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敢?
2024-12-30 21:10:09
作者: 蘇三蘇巳
你以為我不敢? 蕭晚心情止不住的澎湃,雖然很想很想回去,可是……「如果你認為我和你睡了,才換來我回攝影組的事,那麼我寧願不要這個機會。」
她冷冷拒絕。
話落,傅子珩表情有一絲的滯,緊接著一下秒被怒氣取代,他冷笑一聲:「我就算要潛,也不會潛規則你,你看看現在哪個被潛規則的女人不是胸大臉蛋又漂亮!」
什麼?!
蕭晚被他的話氣的胸脯一起一伏,怒吼:「你這個膚淺的男人!」
「男人都是膚淺的,你要是不知道,我今天給你上上課。」
說著,他舉步就走了過來,蕭晚大叫:「別過來!啊——咚!」
最後還是被摁在了沙發上。
蕭晚嘴角抽了抽:「你起來,好重。」
傅子珩盯著她的五官看,儘管不是傾國傾城的美,可是卻獨有她自己的一份美麗和魅力,而他覺得,她這個樣子,是生動而美麗的。
沒有濃妝艷抹,有的只是素顏清淡,如淡淡的百合花,合極了他的胃口。
「乖乖在這裡住下來,別鬧脾氣,嗯?」
聲線溫和,眼神輕柔,簡直能把人給融化掉。
生生別開臉,蕭晚冷著臉:「你先起來!」
重量一輕,這次他倒聽了她的話起來了,蕭晚趕緊爬起來躲到沙發的盡頭,離他遠遠的,戒備的看著他。
傅子珩苦笑一聲,起身往臥室里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蕭晚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他在裡面幹什麼,蕭晚當然不會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些什麼,正好摸到口袋裡的藥片,她立刻伸手拿了出來,想著要趕快口服,立刻起身去倒了杯茶,然後按照說明書的肉容,將藥丸合著水咽進了肚子。
「剛才進要藥店就是買的這個?」
傅子珩的聲音忽然在她身後響起,無聲無息,跟個幽靈一樣,嚇得蕭晚差點把嘴裡的水給噴了出來。
「咳……咳咳……」
傅子珩眼尖的發現她那隻拿著藥盒的手往口袋裡躲,他二話不說將她手上的東西搶了過來。
定晴一看,不是別的,正是口服避孕藥。
「給我!」
蕭晚站起身搶了回來,怒目而視:「你別太過份,動不動就……」
「呵……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竟然是避孕藥。」他忽然笑了起來,目光一瞬不瞬,「蕭晚,你不這麼不想要我的孩子麼?!」
蕭晚一怔。
「說話!」
手心捏緊,蕭晚一字一句道:「是,就是這麼不想要你傅子珩的孩子!」
傅子珩表情有一絲的受傷,蕭晚還來不及去看,他提起行李袋,面無表情轉身走了。
……
傅子珩出了門,下了樓,鑽進車裡燃了根煙開始慢慢的抽,他以前並不愛抽菸,可現在覺得抽菸是個好東西,能讓人神清氣爽,還能讓人鎮定下來。
一根煙很快燃進,他拿出手機給肖浩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頭很快接通,他道:「你人在哪裡?」
「公司啊。」
「我馬上回來。」
二十分鐘後,傅子珩到了總裁辦公室,沒過一會兒肖浩推開辦公室的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袋。
拉開椅子坐下,肖浩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桌面上,道:「老大,這是我們的人這兩天拍到宋世桀在a市活動的相片。」
把資料袋打開,抖出裡面的東西,一張張相片傾數倒了出來,全是關於宋世桀的。
傅子珩一張張的看了,點點頭:「一直有人跟著?」
「是,五分鐘之前報回來的消息,他進了富麗酒店。」肖浩看了他一眼,頓了一頓,「咳……季小姐隨後也出現在那個酒店裡了。」
傅子珩面無表情,「明白了。」
肖浩忍不住八卦:「老大,你說季小姐和宋世桀在酒店裡會發生些什麼?」
他問完話後,傅子珩一直沒有回答,目光緊緊盯在桌面上宋世桀的相片上,眸光閃動,雙眼深深,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一直放在邊上的手忽然將一張相片抓起,然後緊緊捏成一團。
肖浩挑了挑眉,生氣了麼?是因為他問的問題讓他生氣麼?
「從今天起,多派幾個人跟著蕭晚。」
就在肖浩以為傅子珩因為宋世桀和季嫣然的事而生氣的時候,他卻忽然這樣說。
肖浩一時沒有跟上他的節奏,愣了一下。
傅子珩抬頭:「怎麼?」
「沒,沒什麼。」肖浩立刻回神,「我明白了,很快就會吩咐下去。」
將桌面的文件收拾好,肖浩起身要往外面走,傅子珩忽然開口:「等等……」
「呃,怎麼了?」
傅子珩抿了抿嘴角,沉默片刻後道:「今天晚上我去你家裡借宿一晚。」
啥?
肖浩以為自己聽錯了,重複了一遍,「老大,你說什麼?」
「收拾一間房出來,我可能不止會住一晚上。」
蝦米?
這一下更把肖浩驚到了,他瞪大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才剛才……他沒聽錯吧,老大說要到他那裡去住幾天。
「可……可是為什麼啊?」
他自己好端端的房子不去住,要去住他破公寓,沒道理啊!
傅子珩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肖浩特別鬱悶的出去了。
……
深呼吸了一口氣,季嫣然抬手敲了敲門,三聲過後,她等在一邊,緊閉的門卻半響都沒有動靜。她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這次改敲為拍,將厚實的大門拍的震天響。
最後一巴掌落下,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一張帶著邪性的俊臉出現在她眼前。
屋內的男人只圍了條浴巾,看樣子是剛洗過澡,頭髮還在滴水,季嫣然冷聲道:「你叫我來幹什麼?」
「老闆~~~」
男人還沒答話,屋內又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另外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季嫣然嫌惡的瞥了一眼,屋內男人看到她的動作,緩緩勾起嘴角,側身:「進來。」
「有什麼事你就這樣說,我等一下還……」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季嫣然忍了忍,忍無可忍:「宋世桀,你別太過份!」
宋世桀笑了:「我一直都是這樣過份,你難道忘記了。」他說著,主動上前,一隻手拽著她的胳膊,將她用力拉進了房間,然後『砰』的一聲,將門給用力拍上。
他力氣有些大,她穿著高跟鞋,被他拽的連連往前撲,動作有些狼狽。
還不待她站穩,宋世桀猛的甩開她的手,季嫣然一個不慎,整個人往前一撲,雙腿彎曲跪在地上,膝蓋噌在鋪在地毯的地上,倒不怎麼疼,可腹部卻撞到了茶几上尖銳的一角,瞬間疼的她臉皺在了一起,像是被人拿著匕首捅了一刀。
她咬唇生生忍了下來,跪坐在地上好半響後才緩過神來,揉著肚子又慢慢站了起來。
身後宋世桀坐在沙發上,那個女人靠在他身上,動作不雅。
——
女人輕笑一聲,有些害羞的躲,「老闆,有人看著呢?」
「不用管她。」
女人是情場老手,說害羞什麼都是假的,聽到宋世桀這樣說,也就丟了矜持。
季嫣然再也不看不去,別開臉,冷聲開口:「宋世桀,你要是找來我是來看你演活春宮,那不好意思,我沒這麼無聊。」
話落,她轉身就走。
下一秒,一股力量襲來,頭髮被用力抓住,頭皮巨痛,季嫣然尖叫一聲,整個人已經向後倒去,摔在了沙發上。
宋世桀站在她面前冷冷的看著她:「我說了讓你走了麼?」
一直努力裝作平靜的季嫣然這才開始瑟瑟發抖,以前發生的種種在她腦海里蹦了出來,她蜷縮在沙發,一雙眼眸里又驚又怒還有懼,她死死盯著他。
那個女人嘟了嘟嘴,光著的腳踢了踢季嫣然:「喂,你坐著我衣服了,這可是香奈兒的,屁股挪開。」
宋世桀站在茶几邊,操手而立,似笑非笑。
季嫣然死死咬著唇,抬眸看著他。
「喂,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我叫你把你那肥大的屁股挪……」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在屋子裡響起。
那女人伸手捂著被打腫的臉,不可置信的瞪著打她的人,季嫣然收回手,冷笑:「賤女人,什麼時候輪到你在我面前指手劃角了,滾!」
上一秒她還驚懼害怕的表情像個任人欺負的女人,下一秒竟然揚手甩她巴掌,那女人被這反差弄的怔了一怔。
等反應過來,那女人立刻去找能庇護她的男人,撒嬌道:「老闆,你看!」
宋世桀一臉心疼的模樣:「疼?」
「嗯。」那女人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自己有了靠山,宋世桀忽然笑了一笑,「不如這樣,我很久沒看女人打架了,你們兩個打一架,誰贏了今天晚上就留下來?」
那女人一愣。
季嫣然抿了抿嘴角,轉身就走,果然一如既往的心理有問題。
「站住。」身後傳來淡淡的聲音,無聲的威脅與命令,「我不想說第二遍,乖乖回來在沙發上坐下來。」
腳步生生頓住,儘管心裡極不情願,可季嫣然最後還是選擇了回來。
他的怒氣,她承擔不起。
這個男人,是個惡魔,很早之前,她就領教過了。
看著她重新回來坐下,宋世桀勾了勾嘴角,推了一把身邊的女人,「去打。」
那女人迷茫著一張臉問,「真要打啊?」
「打。」
那女人只好道:「好吧。」
說完之後作勢要衝上去,坐在沙發上的季嫣然翻了個白眼,站起來抬手擋住:「宋世桀,你幼不幼稚!」
宋世桀挑了挑眉:「不想玩麼?」
季嫣然果斷的搖頭:「你想玩你就自己玩,我不奉陪了,等一下還有事,我要走了。」
「走出這個門以後就不要來見我了。」
「……」
「回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季嫣然猛的回頭,瞪著他,那副樣子,像是要吃人。
宋世桀滿不在乎的笑笑,「不想幹什麼,只是這麼久沒見,想逗逗你,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而已。」
他舉步來到她面前,季嫣然退後兩步,避開了他,別開臉,「想要我跟她打架,想要我跟她分勝負是吧?好,我認輸,我主動認輸。這樣,可以了麼?」
宋民桀伸手,挑起一縷她的發,放在鼻子上輕輕嗅了嗅,微微一笑:「當然不可以,主動認輸那還有什麼意思。」
「那你想怎麼樣?」
「別敷衍我,你知道的,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敷衍我,嗯?」
看了他一眼,季嫣然什麼話也沒說,鬆開手裡的提著的包,忽然轉身,以一個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沖那女人沖了過去,然後很快,兩個人女人就扭打在了一塊兒。
宋世桀在沙發上坐下,端起一杯酒輕輕的抿,像欣賞一出舞台劇一樣觀賞。
兩個女人都不是練家子,打架並不好看,都是花拳秀腿,力度力度沒有,暴力暴力沒有,有的只是潑婦一般的扯頭髮和大罵。
剛開始季嫣然占了上風,搞了一個突然襲擊,那女人那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可是很快,她便緩過了神,開始大力的反擊,撕扯咬拉什麼招數都用上了,季嫣然悶叫了幾聲,最後扯著那女人的頭髮,用力的拽,那女人吃痛,尖叫一聲,抬起頭,一口用力咬在了季嫣然的胳膊上,漸漸有血順著她的口腔留了下來,季嫣然大叫。
『砰』的一聲,宋世桀放下手裡的酒杯,起身將兩個女人拉開。
「夠了!」他喝斥一聲,將季嫣然拉起來,季嫣然似乎打紅了眼,她對宋世桀所有不滿和害怕的情緒都發泄在了這個女人身。
拉起她後,宋世桀一把甩開手裡的人,季嫣然跌在沙發上,粗粗喘著氣。
女人跪坐在地上,忽然眼前一黑,她抬頭一看,拿過頭頂的東西,宋世桀把衣服扔在了面前,「穿好,滾出去!」
那女人懵了:「老闆,我們……」
「沒聽到我說的話!」
那臉色,那語氣,已經冷了下來。
女人抓起衣服擋住傷痕累累的自己,「老闆,我們剛才玩的好好的,現在為什麼要敢我走?」
「剛才能玩,是因為你還像個女人,現在看看你自己,是個男人都沒有胃口對你下手。」宋世桀把那女人刺激的渾身發抖,他把她拉到房門口,開門,把人推出去,所有的動作都是一氣呵成。
『砰』的一聲,門關上,宋世桀轉身走了進來,靠在牆邊似笑非笑的看著沙發上的女人:「跟以前比起來,你的身手可是遲鈍了不少。」
季嫣然埋頭擦著嘴角的血。
「以前趕跑我身邊的女人,連刀子都用上了,現在連個赤手空拳的女人都趕不跑,季嫣然,你說你這沒用,我還留著你幹什麼呢,嗯?」
擦拭嘴角的動作一頓,季嫣然冷笑:「你早就想殺了我吧,上次爆炸,如果不是阿珩救我及時,我那次說不定真的會死在那次爆炸里。」
宋世桀臉色難看的走過來,揚起手,對著她的臉,就狠狠的扇了一個巴掌。
『啪!!!』
整張臉都被打偏了,臉頰上很快火辣辣的疼起來,季嫣然捂了捂臉,身體開始發抖。
宋世桀嘲諷的看著她,「記著你這次回來的目的,別他媽三心二意想著跟那男人舊情復燃,否則我讓你活不過今年。」
語氣很淡,季嫣然卻知道,他卻是動了真怒。
而她也知道,他說出來的話,也一定是會做到。
鬆開放在臉頰上的手,季嫣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換上另外一種表情,正臉對著他的時候,已經是笑意盈盈了,「別生氣,如果我想跟他舊情復燃,今天也不會來找你了是麼?」
她忽然這樣的反差,令宋世桀眯了眯眼,季嫣然舉步走過去,伸出雙手勾住他脖子,「不如現在我們來說說,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好麼?」
「不急。」宋世桀卻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季嫣然一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她壓到了沙發上,兩隻手固定住她的兩隻手,眼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你趕走了我今天晚上的床伴,是不是要給我找一個回來,嗯?」
「酒……酒店應該有這個服務,你可以打電話……」
「可是我現在一分鐘都等不了。」
「不……」
似乎知道他要幹什麼一樣,季嫣然尖叫一聲,開始掙紮起來,「放開,放開我!宋世桀,你放開我!」
「現在開始知道裝烈女子起來,跟以前可大不一樣呢,還記得以前麼,簡直能要了男人的命。」說完,埋頭下去。
季嫣然死死咬著唇:「別!不要!」
他鬆開她的手,騰出手來去扯她的衣服,衣服不多,都是薄薄的針織衫,沒幾下就撕扯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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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嫣然求她:「不,不要,宋世桀求求你,不要……世桀!」
不知道為什麼,那隻手忽然停了一下,季嫣然心裡一喜,以為他大發慈悲了,宋世桀冷冷的聲音至她頭頂響起:「你叫我什麼?」
季嫣然咬唇。
「說!」
下巴被掐住,迫使她張開嘴,下頜開始巨疼,季嫣然不得不開口道:「宋世桀,我叫你世桀,世桀!」
「呵……」他卻輕笑一聲,可眼底卻並無半點笑意,微微上挑的眼角邪魅一片,「世桀也是你叫的?」
季嫣然知道他一向不喜歡自己叫他的名字,更不會容許她只叫他的名,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了,宋……老闆。」
「真乖。」她卑微的姿態似乎取悅了他,宋世桀輕輕一笑,「自己把衣服脫了,免的我動手弄疼了你。」
「不……」季嫣然搖頭,慌忙的找藉口,「我……我這兩天不是安全期,很容易懷上,不要,不要好不好!」
她被這個男人控制了這麼多年,現在好不容易能自由,她不想在像以前,像個傀儡一樣被他牽著鼻子走!
猛的屈起膝蓋,然後朝他踢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很痛,宋世桀大叫了一聲,然後身體如傾倒的大樹,開始向一旁倒去,季嫣然看準機會推開他就往外跑,她抓破爛不堪的衣服,,朝房門拔足狂奔。
近了,還有五米,三米,二米……
「找死!」
身後傳來的陰沉聲讓季嫣然如墜冰窖,她顫抖的手剛握上門把,腰間一緊,她還來不及反應,身子被一股大力拉了回來。
『砰』的一聲,她被拉回去,直接摔到了地上。
後腦勺重重磕在地板上,『咚』的一聲聽起來格外滲人,腦子一麻之後就是鈍鈍的疼痛感傳來,然後開始頭暈眼花。
『啪啪』兩聲,緊接著臉頰就狠狠挨了兩下,宋世桀發了狠,扇在她臉頰上的巴掌又亮又響,打她的眼冒金星,口腔里的牙齒都被打的鬆動,喉間一陣一陣的湧上血腥味。
宋世桀揪著她的頭髮,抬起來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這一拳要是下去,她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季嫣然躺在地板上,半閉著眼睛要死不活的樣子,舉起來的拳頭忽然放了下來,宋世桀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跟我動手,活膩歪了是不是?」
下巴巨痛,骨頭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樣,季嫣然身體開始發抖,這是她第一次反抗他,她一心只想逃跑,當時並沒有想過被他抓到後後果會是怎麼樣,現在才開始知道害怕,開始他真的在這裡殺了她。
他是個惡魔,殺人這件事他做的出來,他雙手沾滿了血腥,他是個十足的壞蛋。
「你殺了我吧。」季嫣然忽然笑了,笑容絕望,「與其被你強迫,你還不如殺了我!宋世街,你有種就殺了我!動手啊!」
越說越激動,最後甚至加大音量來挑釁他刺激他。
額頭青筋暴起,很明顯宋世街的情緒已經到達了頂點,他攫住她的下頜,「你以為我不敢?!」
因為被他鉗制著,她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你怎麼……怎麼不敢,你什麼都敢……咳咳……」
掐著她下巴的手移到脖子間,轉為掐著她的脖子,那隻手也越來越用力,季嫣然漸漸不能呼吸,臉漲的通紅,本能的抬起手開始四處揮舞,似乎想抓住點什麼,宋世桀居高臨下看著她,看著她雙眸越睜越大,裡面的恐懼開始漸漸增加,他心裡徒然升起一股塊感,那隻原本就用力的手越發控制不住力氣,季嫣然臉色由紅轉青,似乎下一秒就要斷氣……
她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長長手指像枯枝一樣扭曲著,開始是拼命的想要抓東西,後來漸漸的不動了,眼睛睜的大大的,直勾勾盯著他,宋世桀手一抖,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猛的鬆開。
可躺在地上的季嫣然動一動不動,似乎斷了氣。
宋世桀皺了皺眉,伸手去拍她的臉,「餵?」
還是沒動靜。
宋世桀這才慌了慌:「別裝死,起來!」
話落,他揚起手,朝她的臉扇了下去,『啪』的一聲將她的臉給扇偏了,季嫣然倒抽了口氣,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張開嘴,如回到水裡的魚,開始大口大口的吸氣,宋世桀冷笑一聲:「還真的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命還挺大。」
季嫣然捂著喉嚨,連連咳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宋世桀抓起她的胳膊,把她提到沙發上,抓起茶几上沒喝完的紅酒,一口全都飲了下去。
喝完後,他揚手扔了手裡的酒杯,酒杯摔出去,落在地上,成了碎片。
季嫣然過了好半響後才緩過來,宋世桀的人影就壓了過來……
*
從酒店裡出來,站在路邊打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季嫣然雙腿打直打哆嗦,她一言不發的站著,伸手雙手緊緊抱住自己。
一輛的士在路邊緩緩停了下來,她拉開車門上去,走動之間,牽扯雙腿,一股撕心裂肺的感覺襲來,她雙腳像踩在棉花上,差點一個沒站穩,摔在了一邊。
上了車,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女人臉色白的如雪,黑髮披撒,燈光昏暗之間,就像個女鬼一樣。
各種恐怖片從腦海里蹦了出來,司機哆嗦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咳,那……那個,去哪裡?」
「香山別墅。」
季嫣然報了地名,那司機想了一想,那地方偏遠的很,這女人不會是真的是山裡的女鬼吧。
遲疑間,那女人靠在車窗上,閉著眼睛似乎開始休息,司機鬆了口氣,女鬼不會感覺到累吧,想到這裡,啟動車子開了出去。
回到別墅,季嫣然每走一步就像踩在刀尖上一樣,在酒店裡宋世桀發了狠的折磨著她,好幾個小時,他還吃了藥,越發的沒有節制,她差點死在那裡。
想到這裡,她心裡又是一陣一陣的泛著噁心。
現在只想快點去洗個澡,刷牙,然後重複這兩件事,一直到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
可剛一進屋子裡,客廳里就傳來動靜,是傅子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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