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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馬超:投靠南陽?

2024-05-07 15:50:21 作者: 恆安德佩

  隴縣。

  當馬騰、韓遂策馬返回時,早有雄壯的漢子迎了上來:「父親、叔父,你們這麼快便參加完慶功宴回來了?」

  「參加屁的慶功宴。」

  馬騰怒氣洶洶,瞪眼喝退兒子,朗聲道:「速去擂鼓聚將,校尉軍級以上,全部參加,無故不得缺席,有大事宣布。」

  「喏。」

  雖然,馬鐵不知發生了何事,但從父親臉上的怒容,也知必有大事發生,而且在其後方,還有些高冠博帶的人跟著,更是令人心生疑惑。

  「先生,這邊請,我們全聽你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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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樣,咱們算是安全回來了。」

  「......」

  眼瞅著父親與叔父對那人的恭敬,以及什麼「安全回來了」,馬鐵不敢再有絲毫猶豫,急匆匆離開,奉命前往擂鼓,準備召集眾將議政。

  咚!咚!咚!

  咚咚—!

  沉悶且有節奏的擂鼓聲響起。

  各營主將陸陸續續趕往中軍大帳。

  沒一會兒。

  滿帳齊聚各軍主將,左右依次排開。

  韓遂冷峻的目光掃過眾文武,倒也沒有廢話,直接言道:「今日,我等原本準備快馬趕往長安,參加超兒、家婿的慶功宴。」

  「但怎奈,這不過是長安袁隗的計策而已,他們在河東戰敗,便想要收編我等,成為他們的附庸,與之一起對抗南陽。」

  「幸虧這位先生相助,我們二人方才可以倖免遇難,從現在開始,咱們這支兵馬正式投靠南陽,如有想退出者,現在就可以走。」

  馬鐵這才明白,為何自己的父親如此憤怒,原來這一趟長安之行,險些丟掉性命,這幫傢伙居然敢對自己的父親動手,簡直豈有此理。

  當下,馬鐵面有慍色,憤怒地橫出一步,朗聲喝道:「我等全都聽將軍的,絕對沒有人退出,長安的那幫狗東西,咱們不伺候了。」

  「對,不伺候了。」

  馬鐵這邊一吆喝,滿帳的文武一個個義憤填膺,七嘴八舌地呼喊起來:

  「居然敢對二位將軍下毒手,簡直豈有此理,不伺候了,堅決不伺候了。」

  「雜碎!咱們乾脆起兵,殺到長安,殺掉那幫狗東西,替二位將軍報仇!」

  「沒錯,報仇,將他們全部殺掉!」

  「全部殺掉,一個不剩!」

  「......」

  荀攸不得不承認。

  涼州的這幫粗狂男兒,一個個全都是真正的爺們。

  韓遂、馬騰還沒有煽呼,他們便躁動起來,這樣的隊伍豈能沒有戰鬥力。

  馬騰擺了擺手,示意眾將士保持安靜,轉而言道:「這位便是南陽漢庭的荀攸,是他救了我們,如今咱們要如何走,也聽他的安排。」

  「沒錯!」

  韓遂立刻補充道:「南陽漢庭的荀令君,乃是此人的叔父,只有他可以聯繫到南陽的皇帝陛下,咱們接下來如何走,便聽他的吩咐。」

  剎那間。

  眾文武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荀攸身上,即便是荀攸本人,也不敢相信,帳中的這些粗獷漢子的目光中,似乎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馬騰壓低聲音道:「先生,朝廷對於邊郡武人,素來一視同仁,因此涼州的這些弟兄們,對於南陽是期盼已久,您安心下令即可。」

  原來是這樣。

  荀攸本還在擔心自己鎮不住這幫傢伙,只能依靠馬騰、韓遂,但不曾想,南陽漢庭的影響力,在邊郡居然如此的恐怖。

  「嗯。」

  當下,荀攸肯定地點點頭,轉而望向帳中眾將,朗聲言道:「今日與長安一戰,我等已與其徹底撕破臉皮,若是在下沒有猜錯,長安方向必然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所以,咱們同樣不能坐以待斃,需要提前有所準備,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等待朝廷最新的指示。」

  韓遂欠身拱手:「先生直言即可,我等必定遵從號令。」

  馬騰跟著頷首點頭:「沒錯,先生直言即可。」

  「好!」

  對於韓遂、馬騰二人的態度,荀攸非常滿意:「既如此,那在下便直言了!關西以隴山為界,分為關中、隴右。」

  「長安想要殺入隴右,消滅我等,有且只有兩條路,其一便是走汧隴古道,強攻隴縣;其二便是走陳倉狹道,進入翼城。」

  「若我是敵軍,勢必會兵分兩路,一路走汧隴古道,牽制我方兵馬,另外一路,走陳倉狹道,進入翼城,從而威脅我軍後方。」

  「所以......」

  荀攸當機立斷,鏗鏘言道:「咱們應該趁著長安還沒有反應過來,率先占領翼城,扼守陳倉狹道,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馬騰皺了皺眉:「翼城?」

  荀攸點點頭:「沒錯!」

  韓遂嘆氣:「可翼城是耿俅駐守,此人心向長安,怕是不好動手。」

  「這一點,在下何嘗不知。」

  荀攸已然有了預料,自然會有準備:「二位將軍在隴右,有絕對的影響力,只要能將此人誅殺,必定可以快速穩定翼城局勢。」

  「先生的意思是......」

  馬騰皺著眉,抬眸望向荀攸。

  「很簡單。」

  荀攸朗聲道:「袁隗是邀請你們進入長安,咱們則主動進入翼城,只帶一些親兵即可,以免引起對方的懷疑。」

  「而由另外一人率領大軍,在外圍接應,內外並舉,大事必定可成,只要咱們能占領隴縣、翼城,即便是皇甫嵩,也拿你我沒有辦法。」

  「好!」

  韓遂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不敗便是勝,翼城那裡,交給我,想當年我與耿俅有過一面之緣,如果是我去,對方一定不會懷疑。」

  「既如此。」

  馬騰拍著胸脯保證道:「外圍率領兵馬支援,便交給我,咱們聯手,在涼州,又有誰人能擋,你放心入城便是。」

  「很好。」

  荀攸滿意地點點頭:「此事若成,則由韓將軍率領兵馬,駐紮在翼城,派人在陳倉狹道的臨渭城,設下兵馬。」

  「而由馬騰將軍率領兵馬,駐紮在隴縣,且分出一部分兵力,守在蕭關,如此一來,從關中進入隴右的路,便被全部封死。」

  二人齊齊拱手:「喏。」

  約莫一刻鐘。

  韓遂便帶著一隊兵馬,從隴縣出發,快馬加鞭,直奔翼城。

  與此同時,荀攸撒出斥候,搜尋對方趕來追殺的隊伍,好引兵給予迎頭痛擊。

  *****

  司隸,長安。

  太傅府。

  袁隗背著手,皺著眉,左右來回踱步,他心急如焚,不時抬頭望向門口,期待著士孫瑞帶回來的消息。

  如果讓馬騰、韓遂返回了隴縣,那麼整個隴右便成了南陽漢庭布置在關中後方的棋子,這對於長安的安全,乃是極其致命的。

  袁隗焉能不急!

  「該死!」

  袁隗再次抬眸凝望,卻依舊不見士孫瑞的身影,暗自咒罵一聲:「這麼長時間還沒回來,想來對方一定提前轉道了。」

  「地圖!」

  袁隗大手一揮,招呼道。

  「喏。」

  袁基趕忙將長安方向的詳圖拿出來,平鋪在案上。

  袁隗低著頭,手指在上面不停地遊走:「關中乃是平原,唯一可以埋伏的,便是樹林,而從隴縣進入長安,楊瓚必定走的是這條路。」

  「那麼......」

  一念至此,袁隗鎖定了幾個方向:「美陽的嫌疑最大,這裡距離長安不算太遠,也不算太近,只要戰敗楊瓚,便可原路返回,亦或者渡河,捨近求遠。」

  「沒錯。」

  袁基恍然大悟,緩緩點頭:「可是叔父,士孫瑞怕是......」

  袁隗嘆口氣,皺眉言道:「只怕他是追不上了。」

  袁基不由感慨道:「沒想到,這個荀攸居然深諳兵法要訣,搶點如此準確,若是讓馬騰、韓遂回到隴縣,只怕對咱們沒有好處。」

  「可派人去請皇甫嵩了?」

  袁隗急忙開口詢問,他自己不太懂兵法,只能求助皇甫嵩。

  只有讓皇甫嵩坐鎮長安,他才可能真正放下心來。

  「叔父放心,已經安排好了。」

  袁基極其肯定地點了點頭:「若是快的話,明日傍晚便可抵達,咱們將兵馬召集起來,或許還能在馬騰、韓遂驚魂未定時,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報—!」

  正在這時,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袁隗抬眸望去。

  但見,士孫瑞蓬頭垢面地闖入殿中,遇著袁隗的剎那,差點沒哭出來:「太傅,末將......末將有負重託,沒能追到馬騰、韓遂。」

  袁隗已然有了預料,倒也沒有驚慌,只是開口問道:「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

  士孫瑞大喘口氣,當即和盤托出:「是這樣的,末將率領精騎追殺時,行至美陽附近,發現了楊將軍的屍體,因此繼續引兵追殺。」

  「可這一路上,又是陷馬坑陣,又是路障,大大的推遲了我軍的行軍速度,等到了隴縣附近時,又碰到了馬騰、韓遂的兵馬,殺得我等大敗。」

  「末將......」

  言至於此,士孫瑞已然是涕淚橫流,哭得稀里嘩啦:「若非末將拼死鏖戰,接連殺敵,只怕就再也回不來,見不過太傅了。」

  袁隗上下打量著士孫瑞,對方雖然蓬頭垢面,極其狼狽,但身上卻沒有半點傷口,更沒有一點血漬。

  顯然!

  對方在撒謊,他壓根沒有拼死鏖戰,接連殺敵,否則焉能沒有血漬?

  當然,袁隗雖然識破了他的鬼話,但卻沒有戳穿,而是頷首點頭,輕聲言道:「辛苦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士孫瑞見袁隗沒有怪罪自己,趕忙揖了一揖:「喏!」

  望著士孫瑞離開的背影,一旁袁基好奇道:「叔父,士孫瑞明顯是在撒謊,他必定沒有力戰,您因何不處置他?」

  「很簡單。」

  袁隗心中雖然憎惡,但卻依舊隱忍不發:「因為咱們本就缺兵少將,若是將士孫瑞殺掉,由交由何人帶兵,難不成是我?」

  「這......」

  仔細想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袁隗捏著鬍鬚,嘆口氣:「不管怎樣,此人至少是忠誠的,而且還算是有點本事,將其留下,多少還能有點用處。」

  袁基緩緩點頭:「原來如此。」

  袁隗輕聲道:「別想那麼多了,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將兵馬準備好,只要皇甫嵩回來,立刻發兵趕往隴縣,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其拿下。」

  袁基一揖:「喏。」

  「長安還有多少兵馬?」

  「約莫兩、三萬人。」

  「將各縣兵馬,全部集中起來呢?」

  「能多出數千兵馬吧,但是叔父,那些兵馬的戰鬥......」

  「管不了那麼多了,咱們只管兵馬、糧草,至於用兵,是皇甫嵩的事情。」

  「好吧。」

  「......」

  ******

  函谷關。

  軍營。

  某處偏帳中。

  此刻,馬超手持一桿長矛,學著張飛的招式,慢動作進攻閻行:「沒錯,招式的確是這樣子的,但其力量非常大,想要承受這樣的進攻,難度比較高。」

  「嗯。」

  閻行肯定地點了點頭:「最為關鍵的是,張飛使用這招的時機,每次都把握的非常好,他的攻勢堪稱是完美的。」

  「咱們與其想著如何破解他的這招,不如想如何才能不給他製造,使用這招的機會,從根本上杜絕對方的進攻。」

  馬超眼神驟亮,饒有興致地道:「閻大哥言之有理,張飛此賊不可小覷,這一招更是兩次令我處於下峰。」

  「該死!」

  馬超咬牙切齒,緊握著拳頭:「難以相信,這傢伙的實力竟如此強悍,他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歲。」

  「超弟放心。」

  閻行拍了拍馬超的肩膀,安慰道:「你有你的優勢,而且這段時間以來,你的進步極大,可能要不了多久,便是我也未必會是你的對手了。」

  馬超淡笑:「閻大哥說得哪裡話,咱們相互切磋,共同進步,如是而已,將來你我必將是涼州雙雄,誠如韓將軍與家父一般。」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馬超、閻行扭頭望去。

  但見,有士兵轉入帳中,欠身拱手道:「二位將軍,營外有個自稱是從涼州過來的人,有急事求見二位將軍。」

  「哦?」

  馬超不由驚詫:「涼州來的?」

  士兵點點頭:「正是。」

  「一定是父親派來了。」

  馬超心中甚喜,大手一揮:「讓他進來吧。」

  士兵拱手:「喏。」

  不多時。

  士兵帶著一個男子,進入帳中。

  男子趨步上前,揖了一揖:「在下王牧,見過二位將軍。」

  馬超、閻行俱是一愣:「王牧?」

  這個名字,二人完全沒有聽過。

  王牧點點頭:「沒錯,正是在下,二位將軍或許不知道在下,不過沒關係,在下只是前來告知二位將軍一個消息。」

  「是何消息?」

  馬超、閻行不由謹慎起來。

  王牧心知時間不足,倒也懶得再廢話,直接言道:「河東之戰,長安已經落敗了,由此導致長安的大戰略徹底失敗。」

  「大戰略?」

  馬超聞言愣怔,皺眉詢問:「是什麼大戰略?」

  閻行更是不知所以:「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呃......」

  王牧略顯尷尬,乾脆捨棄經過,直奔結果:「我乾脆這樣說吧,太傅袁隗想要強制收編涼州兵馬,如今可能已經對馬騰、韓遂二位將軍動手,想來不久,便到你們二位了。」

  「啊?」

  馬超一愣。

  閻行更是一愣。

  二人明顯不相信王牧的話,一臉疑惑地凝視著對方:「你此言,究竟何意?」

  王牧也懶得再說,繼續呆下去,自己可能會暴露:「在下已經提醒過了,你們好自為之,如果我猜得不錯,明日一早,便可見分曉。」

  「在下告辭。」

  言罷,王牧轉身便要離開。

  「且慢!」

  隨便來個人,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便要離開?

  馬超、閻行雖然不懂什麼大戰略,但還不是個好糊弄的人:「二位將軍,可還有何疑問?」

  馬超攔住王牧,冷聲言道:「你信不信,本將軍一聲令下,便可將你碎屍萬段。」

  王牧頷首:「在下自然明白,既然今夜在下至此,那便沒想著能回去,但如果是死在你們兩個手裡,可能我會死不瞑目。」

  閻行氣勢洶洶:「你這是何意?」

  王牧淡然,對答如流:「在下是來救你們的,但卻死在你們手裡,此事若放在爾等身上,可能甘心否?」

  馬超皺著眉,從對方神色上判斷,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且對方舉止行為,似乎也沒必要開玩笑:

  「茲事體大,我等憑什麼相信你?」

  「這......」

  王牧自然拿不出證據。

  畢竟,他只是接到了飛鴿傳書而已:「在下只是接到情報,並沒有拿到證據,因此沒辦法讓二位將軍相信。」

  「所以......」

  王牧揖了一揖,平靜言道:「提醒二位,乃是在下的職責,但信與不信,乃是二位將軍自己的事情。」

  「但在下還是要提醒一點,誠如馬將軍所言,茲事體大,寧肯信其有,多個心眼,小心提防,不可信其無,以防萬一。」

  言罷,王牧再次躬身:「在下告辭。」

  這一次,馬超沒有阻攔,任由王牧離開,轉而瞥向閻行:「閻大哥,此事......你怎麼看?」

  閻行皺著眉,捏著頜下一縷鬍鬚:「我亦拿不定注意,不過那人說得有些道理,咱們還是要長個心眼,否則一旦出事,你我性命不保。」

  「可是......」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馬超難以接受,更不知該如何想:「如果此事是真的,咱們明日要如何應對?」

  「咱們既然遭受迫害,想來隴縣的父親與叔父,同樣難逃迫害,咱們往關中走,就是一條死路,總不能投靠南陽吧?」

  閻行瞪眼盯著馬超:「如何不能?」

  「啊?」

  馬超愣怔,一臉的不敢置信:「投靠南陽?」

  閻行嗯的一聲點點頭:「如果咱們遭受迫害,證明令尊與我岳丈,已然遭受迫害,咱們投靠南陽漢庭,或許還能報仇,可若是回關中,當真只剩一條死路。」

  馬超皺著眉:「可是,咱們該如何出關呢?」

  閻行搖了搖頭:「見機行事吧,萬一那人是胡言亂語呢?」

  馬超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

  次日清晨。

  雄雞報曉,朝霞滿天。

  函谷關城外。

  劉備果然引兵出現,張飛拎著他那杆丈八矛,再次上前叫陣。

  馬超、閻行雙雙立在城外,依舊如往常一般與之對決。

  鏘!鏘!鏘!

  金鳴炸響,星火迸濺。

  眨眼間,雙方你來我往,便是十餘個回合。

  張飛一矛壓住馬超的銀槍,抬眸瞥向城頭,見距離相對較遠,安心道:「小子,昨天夜裡應該有人跟你說過了吧。」

  「嗯?」

  馬超頓時一愣,瞪眼盯著張飛:「你......你是如何知道?」

  張飛淡笑:「那是我家陛下在關中的刺奸,他們得道情報,袁隗要對令尊動手,而且快馬趕往函谷關,必會命令傅干,對爾等下手。」

  「你們現在投靠南陽漢庭,或許還有生還的機會,可若是回了函谷關,只怕就再也出不來了,你們好生想想。」

  馬超強撐著張飛的招式:「你胡說!我們可是刺殺董卓的功臣,太傅因何要對家父動手,你怕不是殺不死我,故意而為之吧?」

  「哼!」

  張飛眼珠子一瞪,怒氣沖沖:「臭小子,你愛信不信,真以為我殺不了你嗎?」

  當下,一股渾厚的力量,順著矛杆沿著槍鋒,傳入馬超體內,馬超咬牙切齒,竭盡全力,拼死抵抗,令其不得寸進。

  「你若是不信,咱們便多打一會兒,估摸著要不了多久,傅干便會接到消息,那便是從長安方向送過來的命令。」

  馬超原本也是心有疑惑,當即昂首睥睨:「多打一會兒,便多打一會兒,你以為我怕你不成?正好昨日,我們商量了破你招式辦法的,今日便試試效果。」

  「哦?」

  張飛驚詫,滿目欣喜:「若當真如此,自然最好,來,讓咱們戰個痛快。」

  馬超淡笑一聲:「求之不得。」

  鐺—!

  當下,馬超磕開張飛的兵器,掄起掌中的銀槍,衝著張飛防禦薄弱的腰眼,便是一招毫無半點花哨的橫掃千軍。

  雖然,這一槍來得比較迅猛,但張飛又豈是易於之輩,當即猛地抽回丈八矛,矛杆斜刺里回攔,精準地阻截在半途,攔住馬超的進攻:

  「哼。」

  輕哼一聲,張飛抖擻精神:「瞧我的!」

  馬超急急回防:「來呀,我馬超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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