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男人爭寵,她爭皇位(5)
2024-05-06 15:06:01
作者: 一晌貪歡
「那你可能是老了吧。」墨沉擦了擦莫須有的眼淚,憐憫的握住長劍:
「不過放心,朕是九五之尊,真不許你死!」
然後就把劍抽了!
霎時,血珠飛濺,沈以凡疼得眼珠子都要彈出來,直接暈了過去。
「哦天吶!哦不!!」
鮮血跟泉眼似的往出用,墨沉嚇得不行,也懶得用手捂,抱著胖胖的自己不知所措:
「趕緊去把太醫院陪葬天團叫來!治不好朕的皇姐,朕要他們陪葬!!」
一群人烏央烏央的來,又烏央烏央的走,男寵們皆數被遣走,只留下了零星幾個堅持不肯離開。
林昱初似乎是還沒有從方才的事情反應過來,目光幽深望向她:
「陛下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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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沉身上都是血。
冰涼的血留在臉上慢慢乾涸,有些發癢,她扭頭看向林昱初,咧嘴一笑,很是詭譎:
「朕無礙,朕說了,朕跑得很快。」
他微怔,微不可察皺了皺眉:
「皇上若是不拔這劍,說不定大王女的狀況會好很多的。」
她細眉輕挑,伸出纖白細嫩的手指,將指腹上的血在他臉頰摸了一道紅印:
「你是怪朕?」
眼前矜貴冷傲的男人神色微變,垂眸望向她。
一帝一後,共同站在主位之上,不過身份對調,她這一身龍袍甚至貼身,配得上她的九五之尊。
明明臉上是笑著的,卻是讓人心裡發寒,分辨不清她的想法。
林昱初眼睫輕顫,俯身下跪:
「臣夫不敢。」
她沒說話,扭臉看向裴煙雨。
那總是帶著恣意笑容的男人此時臉色也隱隱發青,眉眼間擔憂難掩,撞見她的目光,他笑得很勉強:
「陛下您嚇壞了,要不今晚就去臣夫這裡休息吧,臣夫熬湯給您喝。」
她眼神冷得似冰,伸手抹了臉上的血:「你們去守著大王女吧。」
倆男人皆是一怔,眉眼間似乎是涌動著別樣的神采。
她連看都懶得看:
「大王女醒了,第一眼看到一定要是你們,因為你們是代表著朕去的。」
但,皇夫伺候王女,這種事情聞所未聞。
林昱初皺了皺眉,低聲道:「臣夫不去,陛下剛受驚,身邊正需要人陪伴,臣夫可以陪伴您。」
墨沉扭臉看向他。
他跪在那裡,像個倔強的寵物,生得這般乖巧可愛,不過就是隱藏了身上的爪牙。
她就掐住他的下顎。
俯下身,近距離與他相對。
兩個人的唇近得幾乎都要貼上。
法術印記悄無聲息滲入林昱初鼻息。
他的眉眼間也剛好泛起厭棄,仿佛只要墨沉真的親上去,他就能當著被人面把他推開。
但兩個人的距離就止步於此。
她面無表情望著他,嘴角徐徐勾起一抹詭笑,覆在他耳邊低聲道:
「你不覺得你心有所屬,卻偏偏還要待在朕身邊這樣子很噁心嗎?」
林昱初瞳孔驟縮。
她反手將他甩開:「去伺候大王女吧,這是命令。」
說罷,她大步離開,連頭也沒回。
沈燦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小心翼翼試探:「母皇生氣了?」
墨沉腳步微頓,扭臉看向他:「為什麼這麼說?」
「母皇剛才在拔皇姑姑刀時是帶著怒氣的。」沈燦明亮的眼睛瞧著她:「兒子斗膽猜,您是故意讓她受傷,您想殺了她?」
還真是自己親兒子。
她滿意點頭:「你倒是很聰明。」
「兒子隨母親,本來就很聰明,只是兒子很驚訝,母親從前總覺得虧欠皇姑姑,這次竟然會對皇姑姑動手了。」沈燦含蓄笑著,謙卑跟在她身邊:「這刺客是您派來的?您故意做了一齣戲?」
「不是。」墨沉高深笑笑:「我只是看出來她想殺我而已。」
沈燦驚訝了下,受教頷首:「母皇明智,兒子就沒看出來,還要向母皇學習。」
他雖然沒有看出來,但是在有人刺殺她的時候,他還是義無反顧沖了出來要替她擋刀。
墨沉眉眼軟了些:「但你想要保護母皇,這已經足夠了。」
兒子被她誇獎,頓時笑得像個孩子:「因為母皇疼兒子,兒子也要保護母皇。」
頓了頓,他卻又皺眉:「只是父後和裴卿倒是沒有想替您擋刀的意思,反而對皇姑姑受傷耿耿於懷。這兩位真是辜負了母皇對他們的寵愛。」
瞧瞧,十四歲孩子都看出來了。
等沈燦一走,在不遠處守著的廖尋捧著披風走上來,親自替她披上了披風。
墨沉挺吃驚。
這當皇帝就是不一樣,對她好的人陪著隊上來,誰還能稀罕那兩個心有所屬的。
廖尋清秀的臉都揪著,手還在發抖:「陛下,您受傷了嗎?」
她怔了下,輕笑:「受傷又怎麼?」
廖小公子自己都哆哆嗦嗦,還沒有從剛才刺殺中緩過神來,卻仔細端詳她身上,掏出帕子擦她臉頰:
「受傷當然要看看了,小夫離您太遠,也不敢過去,若是能近一些,陛下身上就不會濺到血。」
他仔細擦她的手,見帕子一點點染上紅色也不嫌棄,慶幸道:「幸好陛下躲得快。」
他說這話是真心的。
在有人怨她不該拔刀時,還有人誇她跑得快。
她輕笑一聲,反握住他的手腕:「那下次你離我近點吧?」
廖尋擦血的手一頓,不明所以望著她。
她笑容愈發加深:「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廖卿了。」
-
宮裡多了一位受寵的廖卿男寵。
這位廖卿可了不得,在陛下被刺殺之後趁虛而入,奪得陛下寵愛,雖然從未留宿過,但每日同陛下下棋研磨的都是他,風頭幾乎蓋過了裴煙雨。
裴煙雨抄起茶盞往地上砸:「那廖尋真是長出息了!先引誘大王女,再扭臉去勾引皇上?!就襯著本宮不在的時候!」
林昱初斜了他一眼,吹了吹茶末,沒吭聲。
房間內就他倆人,在王府這段日子,他們也沒伺候大王女,凡事兒都是讓自己奴才幹。
裴煙雨本就覺得這裡無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林昱初你還坐得住?陛下都要被別的男人奪去了!」
「你不是不喜歡陛下嗎,有什麼的?」林昱初面不改色:
「她疼愛別人,你應該高興才是。」
裴煙雨哽住。
是啊,她疼愛別人,他應該高興。
可……可是一想到那日大殿之上,她渾身是血望著他,仿佛看穿了他對大王女的一片痴心。
他反而惴惴不安。
尤其是,廖尋取代了他時候。
他咬了咬牙,騰地站起:
「我要回宮!我不能讓別人分走我的寵愛,陛下最疼愛的應該是我!必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