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神探再歸來

  陸離聽蕭錦麟的，沒去插手沈書玉這事，曉宛後來來了王府一趟，說她哥哥走了，不知道去哪兒了，但很快她們就知道了，薛曉寧回到了陸煥之手下，繼續做刑部探子，這次他不為天下大義，只為那一人，天涯海角，上窮碧落，他總要尋到她。

  陸煥之有了薛曉寧後，便是如虎添翼，這對媲美包拯展昭的好搭檔又能聯手破案，薛曉寧接手的第一個案子便是受長公主所託，追查女兒的死因，她不信是死於賊寇襲擊，薛曉寧有了衙門的文書，辦案更加方便，竟然查到了幾個王府，也包括楚王府和秦王府，長公主有言在先，不管要查誰，她擔著，哪怕是要進宮查，她也帶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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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公主輩分高，蕭錦麟是晚輩，不好忤逆，只能配合調查，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沈書玉死不見屍，薛曉寧能查到的，只是蕭錦麟想讓他查到的。

  高麗使節團離京城越來越近了，太子之前因為御下不嚴被皇帝訓斥，這麼久都沒接差事，高麗使節團進京也讓蕭錦麟去接待，很多人伸長脖子看，這意思莫不是要讓秦王取代儲君之位麼？

  太子強作鎮定，心裡實則很是慌張，他如今處於一個很尷尬的境地，他還沒被廢，但手底下無人可用，又惹了君厭棄，許多人都覺得皇帝之所以還留著他是想考驗秦王和楚王誰更適合當太子。

  老英國公中風後，沈家四分五裂，雙腿癱瘓的繼承人不足以統領這個強盛的家族，沈書君那些強勢的叔伯都自立門戶，除祖產由沈書君繼承外，沈家其他東西都被人瓜分的差不多了，有些是沈家旁支分了，也有些是外人趁虛而入。

  蕭錦麟就趁著這個機會收購了沈家很多生意，肥了一把自己的腰包，除此之外沈家的人脈資源他也收了一些，沈書君這輩子廢了，以前靠著老國公的人不可能再跟著他，太子又無法將這些人收服，只能是被蕭錦麟和楚王瓜分了。

  薛曉寧進刑部後開始查找沈書玉的下落，連帶著也查了沈書君遇襲的原因，他知道一定是蕭錦麟乾的，可查到最後卻和楚王扯上干係，他問陸大人該怎麼辦，陸大人說如實上報。

  陸煥之不肯幫蕭錦麟，但要說幫著別人坑害女婿那也不能，他只能如實上報，誰讓楚王棋差一招。

  刑部尚書上摺子，查到前太子妃的死因和英國公遇襲的原因，前者是太子所為，派人暗殺前妻，但沈書玉在那場事故中僥倖活了下來，流落到了揚州，尋回京城後又被楚王抓獲，現今下落不明。

  後者則是楚王派人暗殺當時還是英國公世孫的沈書君，嫁禍沈家三房，氣癱老國公。太子失去這一臂膀獨木難支，處境堪憂。

  陸煥之先上的私折向皇帝陳情，皇帝問他：「這是你查到的全部真相麼？你是否因秦王是你的女婿便多加包庇了？」

  陸煥之惶然：「微臣不敢，微臣身為大梁刑獄長官，時刻謹記大梁例律，不敢有私心包庇之舉，微臣手下的案子皆是秉公辦理，這些是微臣查到的所有真相，或有些藏在暗處的，微臣愚鈍，無法洞察真相。」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這事和蕭錦麟有關，但是抓不到他犯事的證據，就沒有辦法給他定罪，皇帝可以訓斥這個兒子，可以把他禁足，卻沒辦法給他更多的懲罰，倒是被抓到錯處的這幾個，就算陸煥之不秉公辦理，蕭錦麟也會把證據送到御史台，讓御史上奏。

  皇帝也想試試這幾個兒子的本事，讓陸煥之上公折，明日上朝議事吧，他想看看他們怎麼脫身。

  有了皇帝的授意，陸煥之便秉公上報了，聽到這個消息，長公主親自推著兒子上朝旁聽，本來女眷不可上朝，但此事關乎她一雙兒女，皇帝特許她來旁聽。

  陸煥之帶著薛曉寧一起來上朝，待聽得薛曉寧清楚還原沈書玉遇襲過程時，便忍不住捂嘴哭泣，她的阿玉嬌生慣養了一輩子，出去受了這麼多苦，如今還下落不明，她一想到這些心便揪著疼。

  沈書玉的下落是查到楚王那兒便沒有後續了，長公主咬牙切齒問楚王把她的女兒藏哪兒去了，楚王惶然搖頭說他不知，還說自己冤枉，薛曉寧這些話都沒有真憑實據，怎麼能說是他做的？

  蕭錦麟好暇以整聽著，心說薛曉寧也不是那麼光明磊落，不還是隱瞞了他帶著沈書玉隱居那一段？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就不說。

  皇帝讓薛曉寧再說說沈書君遇襲的事情，薛曉寧說了自己查到的一些線索，沈書君當時受的刀傷是江湖人士所為，事後查到是沈家三房買兇殺人，據他所知當時來暗殺的有兩波人，一波人是沈家三房買的江湖殺手，另一波是楚王派去的侍衛，他聯繫了在滁州的朋友，沈書君在滁州的那段時間，滁州城多了很多說官話的生面孔，而且成群結隊訓練有素，有些像……軍中人士。

  說了這麼多，皇帝問他有什麼證據，畢竟這是在指認他兩個兒子。

  薛曉寧將他查到的線索擺出來：年前沈書玉寧離京，太子身邊的宦官秦素幾乎同一時間離京，也是乘船南下，坐的船就比沈書玉那艘船晚一天，這會是巧合麼？沈書玉坐的船出事，往後的船隻路上也耽擱了，秦素中途返京，帶回了沈書玉身死的消息。

  雖然沈書玉身死的消息是從公主府傳出來的，但薛曉寧查到最先知道這個消息的是太子，當時正在新年裡，往年他都是初五便去公主府拜年，今年卻拖著，直到公主府擺起靈堂，他也就不必去了。

  皇帝讓太子自辯，秦素年前出京是為了什麼，什麼事非得年腳下去辦？

  太子一時語塞，一直住在別院的秋水年前失蹤了，留下一封信說她要回老家，他讓秦素去找，秦素走了幾天又回來了，說在路上碰到沈書玉遇襲身亡。當時他怕引火燒身，便隱藏了這個消息，直到公主府發喪，他才去奔喪，沒想到薛曉寧連這個都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