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神經出了問題
2024-10-08 00:56:10
作者: 梧桐
從同學口中,她知道了時韻的信息。
時韻從小就和奶奶一起生活,她的父母早年出去打工,後面父母乾脆就不回來了。
這學期剛開學,奶奶就生病去世,而她的父母撒手不管,反正就是說很忙。
聽到同學們的口述,陶知一點記憶都沒。
陶知去到班主任那裡,拿到了自己的住址。
他她穿過校園,耳邊時不時迴響著江知野的名字。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她有些好奇,停下來聽了幾句。
「江知野這個周都沒有來。」
「是啊,班主任還去過他家看看呢。」
「那他是不是不想上學了?」
「這個不知道。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和其他人說。」
「好。」
那個同學悄悄的說:「李老師給他打電話,就是沒接,昨天路過辦公室,我聽一個老師說他死了。」
「啊?這怎麼可能?」
「你小聲一點。我聽的一清二楚,說是在一個山上發現的,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就沒法現李老師最近都很沉悶嗎?」
同學眼睛瞪得老大了。
「聽說他死的挺慘的。」
……
陶知悄悄來到他的身後,拍了拍二人。
二人本來就害怕,這一下,差點罵爹。
結果回頭一看,看見一個滿頭白布的陶知,膽都嚇破了。
「啊啊!鬼啊!」
「我不是鬼,我是時韻。」
「你是誰關我……時韻?」
「鬼啊!」
二人撒腿就跑,校園裡瀰漫著二人的慘叫聲。
陶知也很疑惑,真是奇怪。
明明她不認識江知野,可是為什麼聽到他死了,自己會難受?
陶知回了時韻的家。
家裡擺放很簡單,一室一廳,客廳裡面只有一張簡陋的桌子和幾個破爛的板凳,外加一個小冰箱。
陶知看著陌生的房間,還是沒記起什麼。
陶知看著房間裡擺放的照片,照片裡的女孩和奶奶依偎在一起,看起來很幸福。
看著女孩的臉,還是一種陌生的感覺。
陶知翻了許久,終於在一個小盒子裡面找到了幾百塊錢,連醫藥費的零頭都不夠。
冰箱裡面的東西也都壞了,只剩下一個臨期的麵包。
陶知看著面前的東西,撕開麵包,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沒有一點記憶,更是欠下巨額的醫藥費,還有許多的問題等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大夏天的,陶知卻覺得房間很冷,陰森森的。
她環顧四周,什麼都沒發現。
當她坐在穿上的時候,旁邊有一個很小的凹陷,身邊傳來絲絲的寒意。
怎麼回事,她不是來著窗戶嗎?吹風也該是熱的啊?
經過剛剛的折騰,陶知身上的幾處傷口裂開了,出了血,空氣中散發著陣陣血腥味。
醫生雖然和她說了要忌水,可陶知受不了這種噁心的味道。
用帕子應該就不算碰水吧?
陶知解開衣領,嫩白的脖子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脖子比較幸運,沒怎麼受傷,依舊很美。
不知怎麼的,空氣變得更冷了。
陶知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看著她。
陶知看了看四周,又轉過身來。
她換下染血的衣服,處理起了傷口。
後背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可是身後沒有人。隨後,陶知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一種濕潤的觸感。
!!!
難道車禍傷到她的腦神經了,讓她走了錯覺。
真像見鬼了。
當然,這時候的陶知還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她覺得自己應該是神經出了問題,得找個時間去醫院問問,一直這樣可不行。
因為有了這事,陶知也沒敢去洗澡,她害怕自己冷死在浴室里。
她躺在床上,把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的一角被掀開。
涼意瞬間鑽進。
如今還是五月份,天氣悶熱得很。
可陶知覺得,她現在在過冬,裹著被子都很冷。
被子裡,一股涼意貼著她,還有一種滑膩的感覺。
陶知:……
都是假的,對,都是假的。
醫生都說了,她受了嚴重的傷,可能會出現後遺症。
可能車禍壓迫到了她的神經,她現在疑神疑鬼的,跟個神經病一樣。
陶知告訴自己,這都是假的。
就在陶知快適應這種怪異感,昏昏欲睡的時候,冰涼的感覺越發過分。
從背部到腰,涼意好似格外喜歡她的腰,在她的腰部停留了許久。
這種感覺是在太強了,根本無法忽略。
陶知一整晚都沒睡好,這樣太恐怖了,像做春夢。
陶知連忙跑到醫院檢查。
陶知是醫院的熟人了,她在醫院也算是一個奇蹟了。
醫生也很配合的幫陶知做了一檢查。
可是檢查出來和之前也沒什麼差別。
腦袋裡的淤血還沒有散去,臉上的疤痕不知道能不能去到,身上有多處損傷。
但是醫生還是很驚訝,陶知的恢復速度異於常人。
「我現在的傷會不會出現一些神經上的問題?」
「具體是哪一方面?」
幾個醫生圍著陶知,十分的好奇。
「就是感覺有人在摸我。」
其餘的,陶知說不出來了。
「嗯……這個還不太清楚,不過腦袋裡面的淤血壓迫腦神經確實有這個可能。」
不過,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很少的。
他們讓陶知儘量說的詳細一些。
陶知紅著臉,大致說了一下。
醫生們把腦部專家請了過來研究了好半天,拿著她的片子,討論了許久。
「這個……這個會不會是你自己想呢?」
也就是說,這些就是她本來就想的,單身太久了,想要個男朋友?
陶知搖搖頭,「怎麼可能?我什麼都不記得,而且我真的感受到了。」
這種感覺那麼的真實,真實得她無法遺忘。
醫生們又聚在一起討論,最後,他們告訴陶知:「因為人的大腦是在太複雜了,我們現在也沒有找到具體的原因,你的病例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所以,你的神經可能真的出了問題。」
「那我還怎麼辦?還有救嗎?」
他們連狀況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有辦法,至於有沒有救,更是不敢下定論。
他們也只能給一些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