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鑒寶（1）【求花花】

  「對，我們祖師爺人還健在，他為人非常和藹。」林海濤笑吟吟地點頭道，「姚兄，只要你眼力好，他肯定會很賞識你的。」

  家豪卻不由苦笑道：「我眼力可說不上好。不過我很想拜見你們祖師爺，如果能和他說上一句話那多榮幸啊。」

  林海濤說道：「這個機會多的是，不過前提是今天晚上你要好好表現。從現在開始，你叫段剛，在我們這個圈裡你就用這個名字吧。」

  「海濤，段剛這個名字到底有什麼來歷？」家豪很不解，林海濤所說的那個段剛究竟是何許人。

  只聽林海濤一五一十地說道：「他是我外公這一脈的一個學徒，是我外祖父的徒孫，但他現在人沒了。」

  「人沒了？」家豪驚奇道，「不會是……」

  「哦，那倒不是。」林海濤笑笑道，「他臨陣脫逃而已，現在我舅舅都找不到他人了，聽說是去澳、門賭博了，輸了很多錢沒臉回來見父母吧，我外公都想把他逐出師門了！上午我打電話給我外公，說明了你的情況，呵呵，我要他直接收你為徒，他倒是答應了，只是開出了一個條件，他要求你的基礎水平達到『神眼門』四代的等級，也就是和我舅舅徒弟的鑑定水平一樣，就看你今天晚上能不能通過祖師爺的測試了。」

  「啊？！」此番話一出，家豪一陣激動，隨即是興奮，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了，因為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才加入古玩行幾天，跟鑑定古董有關的基礎知識不說是從零開始那也差不多，不過好在他有一個神的吐槽星科技探測儀，能夠看到一些古董的來龍去脈。

  

  一想到林海濤外祖父有收他為徒之意，家豪就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可想而知，林海濤外祖父在這一行德高望重，如果將來能得到他的傳授，那自然是莫大的幫助。

  「姚兄，加油吧。」林海濤微笑著輕輕地拍了拍家豪的肩膀，以一種充滿鼓勵之情的語氣說道，「我們『神眼門』在鑑定行很有名氣的，很多大博物館，包括故宮都有我們的人，如果有一天你被大家認可了，那前途就真的不可限量了啊，到時候四面八方的人都會求著你幫忙鑑定東西，我外祖父在家的時候每天就有絡繹不絕的拜訪者。」

  「嗯，我盡力而為！」家豪重重地點下頭來答應著。

  儘管他這個決定頗有點硬著頭皮的味道，但是他還是有幾分把握的，畢竟他眼光特異，具有得天獨厚的鑒寶能力。

  「可是我冒充段剛這行得通嗎？」家豪復又疑惑道，「你們祖師爺他們應該認識段剛吧？他以前沒來參見過活動？」

  林海濤說道：「應該沒事的。段剛也來過幾次，但都失敗了，誰會對他有很深的印象呢？更不用說是我們祖師爺了。姚兄，不瞞你說，我是覺得你和段剛有幾分相像才這麼有把握的，你們都很年輕，個頭也差不多，而段剛那個人不愛說話，又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別人根本注意不到他。現在他好久沒來了，祖師爺他們對他僅有的一點印象早已磨得一乾二淨了吧。所以，賀兄，等下你儘管跟著我就是了，不要亂說話，按照規矩來。」

  「那有些什麼規矩？還有『鑒寶大賽』怎麼鑑定的？」賀青一一問道。

  林海濤不厭其煩地回答道：「也沒什麼很嚴的規矩了，至於『鑒寶大賽』的內容也很簡單，一般是拿出兩樣相同的東西，比如兩件青花瓷大罐，一件是真品，一件是贗品，你的任務就是在規定的時間內做出jing確的判斷，並給出合理的解釋。」

  聞言，家豪暗中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要他做出準確的判斷那應該沒問題，但他鑑定的基礎知識匱乏，只怕到時判斷出來真假了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但事已至此，他只能迎難而上了，此刻擺在他眼前的可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一旦失去可能遺憾終生。

  「好了，姚兄，我們進去吧。」兩個人再在「鑒寶齋」門邊交談了半晌之後，林海濤招呼道。

  於是在林海濤的熱情帶領之下，家豪走了進去，此時店內有幾個陌生的人在，有年老的人，也有年輕人，家豪估計那些人全是林海濤所在的「神眼門」的徒子徒孫。

  家豪和林海濤走進去時，有幾個人用異樣的目光上下打量賀青。

  「喲，海濤，這位朋友是？」

  正在這時，一個人笑意盈盈地迎面走了上來。

  那是一個與他們年齡相仿的年輕男子，身材高大，但長相讓人不敢恭維，一張標準的勺子臉上布滿粉刺，神情間也有幾分猥瑣之相。

  「師兄，這是段剛啊！你不認識了嗎？」林海濤一本正經地介紹道，「段剛，這是大師伯的高徒郭成明，你還記得吧？」

  「哦，當然記得了。」家豪也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然後朝郭成明點頭致意道，「師兄，好久不見。」

  「原來是你小子啊，確實是好久沒看到你了，你換髮型了啊！」郭成明似乎語帶雙關地說道，「還以為你不來學習了呢，你小子『神龍見首不見尾』啊，上次祖師爺點你名，你沒在，他好像有點生氣，等下你可要小心點啊。」

  「怎麼能不來呢？」家豪連忙說道，「之前是因為有事才沒來的。師兄，謝謝你提醒，我不會再讓祖師爺失望了。」

  「呵呵，但願如此吧。」郭成明說完道別走開了，等他回到原位時，與人在那裡竊竊私語，他們對著家豪指指點點，明顯在背地裡笑話他什麼。

  林海濤好像也意識到了，在家豪耳邊輕聲說道：「那郭成明在一家拍賣行工作，他師傅和我舅舅一樣，都在故宮博物館做事，今天晚上他們兩個人都趕不來了。姚兄，如果他們有人說你，你別在意，因為段剛的名聲在『神眼門』不好，前面幾次讓他鑑定的東西他一件都沒判斷正確，成為大家的笑柄！」

  家豪若無其事地說道：「沒關係，我能理解。」

  他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學堂，裡面的學生之間有勾心鬥角的現象。

  不過想想也是了，師門之間互相嫉妒是難免的，畢竟是同行，既然做的是同樣的工作，那有競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當下家豪和林海濤他們耐心地等待著「鑒寶大賽」的開始，期間陸陸續續地來了不少人，大多數是中年男子，其中有一個年輕的女子，那女子氣質看上去顯得很獨特，所以比較吸引人的眼球。

  約莫七點半鐘的時候，有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提著一個大箱子走了進來。

  而那人一踏入「鑒寶齋」就讓家豪打起了jing神，不過引起家豪注意的不是那老者本人，而是那口古se古香的鐵皮箱。

  赫然可見，那箱子上散發著一團濃烈的白光……

  發現白se「寶光」，那一刻，家豪打起了十二分的jing神。

  而一看到這個景象他就知道了，那箱子裡面裝有什麼寶貝，頓時勾起了他強烈的好奇心，只想一探究竟。

  於是家豪當下全神貫注地看著縈繞在那裡的混沌紅白光，並啟動探測儀，有點奇怪的是，這一次他所看到的光和之前見到的有不一樣的地方。

  因為，只見那團「寶光」漸漸地分成了兩支，好像是不相融合的。

  「難道是兩件不同的東西發出來的？！」家豪隨即想道，「應該是這樣了，那箱子裡裝著兩件寶物，每一件都極具收藏價值，所以都散發出強烈的白光。」

  他思索間，那兩支「寶光」已經在他眼睛正前方不遠處凝聚了起來，形成兩團濃烈的白光已經開始變紅。

  霎時間，紅光閃爍，絲絲殷紅的光芒朝家豪眼中急速she來。

  那兩團紅光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這個異象，也就是說家豪要同時觀看那兩件隱藏在箱中的古董的影像。

  同時看兩部電影的經歷家豪還從來沒試過，正所謂「一心不能二用」，眼睛同樣不能接受這樣的情況，根本看不過來。

  可等到家豪反應過來時，那兩場「電影」都已經謝幕了，他暗暗地長呼了一口氣。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家豪腦子竟然記住了那兩件東西的來歷，那種感覺奇妙之極。

  「原來是兩枚金印！」家豪暗中恍然大悟道，「居然經過一千多年了！」

  一瞬千年！

  通過剛才的記錄影像，家豪發現，那個鐵皮箱中放著兩個印章，是純金打造的，那兩枚印章造型奇特，體積也不小，年代又那麼老，關鍵最先使用它們的主人來歷不凡，肯定價值不菲了。

  「姚兄，你在想什麼呢？那麼專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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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家豪神se有異，站在一旁的林海濤便忍不住在他耳邊低聲問道。

  聞聲，家豪當即反應了過來，連連搖頭說道：「哦，沒事，我沒想什麼。」

  林海濤微微一笑，說道：「你別太緊張了，順其自然吧。我相信你的眼力，你今天晚上一定能通過祖師爺的考驗的，到時候等我外公從英國倫敦回來之後他就會收你為徒了。」

  家豪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盡力而為吧。」

  如果考題只是鑑定那兩件老印章的真假，那家豪把握十足，然而，他覺得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按照剛剛林海濤所說的，一般測試是拿出兩件真假不一的東西來，除了鑑定真假優劣，還要解釋說明，這對於他家豪來說就是一個老大的難題了。

  儘管如此，但家豪信心還是有的，畢竟在別的參加「鑒寶大賽」的人還不知道箱裡面有些什麼東西的時候，他卻已經清楚其中兩件寶物的來龍去脈了。

  「海濤，我問你一個問題。」家豪突然鄭重其辭地說道。

  「哦，是什麼呢？你問吧。」林海濤笑吟吟地說道。

  家豪問道：「你還記得我那天拿來請你們做鑑定的那枚印章吧？」

  「你是說你那枚田黃石老印章——賣給鄧老的那個？」林海濤反問道。

  「對，就是那個。」家豪點點頭道，「我後來又見到一件印章，也很老了，據說將近兩千年了，是漢朝的。」

  「你說是『漢印』啊？」林海濤說道，「一般的漢印古董市場上比較常見，但要是jing品漢鑄印，那就往往很珍貴了。」

  家豪隨口又問道：「你說的『漢印』是專指漢代的印章吧？」

  他旁敲側擊地請教林海濤，以加深對那兩枚印章的認識。

  林海濤搖頭回答道：「不是。漢印指漢朝至魏、晉時期的印章。漢印文字的點畫比秦篆簡略、明快、熱烈，結構近於現代楷書，形體變秦篆的長形與漢隸的扁形，多呈方形。其中漢『將軍印』和『滿白文』，布局方正平直，無板滯、乖繆、纖巧的習氣，歷來為篆刻家所重。姚兄，你看到的那枚漢印是什麼材料做成的？玉質還是銅質？」

  家豪說道：「純金的。」

  「純金的？！」林海濤驚奇道，「純金的漢印很貴的！呵呵，不過也是了，金子向來很貴重！」

  「是啊。」家豪點頭應道。

  從林海濤這裡，他又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知道那兩枚漢印其中有一枚是所謂的「將軍印」，因為一開始使用它的是漢代的一位大將。

  「海濤，鄧老也來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家豪突然低聲驚呼道。

  此刻只見「鑒寶齋」真正的大掌柜江坤的老師鄧老不慌不忙地走了進來，家豪登時只覺一股不祥之感迎面撲來，因為鄧老可是認識他的，這場戲不是很容易被對方戳破麼。

  「我知道。鄧老可是師叔，他當然也會來了，要不然也不會在他的店裡舉行活動了。」林海濤說道，「賀兄，你放心，我已經和鄧老通過氣了，他不會拆穿我們的。其實他們前輩並不在乎你是家豪還是段剛，像段剛那種不求上進的學生他們是不歡迎的，而你眼光好，又紮實，我想除了鄧老，祖師爺和我外公他們也會很喜歡你的。」

  「哦，是嗎？那就好了。」家豪鬆口氣道。。

  鄧老走近他們時只是微笑著點頭致意，並沒說什麼，果然心領神會。

  「姚兄，來了！祖師爺來了！」

  突然間，耳邊響起了林海濤的招呼聲，家豪立馬回過神來，順著李海濤所指的方向定睛望去，只見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在眾人的簇擁之下朝這邊走了過來。

  那老人看上去年事極高，滿臉皺紋，走起路來顯得老態龍鍾，但他紅光滿面的jing神很好。

  那白髮老者走過來時，響起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見林海濤拍掌歡呼，家豪也跟著拍起了掌來，他儼然融入了「神眼門」，成為了他們團隊裡的一名成員，只不過他馬上就要接受嚴厲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