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山中小廟

  「大爺，除了明火這一項，還有啥啊？」

  大爺想了一會兒說：「還真不少，但都是一些小細節，你這麼一問我也想不出來。今天早上沒找到人也算正常，你在這待一陣吧，應該可以見到。」

  老頭也不確定，他白天去鎮上賣東西，沒時間陪我們逛，大概介紹一番這裡的人家和地形。山里民風古樸，沒那麼多彎彎繞，走到誰家渴了都能討口水喝。

  最南邊有座廟，廟不算大，香火旺，山里人遇事都會去那上香討告一番。這裡最發達的就是三輪車，擁有的總共不過五家，大部分人家都是驢車或者是牛車。

  這裡的年輕人也有不少出去打工，就像鄭老比較留戀山里，沒跟兒女出去。沒說完老頭收拾好出去賣點山貨，大媽在家等著。

  我和小郭實在不知道怎麼辦，只能先繞著山里走走看看，給九叔打電話還是無人接聽，和穆老商量的結果是在山裡找找。畢竟現在沒有其他新的線索，只能抓住這顆稻草不放。

  我倆在山裡轉悠，感覺這裡就是九零年代，無論是穿著還是生活，盡顯古樸。山民給我感覺很奇怪，有很多人面無表情，還有的乾脆不搭理人，當然也不全都這樣。

  田裡繞一圈，圍著村子繞兩圈，和昨天一樣沒啥值得注意的。村民生活有點像是陶淵明的《桃花源記》了，愜意十足，生活恬淡，沒看到任何紛爭。

  怎麼說呢，我從小也沒生活在山裡，不太清楚山中情況，目前只能默認這種算是正常。之後我和小郭往南走，邊打聽邊找老頭早上說的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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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不算好走，先得過一個小河，這個時候的河水還挺涼。過完河有條山路，傾斜狹窄，道路還算平整，估摸著是村里人經常走踩出來的。

  大概一個多小時，透過樹叢隱約看到前面有座廟，紅的柱子在綠草中格外顯眼。扒拉掉旁邊的草，我和小郭小心翼翼走著，終於看到廟的全身。

  廟不算大，在外面聞到香的味道，紅色的鏤空門設計很古樸，外面的紅漆也有不同程度的磨損，把手摸出包漿。

  裡面供著一尊神像，小郭說是趙元帥。趙帥基本上是『萬願隨心應』，不僅僅是求財方面的。地面和周圍都很乾淨，一看是經常有人打掃，屋內陳設顯得老舊，散發出天然的木質香氣。

  壇上有些供果，看著都很新鮮，應該是剛放上去的。而且燃到一半的香，應該是剛點沒多久，我和小郭拿起壇旁的香，順勢上三根以求此行平安順利。

  這時從外面進來一個老頭，頭髮花白，精氣神十足，看樣子有八十多歲，聲音洪亮有力，根本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看著眼生，你們是外來的人？」

  老頭打量著我和小郭，態度一般，不算熱情也不算冷淡，再配合他的表情，像世外高人。我不經懷疑他就是老鬼，但也只是懷疑，沒有證據。

  「是啊，我們來這找一家姓楚的人，聽說在半山腰上，今早去沒看到，也不知道在哪。正好聽說這裡有座廟，我們哥倆兒來拜拜，希望早日遇到想要找的人。」

  「老先生，您是管理廟的人？」

  老頭聽說來意，又看向我倆，點點頭回答：

  「什麼楚姓人家，都是騙人的。那個人早就不在這裡待著了，你們聽誰說來找的？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回去吧。」

  「即使找到他又能怎麼樣，你們所求真的可以實現嗎？」

  老頭反應還挺大，不停催促攆我們離開，這更確認楚姓人家的身份。

  「老先生，我們確實找他有事，您是不是知道什麼？可否透露透露？」

  小郭也恭敬詢問，希望得到線索。

  老頭指向外面，我們來到廟外的石凳坐下，開始說這戶人家。

  「你們也不用說什麼楚姓人，他的身份就是老鬼，來找的無一不知。這個人沒做過好事，收錢辦事的人，往往沒有道德可言。」

  「找他需要準備足夠的錢，而且他還會根據事情的大小額外收錢。有這麼大本領，已經不缺錢，我也想不通為什麼沉浸在其中。」

  「他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助人成功，殺人放火都有，你們想來幹什麼？」

  老頭認真看向我倆，表情嚴肅，仿佛可以看穿我們的一言一行。

  「我們來找老鬼，是想找活路。實不相瞞，現在我們兩人被莫名捲入一些事，憑自己的力量無法出來，而且我的叔叔也消失不見，只有找到老鬼，一切才能解決。」

  老頭聽完若有所思，繼續詢問：

  「來這裡的人很多，都說被捲入莫名的事件中。窮也是，殺人也是，被害也是，死亡也是，來這裡的人太多太多。都會以主觀的身份說明自己的窘境，至於你們要找的人，曾經也有很多人來此找人，並沒有說服力。」

  聽老頭的意思，想了解我故事真相。但他的這種審視實在太冷淡，與我聽說的老鬼確實很像。現在我處於被動位置，想要得知下落，必須說出事情。

  大概講從上深溝村開始到最後火葬場經歷事情，隨即把話題引向電影院，又解釋電影院的奇怪之處。最後講述我和小郭如何相識，他又遇到何種情況，最後九叔始終事件。

  一系列事情說完，老頭還算滿意，點頭看向我倆，還是沒說老鬼下落。

  「事情大概了解，你們有什麼要求？救出你的九叔？找到問題源頭？還是其他的？」

  「找到九叔，問解決辦法。」

  我簡單回答，已經這個時候了，實在沒空繼續磨嘰，行不行吱一聲。

  「你的九叔之前確實和老鬼在一起，他們兩人之間不像你擔心的那樣劍拔弩張。畢竟都是修煉的人，沒有直接利益衝撞，沒太大矛盾，雙方都很安全。」

  「只不過，你從沈市來到這，不僅僅找老鬼一個人吧？應該還有個你想找卻沒說的名字。」

  老頭有點東西，從頭到尾我都沒提第五先生，他竟然精準猜出。

  「沒錯，我還想找第五先生。」

  「說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如何稱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