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魚兒
2024-10-09 07:44:54
作者: 李白 杜甫等
酒邊留同年徐雲屋[1]
劉辰翁
怎知他、春歸何處?相逢且近樽酒。少年裊裊天涯恨,長結西湖煙柳。休回首!但細雨斷橋,憔悴人歸後。東風似舊,問前度桃花,劉郎能記,花復認郎否[2]? 君且住!草草留君剪韭,前宵正憑時候。深杯欲共歌聲滑,翻濕春衫半袖。空眉皺,看白髮樽前,已似人人有。臨分把手,嘆一笑論文,清狂顧曲,此會幾時又?
[注釋]
[1]同年:即同榜題名者之間的互稱。
[2]「問前度」三句:典出唐代詩人劉禹錫。永貞元年,劉禹錫因王叔文政治革新失敗而被貶為朗州司馬。元和十年,朝廷將其召回準備啟用他們。劉禹錫回到長安後寫了一首《元和十年自朗州至京,戲贈看花諸君子》:「紫陌紅塵拂面來,無人不道看花回。玄都觀里桃千樹,儘是劉郎去後栽。」因為此詩刺痛了某些當權者,他們又被貶為遠州等地的刺史。又過了十四年,他們才再被召回長安任職。於是,劉禹錫又寫了一首《再游玄都觀》:「百畝庭中半是苔,桃花淨盡菜花開。種桃道士歸何處?前度劉郎今又來。」
[點評]
「怎知他、春歸何處?」這裡的「春」,並不是季候意義上的春天,而應該是詞人在仕途或者心中的春天。由於國家的衰亡、山河的破碎,個人當然也不可能會有什麼好前途。當詞人多年之後再與同年相遇之際,杯酒下肚,相互傾訴,怎能不感慨萬千?歇拍的「花復認郎否」一句,在意思上再翻進一層,表現了當朝者對抗金志士是否領情、認帳的疑慮。而上下闋間的許多景色描寫,無不充滿了作者自己的傷感情懷。煞拍中的一個「嘆」字,又引起詞人「一笑論文,清狂顧曲,此會幾時又」的疑問,使全詞的首句之問更無著落,將當時南宋小朝廷風雨飄搖的未來表現得尤為令人無奈與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