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發病住院
2024-10-08 06:02:56
作者: 六甲道人
搬山虎一聽這話,立刻低下了頭。
「是見過,前一陣他和一個女生,在排隊的時候和您吵過架。」
女孩的父親猛地一拍巴掌:「哎呦,我說的嗎,想起來了,當時這小兄弟拉著那小姑娘,還被罵了是吧?」
他哈哈大笑,全然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至於這條狗,對女兒來說是心頭肉,對他而言,不過是女兒的一個精神寄託罷了。
沒了,也可以換一個。
所以他倒不是很上心。
交談中我們才知道,這大哥姓劉,在本地的一個工具機廠工作,平時的工作不忙,每天下午都有時間遛狗。
至於這條狗,他起初還回家帶出來溜,但後來漸漸犯懶,每天上班的時候就帶著狗一起,吃喝拉撒全在廠子裡解決。
而且廠區很大,也確實需要一條看門的狗,這狗雖然看著不大,但看門確實是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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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這狗還很通人性,進了廠區,就會十分稱職的看門,出了廠區,見了誰也不會喊叫。
起初工廠的老闆對此還頗有微詞,但漸漸的也喜歡上了這條狗,時不時帶點零食給它加餐。
狗子養的膘肥體壯,也被廠里不少人喜歡,可問題就出在那天中午。
劉大哥的女兒還在高中,因為學校的原因,平時就住在學校里,只有周末或者放假才能回家,那天正好是周五,想著女兒晚上就回來了,劉大哥便想著去奶茶店裡給女兒和媳婦買兩杯奶茶喝,這才偏離了自己回家的原定路線,繞路去買了兩杯奶茶。
正排隊的功夫,突然就被身後的女人給推了一下,隨後就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再然後, 就是搬山虎和我們說過的事情了。
對於女人的突然發難,劉大哥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自己哪裡得罪了對方,或者乾脆就是對方怕狗也說不定。
畢竟是養狗的家庭,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回了家之後,見自己爸爸給自己買了奶茶,又把自己的愛犬帶了回來,小姑娘喜出望外,一整晚都十分開心。
劉大哥見女兒開心,自己心情也好了不少,特意在家裡小酌了幾杯,喝的微醺,便回屋睡覺去了。
到了後半夜,他隱約間聽見好像有什麼聲音,迷糊著爬起來在屋裡轉了一圈,什麼也沒看見,這才回去重新睡覺。
只是大哥喝的有點多,甚至忘了家裡還有一條狗的事情。
直到第二天一早,他起床之後,才聽說自己女兒的愛犬丟了。
毫無預兆,家裡門窗都緊閉著,也沒有被人撬開的痕跡。
好端端的一條狗,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他本以為是狗趁著大家睡覺自己開門跑出去了,可找遍了小區周圍,也沒見著狗的蹤跡,別說夠了,周圍連只流浪貓都沒有。
自己的女兒哭的不行,劉大哥無奈,只好暫時請了幾天假,專心找狗。
或許是因為老闆也頗為喜愛這條狗,聽說狗丟了,甚至親自開車來劉大哥家,幫著他們一起找。
這期間,他們報過警,聯繫過救助機構,甚至還貼了幾百張尋狗啟示,卻始終沒有任何進展,狗就像憑空消失了似的,完全不加了蹤影。
直到最後,老闆也沒了耐心,便讓劉大哥回去上班了。
自此,這件事便擱置了下來,直到前兩天葛建軍在網上發布了信息,這才被女孩發現。
「唉,真不知道是誰能下這麼狠的手,一條狗而已,你殺它幹什麼呢。」
聽說小狗的腿也被人踢斷了,劉大哥能是一臉心疼。
「難怪那天回來它就一直瘸著腿走路,我還以為他裝的,就一直沒管。」
而對於和自己吵架的女人,劉大哥卻微微皺眉。
「你還真別說,我還真有點想不起來她長什麼樣了。」
我扭頭看向搬山虎,卻發現他也皺著眉,一臉苦大仇深的不知道在尋思什麼。
「我也想不起來了......」
我不禁愣了一下。
兩個人,竟然都對這女人的容貌沒有了印象?
要說劉大哥還有情可原,畢竟只是一面之緣,雖說吵架的印象可能會很深,但畢竟隔著很久,忘了也有情可原。
可搬山虎和她朝夕相處了那麼多天,怎麼會連這種事都能忘記?
搬山虎一臉苦惱,抓耳撓腮的就是想不起來。
「你倆跑出去這麼長時間,就沒拍過照?」
搬山虎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啊,她說她不喜歡拍照,我就一直沒拍。」
我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拍了拍葛建軍:「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剛去川省的時候,和搬山虎打過視頻電話?」
葛建軍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像有過吧。」
「她出鏡過嗎?」
葛建軍也不禁皺眉:「好像......好像.......」
這下,我們兩個也有些拿捏不定了。
一個人忘記了,或許是那個人的問題。
可若是所有人都忘記了,那就不可能是我們幾個的問題了。
對方一定有什麼手段,能消除別人記憶中自己的形象。
這不由得讓我想到了張生的手段。
他能對自己的記憶動手腳,可他也同樣在日記里寫過,這種方法會讓人痛不欲生,每晚頭痛欲裂。
這是人生理上的自然反應,再怎麼精妙的手段都無法避免。
可我們幾個明明都沒被動過手腳,更沒有過頭痛欲裂的狀況,她又是如何在我們的記憶中做手腳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看見地上的屍體,這才驚覺。
陰氣。
屍體。
她能接觸到我們的,只有這具屍體。
莫非她在這屍體上做了什麼手腳?
我趕忙將屍體反過來,里里外外的仔細檢查了一遍,卻還是沒發現任何端倪。
這人的手段,竟然能如此詭譎?
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的手段,莫非還在我和池老道之上?
不然我們兩個都檢查過這屍體,又怎麼可能什麼都查不出來?
我趕忙叫眾人遠離屍體,免得再扯出什麼事端來。
「祖宗,我怎麼感覺有點難受呢。」
葛建軍坐在一旁,突然捂著自己的心口揉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