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語

  貴族與武士在日本歷史上曾長期掌握社會主導權，其思想意識和倫理觀念在日本思想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拋開其中的任何一方，都無法全面認識日本人、日本傳統文化及日本的國民性。在社會環境相對寬鬆——不崇尚革命的日本歷史上，儘管公家貴族與武士人數很少（貴族共有137家，江戶時代武士大約200萬人左右，近代華族共有1011家），但是他們能夠作為社會精英而連綿不斷地存在，他們既是統治者，也在一定程度上是百姓的楷模，其各具特色的價值觀及倫理道德得以有效傳承，在不同時期、不同場合影響著普通國民。1871年，明治天皇曾在召見華族時指出，「華族立於四民之上，應為眾人之標的」，標的者，榜樣也。由於日本向來就有貴血統、重家系和崇尚權威的傳統，貴族與武士的存在對民眾的影響是不言而喻的。在漫長的歷史發展過程中，公家貴族的文化與教養和武士的尚武與忠誠，構成了日本民族性的重要內涵，在不同的社會環境之下，表現各有不同，既有正能量，也有負能量。貴族與武士這兩大風格完全不同的政治勢力長期存在及其影響，正是日本人矛盾性雙重人格產生的歷史與社會根源。

  本章第一部分原載南開大學日本研究院編《吳廷璆先生百年誕辰紀念文集》，南開大學出版社2010年版；

  第二部分原載《日本學刊》2006年第4期；

  第三部分原載《日語教學與研究》2007年第5期；

  第四部分原載《日本學刊》2013年第4期；

  第五部分原載《北京日報》2015年12月28日，原題《談日本民族雙重性格的歷史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