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7章 我有危險嗎
2024-11-07 15:18:13
作者: 溫嶺閒人
向天亮隨邵三河開到了醫院。但他沒有馬上進去。正面試探姜建文。是邵三河的任務和職責。他摻和不了。
邵三河帶走了向天亮隨身帶著的錄音筆。姜建文是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而且還是剛動過手術的病人。公開進行詢問。時機不對。何況他老婆失蹤了。還是個受害人呢。用錄音筆偷著錄音。可以避免刺激了他。
向天亮也不是沒事可做。
他一直沒有正式去看望住院的姜建文和高永卿。他是有意留著探望的「機會」。今晚他要用上這次「機會」。
姜建文暫時不能刺激。但住在二樓外科病區的高永卿。其實沒受多大的傷。刺激一下他是不會有事的。也是很有必要的。
這個高永卿也真會裝。不就被姜建文捉姦打了個耳光麼。至於這麼賴在醫院裡嗎。
今天晚上章含不在班上。向天亮打了個電話。把賈惠蘭叫了出來。
「找我的呀。」賈惠蘭鑽進車內。一臉的羞澀。畢竟是剛有了那種「關係」。賈惠蘭有些難為情。
「找你。也不是找你。」向天亮壞壞的笑起來。
「壞死了。」賈惠蘭伸手打了向天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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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亮誕著臉道:「一回生二回熟。我當然想鞏固勝利成果了。」
「呸……」啐了一口。賈惠蘭紅著臉小聲道。「還說呢。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我那裡。那裡還有些疼呢……」
「呵呵……」向天亮得意的笑著。
「哎。到底有什麼事呀。」賈惠蘭白了向天亮一眼。
「那個高永卿。還在住院吧。」
「是呀。下午的『兩會』開幕式也沒去參加。」
向天亮嗯了一聲。「賈姐。你以一個醫生的角度看。認為他的表現正常嗎。」
「什么正常不正常。」
「就是他的情緒和心態啊。」
賈惠蘭想了想說道:「高永卿就是臉上被打了一巴掌。其實早就好了。但看得出來他在裝。情緒麼。很不穩定。我感覺他好象在恐懼什麼。」
「呵呵。這就對了……」
向天亮把許白露和張思成失蹤的消息。告訴了賈惠蘭。
賈惠蘭啊了一聲。「真的呀。」
「嗯。上午失蹤的。一個多小時前報的案。」
「是誰幹的。是姜建文乾的嗎。他下午剛動了手術呀。」
「第一。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失蹤。所以第二。還不知道是誰幹的。」
賈惠蘭道:「天亮。你是說……姜建文開始報復了。高永卿害怕姜建文也會找他的麻煩。所以他很恐懼。」
「應該是這個原因吧。」向天亮點了點頭。
「你真要去看望他。」賈惠蘭問。
向天亮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大團結。「既是禮節性探訪。也是幫他壯壯膽。一目兩用。賈姐。幫我買個水果籃吧。」
將近十分鐘後。向天亮提著水果籃。來到了高永卿住的病房。
看到是向天亮。高永卿忙坐了起來。先把陪床的老婆支了出去。
高永卿的臉色有點難看。緊張是主要成分。
向天亮猜想。趙大剛、許白露和張思成接二連三的出事。高永卿應該知道了。
果然。高永卿開口便問道:「天亮。趙大剛、許白露和張思成他們。他們都出事了。」
「遲早發生。那是肯定的。」向天亮心裡發笑。但還得裝起了嚴肅。
「我。我有危險嗎。」
「你說呢。」
高永卿看著向天亮道:「天亮。我可是在常委會上幫了你啊。」
「幫了我。」向天亮冷笑了一聲。繃起臉問道。「你幫我了嗎。你幫了我多少。」
高永卿一臉的委屈。「我跟了張書記這麼多年。能一下子和他翻臉嗎。在這次人事調整中。我已經支持你一半了。你就知足吧。」
「呵呵……說得也是。」向天亮笑著說道。「高主任。我今晚來。一是看望你。二麼。就是來感謝你在這次人事調整中對我的支持。」
「唉……紙包不住火。我算是把張書記也得罪了。」高永卿嘆著氣。
向天亮微微一笑。「你可以向張書記說明。這是因為我恐嚇你的緣故。」
高永卿沒好氣的說道:「張書記能相信嗎。我能把那天晚上發生在姜建文家的事告訴張書記嗎。」
「嗯。是不能。」向天亮一臉的同情。常委睡了常委的老婆。這事要傳揚出去。不又是一個政治笑話嗎。
高永卿又緊盯著向天亮。「你要是不來。我也要找你。」
「找我。有什麼事嗎。」向天亮微笑著問道。
「還是那個問題。我有危險嗎。」
高永卿果然害怕了。
向天亮搖著頭。「你不會。」
「明槍不會。暗箭必有。對不對。」
向天亮道:「高主任。你比我了解姜副縣長。你應該能想到。」
微微頜首。高永卿道:「他以自己的力量。是奈何不了我的。」
「不錯。」向天亮笑著說道。「所以。你暫時是安全的。姜副縣長最沒頭腦。也不會直接和你對著幹。」
高永卿問道:「給句實話。趙大剛、許白露和張思成三個人到底怎麼樣了。」
「趙大剛知道姜副縣長不會放過他。想製造一起綁架案搞點錢逃跑。他是我親手擊斃的。至於許白露和張思成。是今天上午不見的。基本上可以確認為失蹤。現在公安局已經立案。估計暫時不會有新的消息。」
「你認為是誰幹的。」
「不知道。」向天亮一邊搖頭。一邊伸手往上指了指。「姜副縣長今天下午剛動完鼻子手術。現在還躺在五樓特護病房的床上。可能連說話都很困難。所以。我估計不是他親自下的手。」
高永卿肯定的說道:「那就是他藉助了別人的力量。」
「藉助誰的力量。」
高永卿脫口而出。「徐宇光。」
這正是向天亮和肖子劍、邵三河等人的判斷。向天亮心說。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為什麼是他。」
高永卿道:「許白露和張思成都算是有身份的人。社會上的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去招惹的。只有徐宇光的人或邵三河的人敢動他們。我知道邵三河的人在你的控制之下。那就是徐宇光的人幹的了。」
「有道理。我也是這麼推測的。」向天亮點頭道。
高永卿繼續說道:「天亮。我要提醒你。如果是徐宇光乾的。那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你要防他聲東擊西。」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高永卿說道:「你別以為只有你們知道姜建文和盧海斌之間的微妙關係。盧海斌很注重個人形象。他的書稿掌握在姜建文手裡。所以他被迫屈從於姜建文。這本來是個秘密。但姜建文把這個秘密告訴了許白露。許白露後來又告訴了我和張思成、趙大剛。所以。秘密也就不再是個秘密。而另一方面。徐宇光一直在千方百計的拉攏盧海斌。但那時候盧海斌多次拒絕。再加上在工作中的矛盾。徐宇光對盧海斌懷恨在心。只要有機會。他是不會放過盧海斌的。」
向天亮點著頭問道:「你是說。徐宇光會借許白露和張思成做盧海斌的文章。」
「對。不僅是盧海斌。徐宇光很可能還會對付你。」
向天亮笑了。「高主任。你有點危言聳聽了吧。」
高永卿輕哼了一聲。「那天晚上在姜建文家發生的事。是你和邵三河帶人幹的。姜建文可能要過段時間才會想明白。而以徐宇光的心智。一旦從許白露和張思成口中了解情況後。用不了十分鐘。他就會知道是你們幹的。你說。他會放棄這個打擊你們的機會嗎。」
「呵呵……高主任。你還有心思關心我的安慰啊。」
「有來有往。我幫你出點主意。你幫我解除我的危險。」
「是合作嗎。」向天亮笑問道。
高永卿點著頭。「算是吧。」
「算是吧。誠意不足哦。」
高永卿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天亮。我知道你來看望我的目的。只要你幫我擺平這件事。我不但能和你繼續進行有限的合作。而且能爭取張書記對你進行最大限度的支持。」
「這主意不錯。」向天亮微笑著。高永卿點破了他的心事。
「張書記雖然不能掌控常委會。但他畢竟是一把手。一把手是有絕對決定權的。你想要在濱海縣施展拳腳。有所作為。是離不開一把手的支持的。」
向天亮問道:「高主任。你認為你能影響張書記嗎。」
「我能。」
「能在何處。」
高永卿自信的說道:「你是知道的。張書記在常委會裡的力量。無非就是活菩薩許賢峰、姜建文和我三個人。許賢峰已經公開倒向了你。姜建文現在的情況。張書記即使不放棄他。姜建文自己也會放棄張書記。這麼一來。張書記可以動用的人。就只剩下了我。」
「你確信張書記不會放棄你。」
「他不會。也不敢。我跟了他這麼多年。他對我來說。他身上沒有秘密。」
向天亮笑著站了起來。「成交。」
「說定了。」
「一言為定。」
向天亮達到了他的目的。穩住高永卿。接著幫他脫離「險境」。然後和他實現有限的「合作」。從而贏得張書記的支持。一本萬利。何樂而不為呢。
回到車上。向天亮等著邵三河。
邵三河對姜建文的正面試探。應該也快結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