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十七好髒哦!
2024-10-13 06:44:02
作者: 未央長夜
一路思忖著花千的事,朝著慕二的住所散步而去。
上次見他還是在小纖裝病的那日,到現在已經有近兩個月了,這愣子平日裡不聲不響,自己窩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極少出門,不過一旦有什麼事,第一個想起的定然也是他,名符其實的居家旅行必備。
春風和煦,空氣中飄蕩著絲絲藥草的香氣。
慕二儼然在烈王府里安家落戶了,小小的院落里種滿了各式奇奇怪怪的草藥,只有藥圃中間一條羊腸小道,直通他的房間。
還沒邁進院子,就看到一個青色的身影,在藥鋪里緩慢而小心的移動著,每一步都謹慎非常,聽到聲響,他保持著原先的姿勢不動,呆呆轉動脖子,瞧了過來。
冷夏勾了勾唇,道:「明天去南韓,你要是沒事的話,就一起。」
淺淡的眼珠上下轉動,將冷夏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眉毛微微一蹙,小心翼翼的越過他的寶貝們,走了過來。
慕大神醫伸出手,正要摸上她白皙的手腕,就在這時……
咻!
狂風席捲!
戰北烈一把將占他媳婦便宜的鹹豬手給拍掉,警惕的瞄著愣子,酸溜溜黑了臉:「啊喂!熟歸熟,少給老子動手動腳。」
慕二的眸子裡含了絲絲小委屈,再伸手。
再拍!
再伸手。
再拍!
這麼幾次之後,執著無比的慕大神醫,終於敗給了對他媳婦更加執著的大秦戰神。
戰北烈劍眉飛揚,摟著他媳婦宣布所有權,鷹眸彎著笑的得瑟,自然也就沒發現,慕二微微上移的眼珠中,竟是含了幾分幸災樂禍,很有一種他知道了某個隱秘,不告訴別人的小陰險。
冷夏一愣,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看錯,再看時,愣子還是那個愣子。
不再多想,轉向身側的男人,陰絲絲問:「房間收拾好了?」
「唔……」某男立正站好,極其嚴肅:「媳婦,聽你說明天要去南韓?」
這話里涼颼颼陰森森的深意,立刻提醒了冷夏,這事竟還沒和戰北烈商量過,不過照他現在這個清閒的樣子,該是也心心念念著想出去轉悠轉悠的。
果然,將花千的事說了之後,不只大秦戰神立馬同意,半空中飛出個白嫩嫩的小身影,亦是高呼著:「娘親,十七也去!」
「不行!」
兩聲反對,齊刷刷的響起。
冷夏自不必說,這次去南韓是尋找花千,也許會有危險也說不定,畢竟南韓和他們的關係可不友好。
另一個,更不必說,黑著臉的大秦戰神,將從半空飛撲下來離著冷夏的懷抱只有毫釐之差的某小孩,一巴掌拍飛。
咔嚓……
咔嚓……
慕二抿唇,看著某小孩兩隻腳一溜的劃拉過去,踩到了兩行寶貝,跌倒的小小的屁股,坐折了另外三根寶貝,眸子裡情緒複雜不已,尤以「肉疼」最為明顯。
兩根蒼白的手指,捏住髒兮兮沾滿了泥土的戰十七衣襟一點點,將他給提溜了出來,丟回給戰北烈。
某戰神伸手再拍,某二回拍……
某小孩就在兩個男人間飛來飛去,夾雜著直衝雲霄的尖叫一隻纖細的手倏地伸出,將小不點解救了出來,戰十七立馬順著杆子爬,可憐巴巴的埋進娘親懷裡,小腦袋蹭啊蹭,烏溜溜的眼珠里水光打著轉,撒嬌道:「娘親,讓十七也跟著去吧?」
戰十七自從懂事以來,還沒出過長安城,自然是興奮又期待的緊。
冷夏蹙了蹙柳眉,溫聲道:「這個不行,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戰十七的小鷹眸,滴溜溜一轉,不再堅持,轉而摸著小屁股委屈道:「十七的屁股,摔的好痛!」
戰北烈嘎吱嘎吱的磨牙聲,響亮的迴蕩在小院上空。
冷夏瞪眼,大秦戰神立馬收聲,仰頭望天。
冷夏再瞪,慕大神醫收回眼珠,繼續發呆。
冷夏滿意了,抱著被欺負了的兒子,回去清歡苑。
某個最後完勝的小朋友,窩在娘親的懷裡笑眯眯,「吧唧」親了一口,朝著戰北烈飛去個挑釁的小目光,恨的他牙根直痒痒。
肉乎乎的小胳膊摟著冷夏的脖子,軟軟糯糯的嗓音歡脫的響起。
「娘親,十七好髒哦!」
「娘親,回去給十七洗澡好不好?」
「娘親,十七今天受了驚嚇,晚上要和你一起睡!」
……
翌日清早,天才方方破曉,拓跋戎已經迫不及待的等在了烈王府前。
望著一同出發的六人,冷夏,戰北烈,慕二,狂風三人,他皺眉問:「就六個?」
此行是為了尋找花千,拓跋戎自己的勢力也並不小,再加上花千在南韓的手下,這麼多的人都沒尋到他,原本來找冷夏幫忙,一來她和兩人都有交情,二來還是因為她的身份。
西衛女皇加大秦烈王,這樣的組合,拓跋戎本以為會是一個大部隊開進南韓,地毯式搜索,怎知道就這麼六個人?
拓跋戎的眼睛下兩圈深深的黑眼圈,知道他是擔憂太過,這一夜定然也是沒睡,冷夏拍拍他的肩,解釋道:「還有弒天,我讓他們化整為零,跟在咱們的後面出發,目標太大會引起南韓的注意。」
拓跋戎放了心,率先騎上馬背。
冷夏眨巴眨巴眸子,望嚮慕二,奇道:「你換了藥箱?」
他一向是背著個黃梨木小藥箱的,這次這個足足大了一倍,雖說依舊精緻,不過也太拖沓了些。
慕二幾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呆呆吐出:「花千。」
冷夏想了想,明白了他的意思,花千從花媚手中逃出來,之前有沒有受過刑很難說,之後的情勢更是岌岌可危,如今南韓的百姓當他是賣國賊,還不知他究竟躲藏在什麼樣的地方,想來要用的草藥需要很多。
不再多說,眾人翻身上馬。
慕二不贊同的瞅了冷夏一眼,想了想,又沒說話。
騎在電掣的背上,戰北烈朝裡面瞄了幾眼,門口站著周福鍾蒼迎雪等人,唯獨不見某個小小的身影,裝作不經意的咳嗽一聲,他隨口問:「那個……媳婦啊……十七哪去了?」
冷夏彎起了眸子,望著他閃來閃去的目光,笑道:「早晨跟我告過別,乖乖去學堂了。」
大秦戰神恨恨的咬了咬牙,默默罵了聲:「沒良心的小兔崽子!也不知道送送父王!」
鞭子一揮,率先出發。
望著某個親爹怨念繚繞的背影,冷夏淺淺笑起來,嘟囔道:「死鴨子嘴硬!」
話落,跟了上去。
七人絕塵而去,一路快馬加鞭,出了長安城,朝著南面飛速行進。
這夜,月朗風清,碎星漫天。
七匹駿馬在官道上拉下長長的影子。
嘶……
眾人拉緊馬韁,停在官道上一家客棧的前面,行了已經有五天,走出長安有四分之一的路程了,再有兩周便能到達大秦的邊關。
「客官請!」客棧門前的小二,熱情的將馬匹牽去了後院,引著幾人朝客棧內走去。
咚咚!
冷夏步子一頓,狐疑的瞄了瞄,繼續走著。
咚咚!
她胳膊肘捅了捅戰北烈,皺眉:「沒聽見有聲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