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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不進入益州?ok,沒問題!

2024-05-07 15:50:26 作者: 恆安德佩

  翼城。

  太守府。

  大殿之上,一個身材矯健的男子端坐上首,把酒相邀,面帶微笑:「來來來,沒想到,今日文約兄能駕臨我翼城,當真是耿某之福啊。」

  「大家且喝了這樽!」

  耿俅環視滿殿文武,心中狂喜。

  「喝!」

  韓遂相邀眾將。

  一仰脖子,酒到樽干。

  

  耿俅喝到興奮時,張嘴言道:「想當年啊,咱們在涼州,那是何等的英雄豪傑,我還記得那一年討伐西羌。」

  「咱們一共三千餘人,面對西羌二十餘個部落的瘋狂進攻,晝夜不停,足足進攻了月余,都沒能將咱們戰敗。」

  「整個金城,全都陷入了硝煙之中,到處都是屍體,數都數不清楚,尤其是那巴圖賊廝,更是悍勇,酣戰了三天三夜,是不眠不休!」

  「但那有如何?」

  耿俅目光掃過滿殿的文武,笑著道:「在文約兄的英明領導之下,西羌賊子雖眾,但卻始終沒能殺入城中。」

  「金城始終穩如泰山,鏖戰了兩月之後,大雪冰封,西羌不得已退軍,而文約兄在這時,早已將戰馬備好,拿的全都是粟米餵養啊,一舉反攻,大獲全勝!」

  「哈哈!」

  耿俅仰天狂笑一聲:「那一仗,打得才叫個痛快,我記得壽成兄有個兒子叫馬超,更是驍勇善戰,接連殺敵,嚇得西羌以為天神降臨吶。」

  「來!來!來!」

  耿俅趁興,招呼眾文武:「都將酒爵斟滿美酒,為了吾之好友韓文約的到來,表示歡迎,全都把杯中酒盡飲!」

  「喝—!」

  眾文武一仰脖子,烈酒翻滾下肚。

  耿俅飲罷,回眸望向韓遂,眉頭一擰:「文約,你上一次便沒飲,怎麼這次還不飲呢?是不是瞧不起我?」

  韓遂報之以淡笑,搖了搖頭,老實回答:「怎麼會瞧不起將軍呢,實在是因為飲完以後,必定會渾身乏力,這才不敢妄飲!」

  「渾身乏力?」

  耿俅眼珠子一瞪,頓時驚詫,跟著便有一股虛脫的感覺,緩緩涌了上來,他當即意識到不妙,抬手指著韓遂:

  「文約兄,你......你......你為何......」

  「來......來人吶!」

  耿俅強撐著身子,揚聲喊道。

  呼啦!

  大殿兩側烏泱泱閃出百餘帶刀侍衛!

  「動手!」

  韓遂更是毫不猶豫,鏗鏘下令。

  霎時間,大將龐德迎著侍衛一拳揮出,避開對方刀鋒的剎那,將其直接擊飛!

  緊跟著,成宜、粱興、楊秋、張橫等人,紛紛護在韓遂左右,斬殺身旁侍衛,奪其兵器,控制太守府大殿!

  「將軍,接劍!」

  龐德反手再次劈死一人,奪下其長劍,轉身直接丟給韓遂。

  韓遂也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悍將,他露出滿目的凶光,縱身接連舞劍,鮮紅的汁液伴隨著斷肢殘臂,四下橫飛。

  彷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韓遂帶著四員悍將,輕而易舉便斬殺了二十七、八個兇悍侍衛,衝著耿俅直殺過去。

  耿俅眼神中充滿驚恐,他想要撐起身子,但卻像是一灘爛泥般,始終在食案上趴著,沒有絲毫的力氣:

  「來......來......來人......保護.....」

  沒辦法,只能靠兩瓣嘴,不停地吞吐著別人聽不清的字眼,可良久卻沒一人能殺過來,盡皆被龐德等人避退。

  劍光霍霍,劍氣縱橫!

  韓遂其年少時為遊俠,精通劍法,這幫侍衛雖也精銳之卒,但又豈是韓遂的對手,接連飛刺之下,長劍如同追命繩索,接連殺敵,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噌!噌!噌!

  寒芒閃,血芒飛。

  僅僅韓遂一人,便連續斬殺七、八個侍衛,鮮紅的汁液濺了他一身,令其渾身的煞氣更加凝重,一個眼神都自帶威壓效果,四周侍衛嚇得紛紛後退,避之猶恐不及,又豈敢再戰!

  韓遂直殺到耿俅跟前,將長劍抵在對方脖間,眼珠子一瞪,掃過滿殿的侍衛,扯著嗓子呼喊道:

  「何人膽敢上前,我韓遂一劍活劈了他!」

  耿俅本就癱成了一灘爛泥,如今更是嚇得面色驟變,忙不跌呼喊道:「快......快退下......趕緊......趕緊退下!」

  「文約兄!」

  耿俅大喘著氣,儘可能把姿態放低,輕聲道:「咱們......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看......看在你我曾......曾並肩......作戰......作戰過,饒兄弟一命。」

  「兄弟,別怨我!」

  韓遂隨口應付一句,轉身面對滿殿文武,厲聲喝道:「韓某已經歸順了南陽皇帝陛下,爾等願意追隨,還自罷了,如若不然,馬騰率領數萬兵馬正在城外,後果可想而知!」

  「韓遂,你......你竟然......誆我!」

  軟成一灘肉泥的耿俅,終於知道韓遂目的。

  而對方之所以如此這般的原因,必定是因為自己親近長安的緣故。

  「耿兄,你可願意歸降否?」

  韓遂垂首冷聲詢問,劍鋒更近脖頸一步,冰冷的寒意順著脖頸,傳遍全身:「你若願意歸降,等你緩過勁兒來,我親自給你賠罪。」

  「我......」

  耿俅正準備開口時,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報—!」

  韓遂扭頭望去。

  但見,一個士兵急匆匆闖入大殿時,直接懵逼,原本準備好的話,竟直接咽到了肚子裡。

  「說!」韓遂獰聲道。

  「郡......郡守......城......外......城外馬騰......引......引大軍來襲,我等該當如何?」

  特麼!

  終於來了!

  韓遂暗暗鬆了口氣,就等馬騰來給他撐場面呢,否則怎麼威懾這幫傢伙,達到內外並舉的戰略目的呢!

  他深吸口氣,冷冷言道:「擺在爾等面前只有兩條路,要麼開城獻降,要麼破城之後,片甲不存,爾等自己考慮清楚!」

  「我投降,別殺我!」

  「我也投降!」

  「我也願意投降!」

  「......」

  剎那間,滿殿的將士紛紛放下兵器,一個個舉起手來,示意歸順南陽漢庭,即便是韓遂腳下的耿俅,也不得不屈服:

  「耿某......願......願意......歸降。」

  「如此甚好!」

  韓遂滿心歡喜,當即扭頭吩咐龐德:「去,帶人速速開城,歡迎壽成兄入城,咱們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龐德本就是馬騰麾下大將,乃是韓遂暫時借調過來:「將軍放心,交給末將便是。」

  韓遂頷首點頭,繼續吩咐道:「爾等照顧好耿郡守。」

  粱興、楊秋齊齊上前,護在左右:「喏。」

  ......

  ******

  司隸,長安。

  崇德殿。

  劉協頭戴珠簾冠,身穿九龍袍,端坐在上首寶座。

  在其身旁,側立著太傅袁隗。

  與尋常人不同,袁隗可以靠著四世三公的名聲,輕易搞定對方,可皇甫嵩不然,他為人正直,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即便是袁隗本人,也得藉助皇帝陛下的力量,才能號令此人,因此會面的地點設在皇宮,而非太傅府邸。

  「臣皇甫嵩,參見陛下。」

  皇甫嵩趨步上前,欠身拱手道。

  「免禮。」

  劉協擺手示意皇甫嵩平身。

  「皇甫將軍。」

  此刻,太傅袁隗跟著站出來,捻須言道:「河東之戰落敗,導致關中局勢大變,如今,韓遂、馬騰已經投靠了南陽,企圖從後方偷襲朝廷。」

  「如今,陛下將你從武關調回來,便是希望你率領兵馬,以最快的速度,將馬騰、韓遂剷除,儘快穩定涼州的局勢,畢竟你本身也是涼州人。」

  「啊?」

  皇甫嵩不由愣怔,眼瞪如鈴。

  他似乎怎麼也不敢相信。

  才不過兩、三個月,關中局勢竟然落魄至此:「河東之戰居然會輸?這怎麼可能?」

  袁隗極其肯定地點點頭:「是真的,河東關家勾結南陽,在背後偷襲河東衛家,而陷陣營進行了擴編,強行闖過了軹關陘的埋伏,以致於朝廷在河東方面的布局,徹底落敗。」

  「此前韓遂、馬騰便一直沒有接受朝廷任命,如今河東落敗,必然會投靠南陽,不得已之下,袁某隻能想辦法除掉韓遂、馬騰。」

  「只可惜......」

  言至於此,袁隗搖了搖頭,嘆口氣:「韓遂、馬騰早已經跟南陽勾結,於半途中識破了袁某計策,不僅誅殺楊瓚,如今更是擁兵在隴縣,企圖從背後進攻長安。」

  「皇甫將軍,你可是將門之後,陛下最為倚重的將軍,此刻也只有你,才能拯救長安,陛下此次召你回京,便是希望你引兵突襲隴縣,趁著馬騰、韓遂立足未穩,將其誅殺。」

  精通兵法的皇甫嵩自然清楚,如今南陽的勢頭正盛,幾乎已經將關中徹底包圍,如果涼州不能快速平定的話,只怕要不了多久,合圍便會展開。

  屆時必將從南陽、河洛、河東、涼州等方向,展開對關中的圍攻,即便加上武關、函谷關的兵力,他們總兵力也不過五萬人,如何能夠擋得住南陽的大軍。

  「這......」

  皇甫嵩驚詫,扭頭瞥向劉協:「陛下。」

  劉協則是肯定地點點頭:「將軍,你聽太傅吩咐即可。」

  皇甫嵩欠身拱手:「喏,不過陛下,這調兵遣將都需要事件,只怕等末將準備妥當了,隴縣的馬騰、韓遂同樣準備好了。」

  「將軍勿急。」

  袁隗立刻閃出身來,輕聲道:「兵馬已經為將軍準備好了,糧食同樣正在往陳倉運輸,將軍即便現在出發,都是沒有問題的。」

  「哦?」

  皇甫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兵馬、糧草皆以齊備?」

  袁隗點點頭:「沒錯,已經準備好了,全都是長安的精銳,盡皆由將軍調動。」

  「好!」

  皇甫嵩一臉不敢置信的點點頭。

  雖說,袁隗不太懂兵法,但他明白戰略的重要性,甚至大方向的把控,沒有絲毫問題。

  這一點,從袁隗將糧草屯於陳倉,便可見端倪。

  想要對付隴縣,有且只有一個辦法,正面強攻,以及走陳倉狹道,進入翼城,然後北上街亭,前後夾擊,方才有大勝的可能。

  而要正面強攻隴縣,最好的屯糧點,仍舊是陳倉,這裡可以作為糧草的中轉倉,為隴縣戰場提供糧草。

  皇甫嵩不得不承認,袁隗這傢伙還真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了,這是非要逼著自己,儘快趕往隴縣的節奏。

  「末將遵命。」

  皇甫嵩欠身拱手。

  正當他轉身準備離開時。

  忽然,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眾人扭頭望去。

  但見,一個中黃門急匆匆入殿,神色極其慌張,甚至顧不得行禮,便開口道:「陛下,尚書台方才接到情報,翼城出事兒了。」

  「什麼?」

  頓時,袁隗一愣!

  皇甫嵩更是一愣:「翼城出事兒了?」

  中黃門肯定地點點頭,急忙呈上情報:「韓遂以拜訪耿俅為名,進入翼城,但卻強行奪其政權,率領兵馬駐守在翼城。」

  「而且,韓遂還派出大將粱興、楊秋,率領兵馬,駐守在陳倉狹道中的臨渭城,與翼城互成犄角之勢,以策萬全。」

  「該死!」

  皇甫嵩原本便是涼州人,自然清楚從關中進入涼州的通道。

  如今,汧隴古道上有隴縣、隴關,陳倉狹道上又有翼城、臨渭二縣,相當於將兩條路,便徹底封死了。

  皇甫嵩嘆口氣,皺著眉:「韓遂、馬騰沒有此等謀略,他們背後一定有高人指定,否則豈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扼守要害。」

  「此人到底是誰?」

  此刻,即便是皇甫嵩本人,也不由地為之驚嘆。

  對方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進攻長安,而是採取了守勢。

  很明顯。

  其人已經預料到,長安一定會調集兵馬應對。

  因此,一旦出了隴縣,反倒不好應對,而將隴縣、翼城占領,卻可以立於不敗之地,而後等南陽響應後,再徐徐圖之,簡直是穩如老狗的節奏。

  「荀攸!」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袁隗牙縫裡擠出來的。

  此人可以戲耍自己,甚至誅殺楊瓚後,成功遁走,只怕他也能預料到自己會採取的措施,因此提前做出準備,以防萬一。

  「荀攸?」

  皇甫嵩皺著眉,表示自己全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嗯。」

  袁隗點點頭:「此人出身潁川荀氏,乃是弘農王在長安布置下的刺奸,我的計策之所以會失敗,十之八九是因為此人。」

  「該死!」

  袁隗暗罵一聲,轉而瞥向皇甫嵩:「皇甫將軍,馬騰、韓遂必須要拿下,否則長安不穩,必然會影響到天下局勢。」

  「此事末將清楚,太傅不必提醒。」

  皇甫嵩皺著眉,擺手打斷袁隗,陷入沉思。

  「蕭關!」

  忽地,一道靈光閃過袁隗腦海:「沒錯,咱們可以走蕭關,雖然距離相對較遠,但依舊可以殺入涼州,威脅到隴縣。」

  可惜......

  皇甫嵩卻是搖了搖頭,輕聲道:「蕭關雖然不錯,但對方可以占領翼城,必然會想到蕭關的存在,雖然現在沒有情報,但極有可能,已經被占領。」

  「太傅,咱們唯一的辦法,便是派人駐守陳倉,加強關中右翼的力量,以防不測,此刻若是強攻隴縣,只怕會得不償失。」

  對方據險而守,占有地利優勢,而且足足有兩萬人,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將其消滅,至少需要十萬兵馬,甚至更多!

  很顯然!

  以目前的長安而言,壓根沒有這樣的實力。

  與其主動強攻,消耗力量,還不如退守陳倉,以待時變,只要對方出了隴縣,那麼皇甫嵩或許還有辦法應對,可如果不出來,實在是難以撼動對手防線。

  「這......」

  袁隗皺著眉,不知該怎麼辦。

  他非常清楚皇甫嵩的性格。

  能打,便是能打,不能打,便是不能打,此人對於戰局,有著清晰且準確的判斷,若是不顧一切的強攻,損兵折將不說,反倒會讓長安更早得陷入被動。

  「好吧。」

  袁隗嘆口氣:「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皇甫嵩欠身拱手道:「太傅放心,末將必定守好陳倉,不讓賊子有可趁之機。」

  袁隗緊皺著眉頭:「只怕,等對方進攻的時候,不僅僅是隴縣,甚至還有武關、函谷關、河東等地,盡皆會有兵馬,皆是四面皆兵,長安如何能擋?」

  「這......」

  皇甫嵩搖了搖頭:「末將不知。」

  ******

  南陽,宛城。

  皇帝行宮。

  文德殿。

  劉辨端坐上首,盯著劉焉的回信,心中暗罵:「南陽的兵馬永不踏入益州?劉焉這是要明目張胆的當土皇帝了嗎?」

  「辯爺別急。」

  不等劉辨心中咒罵,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答應他,沒問題的,現在長安已經快死了,咱們就差一些證據,便可以搞定袁隗了,這個《袁氏錄》很關鍵。」

  「啊?」

  劉辨驚詫,一臉的不敢置信:「老師,你確定要答應嗎?劉焉這老小子明顯有帝王之志,咱們難道置之不理?」

  「辯爺別急,專家自有策略。」

  「實際上......」

  軍師聯盟跟著解釋道:「專家已經展開對益州的戰略規劃了,這裡地形比較複雜,靠兵馬強攻,其實不太划算,又浪費時間,而且耗費錢糧。」

  「嗯?」

  劉辨不由好奇:「那專家是什麼意思?」

  軍師聯盟輕聲道:「很簡單,靠經濟手段,從益州內部,把它腐蝕掉,徹底搞垮對手,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經濟手段?」

  劉辨皺了皺眉,愈加好奇:「什麼樣的經濟手段,有這麼大威力?」

  軍師聯盟自信滿滿:「手段多得很,包括劣幣驅逐良幣、通貨膨脹等,總之辦法比較多,辯爺放心便是。」

  「反正目前咱們的紙張、陶瓷、玻璃等物品,已經全面進入大漢各地,商業完全可以進得去,溝通無阻,實施經濟手段,完全沒問題。」

  「正好!」

  軍師聯盟提醒道:「咱們就拿這一戰,給魯肅上一課,從根本上,讓他的商業思維邏輯發生升華,別在僅僅停留在物品製造、販賣、供求關係這種低端程度上。」

  嘶—!

  劉辨驚詫,倒抽一口涼氣。

  他本以為魯肅已經非常牛逼了,但不曾想,在專家的眼裡,居然僅僅停留在商業的低端局上,這簡直不可思議。

  「厲害!」

  劉辨忍不住心中暗贊:「專家有幾成把握?」

  軍師聯盟肯定地道:「九成以上,甚至更多。」

  劉辨皺著眉:「那如果失敗了呢?」

  軍師聯盟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笑意:「失敗的話,便引導別人進攻益州,然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即可,多簡單的事兒。」

  「放心吧。」

  軍師聯盟極其肯定:「專家才是操盤手,至於天下諸侯,充其量只是棋子而已,原來專家計劃在七年之內,統一大漢,現在看來,估計要提前了。」

  「當然,主要是因為辯爺的身份比較特殊,若是個素人,可能至少也得十年往上,甚至更久,辯爺的身份為統一大漢提供了超強的便利。」

  劉辨嗯的一聲點點頭:「好吧,我明白了。」

  旋即。

  他轉而望向下方的荀彧,輕聲道:「文若,你給劉焉回信吧,朕可以答應他,不過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那後半卷書,送到奉孝手中。」

  「啊?」

  荀彧徹底愣怔。

  他完全不敢相信,素來英明的皇帝陛下,居然會答應這種請求:「陛下,您這是......這怎麼......怎麼能答應這種要求?」

  「臣......臣是不是聽錯了?」

  直到現在,荀彧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沒聽錯。」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笑了笑,輕聲道:「文若熟讀兵馬,自然應該清楚,不戰而屈人之兵方才是善之善者也。」

  「朕自然有辦法,讓益州歸順朝廷,你放心便是,其實,朕原本也沒有派兵進入益州的打算,畢竟八百里秦川橫梗,絕不是那麼容易打穿的。」

  雖然,劉辨說得稀鬆平常,但卻在荀彧心裡,掀起了巨浪滔天了,雖然兵法上的確說,不戰而屈人之兵,乃是善之善者。

  可是......

  能夠達到這種境界的人,只怕是寥寥無幾,甚至這樣的境界,在荀彧的潛意識裡,壓根就是個傳說而已。

  「陛下!」

  荀彧依舊不太敢相信,再次確認道:「您確定要如此這般?」

  劉辨哂然一笑,肯定地點點頭:「放心吧,朕心裡有數,你照著辦即可,即便失敗了,依舊可以引導別人進攻,我等坐收漁翁之利。」

  「劉焉只是說不讓南陽的兵馬進入益州,又沒說不準別的地方兵馬入駐,他這樣的要求,在朕的眼裡,實在是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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