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無微不至
2024-10-06 14:25:31
作者: 羽菲
沒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
向意晚強打起精神去開門,沒料到站在門外的人卻是宋承安。他快步走進來,拽住她的胳膊心急如焚問道:「哪裡不舒服?很難受嗎?我現在送你上醫院!」
怔了怔,向意晚才反應過來問道:「你怎麼來了?」
話落,宋承安伸手摸了摸向意晚的頭說:「沒發燒,怎麼就病糊塗了?剛才是你給我打電話,讓我送些止疼藥過來。」
「我剛才沒給你打電話。」向意晚一臉懵逼。
宋承安的眉頭皺得更深:「你沒給我打電話,我怎麼知道你需要止疼藥。」
說罷,他揚了揚手中的藥盒。
每次出遠門,周毅都會在車裡備著藥箱。常見的退燒藥、感冒藥、胃藥和止疼藥等等,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今天會派上用場。
「我真沒有給你打電話。」向意晚頭疼得不行,也不管藥是誰送上來的,一把奪過盒子往回走。
宋承安上前給向意晚來了一個公主抱,直奔臥室。
他細心蓋上被單,詢問道:「除了頭疼,還有哪裡不舒服?」
向意晚搖了搖頭:「沒有了。」
「有可能剛才吹風,著涼了。」宋承安調整了一下枕頭的位置。這女人怎麼就不聽勸呢,雨下那麼大,她非要下車。
要不是他及時趕到,還不知道要在大雨中待多久。
「止疼藥給我。」向意晚的腦袋隨時要爆炸似的,難受極了,只想儘快吃藥然後睡會兒。
「我給你倒杯水。」
看著男人遠去的身影,向意晚不信邪查看了一下座機的通話記錄。一查才知道,剛才撥出的那個電話確確實實是打給宋承安的。
也許當時頭實在疼得厲害,她糊裡糊塗給撥錯了。
再次回來,宋承安的手中多了一杯溫水。他拆了兩片止疼藥,抵到向意晚的唇邊提醒:「要是吃了藥沒有好轉,我送你上醫院。」
「再說吧。」向意晚把藥片塞到嘴裡,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喝得太急嗆到了,她捂住胸口拼命咳嗽。
宋承安輕拍向意晚的背脊,眼底寫滿了心疼:「慢點兒,沒有人跟你搶。」
「藥太苦了。」向意晚話音剛落,一粒薄荷糖塞進嘴巴里。清涼的感覺,瞬間緩解了藥片的苦澀。
「剛才倒水的時候,在吧檯看到這個。」宋承安凝視著眼前的女人,又氣又惱,更多的是心疼。
都這麼大一個人了,她怎麼還不懂照顧自己?要不是他在身邊,這大半夜的可怎麼辦?
「頭還是疼。」向意晚用力揉了揉眉心的位置,整個人病懨懨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頭疼,還是被剛才的那個噩夢嚇的。
醒來以後,她渾身不得勁兒。
宋承安停下手中的動作,側身把向意晚樓進懷裡,中指落在她的太陽穴上輕輕按摩起來。
「躺好,我幫你揉一揉。」
向意晚被迫躺在男人的大腿上,動彈不了。他剛洗過澡,身上有股很好聞的味道。
混合了香橙的味道,酸酸甜甜,是夏天的感覺。
「吃藥也沒有那麼快起效,再忍一會。」宋承安的指尖掃過女人嬌嫩的肌膚,落在頭頂的位置有節奏地揉捏她的額頭。
柔軟的髮絲濕漉漉的,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還疼嗎?頭髮絲都濕了。」宋承安湊了下來,柔聲問道。
「還行。」
向意晚緊閉雙眼,眉毛時不時皺起。昏暗的檯燈灑落在她的側臉上,薄如蟬翼的眼睫毛輕輕抖動,像極了兩把小扇子。
「頭髮濕了不馬上吹乾,也會引起頭疼。」宋承安拉過枕頭讓向意晚枕著,起身去浴室取吹風機。
大半夜,難得有這般和諧的畫面。
向意晚側身靠在宋承安的大腿上,任由他幫自己吹頭髮。吹風機「嗡嗡」地震動,混合熱風讓她的頭疼緩解了不少。
也許是止疼藥起效了,也沒有剛才那麼難受。
宋承安小心梳理向意晚的長髮,感覺徹底幹了,才關掉電吹風:「餓了嗎?我讓周毅買點吃的上來。」
大半夜折騰了這麼久,向意晚的肚子早已咕嚕作響。她也沒跟宋承安客氣,揚了揚唇角說道:「我要吃小米粥和小籠包,蝦仁餡兒的。」
「好,沒問題。」
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再次響起。
周毅送來了熱騰騰的夜宵。
大半夜外面的餐廳全都打烊了,是他用鈔能力把廚師從睡夢中叫醒做的。
「趁熱吃吧。」宋承安小心把打包盒掀開,逐一放到床頭柜上。一瞬間,食物的香氣撲鼻而來。
大概餓壞了,向意晚夾起一隻小籠包咬了口,燙得尖叫了一聲。
「燙……」她咬著包子,吞下去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
宋承安連忙抽了幾張餐巾紙,遞到向意晚的面前:「吐出來。」
「吞了……」向意晚吐了吐舌頭:「別浪費。」
宋承安無奈夾起一隻小籠包,小心吹涼再送到向意晚的面前:「吃太燙的食物對消化系統不好。」
「慢點兒,別噎著。」
……
這小籠包是真的好吃,跟向意晚在其他地方吃的不一樣。皮薄、餡兒香,一口咬下去小籠包在嘴裡爆汁的感覺實在不要太好!
眨眼的功夫小籠包已經被消滅了一半,向意晚拍了拍肚皮說道:「吃不下了。」
生了孩子以後,宋承安感覺向意晚比以前更瘦了。他心疼她的奔波勞碌,卻又拿她沒辦法。
要是她願意,帶孩子回碧海灣住會更好。
獨棟的別墅空間大,孩子們也有更多玩耍的地方。再聘幾個傭人打理日常,由張嫂負責帶娃,然後把向意晚養胖起來。
「吃飽了再睡,我今晚不走了。」宋承安擔心向意晚誤會,解釋說:「要是你再有哪裡不舒服,我可以及時送去醫院。」
吃飽以後,向意晚開始昏昏欲睡,打了個哈欠說:「沒事,我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她轉身爬進被窩,再次打了一個哈欠。「你先回去吧。」
「剛才做噩夢了嗎?」宋承安挼了挼被角問道。
「嗯。」
「夢見什麼了?」
「不告訴你。」
「調皮。」宋承安捏了一下向意晚的臉頰,催促道:「趕緊睡吧,看你睡著了我再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