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08 16:01:04 作者: 吉川英治 小山勝清

  武藏遞上新太郎的來信,說:「收到了這麼一封信,想來這位必定是貴藩世襲的家臣,原想置之不復,就此離開的。但回頭仔細考慮,就此一走了之,武藏蒙上懦夫的譏諷倒無所謂,深怕因此誤了那一位的一生,因此左右為難,來請示相爺的裁奪。」

  佐渡的眼中閃過感激的眼光。

  「武藏,難為你想得周到。不錯,那個人確是本藩世世代代的家臣,主公以下,連我佐渡都另眼看待的一個青年。刀劍上雖不是你的敵手,可也不差,是佐佐木門下出類拔萃的人才,不知怎的想入非非,竟會向你挑戰?是啊,這一失足不給他矯正,不僅是他本人,也是本藩的不幸。總之,向主公陳明,善為處理吧。」

  佐渡領武藏到了客廳,說:「武藏,不要拘束,隨意休息一下。阿悠,對這位先生不必隱瞞,慢慢地請教京里的消息也不要緊。」

  

  這樣說著,佐渡便匆匆走了。

  隨即有人送上來茶點糖果。而且不僅悠姬,連佐渡的夫人也出來陪著武藏。全藩都偏袒著小次郎,只有這一家人是支持武藏的。正因為這樣,顯得格外親熱,武藏那一身異樣的裝束,在這一家人是不以為怪的。

  當然,武藏也放寬心來接受這一家的溫情。他對各種問題:寺尾新太郎的事,與小次郎比武的經過,近日京里將軍府和大阪豐臣家的動靜,細細地解說了一遍。

  不久,夫人離席,只剩下悠姬一人時,她的眼中閃耀著光彩說:「武藏先生,我在京里曾同先生見過面的。」

  「在京里?」

  「去年五月間,在光悅先生的茶會席上。」

  「噢——那麼是我跟澤庵和尚去的二十一日茶會。」

  「是的,江月和尚、信海和尚、松花堂的昭乘先生、茶屋的四郎六郎先生,也都出席的。」

  「可是,為什麼你會在京?」

  「我是興秋的女兒。」

  「什麼?興秋殿下的女兒!」

  武藏張大眼睛,驚叫著說。

  「……那時,我跟光悅先生學畫和書法。」

  「畫和書法……」武藏也喜歡畫的。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從師學畫,只是把旅途中所得山水花鳥的印象,隨便畫在手頭的紙上。

  「武藏先生,那時你離開後,大家都在談論著你。」悠姬目光炯炯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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