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嘮嗑
2024-10-01 11:14:08
作者: 暮暮小曦
雲小苓又跟王明聊了一會兒。
等王明離開後,雲小苓最後在看了一眼底下的褚白跟褚意,她也離開了。
雲小苓出了茶樓突然走不動路了,她說不上緣由,只是覺得心臟密密麻麻的疼。
她漫無目的的在京城裡走著,在那一刻雲小苓突然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裡。
回到暫時居住的住處,雲小苓蹬掉腳上的鞋子,又窸窸窣窣脫掉外衣。
等把衣服放好後,雲小苓利索地爬上容璟寒的床。
容璟寒還是沒醒過來,她也不知道容璟寒還會睡多久,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時候醒來。
雲小苓抬起容璟寒的手臂讓出位置,讓自己能安穩舒適地枕在容璟寒的懷裡。
雲小苓失神得盯著容璟寒的嘴唇,容璟寒的嘴唇其實很漂亮,吻自己的時候也很舒服。
她想,自己其實是不抗拒容璟寒的吻的。
只是太過口是心非,不敢承認自己的心裡有個容璟寒罷了。
雲小苓的手指撫上了容璟寒的嘴唇,照著輪廓在容璟寒的嘴唇上畫起了畫。
玩膩了容璟寒的嘴唇,雲小苓的手又不安分的往容璟寒的身上去了。
突然雲小苓覺得自己旁邊的人呼吸一重,很快自己的手被那人攥在了手裡。
容璟寒低低的笑著,剛一睜眼就伸手把雲小苓揉進了懷裡。
雲小苓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一想到容璟寒身上的傷,剛剛舉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沒想到在本王昏睡時,本王的王妃竟然那麼主動,看來本王是錯過了許多美好的時光。」
雲小苓糾正了容璟寒的稱呼,「你現在可不是王爺了,父皇把你的封號給奪了。」
「所以啊,容璟寒你現在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不許在我面前擺王爺架子。」
容璟寒剛剛醒來,對之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對雲小苓口中的事更是震驚的不得了。
父皇竟然把他的封號給奪了!?難不成是那假的拿他的身份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很快容璟寒就知道了第二個「惡兆」。
「不僅如此,你現在還是一個「死人」,所以以後要可不能再用「容璟寒」這個名字了。」
雲小苓存了故意作弄容璟寒的心,只挑壞消息跟容璟寒說,對幕後的謀劃是隻字不提。
如雲小苓所願,容璟寒現在是愣的徹底。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從那處地方出來了,迎接自己的卻是一無所有。
沒個封號尚且還好,但要是連名字和身份都沒了,這可就是大事了。
那假的容璟寒該不會是想不開打算拿自己的身份謀權篡位吧?
他死也就死了,還把自己害成這樣,死也不死的好一些。
等容璟寒鬱悶了一會兒,懷疑人生懷疑的差不多了,雲小苓才說出了後面的實情。
容璟寒還沒完全理清楚,「所以這一切都只是你跟父皇的謀劃,都是假的對吧?」
「對啊,不然以褚白乾的那些事死罪還真是說不上,頂多就是把你封號給奪了。」
雲小苓眉眼帶笑戲謔地看著容璟寒,「怎麼躺了幾天,還把自己給躺傻了呢?」
容璟寒這才知道自己是被雲小苓給作弄了,撓著雲小苓身上的痒痒肉不放手。
雲小苓笑得都要斷氣了,「容璟寒……你快停下來……停下來……」
等容璟寒鬆手的時候,雲小苓已經笑得停不下來了。
雲小苓氣不過,想要回擊,雲小苓摟緊了容璟寒的脖子,打算好好的報復回來。
容璟寒把雲小苓的腦袋摁回自己胸口,低頭看了看她。
容璟寒指了指自己的身上的那些繃帶,示意自己還是個病人,經不起雲小苓的折騰。
雲小苓哪裡氣得過啊,容璟寒剛剛撓自己的時候可沒擺出這幅姿態,讓她恨得牙痒痒。
容璟寒聽見了雲小苓的磨牙聲,知道這隻小貓是氣急了。
他又抬手在她腦門上輕敲一下,讓雲小苓不准胡鬧。
雲小苓被容璟寒那麼看了一眼,這一路上漂泊不定的心突然安穩下來了。
在這一刻雲小苓才覺得自己是踩在了實地上,踏實了。
容璟寒看得出來雲小苓最近的心情都不錯。
自己剛剛醒來不久,不知道雲小苓的喜從何來。
容璟寒才不會自戀到了覺得雲小苓是因為自己醒了才心情那麼好的。
不管容璟寒這麼問,雲小苓都不肯說出來,最後雲小苓被問得煩了才說出了口。
「父皇答應了只要等他把那些大臣揪出來後,就把他們交給我來審問。」
一想到這裡雲小苓的心情就美滋滋的,她都已經想好了要拿什麼手段來折磨那些大臣了。
這不昨日皇上就派人來報信了,說是都已經就被揪出來關進大牢了,就等著雲小苓了。
那些大臣被收押在了大理寺的監牢里。
大理寺的監牢近幾年剛剛重修。
礙於這任大理寺卿的惡趣味,新修的監牢比以前的還要更陰森。
大理寺的監牢獄中肅靜,地上鋪滿怕大理石瓷磚,一直延伸到遠處看不見的一片漆黑。
幽沉的石板狹道間, 甚至還能感覺到陣陣陰風寒意。
雲小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任大理寺卿的惡趣味還真是滿滿的啊。
昏暗的火燭下,刑部尚書就被關押在地字號牢房深處。
聽見門外腳步聲,原本還是閉著眼睛的刑部尚書,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眯起眼睛,仔細地辨認了一陣門外人影。
即使是被關押在了這裡,他臉上的神色依然鎮靜,看不出有什麼懼怕的。
在看清來人後,甚至隱約露出了些看不出意味的笑意:「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你沒死。」
獄卒拉開牢門, 躬身候在一旁,等雲小苓進了牢房後,又關上了牢門。
「我就說天朝皇帝怎麼捨得殺了自己的兒子兒媳,原來是一早就知道了那是假的。」
「不過我倒是好奇,那天朝皇帝是如何發現那個人不是他兒子的。」
雲小苓不急著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拉過了一張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
雲小苓翹著二郎腿,好以整暇的打量著刑部尚書。