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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8章 正面試探

2024-11-07 15:18:16 作者: 溫嶺閒人

  邵三河在姜建文的病床前待了一個半小時。

  姜建文雖然鼻子剛動過手術。但還好。能說話。只是稍微吃力一些。

  向天亮將車開到遠離醫院的僻靜處。「三河兄。他露出破綻了嗎。」

  邵三河正面試探姜建文。主要是想知道。他老婆許白露和秘書張思成的失蹤。知他有沒有直接的關係。同時。邵三河也很想了解一下。他家保險箱被「洗劫」一空以後。他的心態到底是怎麼樣的。

  妻子外遇連連。保險箱又被「洗劫」一空。鼻子嚴重受傷。現在又突發事件連。司機趙大剛被擊斃。婆許白露和秘書張思成失蹤。短短几天。姜建文遭受到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但是。能坐到縣委常委、縣常務副縣長的位置上。姜建文也是有幾把刷子的。某種意義上說。成功者都是從失敗中爬出來的。姜建文不會輕易被擊垮。

  「你先聽聽我和他的談話吧。」

  說著。邵三河拿出錄音筆。打開播放開關後。遞到了向天亮手上。

  邵三河:「老薑。感覺還好吧。」

  姜建文:「謝謝。我還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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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三河:「對不起啊。發生了一些事情。需要向你通報一下。」

  姜建文:「是刑事詢問吧。」

  邵三河:「老薑你別誤會。只是例行公事。你瞧。我只是單獨來的。也沒帶任何記錄設備。」

  姜建文:「嗯。你問吧。」

  邵三河:「趙大剛的事。你知道了吧。」

  姜建文:「知道了。你們公安局派黎政委跟我說了。」

  邵三河:「我們沒想到他會負隅頑抗。」

  姜建文:「罪有應得。死有餘固。沒什麼好說的。你們幹得好。」

  邵三河:「但是。這裡面有些小細節。黎政委向你通報的時候。並沒有說清楚。」

  姜建文:「哦。哪些小細節。」

  邵三河:「趙大剛並不是被當場擊斃的。」

  邵三河:「你們為什麼要掩瞞事實。」

  姜建文:「因為。因為我們要保護你。」

  姜建文:「什。什麼意思。」

  邵三河:「我們抓住了趙大剛。並當場對他進行了審問。他是在詢問過程中。突然撥劍襲擊我們。才被我們予以擊斃的。」

  姜建文:「當場審問。他說了什麼。」

  邵三河:「他說。他說他綁架賈惠蘭醫生。是奉命而行。」

  姜建文:「奉命。奉誰的命。」

  邵三河:「奉你的命。」

  姜建文:「他胡說八道。」

  邵三河:「老薑。別激動。別激動。」

  姜建文:「我負傷以後。這小子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他怎麼奉我的命。再說了。賈惠蘭醫生是盧海斌的老婆。和我沒一點瓜葛。我幹麼要對付他。」

  邵三河:「是的是的。我們沒相信趙大剛的話。知道他是想推託自己的罪責。」

  姜建文:「這個混蛋。簡直就是個白眼狼。虧我把他從鄉下帶出來。算我姜建文瞎了眼了。」

  邵三河:「老薑。犯不著為這種人生氣嘛。」

  姜建文:「嗯。他還說了什麼。」

  邵三河:「他還說。你家裡好象丟了什麼東西。但你不想報警。以免鬧得滿城風雨。所以。就讓他在暗中調查。」

  姜建文:「他放屁。」

  邵三河:「老薑。你激動什麼啊。」

  姜建文:「我當然激動了……你相信他的話嗎。」

  邵三河:「他說你書房裡有一個保險箱。保險箱裡有很重要的東西。那天晚上。有人潛入你家。不但拿走了保險箱裡的東西。而且還打傷了你。」

  姜建文:「哼。我家有個保險箱是不假。那不是我個人的。是公家的保險箱。我這人吊兒郎當的。時常將一些文件帶回家。為了存放文件。才把保險箱放在家裡的。」

  邵三河:「我說麼。趙大剛一定是信口此黃。」

  姜建文:「老邵你想想。就算趙大剛說的是實話。我家真丟了東西。我也派他幫我暗中進行調查。那跟賈惠蘭醫生有什麼關係。我總不會弱智到認為一介羸弱女流是個小偷吧。」

  邵三河:「我也這樣問過趙大剛……不過。他提到了盧海斌部長。」

  姜建文:「是嗎。怎麼他又扯上盧海斌了。」

  邵三河:「趙大剛說。好象。好象盧部長有本書稿在你手裡。」

  姜建文:「書稿。」

  邵三河:「對。」

  姜建文:「你相信嗎。」

  邵三河:「老實講。我聽說過。」

  姜建文:「老邵。那是一個傳說。傳說而已。盧海斌是個文人。我是個粗人。他怎麼可能把書稿放在我這裡呢。」

  邵三河:「不過。趙大剛說。盧海斌不是把書稿存在你這裡。而是你扣下了書稿。」

  姜建文:「他胡說。」

  邵三河:「他還胡說道。你保險箱裡的東西丟失後。你懷疑是盧海斌部長派人偷回了書稿。所以派他拿回書稿及其他東西。於是。他才帶人綁架賈惠蘭。企圖通過賈惠蘭。逼盧海斌部長交回書稿及其他東西。」

  姜建文:「哼。這個混蛋。編得倒是象模象樣的。」

  邵三河:「趙大剛就是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撥劍襲警的。可惜。被一槍打死嘍。」

  姜建文:「老邵。你不會真相信他的話吧。」

  邵三河:「老薑。我如果相信他的話。那我就會在第一時間來找你核實了。」

  姜建文:「謝謝。」

  邵三河:「老薑。你愛人和張思成的事。你知道了吧。」

  姜建文:「知道了……唉。我給組織和你們公安局添麻煩了。」

  邵三河:「什麼話。這是我們的職責嘛。」

  姜建文:「還沒有消息嗎。」

  邵三河:「沒有。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正式立案。將陸續投入警力。相信他們會沒事的。」

  姜建文:「辛苦了。謝謝。」

  邵三河:「對不起啊。有幾個問題。還要向你核實一下。」

  姜建文:「你問吧。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不能問的。」

  邵三河:「老薑。你住院。白露同志應該在醫院陪你啊。」

  姜建文:「老邵。你是明知故問。我們兩口子的關係。一直是若即若離。吵吵鬧。我有我的工作。她有她的事情。除非我快要死了。不然她是不會來的。」

  邵三河:「不會吧。有這麼嚴重。」

  姜建文:「我剛進醫院時。白露來過一次。後來我進了特護病房。這裡不許家屬陪床。有醫生護士二十四小時守著。我就吩咐她不用來了。」

  邵三河:「這麼說。她就沒再來過醫院。」

  姜建文:「沒有。但一天三個電話。上午下午晚上各一次。」

  邵三河:「你今天沒有接到電話吧。」

  姜建文:「沒有。」

  邵三河:「你不感到奇怪嗎。」

  姜建文:「我家那位就是這樣。高興時一天三個電話。不高興時懶得理你。我見怪不怪。早就習慣了。」

  邵三河:「可是。你今天下午動手術。白露同志應該來嘛。」

  姜建文:「我不知道她有沒有來過。我被麻醉藥麻了兩個小時。對了。你可以問問醫生護士。」

  邵三河:「嗯。你認為白露是真的失蹤了嗎。」

  姜建文:「不可能。」

  邵三河:「假如是真的失蹤。你認為會是什麼原因。或者。是什麼人所為。」

  姜建文:「我真不知道。」

  邵三河:「老薑。那你對張思成的失蹤。是怎麼看的。」

  姜建文:「這小子不安份。」

  邵三河:「不安份。」

  姜建文:「對。他跟我好幾年了。工作能力上沒問題。但不安心於秘書工作。早就想離開我了。」

  邵三河:「是嗎。張思成看著挺老實的。」

  姜建文:「那是表面現象。老邵。他可是我的秘書。就象他很了解我一樣。我能不了解他嗎。」

  邵三河:「那是那是。」

  姜建文:「當然。我也是理解的。翅膀硬了。不能不讓人家飛吧。」

  邵三河:「老薑。白露同志不在醫院陪你。張思成作為你秘書。他應該在醫院裡陪著你啊。」

  姜建文:「可是他沒有。從頭至今。他都沒過醫院。」

  邵三河:「這是為什麼。」

  姜建文:「那是因為他前幾天向我提出。想出去鍛鍊一下。我生氣罵了他。他頂了我幾句。我摟不住火。就抽了他幾下。這小子面子薄。臉上掛不住。就在家躲起來了吧。」

  邵三河:「這兩天你沒見過他。」

  姜建文:「沒有。」

  邵三河:「電話也沒有嗎。」

  姜建文:「沒有。」

  邵三河:「哦。這小子還挺倔嘛。」

  姜建文:「知識分子。臭脾氣。」

  邵三河:「老薑。你認為他會去哪裡呢。」

  姜建文:「不知道。我從不過問他的私生活。」

  邵三河:「他失蹤了。你相信嗎。」

  姜建文:「老邵啊。我真不知道。拜託你。快把他找回來。不然。我無法向他的父母交代啊。」

  邵三河:「這點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許白露同志和張思成同志找回來。」

  姜建文:「我開著手機。隨時等你的消息。」

  邵三河:「放心。我會隨時向你通報的。」

  姜建文:「我相信。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邵三河:「沒有了。你好好休息。保重身體。」

  姜建文:「謝謝。」

  ……

  向天亮聽罷錄音。吸了幾口煙後。微笑著說道:

  「情緒平穩。無懈可擊。因此可以得出結論。他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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