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奪回失地

  關羽衝破應夢長驅直入，關平、周倉緊隨其後，漢軍氣勢如虹。

  明軍剛剛過來，便被殺散，又見關羽勇猛無比，不敢上前，紛紛向後退避，四處逃竄。

  連沖數座營帳，明軍才響起震天的鼓聲，士兵們被驚醒，個個還莫名所以。

  剛剛睡醒的人，個個渾身乏力，睡眼模糊，許多人還未起身，就被漢軍沖入帳中，亂刀砍死。

  「關羽在此，程普速來受死！」

  關羽舞刀直衝中軍大帳，前方幾層營寨阻隔，層層疊疊攔截的明軍，被他一人沖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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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普在睡夢中被驚醒，聽得鼓聲大作，親兵沖入帳中，急叫道：「關羽襲營，將軍快走！」

  「襲營？」程普坐起來，以為是在做夢，昨夜不是被襲營了？

  此時營中到處都是喊殺之聲，一片大亂，程普愣了片刻才爬起來，來不及披掛，只提著寶劍出帳。

  「程普休走！」正驚愕之時，關羽拍馬殺到。

  程普此時哪裡敢和關羽攖鋒，立刻上馬逃走，親兵結陣，用哦車輛木樁攔截追兵。

  與此同時，明軍左右兩營也遭到襲擊，左邊嚴顏、右邊麴沉，各領精兵殺入，劉賢、桓階阻擋不足，趁亂逃走。

  關羽追程普不及，命士兵向前衝殺，與關平分兵來左右兩邊相助。

  明軍亂作一團，自顧不暇，更不要說掎角之勢，前營放火，後營被關羽父子衝殺，所向披靡，沒有一合之敵。

  等劉賢和桓階驚醒，再想約束士兵時，已經來不及，只好帶領殘兵狼狽撤退。

  三人帶領殘兵奔逃，在巫峽口會合，合計人馬不過兩千，看著大營方向黑煙瀰漫，懊悔不迭。

  這巫峽地盤還是孫策到來之後，用兵取得之地，轉眼之間又被關羽奪去，如何向孫策交代？

  正集合收攏殘兵之時，忽然巫峽之中一支伏兵殺出，正是張嶷領兵前來。

  明軍措手不及，又被殺得大亂，劉賢怒吼道：「二位先走，我來斷後！」

  這幾年劉賢勤練武藝，苦讀兵策，實力大有長進，領精兵上前，與張嶷廝殺。

  程普、桓階衝過亂軍而走，劉賢與張嶷大戰二十餘合，不分勝負。

  正廝殺之時，江岸又有漢軍殺到，劉賢不敢戀戰，奮力逼退張嶷，帶兵逃走。

  原來昨夜第一次襲營之時，張嶷便趁亂領兵繞過明營，到巫峽口埋伏，就是為了攔截逃兵，只可惜劉賢等死戰，被他們走脫。

  張嶷兵不甘心，領兵追了二里，見程普在一處險要之地領兵接應，一片懸崖，明軍張弓搭箭，抱著大石，讓過劉賢。

  只要自己領兵殺過去，必會被懸崖上的石頭所傷，只好停住人馬，大聲叫罵。

  程普並不理會，接了劉賢，二人合兵一處，往秭歸撤退。

  後面黃權追來接應，言道：「軍師交代，窮寇莫追，巫峽之內地勢複雜，小心埋伏。」

  張嶷無奈，與黃權領兵撤退，此時漢軍已經占領營寨，繳獲物資，關羽領兵到巫縣，守軍不戰而降。

  此次出兵大勝，明軍倉促逃走，營中軍器物資盡數遺落，數不勝數，堆積如山。

  關羽重回故地，環顧左右，撫須道：「早知明軍不堪一擊，年關之後就該出兵，孫策妄圖稱帝篡逆，叫他顏面掃地。」

  司馬懿言道：「戰事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此時出兵，正當其時，君侯可差人速去取水寨，占據巫峽要地，蜀中便又多了一重防線。」

  關羽傲然笑道：「方今士氣正盛，程普已成喪家之犬，某領兵一鼓作氣，水陸並進，直取荊州，何須防線？」

  眾將也都神采奕奕，尤其嚴顏等將，多年來從未出過西川，此時殺出巴郡，個個雄心勃勃，如鳥出樊籠，欲展翅高飛。

  命吳懿、楊懷領兵來攻水寨，此時吳班在江州的水軍也已出發來接應，明軍得知巫縣失守，一把火燒了水寨，乘船而去。

  吳懿來時大火已經燒著，明軍在江上，已經追趕不及，趕緊派兵救火，這座水寨他們還能繼續使用。

  中午時分吳班領水軍趕到，看到偌大的水寨燒毀大半，嘆息不已，先救火搶出造船物資。

  東吳的水軍已經遠勝益州，戰艦高大堅固，讓吳班深為羨慕，這次要是能繳獲一些資料，效仿造船

  程普狼狽退回秭歸，收攏殘兵，將水軍撤出巫峽，回守西陵峽水寨，這裡曾是他親自經營的地盤，固若金湯。

  桓階嘆息道：「一時大意，竟被關羽算計，損兵折將，一敗至此。」

  劉賢頹然道：「大將軍正南下來支援，我等卻遭此大敗，有何顏面去見諸位將軍。」

  程普安慰二人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此乃本公之過，與二位無關，大將軍來，某一人承擔便是。」

  桓階搖頭道：「我並非推卸責任，只是有負陛下重託，未能為將軍及時謀劃，心中慚愧，我等共同領兵，有功同賞，有過自當同受。」

  劉賢點頭道：「將軍不必如此，大將軍來，末將親自解釋，待出兵之時，願為先鋒，不奪回巴郡，誓不罷休。」

  程普輕嘆一聲，讓二人先去休息，關羽必會趁勝殺到，眼下的要務是守住秭歸，西陵峽這條水路，不容有失。

  二人退下，程普獨坐府衙，輕嘆一聲，卻又冷笑數聲，時喜時憂，神情古怪。

  其子程咨在一旁看到，以為老爹受了刺/激，精神恍惚，趕忙上前勸道：「父親千萬保重身體，只是小小挫敗，尚有挽回餘地，不必過於憂慮。」

  程普長出一口氣，撫須笑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此乃天助大明也！」

  程咨大驚，關切道：「父親若是精神恍惚，先去睡一覺，我馬上請軍醫前來診治。」

  「混帳！」程普大怒，笑罵道：「想當年某隨先主南征北戰，勝敗常有之事，區區小挫豈能讓我精神失常？」

  程咨疑惑道：「那父親方才之言？」

  程普慨然道：「陛下離開之時，曾向我委以重任，另有謀劃，我正為如何行事憂心，此次陰差陽錯，反倒助我一臂之力，豈非天意也？」

  程咨不解，程普也不多做解釋，馬上命人向江陵傳信，調水軍到西陵峽接應，備戰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