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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無法生育

2024-10-05 17:30:47 作者: 蘭心海棠

  「宋院使,此話怎講?」

  許德茂好奇地湊上前,小聲詢問。

  宋家世代行醫,雖有傲骨,但卻並非那些眼高於頂,自視清高的文人墨客。

  相反,宋家的人,一般不是溫文爾雅,就是像宋墨那般乖張灑脫的。

  

  但他們終歸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好脾氣,即使再生氣,也不會當眾說難聽的話,讓人下不來台。

  可今日,宋院使卻面露厭惡,給裴寶嫣號脈完,就立刻鬆手,仿若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不願多碰一下。

  許德茂好奇心作祟,見宋院使不願多說,一路跟在後面。

  等到了無人處,他才再次開口詢問:「宋院使,您還是別和雜家賣關子了。這裴姨娘是世子的心頭好,懷的又是侯府長孫,若孩子就這麼平白沒了,雜家也不好回去復命。」

  宋院使眉頭緊皺,羞於啟齒,連連搖頭。

  「不可說,不可說。這種腌臢事,說出來,我都嫌髒!」

  「宋院使,您這話,可莫要亂說。那裴姨娘好歹也是出自清流人家,基本的禮儀規矩,還是懂的,怎麼可能做出過分之事?」

  「哼,清流人家的女兒?當真是貽笑大方!」宋院使不悅地冷哼一聲,「她若真是個清流人家的好姑娘,又怎會使出勾欄瓦舍里的手段?」

  許德茂錯愕地愣在原地,還想要繼續問下去,卻被宋院使不耐煩地抬手,將後面的話擋住。

  「算了,許公公,你若真想知道,就去問問這裡的郎中。反正我是羞於啟齒的。」

  宋院使是一刻也不願多呆,寫好藥方,留下一名學徒,便匆匆離開醫館。

  而許德茂也在各方打聽下,終於知道他為何會這樣說。

  原來當時裴寶嫣剛剛流產,正在調養身體,卻在閨中聽聞寧觀松要留宿在竹園,再加上身旁的丫鬟吹耳旁風,讓她如臨大敵,急切地想要固寵。

  她向來是個心思窄的人,不願扶持身邊的人,給世子當妾室,只想著靠自己,將夫君拴在身邊。

  只是寧觀松雖然好色,但也是真心疼愛裴寶嫣,每當情到深處時,他就會告誡自己不能這樣,然後轉身離開。

  將所有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用盡,裴寶嫣始終沒能如願將夫君留在自己的院子裡。

  最終,她不顧大夫囑咐,堅持用勾欄瓦舍里買來的催情香,讓寧觀松失去理智,意亂情迷下,兩人發生關係。

  這種催情香,可讓男子失去理智,索求無度,一夜數次不止。

  以她那風雨飄搖的羸弱身體,本就承受不了。

  但裴寶嫣仍不知死活地服下促孕藥物,妄圖依靠孩子,拴住寧觀松的心。

  她體內一半是催情避孕的香料,一半是促孕藥渣,結果可想而知。

  這孩子,她不留住!

  經由此遭,裴寶嫣小命勉強保住,但身體嚴重受損,日後再也無法生育。

  許德茂查明前因後果後,沒有任何同情,揮手讓侍衛將人送回寧遠侯府,便啟程回宮復命。

  而此時,天色昏沉,御書房內,眾人面露倦色,不耐煩地盯著趙平安。

  「趙平安,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本宰執再問你一遍,你當真不知道這些詩,是誰讓你寫的嗎?」

  寧覦聲音冰冷,森森寒氣,徹骨可怖。

  趙平安跪在地上,渾身抖若篩子,將頭埋在地面,顫聲道:「小,小人真,真不知道!」

  「來人,將他拖下去!」

  寧覦不願繼續浪費時間,招呼人將他拖下去。

  反正那些情詩的出處已經查明,這僱主是誰,已不重要。

  能冤枉裴玉茹與外男私通,又能自由在侯府內走動,此人的身份,早已是昭然若揭。

  只是大家都已心知肚明,卻還有人非要鑽牛角尖。

  「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必須給本世子說清楚了!」

  寧觀松如瘋了一般,猛然衝到趙平安身前,揪著他的衣領,大聲怒吼。

  「世子,小人絕無半句虛言。這些詩是月初時,兩個身穿斗笠的女人,給了一百 兩銀子,讓小人做的。」

  趙平安心驚膽顫,瑟瑟發抖。

  看著兩邊高大威猛的侍衛,他以為自己是要被帶去斷頭台,也顧不上什麼錢財,哆哆嗦嗦地從袖子裡拿出錢袋,跪到地上,拼命給寧觀松磕頭。

  「求世子饒小人一命!這是她們給小人的銀子,還剩下四十多兩。求您饒小人一命吧。只要能活著,您讓小人做什麼都可以!」

  「休想騙人!在御前說謊,你可知會是什麼下場嗎?」

  寧觀松雙眼猩紅,將趙平安拽到裴玉茹面前,指著那張嬌容,怒吼道:「說,是不是這個女人和你串通一氣,誣陷他人的?」

  「世子,小人不認識她啊。」

  趙平安拖著哭腔,嚇得一股暖流從褲腿中流出。

  「世子,您就放過小人吧,小人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平日就是給人代筆,只要給銀子,什麼都能寫。小人要是知道,這些東西會到侯府,就是給我十個腦袋,小人也不敢啊!」

  悽慘的哭嚎聲,吵得人頭痛欲裂。

  皇帝早已坐不住,臉色陰沉地低喝道:「寧觀松!你還要胡攪蠻纏到何種地步?」

  砰!

  說著,他抬手用力拍到桌案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這才終於讓寧觀松冷靜下來。

  「陛下息怒,這一切都是老身的錯!」

  寧老夫人見皇帝怒不可及,當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擋住後面的話。

  「陛下,您知道的,清宗常年忙於政務,鮮少回家,都是我這個老婆子在家帶孫兒。這女人家帶孩子,都是溺愛,這才將觀松養成這樣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陛下要罰,就罰老身吧!」

  老人將頭磕在地上,寧觀松也跟著一起跪地磕頭,惶恐不安地看向皇帝。

  裴玉茹站在一旁,冷眼旁觀,不由心中讚嘆薑還是老的辣。

  寧老夫人此舉,十分明智,為寧觀松挽留了襲爵的機會,用清宗的名字,喚醒皇帝對寧遠侯府的愧疚感。

  可這樣做,也會適得其反,加深皇帝對侯府的厭棄。

  畢竟自古帝王只願意施恩於人,痛惡他人挾恩圖報。

  看來今日,她什麼也不用做,侯府這群人就會挖坑,把自己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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