臉上不像在宮中那麼陰沉,反而多了幾分和藹之色,「朕忽然到訪,不知者不罪。」

  皇上如此和藹,反而讓白恩祺汗濕了裡衣,誰都知道紀祈衍反覆無常,上一秒越高興,下一秒發起怒來就越發的陰狠。

  他訥訥的不敢回話,反而是白紫嫣語氣中帶了幾分怨恨的開口,「皇上還是不來的好,一來就擺這麼大的威風。」

  「住嘴!」白恩祺訓斥自己的女兒。

  不料紀祈衍卻並不在意,反而哈哈一笑,「看來紫嫣是不希望朕來,那朕走就是了。」

  白紫嫣含嗔帶怨,「皇上!」

  白恩祺心底暗嘆一聲,自己的這個女兒,絕對不是紀祈衍的對手,可她偏偏招惹了他!

  紀祈衍看了看白恩祺,「朕有事和紫嫣商量,你先退下吧。」

  白恩祺退了出去,紀祈衍站起來,走到了白紫嫣的身邊,「起來吧,仔細地下涼。」

  白紫嫣順勢起身,口中抱怨,「您還知道關心紫嫣?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到了後腦勺呢。」

  紀祈衍安撫她,「朕哪裡會忘了你,只不過最近宮中事多,所以才沒能出來陪你,今天朕不是來了麼?」

  白紫嫣撒嬌,「哼,誰知道你為什麼來的。」

  紀祈衍暗暗皺眉,這女人再剛剛接近他的時候偽裝的很好,讓他以為她長的柔美動人,性格也會如水一般溫順,可誰知自從自己要了她之後,她就開始恃寵而驕,還妄想進宮之後入主中宮。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

  雖然這樣想,但此刻他要套話,只能暫且安撫她,「要是紫嫣真心不想見朕,朕走就是了,只是可憐朕啊,為了出來一次見你,一天處理了幾天的公務,累死了。」

  白紫嫣此刻對紀祈衍的厭惡毫不知情,還在一邊使著小性子,「我以為皇上再也不想見我了呢,還要把我指婚給紀祈安,我可是懷著你的孩子呢……」

  紀祈衍皺眉,「朕哪裡捨得你,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你還沒有出閣就有了孩子,以後傳出去你不好做人,讓你嫁給安王,起碼孩子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白紫嫣一甩袖子,「哼,你就一直不肯納我入宮,在這樣的話,我還是不要生這個孩子的好。」

  紀祈衍此刻已經有些忍無可忍,但還是勉強安慰白紫嫣,「進宮倒是好進,隨便找個名目就可以把你納入宮中,但我是想好好給你一個名分,不想讓你當一個小小的宮女,可是先皇過世不足三年,我若大張旗鼓納你入宮,天下言官會怎麼說朕,現在朕皇位還不穩固,你應該替朕想想才是。」

  白紫嫣聽到這話才高興了幾分,但口氣中還有委屈,「可是皇上你也不能把我指給紀祈安啊,誰不知道安王狼子野心,如果嫁給他豈不是要讓我們的孩子認賊作父。」

  「大膽!」紀祈衍怒喝。

  白紫嫣被嚇了一跳,「皇上,怎麼了?」

  「你一個婦道人家,怎麼知道紀祈安有不臣之心,怎麼可以妄議朝政。」難道天下人都瞧不起他,認為紀祈安可以把他取而代之麼?

  白紫嫣不以為然的撇撇嘴,「我不過實話實說罷了,您是皇上,害怕他一個小小的安王,直接滅了他也就是了。」想想上次在安王府自己所遭受的屈辱,白紫嫣就恨不得把白葉靈碎屍萬段。

  不過可惜了紀祈安,他人那麼俊美,那時候自己還想讓他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不過那是因為皇上不來找自己,而此刻皇上重新駕到,自己又有了母儀天下的希望,誰還把紀祈安放在眼中。

  紀祈衍攬住了白紫嫣,「紫嫣啊,你想問題想的太簡單了,雖然大家都知道安王有圖謀不軌的打算,但畢竟都是猜測,口說無憑,朕若直接殺他,豈不是要落下個殘害手足的名聲,因此朕才把你賜婚給他,一來不會讓我們的孩子沒有父親的出生,二來你可以伺機搜集他的罪證,到時候將他一舉擒拿,你是功臣,朕自然可以名正言順的納你入宮,給你個好點的名分,可惜你一點也不理解朕的苦心,反而鑽了聖旨中的漏洞,讓朕寒心啊。」

  白紫嫣此刻已經完全相信了紀祈衍,於是對著他撒嬌,「皇上,我知道錯了,你就不要怪我了麼!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是為我們的孩子想想辦法吧。」

  紀祈衍看著白紫嫣,「紫嫣,朕有一些問題想問問你。」

  「什麼問題。」

  「你妹妹白葉靈,為人如何?」

  白紫嫣撅起了嘴,「那就是一個賤人!」

  紀祈衍皺了皺眉,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納白紫嫣這樣一個粗鄙女子進宮,但他此刻還是誘哄著她,「怎麼這麼說?她無論如何也是你妹妹。」

  「她才不是我妹妹,她和她娘一個樣子,都是一臉的虛偽,當年她娘就是一副狐媚的樣子勾引了我爹,讓我爹為了她差點不顧我們母女,後來還讓她生下白葉靈那個賤貨,不過還好我爹很快就察覺到了她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就把她扔到了一邊,不過那個白葉靈比起她娘來更是一點也不差,現在在王府之中混的正風生水起,前些日子我和爹爹好心去看她,她還打了我一巴掌!」

  紀祈衍眼睛裡面有陰鬱之色,「你們去看她?」

  白紫嫣還未察覺自己把家族推到了一個危險的位置,兀自在那滔滔不絕,「是啊,爹爹非拉著我去看她,那賤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把安王給籠絡住了……」

  紀祈衍沒耐心聽白紫嫣的抱怨,直接問,「她在家時,可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白紫嫣不耐煩,「有什麼異常,整天和一隻狗一樣,誰都可以踢她幾腳,要不是父親可憐她們母女,早攆出去了,我幾次三番的想讓她們離開,不料她們母女臉皮太厚,無論如何都不肯離開白家!」

  她已經不願意提起白葉靈,因此將全身都靠在了紀祈衍的身上,「皇上您難得來一次,不要總說那個賤人了好不好。」

  紀祈衍的手在她的身上一下一下愛撫著,她發出呻吟聲,媚眼如絲的看著紀祈衍,「皇上,您太壞了。」

  他眼中的不屑之色一閃而過,這女人最會口是心非,「紫嫣,朕也不想提起那個白葉靈,但是為了朕的大業,能不能委屈你去問問她,能否為朕效力,找出紀祈安的罪證……」

  「臣妾才不要去見她,再說她那麼蠢笨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內應這種事情,就怕到時候被發現了,再把皇上交待出來,那樣不是更不好。」

  「可是朕聽說,白葉靈的功夫很不錯,人也是智計多端。」

  白紫嫣嗤笑一聲,「怎麼可能,如果她有功夫,也不會在白府連下人都敢欺負她,如果真的智計多端,早離開白府了……皇上,能不能不要說她了。」

  紀祈衍得到了答案,此刻再沒心情應付白紫嫣,「去,把白恩祺叫來,朕有事要單獨和他談談!」

  白紫嫣錯愕的看著紀祈衍,「皇上……」

  紀祈衍眼中已經沒有了溫柔,口氣變得無比冷硬,「還不快去!」

  白紫嫣一跺腳,「哼!」但還是走出去叫自己的父親進來。

  ……

  翌日,清晨。

  安王府門口來了一輛馬車,上面掛著白府的牌子。

  門衛一邊剔著牙一邊走過來呵斥,「你這是哪裡來的車,居然敢停在我們安王府的門口,是不是活夠了?」

  馬車的車夫十分恭敬,「大爺,小人是白府的車夫,來接我們家小姐回去一次。」

  門衛眉頭一皺,白府,北夷首富,也是府中側妃娘娘的娘家麼?

  他連忙換上了諂媚的嘴臉,「誒呀,大水沖了龍王廟了,真是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他說完看了看車,「來接側妃娘娘有什麼事情麼?」

  這時候旁邊又來了一輛馬車,從車裡走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朝著門房抱了下拳,「勞煩通稟一聲,我們家二夫人,也就是小姐的親娘病的不行了,十分想念二小姐,所以老爺差我們來接小姐回去一趟,不知道可不可以。」

  門衛忙跑進去通傳,白葉靈聽到自己的母親病了,什麼都顧不上收拾,跟紀祈安打了聲招呼,帶著小萍就上了馬車。

  白葉靈心急如焚,不由得有些怨恨自己,嫁給紀祈安之後,各種事情紛至沓來,自己一直忙的分身乏故,雖然知道娘親在白府生活的肯定不好,卻也沒法給她更好的照顧。

  馬車晃晃悠悠的來到了白府,白葉靈下了車直接朝著裡面走去,白紫嫣正守在門口,見到白葉靈疾走的樣子露出一臉的嘲諷,「這是回來奔喪的麼?」

  白葉靈看了她一眼,「你不是還沒死呢麼!」

  「你!」白紫嫣怒氣沖沖的指著白葉靈,但很快她放下了手,唇角牽起一抹冷笑,哼,她倒要看看這個白葉靈能囂張到幾時,待會有她受的。

  白葉靈見到白紫嫣的笑,心中起了幾分提防,但是又想到自己娘親的身體,也就來不及多想,直直的朝裡面走去。

  一路走到後院,來到之前和母親住的地方,推開門,母親卻不在那。

  白葉靈眼睛眯了一下,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

  她急忙走到門外,抓了一個經過的路人,「二夫人呢?」

  那下人有幾分緊張的開口,「二夫人病重,老爺把她移到前面好點的屋子去了。」

  「帶我去!」

  下人戰戰兢兢的走在前面,一會兒工夫來到了前院的一處小房間,「二夫人就在裡面,老爺吩咐不許我們靠近,二小姐您自己進去吧。」

  白葉靈看了他一眼,然後帶著小萍走進了房間。

  兩個人剛剛進入,還來不及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只聽到有機璜發出「咔」的一聲響動。

  白葉靈迅速轉身,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門外一扇鐵柵欄從天而降,將門口堵的嚴嚴實實,四周的窗戶也同時發出聲音,接著是嗖嗖嗖的幾聲,也被擋了個結實。

  霎時之間,白葉靈和小萍就落入了一座鐵籠之中。

  小萍露出驚慌的表情,「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白葉靈的眼中射出了鋒利的目光,看向剛剛帶自己來的下人,「這是什麼意思。」

  那人臉上已經沒有了剛剛的畏懼,反而帶上了三分得意,「小姐不要慌張,待會就什麼都知道了。」

  果然,在這牢籠的另一側響起了腳步聲,白葉靈聞聲望去,居然是自己的父親。

  她冷笑一聲,「父親大人,難道你派人接我回來,是為了要把我囚禁麼?」

  白恩祺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不敢,側妃娘娘還是先不要叫我父親的好,我承擔不起。」

  白葉靈冷眼看著白恩祺,「你這是什麼意思?」

  「側妃娘娘不要生氣,小民也是實話實說而已!」

  「我娘呢?」此刻她更關心的是自己母親的安全。

  白恩祺露出一個笑,「草民的二夫人,就不牢側妃娘娘掛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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