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也許還沒有誰能看出來，毛石在心裡一直愛著小玉。毛石發現小玉對苗水的家庭糾紛異常關心，於是也就上了心。這天早晨一上班，他就把小玉約出去，說有情況要匯報。

  兩人來到兒童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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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情況，快說。」小玉說。

  「有關白小夜情緒轉變的原因。」毛石說。

  「說明白點。」小玉著急。

  毛石說，白小夜前一個時期情緒低落，是因為她父親得了胃癌；可最近她父親去北京複查，診斷結果不是癌，虛驚一場。

  「也就是說，白小夜的反常情緒，與程學院上學放假無關，只是時間上的巧合。」毛石說。

  「你聽誰說的？」小玉惶惶地問。

  「這你甭管，可靠就是了。」毛石用腳踞地上的群群螞蟻。

  「胡編，準是白小夜這個小妖精探聽到了我們懷疑她秘密的起源，才編出這套謊言來掩人耳目。」小玉說。

  「酶，越來越複雜了。」

  「毛石，這件事你跟苗水說了沒有？」

  「除了你，誰也沒說。」

  「毛石，幫我做件事。」小玉說。

  「說吧。」

  「搞清白小夜她父親的工作單位和姓名。她家裡其他人的也行，最好搞清住址。」

  「你要幹什麼？」毛石吃驚。

  「叫你做你就做，問那麼多幹什麼？」

  「你可別胡來呀！」

  「真討厭。你幫不幫這個忙？」

  「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

  「那就試試吧。」

  「祝你成功！」

  毛石望著小玉，壯著膽子問：「晚上，看電影去不？我請客。」

  「再說吧。」小玉興趣不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