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男扮女裝
2024-10-13 06:44:05
作者: 未央長夜
大秦戰神劍眉一挑,眸子在四下里搜索了一遍,何止是現在,這一路上幾天來他常常會聽見幾聲悶響,聲響極為細微,但是仔細聽來又不見了,也沒放在心上,如今媳婦這麼一問,立馬將這個提上了心來。
終於,目光落在了發呆的慕二身上。
認識這愣子,已經快五年了,冷夏和戰北烈自是了解他,別看他現在呆呆的望著遠處,目光放空,不過兩人皆從這沒有表情的清冷麵容上,發現了幾分細微到不能再細微的心虛。
冷夏打量著他,哦不,是他背後的藥箱,飄出句陰絲絲的輕喚:「慕二……」
慕大神醫抿唇,蒼白的手指緩緩朝後移動,穩住了背著的藥箱。
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一路上,慕二的行為很是古怪,每次下馬休整的時候,都見這愣子神秘兮兮的躲到偏僻的地方,問他,就只拿一雙呆呆的眸子望著你,然後轉身,留下一個清冷的背影。
這會兒,兩人算是找到原因了。
冷夏挑著柳眉,唇角噙了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和戰北烈前後包抄!
一前一後,一個輕功也許沒他好,但是內力比他要深厚,打起架來半斤八兩,也許還能小勝他一籌,一個沒有絲毫的內力,但是詭異的也能制服他,還能讓他從半空掉下來。
慕二委委屈屈的左右瞄了瞄,眼看著沒了退路,只能選擇……繳槍不殺。
抬手,將藥箱扔給冷夏,慕二偷偷退開一步。
心中不好的預感「蹭蹭」往上躥,尤其抱住藥箱的時候,那預感直竄腦門!
雖然已經猜到了箱子裡是什麼,但是打開藥箱的一瞬,冷夏還是黑了臉。
吧嗒!
一個小鬼頭躥了出來:「娘親,驚喜!」
冷夏的確是驚了,不過真心沒有喜!
小腦袋興奮的仰起,烏黑柔軟的頭髮因為巷子蓋,整齊的蓋在腦袋上,露出下面笑的又甜又純真的笑臉兒,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某小孩伸出藕段兒一樣的小胳膊,摟住了她的脖子:「娘親,看到十七,驚喜麼?」
冷夏將兒子揪下來,一把塞給了同樣黑了臉的戰北烈,發話:「隨你處置!」
鷹目「叮」一下亮了起來,黑著的臉也立馬變的紅光滿面,大秦戰神提溜起某又驚又恐的小孩,獰笑著朝官道一側的陰影里走去,太過血腥的畫面,還是偷偷摸摸的好!
片刻後……
在一聲聲稚嫩的尖叫聲中……
狂風三人不舍的憐憫的心疼的瞄了眼那陰影中的父子,縮了縮脖子,跟上冷夏的腳步,進了客棧。
即便後面滿心擔憂的拓跋戎,也不由得咂了咂嘴,匪夷所思的挑起濃眉:「這詭異的一家子!」
再後面,自然就是呆呆的慕二,淺淡的眼珠在眼眶裡轉了兩圈,一抹奸詐的幽光閃過。
若是冷夏在場,必定驚嘆萬分!
這愣子幾年的時間,竟學的這般狡詐,分明就是在為藥圃的事,報仇啊!
官道旁的小客棧外,月光淡淡的灑下,清風吹拂著喚起樹葉沙沙,忽然,一聲含著哭音的嘶吼,直衝天際!
「小爺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風清雲緲,彩霞繞日。
叢叢林木鬱鬱蔥蔥,四周無處不是草木的環繞,越往裡面走,草就越深,漸漸的幾乎有齊腰的趨勢,空氣中縈繞著濕潤旖旎的氣息,陽光從大片枝葉的縫隙透下來,在蜿蜒的地面形成五彩斑斕的碎影。
彎刀揮舞著,帶著鋸齒的草葉零零散散的落下,拓跋戎在前開路,回頭囑咐:「小心些,這裡還有不少的毒蟲。」
話音方落,咻!
一個小鬼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躥上了冷夏的懷抱,弱弱撒嬌:「娘親,十七怕!」
冷夏翻了個白眼,這小惡魔會害怕?
打死她都不信!
戰北烈磨了磨牙,惡狠狠的瞪了朝他擠眉弄眼的小鬼頭一眼,懶的搭理。
此時已經過了大秦的邊境,穿過這片樹林便是南韓的地界了!
自從出了大秦,天空變的極是炫目,琉璃一般的雲霞繾綣飄蕩著,整個視野都變的艷麗了起來,拂過的微風中含著濃郁醉人的花香,仿佛是到了另一個世界。
後面跟著的閃電小聲咕噥道:「這南韓也太詭異了!」
「這裡本是少數民族的聚集地,後來被南韓的開國皇帝一統,時間已經過了千百年,進入了南韓的疆域以後和其他四國是一樣的,只外面的叢林還保留了幾分當初的樣子。」拓跋戎一邊走,一邊解釋。
撥開張牙舞爪伸出的草葉,冷夏說道:「你對南韓倒是熟悉的很。」
拓跋戎的長相是標準的北燕人,而身份卻是南韓的人,冷夏一直好奇的很,尤其是他和花千的關係……
耐人尋味啊!
「我爹是燕人,娘是韓人……」他步子一頓,回頭聳了聳肩:「十五歲之前我都是在這裡生活,可以說是在南韓長大的。」
「娘親是想知道,拓跋叔叔和那個要找的花叔叔……」某個娘親懷裡的小鬼頭,眨巴著眼睛,一語中的:「是什麼關係!」
冷夏望天,兒子,你真的不是穿過來的麼?
望著一眾人絲絲好奇的小目光,拓跋戎粗獷的臉上,飄上了兩團詭異的紅暈,咳嗽一聲,繼續朝前走。
柳眉斜斜挑起,冷夏咂了咂嘴,嘖嘖讚嘆……
一回頭,看到後面的男人們,齊齊見了鬼的驚悚表情,唔,這群沒見識的!
冷夏吹了聲口哨,正要說話,忽然鳳眸倏地一凝。
手腕一揚,一枚袖箭朝著戰北烈的頭頂呼嘯而去!
袖箭飛速破空,飛出嗚嗚聲響,眾人齊齊驚住,只有戰北烈站定原地一動不動,絲毫的擔憂驚怒都無,將絕對的信任交了出去。
吧嗒。
一隻花花綠綠極為鮮艷的蜘蛛,落到地面,被袖箭插住的地方滲出濃白的液體,腐蝕的地面一片焦黑。
嘶……
倒抽冷氣的聲音響起,雷鳴瞪著眼,一陣毛骨悚然,方才拓跋戎說有毒蟲,他還沒放在心上,現在才知道了這毒蟲的厲害!
這樣的毒若是落在身上……
只怕死無全屍都是輕的!
「娘親,十七好怕!」一聲稚嫩的呼聲響起,戰十七趴在冷夏的懷裡,小肉手緊緊摟著她的脖子。
這次不只冷夏翻白眼了!
戰北烈「嘎吱嘎吱」的磨了磨牙,這小兔崽子,就知道裝慫!
劍眉一挑,大秦戰神指尖一動,某隻已經死翹翹的蜘蛛霍然飛起,朝著小兔崽子呼嘯而去!
眼看著這隻含了劇毒的蜘蛛,就要落在戰十七的身上,冷夏彎著鳳眸淡定非常。
千鈞一髮之際……
小鷹眸一閃,小短腿一蹬,某小孩瞬間騰空!
肉肉的手掌猛力一推,一股內力聚集的氣浪將蜘蛛打的遠遠,「啪嗒」落到了遠處。
同一時間,身著純白小袍子的戰十七臨空一個翻越,輕飄飄優雅落地,一張小戰神臉上哪裡有丁點的害怕,笑眯眯得瑟:「跟小爺斗!」
呃……
望著一圈圈瞭然的戲謔的目光,戰十七懵了。
他眨巴眨巴烏溜溜的眼睛,張開白嫩嫩的小胳膊,朝著冷夏的懷抱飛撲而去:「娘親,十七好怕啊……」
砰!
某小孩摔的四仰八叉!
戰十七實落落的撲了個空,望著悠然閃開了的親媽,一腔熱情盡數澆滅,小心臟拔涼拔涼的!
「兒子!」冷夏朝他眨眨眼,轉頭朝前走,丟下句:「邁起你的小短腿,跟上!」
某男摟過媳婦,並肩前行,仰天一陣狂笑,舒爽又愜意……
就這麼著,在山林里一連行了三天,危險著也歡樂著,就連滿心擔憂的拓跋戎,都被這歡脫的一家子所感染,眼中浸了幾分笑意。
終於,第三天的清晨。
眾人走出了山林,抵達南韓。
方一進入南韓邊境的城鎮,冷夏便挑了挑眉,很濃郁的異國風情,雖然的確如拓跋戎所說,和其他幾國大致相似,但是街道上無處不見穿著清涼的女子,三三兩兩的妖嬈前行,尤其是看到戰北烈一行人,不少的女子極為大膽的拋來了媚眼。
「公子可是外地人?」一聲嬌媚的輕喚從後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