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自己找打
2024-10-08 06:03:01
作者: 六甲道人
順著這股陰氣,我小心翼翼的追隨著陰氣前行著。
對方的實力很強,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離我的距離可能非常之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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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這道陰氣如此之稀薄的原因之一。
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
不知走了多久,這股陰氣依舊延綿不絕,仿佛永無止境似的,一直帶著我在周圍繞圈子。
我不禁皺眉。
只是什麼情況?
鬼打牆了?
我看看周圍,確定自己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情況,這才繼續跟著這股陰氣前行。
只不過這一次,我加快了腳步,甚至不惜以土行之術來縮減距離,終於在前方看見了我所追蹤的東西。
之所以說是東西而不是人,自然也是因為前面的傢伙,根本就是一個以輪子取代了雙腿的木質人偶。
它手裡捧著一個照相機,面容栩栩如生,仿佛真人似的,若不是替代下半身雙腿的東西是兩個巨大的木輪的話,一般人看見,或許還真的分辨不出來它是人還是機器。
我按著木偶的腦袋,強制它停下。
我劈手奪過它手中的相機,剛準備感受它身上的陰氣,卻不想它竟然震顫了兩下,突然散落成一地零件。
而那股陰氣,也迅速逸散了出去。
追了半天就追了這麼個東西,我不禁皺眉。
只不過這該死的木偶雖然自我了斷了,可他手裡的相機卻被我完好無損的奪了過來。
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照片調了出來。
越是查看,便越是心驚。
這照片裡,不是我和葛建軍就是搬山虎,有的是背影,有的是側身,甚至還有我們正面的照片。
這些照片,我甚至都無從想起時間。
更要命的是,這裡甚至還有我們在海南的時候所被偷拍的畫面。
演唱會,酒店,甚至是街邊的小攤。
都拍的一清二楚。
他奶奶的,這女人,莫非是個變態不成?、
我心中一冷,搓了搓手臂。
「在看什麼呢?」
一道輕柔的聲音突然從我身後響起,毫無預兆,嚇得我渾身一個哆嗦,一個猛子彈了起來,向後望去。
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妙齡少女,看起來不過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身材高挑,留著一頭染成酒紅色的披肩捲髮,襯的她本就精緻的五官更加艷麗。
她穿著一身黑衣,踩著一雙恨天高,卻能無聲無息的接近我身後,讓我不禁警惕。
「你拿走了屬於我的東西,可以還給我嗎?」
見我驚魂未定的模樣,她竟然笑了起來,指著我手中的相機,輕聲道。
「這相機是你的?」
我打量著她,不禁皺眉。
好好的姑娘,怎麼玩的這麼變態?
而且不知為何,我看她這張臉總覺得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女人笑笑,點了點頭:「沒錯,是我的,可以還給我嗎?」
「還給你可以。」我說著,亮出了裡面的照片:「但是這些,你不打算解釋解釋嗎?」
「解釋?」女人微微歪頭,有些不解地道:「我為什麼要和你解釋?」
「你偷拍我和我兄弟,卻不對我們有所解釋?」
女人卻突然笑了。
「我盯上的不是你,但是你非要多管閒事,我就只能連你一起拍了。」
她說著,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那我要是不還給你呢?」
話音未落,女人的臉色猛地冷了下來。
「我只說最後一次,把相機還給我!」
「精神病。」我冷哼一聲,將相機揣好,對她招了招手:「不服你來搶啊。」
女人臉色陰沉如水,竟沒有直接衝上來,而是從兜里摸出一個古樸的竹哨,用力一吹。
無數道微弱的陰氣突然從周圍冒了出來,十幾條野狗不知從什麼角落裡鑽了出來,將我圍在中間,呲牙咧嘴地對著我。
看見她這手段,我才明白之前為何總是感覺哪裡奇怪。
她駕馭的並不只是單純的動物,而是動物的屍體。
說到底,或許也能算進趕屍的範圍里。
只是這麼多野狗,真的能傷到我嗎?
我不禁苦笑。
又是一聲哨響,野狗們仿佛脫韁野馬般不約而同的沖向了我。
我立刻閃身後退,立掌成刀,一掌砍在一條野狗身上,直接將其砍成了兩截。
只不過這奇怪的手感,讓我感覺好像砍在了一截枯木上。
又是乾屍。
我在野狗群中閃轉騰挪,抬手一掌劈下去,就會有一條野狗被我劈成兩半。
不過眨眼間,這十幾條乾屍就被我盡數打斷,倒在地上掙扎著,卻也爬不起來。
我騰出了空,扭頭再看向女人的方向,卻突然愣了一下。
不知何時,她竟然已經離開了。
剛才不還要死要活的想要我手裡的相機嗎,怎麼這會兒就直接跑路了?
我拿出相機,確定它沒有受損,這才鬆了口氣。
或許是見自己的野狗打不過我,才暫時撤退了?
我無奈搖頭,反正我已經記住了她的長相,她在出現,我也能......
我拿著相機,突然愣在了原地。
她.....長什麼樣子來著?
這麼一會的功夫,我竟然就忘記了她的面容,只記得踩著一雙恨天高,身高大概有......
我冥思苦想了半天,始終也沒想到她的長相,無奈,只好暫時放棄。
反正相機在我手裡,以她的性格,一定會想辦法拿回去。
只要這東西還在,主動權反而到了我的手裡。
當然,也只是暫時。
如果她歇斯底里,真的不要這相機反而去威脅搬山虎和葛建軍的性命,我確實只能陷入被動。
只可惜,這女人的腦子好像不太好用的樣子。
我找了個照相館,將相機里的照片全都洗了出來。
照相館的小哥洗照片的時候還不忘打量著我,似乎有些驚訝我一個大男人為何要偷拍這麼多.....同性。
我懶得和他解釋,不然又要浪費口舌,只是付了錢,瀟灑離去。
線索再一次中斷了,我甚至想不起來她的容貌。
看著手裡的相機,我不禁計上心頭。
這相機一直在她身邊,卻沒有被白斑影響,莫非有什麼特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