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再生嫌疑

  「我這次讓你來，的確是有些事情要問你，可是和上一次不一樣了，現在我們懷疑你參與了黃毅的這次謀害事件。」

  何凱聽到這句話一下子臉都白了，十分激動，站起來說道：「警官，話可不能亂說啊，黃毅是我兄弟，我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警務員忍不住再次開口：「請你坐下好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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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凱這才十分不甘地重新坐了下來。

  衛明看著何凱，開口說道：「我們找你來，並不是沒有理由的，我剛才去了你朋友宋進那裡一趟。」

  「宋進？他怎麼了？」說到這裡，何凱突然臉色古怪，說道：「警官，你可別聽他胡說啊，他都是陷害我，他是怕你們把他當成罪人，他從下就這樣，事情來了第一個跑，推給我們，我們都習慣了。」

  看著何凱這樣應激的反應，衛明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你似乎很緊張？」

  何凱愣了愣，接著說道：「沒，沒有啊，我就是想給警官說，你們絕對是誤會了，我怎麼可能傷害我兄弟呢？」

  「你不要著急。」衛明說道嗎，雙手交疊撐在桌子上：「我們從宋進那裡了解到，在整個飯局，你似乎並不只是想要讓黃毅和他和好，更多的，黃毅在飯局上的反應，是你刺激的。」

  「我……」何凱有些說不上話來。

  「你也是成年人了，對自己兄弟傷口撒鹽這種事情在這種場合下也不會做吧，那麼你能否告訴我一下，為什麼在飯局上，你會不停地重複和黃毅談著生意？」

  說到這裡，衛明放下手中的文件，靠近了一些，看著何凱的眼睛，給他無形中的壓力。

  宋進並沒有給衛明說過，何凱和黃毅一直在談著生意，這只是衛明用來套何凱的話的，而很明顯，這個套話成功了。

  「我……」何凱的臉上有些難看，最終，他嘆了口氣：「好吧，衛警官，其實我叫黃毅和何凱去，並不是為了單純讓他們和好的……」

  「你也知道，衛警官，現在經濟狀況不太好，到處都賺不到錢，我也差錢，何況我還有一大家子要養，賺不到錢餓死一家，我實在是也沒辦法了，黃毅這人有賺錢的法子，我又不好意思單獨找他，就辦了這樣的一個飯局，想要讓黃毅帶帶我。」

  「可你不是知道黃毅那個賺錢的法子是騙人的嗎？」

  衛明立馬捕捉到了何凱話中的漏洞。

  聽到衛明這句話，何凱的眼神中顯現出了一絲慌亂，不過接著他馬上說道：「黃毅賺錢的法子很多的，不止那一個……」

  說完，還沒等衛明開口，何凱就立即情緒激動地說道：

  「警官，你要相信我，我何凱雖然貪錢一點，可害兄弟這件事情可是做不來的啊，黃毅就跟我親兄弟似的，我怎麼能做出那種事情？警官，我只是想要賺錢，絕對沒有殺人，就是因為鑽到錢眼子裡了，才會讓場面那麼難看……」

  聽完何凱的話，衛明一直不說話，何凱就一直眼巴巴地看著衛明，眼中充滿了真誠。

  可衛明卻壓根都不相信這種真誠，這根本不需要他複製意識體，而是從何凱的漏洞百出中就可以看出。

  明明說著自己和兄弟感情很好，可是後腳當說到自己有嫌疑的時候，立馬把宋進說得不堪入目，說宋進在陷害自己，這不就是做賊心虛嗎？

  話中的漏洞也是頻頻，總之，衛明覺得何凱這個人絕對有很大的問題，很有可能，他這個人是和黃毅的遇害脫不了關係的。

  不過衛明又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止和何凱一個人有關係。

  他明知道黃毅被騙，可為什麼還要去和黃毅說賺錢的事情？難道他知道黃毅的那一筆錢，根本就沒有被騙？

  這就涉及到更多的秘密了，所以暫時，衛明還不能拆穿何凱。

  他還需要何凱帶著自己，去釣出更多的秘密。

  這件事情不止眼前這麼簡單。

  於是衛明嘆了一口氣，對眼巴巴的何凱說道：「好吧，我暫時相信你，你可以離開了。」

  「真的嗎？」何凱顯得很高興。

  「謝謝警官，謝謝警官……」他千言萬謝的，在得到示意後，就離開了審訊室。

  看著何凱離開的背影行為，這更加堅定了衛明心中的想法。

  於是他也很快地走出了審訊室，一直回到辦公室里，才找到張達源開口說道：「我需要你幫我監控一下那個何凱，尤其是要了解到他最近見了什麼人，和什麼人有聯繫。」

  ……

  一切事情隨著何凱的浮出水面，都已有了線索，有了進展，不過衛明還比較感興趣的一件事情就是，黃毅在遇害之前，要發出的那條簡訊，究竟是發給誰的。

  他所說的內容又是什麼意思？究竟誰在威脅他？什麼又已經結束了？

  不過這些事情沒有絲毫線索，唯一知道他們含義的黃毅本人，現在也正在醫院的病床上躺著，而且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醒來。

  這一天過得很快。

  第二天的凌晨，衛明又準時在五點四十五分醒來，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一口氣喝光裡面濃度不低的鹽糖水。

  他走到書桌前，又像以前一樣看這手錶，在打開的本子上寫下了年月日和畫下手錶。

  隨後他拿起手機，將這些手錶和本子上的畫同框拍下來，可這一次，他卻沒有直接發給卓爾。

  確切地說，現在卓爾就住在他家裡，自己根本不需要再重複這一步驟了，只需要直接將這照片拿給他看就行了。

  不過衛明沒有第一時間叫醒卓爾，而是選擇了等待，畢竟在凌晨五點多，無論誰被叫起來都是不開心的，就算這是卓爾的職責，衛明也並不想要她為了自己如此勞累，早起然後整天精神不好。

  衛明一直坐在座位上靜靜等待，等到七點半的鬧鐘響起的時候，才站起身來，從冰箱裡拿出牛奶，溫好之後切出麵包來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