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探監(珠子oO鑽石加更)
2025-01-07 20:33:18
作者: 四月紅火
陳西南親自開車與我一同到達了警察局。
下車以後,仰臉就看見了警察局門外莊嚴肅穆的辦公大樓。
我在心中暗想,希望這次真的能夠將賀沉驍繩之以法。
「詩語,我們進去。」陳西南走到我的身邊,攬住了我的肩膀。
「恩。」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進入警察局的大廳,穿著制服的辦公人員正忙碌的工作。
迎接我們的是一位年輕的警官,他看見陳西南以後,態度非常的和善。
他直接將我們領到了一間比較封閉的隔離間。
我們坐下以後,就有警員對我做起了筆錄。
我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完完整整,一字不漏的告訴了警員。
「喬小姐,非常感謝您的配合,如果您以後記起了其它的線索,或是我們這邊需要您作證,請您暫時不要出本市,以方便我們隨時聯絡您。」警員起身微笑的對我說。
「我不會出本市,有重要的情況也請你們儘快的通知我,我希望能夠快點讓他們受到法律的制裁。」我有些激動。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警員公式化說完,拿著筆錄就走了出去。
「詩語,我們也出去。」陳西南握住了我的手。
陳西南去了樓上一間領導辦公室。
陳西南好像對警察局的方向很熟悉,我想起來,他跟警察局的局長關係不錯。
敲了敲門,隔了一秒,馬上有腳步聲,然後門打開。
局長看見是陳西南,笑臉相迎的叫我們進去。
我稍微打量了辦公室的裝飾,牆上掛著幾面錦旗,無非是讚揚之類,歌功頌德的話語。
除了局長辦公的原木色辦公座椅,整個辦公室顯得很平常,與第一層普通警員的辦公專修差不多,沒有特別之處。
局長年約四十幾歲左右,頭髮烏黑,臉色紅潤,身材略顯發福,腰間的皮帶勒不住他凸起的肚皮。我曾經看過一個雜誌,上面寫著男人系皮帶對於官運的發展。
具體的我記不清楚了,不過局長系皮帶的位置恰到好處,證明他官運亨通。
「西南啊,你難得來警局,中午一定要留下吃飯。」局長的聲音渾厚響亮,中氣十足,只是那雙微笑的目光中泛著特有的精明老練。
像他們這樣能夠坐上局長位置的人都會有兩把刷子。
「鄭局長,吃飯是小事,今天我來主要是為了賀沉驍綁架的案子。」陳西南開門見山。
鄭局長臉上的笑容不自然的轉換,「對,多虧西南你提醒,最近事情太忙了,應酬也多,我差點忘記了。這樣吧,我叫小劉帶你去監獄看看那個鬆口的犯人。」
「那謝謝您了!」陳西南起身。
鄭局長走過來熱情的握住了陳西南的手,精明的目光時不時的往我身上瞟,曖昧的視線在我與陳西南身上徘徊。
我暗暗抓緊了陳西南的手臂,這個鄭局長還是陳西南的好友,如今一看,是狐朋狗友。
我心裡不舒服,面上還是不能顯露,我們來是辦正事,不要多生枝節。
「鄭局長,再見,下次有空我們再吃飯。」陳西南快速的與鄭局長告別。
一直到出門,我都感覺那道討厭的目光盯著我的背後。
我拉緊陳西南快速的走出了警局,警局的門口停著一輛警車。
「陳先生,我是小劉,鄭局長剛才打電話通知我帶你去看守所。」小劉聲音很親和,比那個滿身狐狸味道的鄭局長看起來舒服的多。
當官的與普通的辦事人員就是不同,看人的目光也不同,鄭局長給我的感覺就是一臉的虛偽,陳西南與他是「好友」,這種形式的「好友」也是建立在利益上。
說好聽點是好朋友,說難聽點就是互相利用。
之前,我笨到還以為鄭局長真跟陳西南是鐵哥們,如此一看,肯定不是,陳西南總說我笨,我是挺笨的,簡單的東西都不懂。
「好。」陳西南對待外人一貫的簡短風格。
坐在警車上,我透過窗外,望著一排排呼嘯而過的高樓大廈。
心情有些緊張也有些忐忑。
從平穩的馬路,警車漸漸的駛離進郊區,路程開始顛顛簸簸。
窗外的風景再也不是宏偉的高樓大廈,而是望不見底的稻田蘆葦。
監獄建造的離市區真夠遠的,位置也是偏僻。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荒蕪的地方,我會沒緣由的恐慌。
「詩語,別怕!」陳西南忽然靠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聽得見的聲安慰我。
「恩。」我輕輕哼了聲。
陳西南大概看出了我的不安源自於被綁架的陰影。
這些時,因為他陪在我的身邊,我儘量克制自己不要去回想那晚的恐怖場景。
今天看見了似曾相似的情景,不免觸動了心中遺留的恐懼。
警車七拐八拐的,繞過坑坑窪窪的水坑,一路顛簸,終於開到了郊區的一棟監獄旁。
「陳先生,到了。」開車的小劉轉過身來提醒。
「好。」陳西南跟我一起下車。
比起市區乾淨威嚴的警察局,監獄就顯得破破爛爛。
地上到處都是黃土坑,景色十分的蕭條。
一道厚重的帶著鏽跡的鐵門阻擋住了我們的視線。
「我先去打個電話。」小劉說。
過了一會,厚重的大鐵門發出嘎吱的聲響,從裡面慢慢的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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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陳西南跟著小劉走進了監獄。
一進入監獄,心頭就產生出一種沉悶的感覺。
無心打量監獄的建築風格,直接走進了一間隔離室。
隔離室門外有看守人員看守著,小劉拿出了鄭局長簽名的手令,看守人員馬上放我們進去。
「陳先生,你先坐會,他們馬上會將那個罪犯提出來。」小劉告訴我們。
「恩。」陳西南依舊言簡意賅。
「西南,你說那個綁匪真的會指證賀沉驍嗎?」我趁他們都不在,壓低聲音問。
不知道為什麼,從我進來監獄以後,我總有股預感事情不會這麼容易和順利。
「詩語,看情況再說,別多想,一切有我。」他安慰著我。
「好。」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時間過了一刻鐘,我聽見了腳步聲。接著,就有監獄的看守人員將有份綁架我的混混押進了隔離室。
「葉楚陽,他們有話要問你。」押解他的監獄人員將葉楚陽推到了我們對面的凳子旁。
陳西南一臉的陰鬱,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
葉楚陽耷拉著腦袋,一直低著頭,我看不清他的長相。
「你說要指證賀沉驍,是嗎?」陳西南開口問。
「對。」葉楚陽依舊低著頭,聲音好像蚊子。
「抬起頭來。」陳西南不耐煩。
起初,葉楚陽死活不抬頭,最終在監獄看管人員的幫助下,他才抬起頭。
葉楚陽一抬頭,最先嚇壞的是我。
他的頭髮亂的如雞窩,眼眶深陷,眼睛周邊黑黢黢的,眼球里布滿了紅血絲,臉上的皮膚粗糙,一道猙獰的刀疤將他的臉劈成了兩半,好像地獄來的惡鬼,咋看之下,確實容易把人嚇壞,還以為看見了厲鬼。
怪不得他不願意抬頭,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心虛,現在看來,估計他也知道他的相貌足以嚇死人。
「想要我指證賀沉驍。你們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他頓了頓,開口說道。
「西南,他確實是賀沉驍綁架我的那伙人中的一個。」我仔細的回想,對陳西南說。
我們不追究他的刑事罪就不錯了,他居然還跟我們講條件,實在是太過分。
「詩語,稍安勿躁,先聽聽他的條件是什麼?」陳西南表現的很冷靜。
我收斂住怒意,陳西南沉聲問,「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葉楚陽定了定神,「我出庭指證賀沉驍以後,我的家人肯定會遭到報復。賀家的背景太強大,如果不是為了錢,我絕對不敢出賣賀沉驍。」
「我在監獄度過的這幾天,簡直就是要了我的命,天天被犯人毆打還被人威脅,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太難受了,我實在受不住了。」葉楚陽痛苦的抓頭,他的模樣都快要抓狂。
葉楚陽受不了監獄裡的非人環境,所以才繳械投降,這點應該沒錯。
威脅他的人肯定是賀沉驍那邊的人,至於毆打他的人,可能是監獄的老犯人。
新進的犯人少不了要被老犯人毒打。
我悄悄的睨了一眼陳西南,他的臉色很平靜,毫無波瀾。
也許是我想多了,不會是他派人幹的,目的是要葉楚陽翻供。
葉楚陽抓狂了一陣,然後恢復了正常,用很小聲的聲音說:「我有三個條件,我轉作污點證人以後,你們要保證我的安全,並且給我的家人500萬,讓她們去國外生活。我不想再過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活,我參加黑道也是為了錢,沒想到,出了事情,平時稱兄道弟,罩著我的人全部翻臉無情,還對我拳打腳踢。我為他們扛黑鍋,他們不但不救我,還在背後插我一刀,我也不讓他們好過。」
葉楚陽的語氣非常的狠厲。
「三個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只要你能將事實說出來就行。」陳西南馬上答應了葉楚陽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