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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馬超、閻行歸順南陽,張飛、史渙詩罵袁隗!

2024-05-07 15:50:23 作者: 恆安德佩

  鏘!鏘!鏘!

  金鳴炸響,星火迸濺。

  

  眨眼間,張飛、馬超在函谷關外輾轉廝殺,又是二十餘個回合,可依舊是不分勝負,更難分高下。

  張飛掄起丈八矛,衝著馬超心窩子裡,猛然便是一刺,馬超對這一招實在是太熟悉了,當下便側身閃避的同時,抽槍而回,將其截住。

  哧愣愣!

  丈八矛貼著槍桿滑出一段距離,閃出萬千星火,愣是從馬超的臉頰一側,貼著他的頭盔,呼嘯而過,沒有傷到分毫。

  即便是張飛本人,也不由地為之驚詫:「好小子,才不過數日而已,居然可以提升至此,倒是與我當年有得一拼。」

  「嘁!」

  馬超不屑地哼了一聲,昂首睥睨張飛:「你若當真有我這般厲害,又何至於到現在都拿不下我,說大話,可有意義否?」

  「拿不下你?」

  張飛雙臂上的力量猛然壓了下來,頓時令馬超的銀槍向下沉了幾分:「若不是我家大哥,看上你這小子武藝精湛,命我休要傷你,你小子早死一百遍了。」

  「扯淡!」

  馬超將渾身力量爆發到極致,滿嘴的鋼牙緊咬著,逐漸又將張飛的矛杆抬了起來:「你倒是殺我一個瞧瞧?」

  雙方的兵器滯在半空,一會兒偏向張飛,一會兒又壓向馬超,二人在力量的角逐,頓時令雙方的兵馬,都不由地驚呼起來:

  吼!吼!吼!

  吼吼—!

  城頭上的金鼓聲接連響起,更是令戰場的局勢,迅速進入了高潮,彷佛要不了多久,便會決出勝負一樣。

  可惜......

  馬超終究還是因為年紀偏小,在力量上稍遜一籌,不得已竭盡全力,磕開張飛的兵器,進入到對拼技術的階段。

  鏘!鏘!鏘!

  一黑一白兩匹戰馬,在戰場上從左殺到右,又從右殺到左,雙方糾纏在一起,像是黑白兩股颶風,不斷的相互碰撞。

  即便是城外觀戰的劉備,此刻也不由地為之愣怔:「該死,翼德怎麼不使用他的那招?若是照這樣下去,只怕翼德會處於下風。」

  「非是翼德將軍不使用,而是他壓根沒有機會。」

  一旁精通槍法的史渙,瞪大眼睛盯著戰場,抬手指向馬超:「玄德公且看,馬超總是在不斷變幻,始終避免自己進入到那種狀態。」

  「而翼德將軍的進攻,看似處於下風,但實際上,卻是在誘導馬超進入錯位,為下一步進攻,製造機會。」

  「所以......」

  史渙感慨萬千,敬佩不已:「翼德將軍沒有落下風,而對方同樣沒有占據上風,雙方現正在不斷的試探、逼迫當中,此一戰當真是千古罕見吶!」

  「原來如此!」

  劉備眼神驟亮,如醍醐灌頂一般,緩緩點頭,徹底放下心來,轉而問道:「公劉,他們戰多少回合了?」

  史渙回答:「已經六十餘個回合了。」

  劉備驚詫不已:「好個馬超,果然厲害。」

  史渙點點頭:「馬超的確厲害,但可惜,年紀還是太小,與狼騎的孫策同齡,如果他能再大上兩歲,可能翼德將軍,真不是他對手。」

  「不過......」

  言至於此,史渙自信地道:「末將了解翼德將軍的實力,雖然現在馬超進步很大,取勝有些困難,但若讓翼德將軍抓住機會,必可將其戰敗。」

  「所以玄德公,您不必擔心,在末將而言,只要閻行遵守斗將禮節,不隨意參戰,翼德將軍絕不會敗!」

  「嗯。」

  劉備點點頭,暗自吩咐道:「閻行若是參戰,爾等立刻殺出去,將其糾纏,然後保護翼德徐徐撤出戰鬥。」

  史渙拱手抱拳:「玄德公放心,我等早已恭候多時,必不會耽誤大事。」

  劉備應一聲「好」,目光隨即轉回戰場,繼續觀戰。

  此刻,戰場中,即便是張飛自己,也感覺出了馬超的戰略:「哼,你不就是覺得,逼迫我不使出那招,你便能立於不敗之地嗎?」

  馬超一槍磕開張飛丈八矛,反手繼續掄出一道寒芒,砸在張飛側方向回來的丈八矛上,精準到令人髮指:

  「難道不是嗎?」

  馬超時刻注意著自己的走位,以及防禦招式與進攻招式的配合,整整六十個回合過去,始終沒有讓張飛獲得出手的機會。

  「哼!」

  然而......

  張飛卻是冷哼一聲,不屑地道:「你這不叫破解招式,而是逃避招式,我原本以為你能與我一教高下,但不曾想,卻是這般抉擇。」

  「我張飛錯看你了!」

  張飛猛一夾馬腹的同時,急勒韁繩,坐下戰馬昂首一聲嘶鳴,向前躍出一段距離:「馬兒接招—!」

  馬超頓時一愣,抬眸望向蒼穹,一道黑影遮住了曜日,彷佛個黑洞一般,只能從其模糊的身影中,感受到對方掄起丈八矛劈落的動作。

  「不好!」

  馬超暗道一聲不妙,急急控馬的同時,身子猛然下沉,將掌中的銀槍,迎著劈落的蛇矛,以硬碰硬地強磕了上去。

  鐺—!

  一聲清脆炸響。

  此刻,馬超感受到一股渾厚到極致的力量,從自己的體內,宛如浪潮般,洶湧澎湃地闖了進來,即便是自己手上的槍桿,在這一刻,都彎出個肉眼可見的弧度。

  「呀—!」

  馬超竭盡全力,強撐著身體,與此同時,身子微微傾斜,企圖將對方的力量從槍桿上傾瀉出去,從而保證自己的雙臂,不至於因此廢掉。

  可是......

  正當馬超將槍桿轉過一個弧度時,赫然發現,張飛主動撤去了兵器,掌中的丈八矛輪轉起來,竟再次使用到了那一招!

  「該死!」

  馬超嚇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如此時機,若是承受這樣一招,自己即便不死,恐怕也得斷上兩根肋條。

  沒有絲毫猶豫。

  馬超一手抓住韁繩,一腳扣住馬鐙,整個人身子在戰馬上縱然一翻,便將身體全部藏在戰馬一側,凌空懸在半空。

  呼—!

  丈八矛從馬超眼前呼嘯而過,驚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幸虧自己反應迅速,以這種近乎於崩潰的招式,躲過了張飛的進攻。

  「哦?」

  「有點意思。」

  當雙馬錯等而過時,張飛忍不住暗自稱讚。

  雖然,現在馬超比較狼狽,但不得不承認,這小子反應迅速,領悟能力超強,假以時日,即便是自己,也未必能夠贏得了他。

  噠!噠!噠!

  雙方戰馬各自奔出一段距離。

  當馬超翻身上馬,正準備勒馬轉身時,驚聞城頭一聲呼喊:

  「報—!」

  馬超下意識扭頭望去。

  但見,一個男子急匆匆上了城頭,直接找到傅干,遞上一封信箋,罷退左右,不知在密謀什麼東西。

  難不成......

  馬超心頭一震,任由戰馬衝出一段距離,雙眸緊盯著男子,卻見對方略帶殺機的目光,也從自己的身上悠然掃過。

  此刻,傅干手持信箋,眼珠子上下一翻滾,面色驟變,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太傅袁隗居然會下這種命令!

  要知道,馬超、閻行可是功臣啊,當初若不是他們二人趕到,又豈能將張飛等人逼走,保住了陝縣不失。

  如今,河東之戰雖然落敗了,但太傅袁隗也不應該以這般手段,對付馬騰、韓遂才對,如此一來,豈不逼著馬超、閻行投靠南陽嗎?

  「傅將軍。」

  男子舒口氣,壓低聲音道:「這可是太傅的命令,必須要將馬超、閻行除掉,否則關中局勢不穩,很可能會影響到朝廷的安定。」

  「可是......」

  傅干緊皺著眉頭,強壓著怒火,低聲叱問道:「這二人可是功臣,不單單是此戰,更是前不久刺董的功臣!」

  「太傅考慮過誅殺此二人的後果嗎?」

  言至於此,傅干已經有怒不可遏之兆,似乎想要反抗這條命令:「長安百姓、天下百姓,會如何看待朝廷,如何看待陛下!」

  「這不是你要考慮的問題。」

  男子更是怒火勃發,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你只需要遵守太傅的命令即可,太傅既然敢這麼做,就一定有他的對策,你放心執行便是。」

  「速速鳴金收兵,讓馬超、閻行回來,然後在門口布下刀斧手,將此二人誅殺,否則其若投靠了南陽,你便是死罪!」

  「你......」

  傅干想要發怒,卻沒有辦法。

  畢竟,自己只是一個領兵的將軍而已,而對方可是上公太傅,且以錄尚書事輔政,毫不客氣地說,他的命令便代表著皇命,自己豈能違抗!

  「你們這是要犯錯的!」

  傅干終究還是怒罵還擊,而是以這樣一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憤怒:「若是沒了馬超、閻行,函谷關豈能守得住?」

  男子更是理由滿滿:「你手中有過萬兵馬,函谷關城牆又經過加固,即便是弩炮都難以摧毀,難道守不住個小小的函谷關?」

  「傅將軍!」

  男子壓低聲音,暗自提醒道:「你可是傅燮的兒子,是皇甫嵩將軍親自提拔起來的俊傑,這點事情都辦不到嗎?」

  「再者而言,若是沒有太傅,你與皇甫嵩現在都不知在幹嘛呢,如今命令你這點事情,難不成還想著推辭?」

  「我......」

  傅干皺著眉,嘆口氣。

  的確。

  自己深受皇甫嵩、袁隗的大恩,的確應該有求必應。

  只是,傅干自己難過這一關。

  因為他非常清楚,馬騰、韓遂對於關中的重要性,馬超、閻行對於函谷關的重要性,若是就這樣將其誅殺,接下來的每一步,會非常難走。

  「好!」

  沉吟良久。

  傅干終於還是沒能拗得過,點頭同意道:「我現在便鳴金收兵,讓馬超、閻行回來,先生可派精兵埋伏在城門洞內,隨時準備動手。」

  男子昂首,輕聲道:「放心吧,已經安排妥當了。」

  當下,傅干抬眸瞥向戰場中的馬超,心下一橫:「來人,鳴金收兵。」

  叮鈴鈴—!

  當鳴金聲響起。

  正在戰場中的馬超,這顆心頓時冰涼。

  畢竟,這鳴金收兵的時機是不對的,按照常理,怎麼也敢支撐不住,亦或者百回合以上,才會鳴金收兵,稍作休息。

  但是這一次......

  傅干忽然的鳴金收兵,擺明了就是跟城頭男子有關。

  他猛然響起昨夜,那個叫做王牧的話,又聯想到今日清晨,張飛的勸諫,此刻的馬超,已經相信了八成。

  鐺—!

  馬超一槍磕開張飛的丈八矛,勒馬轉身便走。

  張飛自然沒有追擊,只是冷哼一聲,該來的果然來了。

  既如此,接下來只要默默看戲便是,這是馬超、閻行自己的選擇。

  但見......

  馬超匆匆勒馬回身,出現在城池下方,即便城門展開,他也沒有入城,而是先給閻行打個眼色,然後抬頭望向城頭,張嘴叱問:

  「將軍,今日忽然鳴金收兵,莫非是有何事?」

  「這......」

  不等傅干開口回答,身旁男子便揖了一揖,直接打斷:「長安方向傳來喜報,馬騰、韓遂二位將軍,已經接受朝廷的任命,明日便要參加儀式。」

  「陛下惦念二位將軍的活命大恩,因此特意派我來,帶你們二位將軍回長安,準備一起參加明日的儀式,二位將軍趕緊入城吧。」

  不得不承認。

  這理由編得還有點意思,的確讓人比較心動。

  可惜,現在的馬超心生疑竇,自然不會相信上方陌生男子的鬼話。

  他瞥了眼城門洞內,隱約之間,可以看到有人影飄忽,顯然在城內牆附近,有兵馬埋伏,這更加坐實了對方的陰謀。

  「哼!」

  馬超怒火中燒,倒也不客氣,當即懟了回去:「如今大敵當前,本將軍哪有閒工夫參加什麼儀式,勞煩你回去稟告陛下,若是不能誅殺張飛,我馬超誓死不回長安。」

  「沒錯。」

  閻行同樣察覺到了不妙,附和道:「本將軍亦然。」

  城頭男子暴怒,抬手指向二人:「大膽,你們二人莫非想要抗旨不遵嗎?陛下是瞧得起你們,這才給你們機會,入宮面聖,爾等竟如此不知好歹?」

  「哼!」

  馬超冷哼一聲。

  他越來越確定,眼前這男子必定不懷好意:「狗一樣的東西,爾等殺了家父與叔父,現在居然還想要以陰謀手段,誅殺我等,簡直豈有此理。」

  「閻大哥!」

  馬超招呼一聲:「乾死他!」

  閻行已然將手放在弓箭上,當下毫不猶豫摸出,捻弓搭箭,兩隻手指夾住箭的末尾,用力地向後拉,並且瞄準城頭男子。

  「快,將其射......」

  殺字還沒有出口,閻行鬆開勾住弓弦的手指,嗖的一聲,箭矢如同銀月般,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直撲男子面門。

  噗!

  男子瞪眼倒下的同時,閻行撥馬轉身便走。

  此刻,城頭的兵馬齊齊捻弓搭箭,衝著馬超、閻行,嗖嗖嗖,便是一陣箭雨襲殺。

  但可惜的是,馬超早有準備,掌中銀槍飛快地左右撩撥,將從天而降的箭矢,盡數擋下,同時縱馬轉身,便要溜之大吉:

  「玄德公,我等願意歸順南陽,望企接納。」

  「玄德公......」

  「......」

  嘩啦—!

  烏泱泱的兵馬從函谷關城中殺出。

  張飛見狀,心中狂喜,當即縱馬殺出,掄起丈八矛,一個猛子扎入了迎面飛撲來的敵軍,蛇矛接連飛刺,或是心口、或是喉嚨、或是胸膛,盡皆要害,一招斃命。

  劉備更是毫不猶豫下令:「快,接應他們。」

  當下,史渙、李通左右殺出,烏泱泱的兵馬,如同潮水般掩殺過去,濃郁的喊殺聲鋪天蓋地,直將對手淹沒。

  「玄德公!」

  「不必多禮,快走。」

  馬超、閻行正準備行禮時,劉備大手一揮,示意其跟上:「有翼德、公劉、文達斷後,肯定沒有問題,放心便是。」

  鏘!鏘!鏘!

  金明炸響,星火迸濺。

  傅干凝望著遠去的馬超、閻行,心中大恨:「該死!馬超、閻行到底是如何知曉的?這回可算是完蛋了,平白多了兩個對手。」

  「鳴金收兵!」

  傅干怒火衝天,但如今戰機已逝,沒必要再浪費兵馬。

  叮鈴鈴—!

  鳴金聲響起,烏泱泱的兵馬退回函谷關。

  一波箭雨襲殺,射住陣腳,令張飛退了回去。

  不過,此刻的張飛可是意氣風發,昂首盯著上方傅干,扯著嗓子呼喊:

  「太傅袁隗謀略高,坐鎮長安好逍遙;怎奈南陽施妙計,丟完河東忙敗逃!」

  「毒手伸向涼州兵,意圖謀殺刺董英;外忠內奸袁太傅,比之董賊無不及!」

  張飛殺破狼般的嗓子一吼,李通、史渙等人,跟著齊聲山呼起來:

  「太傅袁隗謀略高,坐鎮長安好逍遙......」

  「毒手伸向涼州兵......」

  「......」

  一遍又一遍,在函谷關外不停響起。

  城中文臣武將各個震驚。

  這詩文雖然比較垃圾,但很明顯,寫出了整個事件的過程。

  如果說,河東之戰最終以長安失敗而告終,那麼袁隗的確有可能對涼州兵動手,畢竟在關中只剩下兩、三萬人,只怕是攔不住南陽方向的精兵。

  當然,這不過是客觀因素而已,最重要的是,河東之戰以長安失敗而告終,一直待價而沽等待下注機會的馬騰、韓遂,勢必會選擇南陽。

  這個時候,袁隗選擇對馬騰、韓遂下手,倒也在情理之中,不過他的方式的確有些扯淡,居然要謀殺刺董的英雄,這當真是讓文臣武將寒心。

  傅干心中震怒,但卻沒有辦法。

  畢竟,嘴巴在別人臉上長著,自家將士的耳朵,也在人家腦袋上長著,傅干能管得了自己不說不聽,難不成還能管得了別人?

  他是當真沒有想到,城外的張飛居然還保留著這樣一手,這分明是在挑戰函谷關軍心的極限,居然還給袁隗扣上一個外忠內奸,比之董卓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帽子。

  靠!

  太特麼陰險了。

  傅干凝望著城外不停叫囂的張飛,恨得是牙根直痒痒。

  哪曾想,張飛將蛇矛怒指自己,仰天便是一聲狂笑:「哈哈哈!本將軍就喜歡你現在,看不慣本將軍,卻又干不掉本將軍的表情。」

  「弟兄們!」

  張飛把手一招,心情大爽:「給我繼續喊!」

  眾將士齊聲呼喊:「喏。」

  「太傅袁隗謀略高,坐鎮長安好逍遙......」

  「毒手伸向涼州兵......」

  「......」

  此刻,馬超勒馬轉回身來,不由好奇:「玄德公,末將有疑問,不知可否解答?」

  劉備捏著頜下一縷鬍鬚,點點頭:「當然可以!將軍隨便問,備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

  馬超點點頭,輕聲道:「長安的情報方才從雒陽傳來,怎麼爾等居然提前可以知曉,速度比之長安,竟快了這麼多。」

  「沒錯。」

  一旁的閻行同樣有此疑惑:「按照常理,袁隗在第一時間傳遞情報,不會有人比他更快,這是常識,除非南陽有......」

  這一剎那,閻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報—!」

  正當閻行、馬超疑惑時。

  忽然,不遠處響起悠悠一聲奏報。

  劉備扭頭望去。

  但見,從後方飛馬趕來伊籍:「玄德公,長安方向的飛鴿傳書。」

  劉備接過一個小木筒,展示給馬超、閻行:「瞧見沒有,便是這個,長安方向靠戰馬,必然會受到地形的阻礙,但南陽靠的飛鴿,一日的路程,不過半日便可抵達。」

  馬超、閻行驚詫:「怪不得。」

  劉備從小木筒中取出情報,展開瀏覽,淡然一笑,旋即交給馬超、閻行:「二位將軍,這是長安給你們的情報。」

  「給我們的?」

  馬超頓時一愣,伸手接過情報。

  「嗯。」

  劉備點點頭:「韓遂、馬騰二位將軍,已經平安返回隴縣,你們可以放心了。」

  馬超徹底安下心來,眸中含淚:「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幸虧有南陽的兄弟們在,否則我馬家必定迎來一場劫難。」

  閻行同樣暗鬆了口氣:「太兇險了,袁隗老匹夫簡直欺人太甚,玄德公放心,我等追隨南陽漢庭,勢必與長安,不死不休。」

  馬超點點頭:「沒錯,我們必定與長安,不死不休!」

  劉備淡然一笑,輕聲道:「二位將軍放心,長安早晚,必敗無疑,南陽乃是天道正統,必然可以中興,你們棄暗投明,是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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