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科學第一
2024-10-08 06:02:58
作者: 六甲道人
不僅是葛建軍,就連搬山虎和劉大哥也都捂著肚子和胸口,臉色陰沉的揉著。
「你們都不舒服?」
兩人不約而同的嗯了一聲。
我眼看著他們的臉色越來越差,不禁皺眉。
「我去給你們拿瓶水吧,天太熱了可能。」
劉大哥說著,就要起身,可剛一起來,整個人卻像失去了意識似的,迎面倒了下去。
搬山虎見狀,想要伸手拉住他,卻被劉大哥帶著一併倒了下去。
只有葛建軍臉色陰沉,還在強撐著。
「祖宗,咱們被人算計了。」
我臉色陰沉,點了點頭。
這場面,我要是再看不出來,就乾脆給這雙眼珠子摳了算了。
可眼前的人接二連三的倒下,也由不得我多想,立刻叫了救護車,將人都拉去了醫院。
幸好,這三人只是中暑加上勞累,醫生告訴我休養幾天就好了。
別人我倒是相信,可葛建軍他累個屁啊。
這幾天就在網上發了個公告,跑是搬山虎去跑,找也是搬山虎去找,他一天就在店裡躺著跟個大爺似的,他能累到哪裡去?
而且一整個屋子除了我和小姑娘之外全都倒了霉,也不得不讓我多想。
將他們幾個在醫院安頓好,我又花錢請了幾個護工照顧,確定他們沒事了之後,便離開了醫院。
問題還是出在那具乾屍上。
我回到劉大哥家門口,那具屍體出來的時候被我放在了門口的大缸里,免得被人發現之後給就地消滅了。
想了想,我還是帶著屍體先回了京城。
既然傳統手段不行,那就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陸虎一臉沉重的接過了密封的包裹,再三和我確認:「你確定這東西有問題是吧?」
我點點頭,他帶著我進了雜物科,卻走向了一個之前完全沒去過的樓層。
「這裡是化學實驗室,他們一般在這裡研究這些陰古董和陰氣。」
說著,他將東西交給了一個研究員,對方打量著我們,接過包裹,卻只說了一句話:「穿好防護服。」
我有些看不太懂他們的操作,尤其是那密密麻麻好幾頁的報告,更是看得我頭皮發麻。
「你看不懂就對了。」
研究員板著臉,一臉冷漠地道:「這上面全都是個微量元素,都是平時不常見的東西,看得懂才有問題。」
他說著,將報告放在我們面前:「我說的太明白你們也聽不懂,大概來說呢,就是這狗的屍體上確實有問題,你可以理解為一種病菌一類的東西,正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周圍,說白了,就是磁場。」
「如果你實力不行,站在這磁場的範圍里,就會有頭暈目眩,胸悶氣短一類的症狀產生,但如果你自身實力夠強的話。」
他頓了一下,指了指我:「比如你,就不會受到這種影響。」
我和陸虎聽著,都不禁皺眉。
我看向陸虎,他卻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別看我,他們每天的報告都是這樣的。」
我有些尷尬的問道:「那這屍體上沒有陰氣,又該怎麼解釋?」
「這我沒法和你解釋。」研究員聳了聳肩,一攤手道:「這東西本就是玄學,要是能解釋的通就是科學了。」
得,白問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那這個磁場,又該怎麼發現呢?」
「很簡單啊。」研究員淡淡地道:「聽說過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那你聽沒聽說過同性相吸的原理?」
我茫然的搖了搖頭。
「通俗點說,就是你們這類人,會不由自主的互相聚集,你不妨想一想,你身邊是不是很多人都是從事這一個行業的人?」
不論是通過介紹還是自然交談產生的情緒和認知,在他們眼裡都是一種互相的吸引。
也就是說,就算我坐在家裡什麼都不做,也會有人被我的實力吸引,從而主動靠近我。
「那我現在就等著她找上門來?」
「她不是已經找上門了嗎?」研究員指著報告:「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是啊,不論是出於搬山虎還是我,她已經被我吸引了過來。
或者說,是我被她吸引了。
「我能給你的建議是順其自然,你這麼沒頭蒼蠅似的胡打亂裝,或許還不如順其自然來的方便呢。」
做完了報告,研究員雙手插兜,施施然離開了。
陸虎親自將我送出了雜物科,看著我猶豫不決的表情,他嘆了口氣:「那幫人比神棍還神棍,你不用太在意。「
我搖了搖頭。
不知為何,冥冥之中,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只是我每每回頭,卻始終無法發現對方的位置。
這種膩歪的感覺,自打我從醫院裡出來之後便一直存在。
甚至現在更加明顯了。
我環目四顧,周圍除了居民樓就是寫字樓,眼看著臨近中午,街上卻行人寥寥,更是沒有任何人將目光投向我們。
一扭頭,我不經意間瞥見一隻瘦弱的烏鴉竟然蹲在樹枝上,漆黑的眼睛正緊盯著我的後背。
我恍然大悟。
難怪我始終沒有感覺,原來盯著我的不是人。
那烏鴉見我發現了它,竟然不躲不避,反而歪著頭,打量著我。
它身體瘦弱,已經脫離了能存活的範圍,皮包骨頭,我甚至能透過它稀薄的羽毛看見被肋骨撐起的胸膛。
雙眼無神,眼窩深陷,我竟然能在一隻烏鴉的臉上看出一絲頹態。
不出意外的話,它應該也是一隻乾屍。
我朝著烏鴉伸出手,它剛要飛起,卻被一根極細的金絲纏住了腳腕,硬生生被我扯了下來。
這根金絲,在我發現它的時候就開始部署了。
從我腳下的磚縫下一路潛道樹下,再貼著樹幹遊蕩到烏鴉背後,從始至終都沒有被它發現。
我將烏鴉攥在手裡,感受著它掙扎的力度,開口道:「一隻烏鴉而已,還能要了你的命不成?」
話音剛落,烏鴉頓時放棄了掙扎,鳥頭一歪,竟然直接失去了意識。
她離開的很快,卻也遺留下了一絲陰氣。
之前是她僥倖,可是這一次,卻被我抓了個正著。
這道陰氣極為稀薄,卻如小溪般延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