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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曖昧,不合時宜的電話

2025-01-07 20:33:15 作者: 四月紅火

  司機將車鑰匙給了我,並告訴我,陳西南會在晚上回來,叫我等他。

  司機的臉上沒有一絲的鄙夷和曖昧,我們的關係想必他知道,而陳西南願意將私密的事情告訴他,這個人應該是很值得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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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謝過了司機,去了陳西南的高層公寓。

  我拿著門卡,在頂層唯一一家有門的前面刷了刷。

  「叮!」一聲門打開了,我正準備進去,突然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

  我一怔,公寓裡怎麼會有人?

  女人見到我之後,馬上露出笑容,「您是喬小姐吧!我是陳先生派來照顧您起居飲食的保姆,您叫我小麗就行。」

  我愣了愣,陳西南辦事可是雷厲風行,這麼快就給我找好了保姆。

  既然他已經安排好了,我也沒必要再跟他彆扭,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隔閡。

  「小姐,您先換鞋,我正做飯。」小麗蹲下身,殷勤的為我拿出拖鞋給我換上。

  我換了謝,走進了客廳。

  典型的高層複式樓,入眼的就是乾淨整潔又寬敞的客廳,滿屋的地中海式風格,與陳西南其它的房子裡面黑白相間的裝飾風格截然不同。

  我以為陳西南的房子都是清一色的冷色調,此處卻處處透露著風情的海洋氣息,讓人如沐浴在藍色愛情愛下的舒適感覺。

  小麗馬上伸手接過我提著的包包,「喬小姐,房間在樓上,我幫您把行李提上去!」

  幾句語言,幾個動作,我看出小麗是一個很會做人的年輕女孩。

  只是她目光中的虛假和那淡淡的鄙夷卻被我盡收眼底,儘管她掩藏的很好。

  她肯定猜測到我是老闆包養的情婦,所以對我的身份如此的不屑。只是礙於金錢不得發作而已。

  我冷冷的一哼,從小麗的手中拿過包包,「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你先去做飯。」

  我的冷淡態度讓小麗熱情的嘴臉馬上尷尬了片刻,緩了緩才說:「好的,喬小姐。」

  我看都沒看她一眼,逕自朝通往二樓的樓梯上走過去。

  二樓一共有四個房間,門都虛掩著,我推開看了看,第一間是書房,書房除了辦公的座椅電腦,往上一瞟,就是紅木色的書櫃,書櫃裡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書籍。

  我匆匆的掃了一眼,就朝前面走,其中一間是鍛鍊室。

  很多的運動器材,跑步機之類的,陳西南挺會享受。工作休閒兩不誤。

  工作完了以後馬上去隔壁的跑步機上鍛鍊。

  走廊最裡面的是一間很大的雙人臥室,臥室裡面自帶著浴室,浴室是那種用摩挲玻璃阻隔著,人在浴室里洗澡,外面若隱若現,有些撩人和帶著濃濃的情趣。

  我紅著臉將視線轉到了房間裡其它的地方。

  我走進去,找到了衣帽間,衣帽間臣現一個弧形的結構。

  推開衣櫃門,衣櫃裡整整齊齊的掛放著一排排的男士西裝,抽屜下面是領帶,襪子,甚至內褲都分門別類的迭好。

  這裡應該是陳西南的衣帽間,我轉身去了另外一邊空著的地方,打開衣櫃門,空空如也,我將自己穿的幾件衣服,簡單的放進了衣櫃。

  整理完以後,我走到臥室的陽台上,陽台上的風有些大,我卻覺得很舒服。

  可以吹散我心中的煩躁,我俯瞰著不遠處的濤濤海水。

  今天的天氣陽光普照,風和日麗。

  碧海藍天,點點金色的光芒灑在藍色的大海上,波光粼粼,漁舟唱晚。

  海水上的汽笛聲隨著風兒的節奏飄進我的耳朵里。

  眼前的美景不自覺的讓人心曠神怡,即使心中有再多的煩惱,一剎那也會變得平靜。

  靠海的高級公寓在本市價格高的離譜,有錢人還是願意一擲千金買下這麼貴的公寓,為的就是推開窗,就可以鳥瞰藍色的大海!

  陽光照耀在我的身上,風兒吹動我的髮絲。

  我靜靜的欣賞這美麗的碧海藍天,倚靠在欄杆上。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煞風景的聲音,打斷了我凝視美好風景的心情。

  「喬小姐,飯做好了,可以下來吃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會下去。」我冷淡的回答。

  轉身不情願的去下面吃飯。

  飯菜很豐富,比我在家裡吃的食物好上幾倍,只是卻無法像家裡的粗茶淡飯吃的那麼的開懷。

  寥寥的吃完了東西,我直接去了樓上。

  我不喜歡跟無關緊要的人多費口舌,而且直覺不喜歡這個保姆,還是遠離比較好。

  晚上陳西南從公司里回來,我們同桌吃飯。

  陳西南在飯桌上很少說話,一如他平時工作時候的森冷。

  吃完飯,他叫我去樓上。

  我跟著上去,走進了臥室,他才開口問:「這裡習慣嗎?」

  我一愣,淡淡的說:「環境挺不錯的。」

  他靠近我,手指摩挲上我的嘴巴,臉靠的我很近。

  陳西南突然的靠近,讓我的心跳加速,臉上也燥熱。

  他的手指從我的嘴巴上移開,幽暗深邃的眸子灼熱的凝視著我。

  聲音低啞飽含著一股穿透力,「寶貝,你好像不開心?」

  我抬起頭,看著他,「沒有。就是不習慣而已。」

  「有什麼好不習慣的,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他愛憐的在我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西南,我弟弟和媽媽安全上不會有問題吧!」

  他眸色一沉,「不會,我找人24小時的保護他們,而且住處安排好了,明天他們就可以搬出去。」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說:「我還沒把我們的關係告訴他們,要是搬家,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

  陳西南低啞的一笑,手指穿過我的髮絲,「原來我的寶貝煩惱的是這件事情,你交給我好了,我會搞定。」

  「你用什麼方式搞定?」我追問。

  「寶貝,我忙了一天,先去洗澡,洗完了就告訴你,你等我。」他俯身吻了吻我的唇,笑著拿著衣服去了浴室。

  進浴室之前,陳西南曖昧的朝我挑了挑眉,用無限撩人的聲音說:「寶貝,等著我。」

  我紅著臉瞪了他一眼,馬上浴室里就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花聲。

  臥室里的燈光很亮眼,浴室的磨砂玻璃氤氳上了一層迷濛的水霧。

  陳西南健碩的身材在浴室的摩挲玻璃里若影若現,幾乎可以讓女人噴血的性感畫面。

  雖然我們也親熱了好多次,但是這種相愛以後半遮半掩的畫面依然讓人臉紅心跳。

  我的嗓子干啞,連忙將視線從那讓人想入非非的畫面中移開。

  好不容易平復了躁動,陳西南慢悠悠的從浴室里走出來。

  「寶貝,我洗好了,你也去洗洗。」陳西南穿著一件寬大的浴袍,胸前的肌膚大半的裸露在外面,肌膚上還殘留著未擦乾淨的水珠,特別的性感。

  陳西南要我當著面去浴室洗,我害羞。

  我避開他的炙熱目光,垂著眼睫毛說:「我洗過了。」

  「洗過了啊,讓我聞聞。」陳西南走過來將我圈在懷裡,還低下頭用鼻子嗅了嗅。

  他懷中的溫度很是燙熱,我僵硬著身子在他懷裡不知所措。

  「你明明就沒洗,乖,去洗洗,洗了睡覺也舒服,我不喜歡摟著不洗澡的女人睡覺。」他沉聲說。

  我的臉更紅了,陳西南說這話好像我是一個不愛乾淨的邋遢女人。

  陳西南推了推我,故意的輕咬了下我的耳垂。

  我感覺身上的溫度更熱了,臉紅到了耳根。

  「你不要咬我的耳朵。」我羞澀的抱怨。

  陳西南勾起我的下巴,他臉上的肌膚紅紅的,眸子裡閃爍著深深的笑意。

  「寶貝,你太敏感,以後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咬你的耳朵。」陳西南口中是滿滿的威脅。

  「就會威脅我,你真壞。」我小聲嘀咕。

  「我就是壞男人,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不就愛上我這個壞男人?」他調戲我。

  「你太過分了!」我說不過他。

  「不逗你了,快去洗。」他收回手。

  這下子不洗也必須洗,我干瞪他一眼,在他威脅的目光下,不情願的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隔著一層玻璃,我似乎都可以感覺到外面那道如狼似虎的饑渴目光。

  「寶貝,快點洗!」偏偏外面的陳西南還戲謔的催促著我。

  我本來磨磨蹭蹭的,他一催促,索性不管那些,直接脫了衣服,背對著他,匆匆的洗完。

  從浴室里出來,他那色色的目光一直盯著我。

  他起身一把將我拉近懷抱里,我們倆雙雙的滾上床。

  他將我摟在懷中,玩味的笑著,「還是洗澡以後身上香。」

  我紅著臉,默不作聲。

  他又湊近我,「寶貝,我剛才在外面看著你洗澡,你的身材好到讓我克制不住,要不是你的腿腳沒好,我今晚一定不會放過你。」

  這麼說,他今晚不打算跟我那個了,我還以為他一來就要做,他還是顧忌著我的身體,想到這,我勾唇淺笑,埋頭在他很熱的懷中閉上了眼睛。

  「寶貝,我不打算動你,你就直接睡覺,太沒情趣了。」他惡劣的往我的脖子裡哈氣,弄得我肌膚一陣的顫慄。

  「你別捉弄我了,我想睡覺,你忙了一天,你也早點睡覺。」我低噥軟語。

  「寶貝,以後身體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陳西南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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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閉緊眼睛,往他的懷裡蹭蹭,「好。」

  「小東西,真折磨人。」陳西南無可奈何的將我抱緊,然後關上了燈。

  這是我們第一次溫馨的同眠,什麼也沒做,卻感覺很幸福。

  第二天我是被陳西南的電話聲吵醒的。

  睜開眼睛,陳西南就在我的身邊,那種踏實的感覺真好。

  「西南,你的電話一直在響,可能是公司的事情,你趕快去接。」我推了推他。

  陳西南不情願的睜開眼睛,伸出手臂去摸手機,嘴上的語氣不樂意。

  「誰這麼早打電話,擾亂我的睡眠。」

  「喂,西南,你到公司了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笑著的臉孔立馬的一僵,心下不由的一沉。

  女人的聲音那麼像宋雅詩,是她?

  陳西南的臉色也變得不自然,從床上坐起來,淡淡的說了句,「我還沒去公司。」

  「那你現在在哪裡?」宋雅詩的聲音很急。

  陳西南看了看我,並不正面的回答。「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真沒良心,人家好歹是你的未婚妻。」

  雙手不自覺的緊握,臉色也特別的難堪。我壓抑著心潮的起伏。

  「有什麼事情等會再說,我晚點打給你。」陳西南匆忙的掛斷了手機。

  「詩語,你別多想,我會找機會跟雅詩說清楚,現在只好先委屈你。」陳西南看著我的臉色不對,急切的說。

  「畢竟是我們對不起雅詩,我沒什麼,你好好的跟她說就行。」就算我心中有些難受,雅詩知道了真實的情況。她的苦痛不會比我少。

  「詩語,謝謝你的善解人意。」陳西南吻了吻我,抱歉的從床上起來。

  洗漱完畢以後,他換好了衣服,出門前柔聲的安慰著我,「詩語,不要多想,等我回來。」

  我點了點頭。

  陳西南走後,我面對冷冰冰的屋子,又開始胡思亂想。

  陳西南陪我安穩的度過了一晚上,原本以為我們可以像個普通的情侶一般,我目送他上班,晚上一起同眠,也許……

  看來是我想的太美好,一個早上的一通電話就將一晚上平靜的幸福給打破。

  只是我沒資格要求他馬上去解決,拋卻情感道德,我還是對宋雅詩心存內疚。

  無聊的度過了一天,吃了藥以後,我頭腦昏沉,然後躺在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色暗了,依稀有雙溫熱的手掌撫摸著我的額頭。

  「寶貝,醒了!」是陳西南的聲音。

  我從床上坐起來,打開了燈,「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不開燈?」

  「我下班了就回來了,我知道你在家等我,所以迫不及待的趕回來,本來準備叫你吃飯,誰知你睡著了,不想嘲笑你,只好陪著你。」他輕笑。

  我不敢問宋雅詩的事情解決了沒有,我只能無條件的相信他會處理好。

  「我吃了藥,就睡到現在,還沒吃飯吧,我陪你下去。」我披上了衣服。

  我們手牽著手一起從臥室下樓。

  小麗看見陳西南和我,馬上笑臉相迎。

  「陳先生,喬小姐,飯菜做好了,我去端出來!」

  陳西南淡淡的擺了擺手,沒看她一眼。

  我瞟眼注意到小麗盛情若卻的目光中流露出失落。

  我抓緊了陳西南的手,甜甜的勾唇笑道:「西南,你喜歡吃什麼菜,我有空可以給你做,反正在家沒什麼事情。」

  陳西南眸子一沉,若有所思的問:「詩語,還會做飯?」

  「我當然會做,而且絕對做的不比人差。」我笑著挑了挑眉。

  小麗的步子明顯的一僵。

  「那我要找機會好好的嘗嘗,不過現在不行,你腳上有傷,多休息,好了再說。」陳西南很體貼的攬住了我的腰,我順勢靠在他的懷中,親密的一起步入餐桌。

  我與陳西南談笑著,小麗端著菜從廚房裡出來。

  她的臉色有些不平靜,尤其是盯著我跟陳西南親密的姿勢,暗含嫉妒。

  「先生,小姐,你們慢吃,還有一個湯。」她的態度雖然謙卑,卻很不甘心。

  「西南,多吃點。」我將其中一道油膩的紅燒豬蹄夾到了他的碗中。

  只見,陳西南的眉毛皺了皺,待小麗端著湯出來。陳西南將筷子往桌上重重的一放,聲音格外的響亮。

  小麗渾身顫抖,顫顫歪歪的將湯放到了桌子上。

  「我告訴過你,小姐的腳受傷了,要忌口,不要弄一些油膩的東西給她吃,你是怎麼聽話的,偏偏將油膩的東西擺上桌,你是想讓她的傷好不了?」陳西南陰冷的說道。

  小麗嚇得潰不成聲,就差哭出來,哆哆嗦嗦的解釋:「陳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

  「行了,我不喜歡聽解釋,今天給你一個警告,下次要是再犯,你不用做這工作,直接走人。」陳西南不耐煩的吼著。

  「陳先生,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改。」小麗顫聲說道。

  「下去,別讓我看見你。」

  小麗委屈的走後,我小聲說:「算了,別為了這點小事不開心。」

  「我還不是為了你的腳傷快點好,才發脾氣。」

  「謝謝你,我幫你盛湯。」我給陳西南盛了一碗湯。

  陳西南陰鬱的臉色漸漸的平緩,端著碗優雅的喝著湯。

  「詩語,吃完了飯,我跟你說個事情。」

  「好。」

  回到臥室,陳西南開心的說:「賀沉驍的案子有了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我激動的問。

  「有個被抓捕的混混受不了監牢裡面的環境,已經鬆口了,他答應指證賀沉驍。」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抱著他歡呼。

  「明天你必須去警察局一趟做筆錄,其實警察早在你住院的時候就要給你做筆錄,是我攔著加上跟局長是好友,這才緩和了一段時間。如今事情有進展了,更要去。」陳西南悠悠的說道。

  「好,別說明天去,我現在去都可以,只要能夠將那個賀沉驍繩之以法。」我恨不得馬上看見那個賀沉驍得到法律的制裁。

  「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候了,警察局都下班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陳西南笑了笑。

  「西南,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我勾著他的脖子,甜蜜的笑道。

  「光謝怎麼行,你要好好的報答我才對。」他深眸一轉,目光灼灼的盯著我。

  我湊近他的唇邊,往他的嘴上輕輕的落下一吻。

  臉色紅的好像染上了胭脂,嬌嗔的說:「這樣可以了吧!」

  「小妖精,就會叫我慾火焚身,下次我絕對要你好好的用肉嘗。」他壞壞的說道。

  我靠在他懷中,嬌羞的說道:「討厭,就會說這些話。」

  「錢債肉償,更何況你還欠著我的情債,當然要加倍的奉還。」陳西南無比正經的對我說。

  「解決了賀沉驍,我會好好的報答你,現在不是時候。」我再次承諾。只是我不如以前每次跟他親熱的屈辱感,而是一種心甘情願的沉醉感。

  「小妖精,這可是你說的,要是讓我不滿意,我可不會輕饒你。」他俯身又咬住了我敏感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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