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下午，苗水把小玉、甘地林、毛石叫到辦公室，把昨晚甘地林被打的事說了一遍。

  「程學院怎麼能這麼幹呢？」小玉困惑地說，似乎她壓根兒就沒想過程學院會打人。

  「狗急了還跳牆呢。」毛石說。

  「你們說，我該怎麼辦？」苗水問。

  「你總拉著甘兄氣他，並不是什麼良策，鬧大發了，要出人命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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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準備在他走以前，跟他離婚。」苗水說。

  「那孩子呢？」小玉問。

  「到時再說。」苗水說。

  「離也不能便宜白小夜這個小妖精，必須好好臭臭她，叫她沒臉在機關呆下去。什麼玩意兒！」小玉氣鼓鼓地說。

  「程學院也欠揍！」毛石惡狠狠地說。

  對毛石的這句話，大家都沒反應。毛石包斜著眼看的水。

  「算了吧，」苗水說，「為我的事，哥們兒妞們兒受了不少連累，我真過意不去。所以我想儘快離婚，讓大家從中解脫出來，各干各的事。」

  「苗姐，」小玉說，「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你這樣說就見外了。你們倆說是不是？」

  「小玉說得對，」毛石當即表態，「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們這是為正義而戰！」

  甘地林點點頭。

  苗水的眼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