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男人爭寵,她爭皇位(4)
2024-05-06 15:05:59
作者: 一晌貪歡
墨沉掩唇輕笑,仔細回憶與裴煙雨的點點滴滴,發現這小子還真是沒少問沈以凡。
他每次都巧合的出現在沈以凡惹她生氣之後。,
儘管宿主從來都沒有真正跟沈以凡生氣過。
他這種小心思,宿主從來也沒有注意。
說不定——他也是給她戴綠帽子的其中一員啊。
當日夜宴,舞姬扭動纖柔腰肢,在宴會正中飄然起舞,宛若朵朵嬌花。
墨沉坐在正中央,身側坐著林昱初,除了他,距離最近的就是她兒子沈燦。
小伙子生得很標誌,寬肩窄臀,生得像極了她初戀,有一雙多情桃花目,還未張開就隱現將來俊美,笑得孝順又溫柔:
「母皇,兒臣敬您一杯。」
墨沉眯著眼打量,她從前當清怨師時,也有過孩子,但這還頭一次是這樣標誌的,不過十四歲,性子不焦躁,謙虛好學,一看就知道是將來當皇帝的主兒。
她得保護自己大兒子!
墨沉含笑接他一杯,轉身舉杯敬下面的皇親貴戚:
「今日家宴,在座各位也不必拘束,只管開心,甭管其他。」
一杯酒下肚,她扭頭看向林昱初。
身為皇夫,他並不張揚,著正統金色鳳袍,墨發金冠半束,眉眼美得能入畫。
在這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宛若天仙一般,自動形成了一層刀槍不入的屏障。
在宿主遭遇刺殺時,他明明離得最近,但他沒有動。
刺客不代表是他派來的,但他也是想讓宿主死的那一個。
墨沉面無表情按住林昱初要將白酒喝掉的手。
「你不是對白酒過敏?」
那雙無波無瀾的眉眼閃了閃,訝然看向她。
墨沉支著下巴,姿態隨性,半點帝王之尊的模樣都沒有,示意小路子給他換白水:
「晚上喝茶會失眠,喝水吧。」
林昱初似乎是眉眼間有幾分震驚交錯,想說不符合規矩,但墨沉卻強硬把他酒杯奪過來,一飲而盡:
「今日不談規矩。」
這舉動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其中有羨慕她寵愛林昱初的,還有很多看戲吃瓜的。
也有兩道銳利目光立刻朝著主位射過來。
是沈以凡和裴煙雨。
沈以凡一雙眼睛泛著灼灼冷光,像是要把墨沉生吞活剝了似的,裴煙雨也是如此,但這個目光卻不僅僅是針對她,還是針對林昱初。
不僅如此,他還含酸捏醋的瞥了眼沈以凡。
墨沉在旁邊看得直咂舌。
這幫人是當她瞎?
大殿中央已經換了個步子纖弱的女子舞劍,待會兒這名女子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衝上來刺她。
有這等好事兒她能自己抗?
於是她朝著沈以凡勾了勾手指頭。
沈以凡有些遲疑,餘光瞥了眼舞女,走到她跟前:「皇上有何吩咐?」
墨沉讓小路子搬了個把椅子:「坐。」
這若是平常有能夠跟皇帝平起平坐的這種好事兒,沈以凡估計屁股都能沉個秤砣,拿炸彈炸她都能紋絲不動。
這會子竟然還害羞起來了:
「皇上這不符合規矩,這裡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
「看著又怎麼了?我讓你坐在我身邊,又不是要跟你做點什麼,怎麼,咱們姐倆怕看?」
她一把給她按座位上,順手給她個酒杯:
「朕心情不好,還給你砸了個血口子,你不會介意吧?」
沈以凡頓時坐入針氈,頻頻往身下那舞女那兒看,乾笑搖頭:
「是臣不好,臣當然不會介意,依臣看,臣還是回去吧。」
「別啊,你回去幹啥。」墨沉死死按住她肩膀逼得她不能動彈,笑容詭異:
「朕今日也深思熟慮,畢竟朕是天女,身邊的男人數不勝數,優秀的實在是太多了,雖然你王府中也有點男人,但質量著實不是上乘,所以朕想了想,你要不要從我後宮裡面挑幾個領回家去?」
沈以凡表情瞬間僵住,看向林昱初。
但這眼神也只是一瞬,她不明所以望著墨沉:「皇上……您,喝醉了吧?」
林昱初眼神也冷得似冰。
墨沉杵在這倆人中間滿臉醉相,捏著酒杯笑呵呵的:
「朕很清醒,朕思來想去,我們兩個人是姐妹,你輔佐我登基,我給你男人,而且,給你我用過的,朕很放心。」
說罷,她把林昱初的手一拉直接扣在沈以凡手上,眼神詭辯莫測:
「你喜歡他嗎?」
沈以凡瞳孔驟縮,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不知所措。
就在此時,殿內一個身影猛地衝上來——
「母皇小心!!!」
電光火石之間,有誰的身子猛然衝過去將準備擋刀的太子抱住,而刺客就見墨沉像風一樣消失在眼前,還未等反應過來,長劍已然無法收勢,刺入了誰的肩膀。
墨沉站在大殿之下抱著兒子,冷漠望向殿上。
時間仿佛就此暫停。
沈以凡坐在主位上,肩膀上已然受了重傷,臉色慘白仰躺在那裡,而女刺客也仿佛僵在當場,扭頭看向墨沉站在台下好好的,她臉上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又猛然朝她衝過來:
「昏君拿命!!」
就在她即將碰上之際,墨沉五指為爪擒住她的臉,反手一個過肩摔將她摔倒在地,一腳踩在她肚子上!
刺客摔得七葷八素,反應過來要服毒自盡,結果就被一腳踹暈了。
所有人都呆呆看著她單手把刺客制服。
而且那一腳真是帶著風去的,好懸沒給人家腦殼踢癟了!
小路子最先反應過來:「來人啊,護駕!有刺客!!!」
烏央烏央的人全都超著她護了過來。
宛若衛生巾般層層防護,生怕有半點側漏的可能。
墨沉斜了他們一眼:「保護朕幹什麼,沒看見誰受傷了嗎?」
她大步流星走向主位,面露關切:「皇姐!皇姐你怎麼樣?」
沈以凡肩膀插著一把刀,雖然不致命,但臉上血色盡失,哆哆嗦嗦朝她伸出了手:
「皇上……您、您沒有受傷吧?」
墨沉反手攥住,面露同情:
「當然,朕連根頭髮都沒傷到,看到那女的拿著劍衝上來,朕馬上就溜了,說起來你也是,你怎麼也不跑呢,是不是眼神不好?」
沈以凡:「……」
她臉色更青了:「臣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