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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2章 波瀾四起

2024-11-07 15:18:24 作者: 溫嶺閒人

  向天亮和邵三河有個共同想法。僅僅救人是不夠的。救人的同時再有點意外的收穫。也不枉這深更半夜出來忙乎。

  西街小龍巷一帶都是企業的職工宿舍。企業關停轉。宿舍去自然好不到哪裡去。連路燈都亮得半死不活的。

  桑塔納轎車停在黑暗處。向天亮和邵三河都縮著脖子。傻傻的望著車外

  四周都是黑不隆咚的。兩個人快分不出南北西東了。

  「這不行啊。這不行啊。」邵三河搖頭不已。

  向天亮無奈的樂著。「以前有句話。叫做陷入了人民戰爭的**大海之中。咱們倆倒好。陷入的是黑暗的**大海之中了。」

  「不來小龍巷。不知道工人窮得叮噹響啊。」

  向天亮嘟嚕道:「比深山冷岙里的山民還窮嗎。」

  「這個我可不知道。也許根本就沒法比吧。」

  向天亮道:「我大學時的政治老師說過。就絕對意義上的貧困來說。工人比農民窮。因為農民紮根於大地之間。農民的吃苦能力和生存能力。要遠遠強於城鎮裡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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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三河笑著說道:「你就別賣弄你大學裡學來的東西了。還是先解決咱們二人的生存問題吧。」

  向天亮撓著頭道:「我就不明白了。綁架許白露有什麼用處呢。」

  「哈哈。她能力強。聯繫著眾多男人啊。」

  向天亮咧嘴直樂。「說得倒也是啊。這娘們存在的主要意義。除了是姜建文的老婆。她還和高永卿、張思成和趙大剛上床。秘書司機一網打盡。名符其實的『全國糧票』嘛。」

  「所以。綁架她的重要意義。可能在於她很了解其他男人。而有人需要她嘴裡的東西。」

  「嗯。咱們不用去救她。她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邵三河微笑道:「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沒想著救人。」

  「不錯。我只對綁架她的人感興趣。」

  邵三河問道:「你的錄音設備帶了嗎。」

  「錄音筆和微型錄音機。兩樣齊全。磁帶夠用。」

  「咱們倆兵分兩路。」

  「三河兄。你不怕嗎。」

  「幾個小毛賊而已嘛。」

  「呵呵。問題是今非昔比了。以前咱倆是小幹部。現在可都是大幹部了。珍貴著呢。」

  「哈哈。生命誠可貴嘛。」

  「幾點了。」

  「快九點了。」

  向天亮打開車內燈。拿出了指南針和城關鎮地圖。「十點鐘方向。八十米處。應該就是西街小龍巷六十三號。」

  邵三河掏出了槍。「我先進去。你過三分鐘再動。」

  「行啊。我掩護你。」

  邵三河正要下車。他身上的手機。突然振動了起來。

  打開手機才聽了一下。邵三河馬上捂住手機。衝著向天亮眨眼。「是陳樂天縣長。」

  向天亮皺起了眉頭。陳樂天縣長這個時候來電話。一定出問題了。

  果然。邵三河的眉頭也很快皺了起來。

  「陳縣長。你好。我是邵三河。」

  「三河。你好。」

  「縣長找我有事嗎。」

  「我正在張書記家裡。」

  「哦……兩位領導辛苦了。」

  陳樂天道:「三河。你們才是辛苦啊。」

  「職責所在麼。」

  「三河同志。你們是在尋找許白露和張思成吧。」

  邵三河道:「是的。對不起啊。本來。我想等有了眉目後再向你匯報。」

  「不用了。」

  「不用了。」

  陳樂天大聲說道:「對。張書記和我剛接到許白露和張思成家人的電話。許白露和張思成已經回家了。」

  「什麼。已經回家了。」邵三河吃驚了。

  「沒錯。我已經派人核實了。許白露和張思成確實都回家了。所以。張書記委託我打電話通知你。你們公安局今晚的行動取消。同時。請你轉告同志們。張書記和謝謝他們了。」

  「謝謝。謝謝領導關心。」

  邵三河關了手機。叭的一聲。扔到了車后座上。「完了。」

  向天亮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媽的。咱們晚了一步啊。」

  邵三河笑道:「關鍵的時候。張書記和陳縣長還是聯起手來了。」

  「聯手只是表面現象。聯起手來擦自己的屁股才是真的。」

  「此話怎講啊。」

  向天亮笑著說道:「到這個時候了。張書記和陳縣長也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圍繞著姜建文發生了這麼多事。如果都攤到桌面上來。張書記也不一定脫得了干係。而許白露和張思成的被綁架。如果是徐宇光乾的。那陳縣長也會受到牽連。張書記和陳縣長知道最好的辦法是息事寧人。兩個人坐到一起。各懷鬼胎。自然而然的想到。首先不讓我們摻和進去。」

  「沒那麼一廂情願的事情。他們不讓我們摻和。咱們偏偏要摻和進去。」

  向天亮發動車子。駕車離開了西街小龍巷。

  張衡家。客廳里。坐著張衡和陳樂天。

  「老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姜建文的家事。徐宇光他摻和什麼啊。」

  陳樂天搖著頭道:「姜建文的家事。沒那麼簡單。真要是揭出來。那就是地動山搖的事。」

  張衡還是繃著臉。「那也用不著採取這種措施。秘密綁人。秘密審訊。這算什麼事啊。」

  「老張。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非常時期採取非常措施嘛。」

  飄了陳樂天一眼。張衡說道:「你說得倒輕。向天亮和邵三河都不是省油的燈。抓根雞毛能當令箭的傢伙。他們能善罷干休嗎。」

  陳樂天微笑道:「只要不讓他們抓到雞毛。他們拿什麼當令箭啊。」

  「那也不能象徐宇光那樣。採用這種過激的手段。」張衡擺著手道。

  「這個你可以放心。是姜建文自己主動要求的。」

  張衡訝然道:「不會吧。老薑自己主動引火燒身。」

  「你要不信。可以打電話問問老薑嘛。」

  「這個老薑。有事也不能拿自己自己老婆秘書開刀嘛。」張衡說著。心裡泛起了波瀾。姜建文是自己人。有事不找自己商量。卻去找死對頭徐宇光。這不是引狼入室麼。

  想著想著。張衡心裡陣陣發涼。自己只有兩個信得過的手下。姜建文和高永卿。姜建文要是再被陳樂天和徐宇光拉過去。後果不堪設想。

  陳樂天走後。張衡越想越不安。思忖再三。他拿起了電話。

  「高永卿。你少跟我裝蒜。你根本就沒有傷。你快給我過來。」

  躺在醫院病床上的縣委辦公室主任高永卿。被張衡一頓連喊帶罵。忙不迭的起身趕到了張衡的家裡。

  張衡瞪著高永卿。「永卿。你不要再瞞著我了。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領導。這事……這事……」

  「你還想騙我嗎。」張衡拍起了桌子。

  高永卿不敢不說了。「領導。事情是這樣的……我和許白露是三年前好上的。那時候姜建文還是副縣長。想進常委會。他知道班子成員的投票很關鍵。就找我希望能支持他。當時你沒有發話。我就沒有當場支持。沒有想到一天下班後。他老婆許白露把我堵在路上。說要請我吃飯喝酒。我。我也是一時糊塗。喝高了。就。就著了那娘們的道了。」

  「哼。你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麼回事。」張衡沉著臉問道。

  「那天晚上。許白露打電話給我。我猶豫再三。後來。後來我還是去了。沒想到趙大剛也在。張思成好象也在……但是。姜建文也突然回來了。我們就。就起了衝突。他打了我。我也打了他……」

  「什麼亂七八糟的。」張衡惱道。「姜建文人高馬大的。就憑你能打傷他嗎。」

  高永卿搖了搖頭。「不是我打的。但也不是趙大剛打的。」

  「那是他自己不小心碰的了。」

  「也不是。好象。好象……」

  「好象什麼。」

  「好象當時還。還另有其人。」

  「誰。」

  高永卿小聲道:「可能是向天亮。還有邵三河。反正我感覺不是一個人。姜建文臉上的傷。不是向天亮打的。就是邵三河打的。」

  「什麼什麼。」張衡大吃一驚。「他們去幹什麼。你沒有看錯。」

  高永卿紅著臉道:「應該沒錯。第二天就是常委擴大會議。確定人事調整大名單。向天亮來找我。把姜建文家的事說得明明白白的。要求我支持他提供的人選……我。我沒辦法。就支持了他提出的一半人選。」

  「嗯。這一點我事後也看出來了。當時就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腳踩兩隻船。」

  「對不起……」

  張衡擺了擺手。「這怪不得你。小辮被人抓住了嘛。永卿。你老實告訴我。和許白露保持這麼久的關係。不單單是為了她這個人吧。」

  高永卿道:「領導英明……姜建文家有秘密。他的保險箱裡放著不少東西。我想。我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

  張衡緩緩的點著頭。「這個我也聽說過。」

  「比方說。姜建文掌握著盧海斌的書稿。」

  瞥了高永卿一眼。張衡淡淡而道:「你下了三年功夫。怎麼還沒有收穫呢。」

  高永卿說道:「一直沒有機會……可是。可是那天晚上以後。姜建文的保險箱裡的東西。突然被人一掃而空了。」

  「啊……真的嗎。」張衡又吃了一驚。

  「是真的。第二天許白露打電話告訴我。偷偷告訴我的。」

  張衡嗯了一聲。「永卿。你認為。會是誰拿走了姜建文保險箱裡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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