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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3章 決不罷休

2024-11-07 15:18:26 作者: 溫嶺閒人

  誰拿走了姜建文保險箱裡的東西。

  「這個……這個。我也想不明白啊。」高永卿愁眉苦臉的說道。「這兩天。我在醫院裡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誰拿走了姜建文保險箱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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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衡來了興趣。盯著高永卿的臉問道:「你仔細想一想。到底誰的可能性最大。」

  「難就難在這裡了……我覺得。我覺得好象誰都有這個可能呢。」

  「首先你自己就是嫌疑人之一。」張衡淡淡的一笑。

  高永卿點了點頭。「領導你說得對。我也脫不了干係。當時在現場的都有可能。許白露一直想掌握保險箱裡的東西。這個我早看出來了。但她苦於只有一把鑰匙。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張思成給姜建文當了這麼長時間的秘書。接觸保險箱兩把鑰匙的機會比許白露還多。而趙大剛這個死鬼是個二楞子。為了錢他連自己的老娘都敢打。偷偷的撬姜建文的保險箱也是做得出來的。盧海斌也有可能。都傳說他的書稿在姜建文手裡。這些年處處受制於姜建文。他應該念念不忘的想拿回書稿。還有向天亮和邵三河。如果確認他們真的在姜建文家裡出現過。那他們也有可能拿走保險箱裡的東西。」

  「嗯。你說得沒錯。誰都有可能。」張衡點著頭說道。「永卿。除了你所說的。還有三種可能。」

  「還有三種可能。」

  「第一。除了你所見到的人以外。還有沒有你沒有見到的人乘機混水摸魚。」

  「是。是有這種可能。」

  「第二。會不會是兩人或多人聯手。比方說。許白露和張思成。或許白露和趙大剛。」

  「嗯……不排除這種可能。因為那種保險箱的裝置很特殊。我聽許白露說過。即使有密碼有鑰匙。單獨一個人是很難打開保險箱的。」

  「第三。也是最大的可能。是姜建文自己乾的。」

  高永卿怔道:「這個。這個……我倒沒有想到過。領導。你是說老薑是賊喊捉賊。」

  「難道你認為姜建文不會這麼做嗎。」張衡笑著反問道。

  高永卿想了想。「領導。你說得太對了。這可能是最大的可能啊。」

  張衡點頭道:「永卿。你我認識老薑不是一年兩年了。他那點花花腸子你還不了解嗎。」

  「領導。我聽說……我聽說。老薑的保險箱裡。除了藏著盧海斌的書稿。其他的都是鈔票。」

  「你說的。是真的。」

  「我是聽許白露說的。有一次她喝醉了。無意中說漏了嘴。」

  張衡噢了一聲。「所以麼。老薑可能是故布疑陣。金蟬脫殼。藉機轉移了保險箱裡的東西。而對外卻造成是別人做的印象。」

  「領導你分析得對。老薑這個人。也是粗中有細的。真要是他自己乾的。他完全可以說是保險箱裡根本沒有東西。讓別人沒有絲毫懷疑的根據。包括他老婆許白露。」

  張衡笑了笑。「老薑和許白露麼。確實是同床異夢。」言下之意。姜建文和許白露倘若不是同床異夢。怎麼可能與高永卿、張思成、趙大剛連續上床呢。

  高永卿聽出了張衡的「弦外之音」。臉一下子紅了。「領導。我。我錯了。」

  「先不說你那點破事了。」張衡習慣性的又擺了擺手。「我倒是認為。老薑家的事。最大的可能性。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領導。你是說……」

  「如果向天亮和邵三河真的到了現場。那麼。他們下手的可能性最大。」

  高永卿楞了楞。「那。那……」

  張衡瞅了高永卿一眼。「還不明白嗎。那就是說。你和許白露那點破事。也被向天亮掌握了。因此。你的當務之急。是把你自己的屁股擦乾淨。」

  「我。我能擦乾淨麼。」高永卿苦笑起來。

  「擦不乾淨也得擦。」張衡瞪了高永卿一眼。輕輕的嘆了口氣。「永卿。你也是領導。領導身邊無小事啊。」

  「對不起。我給領導添麻煩了。」

  張衡卻忽地輕輕的笑了起來。「麻煩好。麻煩好啊。」

  高永卿心裡一動。「領導。你是想乘此機會和老薑割斷關係。」

  「一切關係。」張衡強調了一聲。

  「領導。有些事情。有些事情恐怕一時割斷不了。」

  「抓緊時間。」張衡點著頭說道。「徐宇光即使和姜建文聯手。也玩不出什麼名堂來。畢竟姜建文自己屁股不乾淨嘛。主要還是向天亮和邵三河。」

  高永卿問道:「不會吧。你和陳縣長聯手通知向天亮和邵三河取消行動。難道。難道他們不聽從指揮嗎。」

  「他們會甘心就此罷手嗎。」張衡反問道。

  「我想……我想也不會。」

  張衡長吁了一口氣。「向天亮和邵三河都是做事不會半途而廢的主兒。決不會善罷干休的。好在他們還要有個過程。永卿。抓緊時間善後吧。」

  高永卿心裡一緊。張衡的意思很明白。他有可能要放棄姜建文了。

  ……

  張衡估計得沒錯。要想讓向天亮和邵三河半途而廢。是根本不可能的。

  離開了西街小龍巷。向天亮和邵三河駕著車。還在夜色中的街上晃悠。

  「不能就這麼完了。不能就這麼完了。」邵三河不住的念叨著。

  「三河兄。這句話你都說十幾遍了。有完沒完啊。」

  「就這麼收工了。你心甘啊。」

  「不甘心。」

  「那你開開口啊。」

  向天亮樂道:「你是公安局長。還是我是公安局長。」

  「哈哈。你個子比我高。萬一天捅破了。你得先站出來頂著。」

  「捅破天。你以為咱倆是孫悟空啊。一個小小的濱海縣。就是被炸沉於大海之中。地球照樣會正常轉動。」

  「那我可下命令了。」

  邵三河拿出手機。電話通知主管刑偵的常務副局長張蒙。立即調集警力。堅決徹底的剿滅盤踞在海運碼頭的胡三團伙。

  向天亮和邵三河的如意算盤打得精。既然胡三受人之雇「綁架」了許白露。那就把胡三抓起來審一審。不就可以順藤摸瓜傳喚許白露了嗎。

  說干就干。邵三河的命令。迅速的變成了行動。

  快到午夜零點的時候。向天亮和邵三河趕回了公安局。

  從對講機里傳來了張蒙的報告。抓捕胡三團伙的行動已進入尾聲。胡三及其姘婦姚玉花均已落網。

  公安局指揮部里。邵三河對政委黎明和副局長方雲青說:「兩位老哥。你們年紀大了不能熬夜。就先回家息著吧。」

  黎明和方雲青沒有想馬上起身的意思。

  邵三河笑道:「怎麼著。兩位老哥想留下來參加對胡三的突擊審訊。」

  黎明和方雲青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你說。」黎明對方雲青說。

  「你是政委。還得你說。」方雲青道。

  兩個人在你推我讓。向天亮笑道:「需要我迴避嗎。」

  黎明看了邵三河一眼說:「這事還需要向副縣長你拍板呢。」

  「老黎。你別套我的話。我不上你的當。」向天亮壞壞的笑著。

  邵三河笑著說道:「老政委啊。天亮是自己人。你就有話直說吧。」

  黎明點了點頭。對向天亮說道:「是我們公安系統的經費問題。」

  「經費有什麼問題啊。」

  「兩個字。缺錢。四個字。非常缺錢。」

  「呵呵……我說老黎啊。現在還是新年第一季度。你怎麼就嚷嚷著缺錢了呢。」

  黎明說道:「向副縣長你有所不知。縣裡財政一直吃緊。每年下撥給公安系統的經費。只能維持三個季度的正常運轉。要說這幾年吧。全靠預算外資金維持著。比方說罰沒款或副業之類的收入。但還是入不敷出。所以。今年這個春節以前。公安系統就沒有發放過年終獎和過節補助。下面的同志意見不少啊。」

  坐在黎明旁邊的方雲青補充道:「這裡面不但關係到隊伍的士氣問題。還關係到邵局長的威信問題。你說邵局新官上任。大家沒拿到一分錢的年終獎和過節補助。這個這個……下面難免有這樣那樣的議論吧。這士氣一泄。工作上也會出問題吧。」

  「可是。可是我能幫你們嗎。」向天亮問道。

  「你能。」黎明和方雲青異口同聲。

  向天亮攤著手笑道:「兩位老前輩。我沒有那麼大的權力喲。」

  「我們不指望縣裡的財政撥款。」方雲青道。

  「噢……等等。等等。我明白你們想幹什麼了。」

  向天亮說著看向了邵三河。

  邵三河憨笑道:「天亮。我和兩位老哥想犯點錯誤。怕勢單力薄。所以想拉你入伙。」

  「你們是想打打錢子坤那筆髒款的主意吧。」

  黎明笑著問道:「向副縣長。我聽說。在錢子坤家繳獲了四百多萬髒款。」

  其實。錢子坤家的髒款一共有六百多萬。公安局這幾位頭頭想少報一些。截留下來用作日常的開支和補發去年欠下的年終獎及過節補助。

  向天亮很配合。「老黎。你少來問我。當時我來不及數錢。根本不知道有多少。」

  「向副縣長。你真不知道嗎。」方雲青笑著追問。

  「呵呵……你們夠黑的。我真不知道有多少錢。這。這總行了吧。」

  邵三河扔給向天亮一支煙。笑著說道:「我代表大家。謝了。」

  這時。常務副局長張蒙推門而進。「胡三和姚玉花都帶回來了。」

  「馬上審問。」邵三河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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